作者:释青云
半晌後,終於有士卒反應過來,激動的大叫:
“我們勝了!”
“我們勝了!”
劉軍將士們,這才回過神來,激動到歡呼雀躍,振臂狂呼。
戰場上空,迴盪着劉軍將士們的歡呼聲。
而宛城南門。
城門剛剛打開,吊橋也才落下。
張飛縱馬提矛,剛率劉軍主力衝出城門,準備加入戰團。
看到眼前一幕,張飛猛的勒住戰馬,整個人當場懵圈。
“他孃的,老子一個敵兵還沒殺,就打完了?”
“軍師那顆腦瓜子裏裝的都是啥啊,就這麼輕描淡寫一計,就滅了張繡一萬人馬?”
張飛口中嘀嘀咕咕,嘟囔個不停。
城樓上。
糜竺孫乾等腥耍瑹o不是欣喜若狂。
劉備亦是如釋如負,緊握的拳頭,悄然鬆了開來。
此戰結束,張氏勢力徹底覆滅。
這宛城,乃至南陽,他算是穩穩收入了囊中。
至於他那位同宗劉表,儘管實力強於張氏叔侄,怕也只能承認這既成事實,不好公然發兵來奪宛城。
畢竟當初他們是有約定的。
他幫劉表擊破張濟叔父,劉表就要將宛城及南陽,贈給他作爲立足之地。
劉表也是要臉的人,應該不會翻臉不認。
至少現在不會。
“子御,若非你的奇置钣嫞瑐溲赡苋绱溯p鬆,拿到南陽這片立足之地!”
“吾得子御,當真是如魚得水也!”
劉備嘖嘖感慨,欣慰的目光,笑看向了鄧牧。
鄧牧則淡淡一笑,拱手道:
“主公,這仗也打完了,牧這洞房還沒入呢。”
“我想先行一步回府,把這洞房入了,再與主公共飲慶賀酒。”
劉備先是一愣,旋即大笑着一擺手:
“去吧去吧,慶功酒什麼時候喝也不遲,莫要讓新娘子等久了,怪怨起我就不好了。”
鄧牧哈哈一笑,當即告退而去。
劉備目送鄧牧下城,捋着短髯,喃喃笑道:
“吾失徐州,卻幸得子御這等奇人,正所謂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大漢列祖列宗們,莫非是你們在天有靈,降下如此王佐之才助備興我大漢麼?”
劉備仰望蒼天,若有所思。
軍師府,洞房。
新娘子鄒玉兒此時已自揭了蓋頭,素手揉着絲帕,正在新房中踱步。
那張俏臉上,分明寫着焦慮二字。
她知道,張繡已率大軍兵臨城下。
此刻她的丈夫鄧牧,正輔佐劉玄德統帥大軍,堅守宛城,抵禦張繡的進攻。
“那張繡甚是驍勇,又統一萬大軍來勢洶洶。”
“劉使君雖也有一萬人馬,聽聞卻多爲黃巾降卒,是些烏合之小!�
“不知這一戰,他們能否守住宛城,萬一……”
鄒玉兒打了個寒戰,不敢再想下去。
萬一敗了。
張繡攻入宛城,劉玄德也好,自家的丈夫鄧牧也罷,只怕全都難逃一死。
而她和鄒氏,勢必也會被張繡當作背叛者,滿門屠滅。
鄒玉兒是越想越怕,原本略施粉黛的俏臉,漸漸變的蒼白如紙。
突然。
她停下了踱步,明眸中湧起某種覺悟。
“罷了,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我既嫁與了夫君,自當與他休慼與共,福禍同當!”
“縱我宛城真的失陷了,我大不了就隨夫君一併赴死,就當這是天意難違吧。”
“再者,他們都說夫君神機妙算,也許……”
正思緒翻滾間。
洞房外響起陣陣歡呼雀躍聲,似乎是發生了什麼喜事。
鄒玉兒心中好奇,忙是差婢女去詢問,到底怎麼回事。
半晌後,婢女帶回了喜訊。
“小姐,主公勝了,姑爺勝了啊!”
“聽他們說,主公用了姑爺的妙計,令一萬張家軍頃刻間軍心瓦解,不戰自潰。”
“主公趁勢大軍反擊,一舉全殲張家軍。”
“那位關雲長將軍,還親手斬了張繡!”
婢女激動的報喜。
鄒玉兒霎時間驚喜若狂,臉上的焦慮頃刻間煙銷雲散。
“夫君用了什麼計郑谷蝗绱藚柡Γ俊�
鄒玉兒滿懷驚喜,迫不及待的詢問。
婢女便將打聽來的消息,繪聲繪色的講了出來。
鄒玉兒越聽越是心潮澎湃,秀眉間漸漸湧起深深的敬仰之色。
“難怪他們說夫君鬼稚袼悖颂煜缕娌拧!�
“先前主公用他妙計,襲取了宛城,現下又是用他的妙計,殺了張繡!”
“我鄒玉兒何來的福份,竟能嫁與瞭如此奇男子…”
鄒玉兒心思翻飛,喃喃自語,眉眼間愛慕之色越發濃重。
正心情悸動難平時。
房門打開。
鄧牧閒庭信步而入,笑道:“夫人,讓你久等了,爲夫回來了。”
鄒玉兒身兒一震,抬頭見是丈夫歸來,臉畔暈色頓生.
第032章 爲夫要策馬奔騰了!老劉再得一員怪胎莽將!
“看來夫人是等不耐煩了呢…”
鄧牧目光斜瞟向了扔在喜榻上的蓋頭。
鄒玉兒愣了一下,回頭一瞟方纔明白過來,頓時尷尬窘羞。
身旁婢女反應倒是快,忙把蓋頭抓起,給鄒玉兒重新蓋上,又扶她坐回喜榻。
“姑爺,該挑蓋頭了。”
婢女將一支竹棍奉上。
鄧牧便端坐鄒玉兒身邊,竹棍重新將紅色蓋頭,輕輕的掀了起來。
那張含羞帶怯,脈脈含情的嬌豔臉龐,再次印入眼簾。
雖然早就見過面,但這次是鄧牧頭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欣賞她的容貌。
不得不承認,眼前女子着實是美到令人心悸。
說她端莊秀麗吧,卻又散發着一種超出年齡的成熟味道。
說她成熟吧,卻又嬌豔欲滴,眉眼間是未經人事的忐忑不安。
這是一個能讓英雄,爲之折腰的女人。
鄒玉兒被鄧牧瞧的難爲情,不禁低下了頭來,不敢正眼相視。
“姑爺,小姐,該喝合巹酒了。”
婢女及時奉上兩隻玉杯,爲鄒玉兒解了圍。
鄧牧大大方方接過,胳膊送往嘴邊,身體向她傾斜過去。
鄒玉兒低眉含羞,素手也將玉杯拿起,遲疑一下後,臂兒略顯笨拙的挽過鄧牧的胳膊。
兩人便喝下了這交杯之酒。
“合巹酒喝過,禮成!”
“恭祝小姐和姑爺白頭到老,早生貴子~~”
婢女福身恭喜後,便識趣的退出了洞房外。
房門關上。
紅燭高燒的新房內,就只餘下了他孤男寡女二人。
鄧牧也算過來人,倒沒那麼拘緊,很熟練的便將鄒玉兒香肩一攬,摟入懷中。
鄒玉兒秀鼻輕吟一聲,心兒撲騰狂跳,只得低眉溞Γ槃萑霊选�
“夫人,嫁與我鄧牧,你當真心甘情願?”
鄧牧端起她臉龐,目光欣賞着那絕美容顏。
四目相對。
鄒玉兒心跳的更加厲害,緊張到素手緊緊攥着絲帕。
但她卻沒有迴避鄧牧的眼神,只迎視着他肆無忌憚的目光。
“翼德將軍強擄了我送於夫君,夫君卻對我以禮相待,玉兒心中倍加感激。”
“夫君乃是世上少有的奇男子,玉兒這等身份,能侍奉夫君,乃是玉兒的福氣。”
“夫君倒是猜猜,玉兒是不是心甘情願呢~~”
鄒玉兒含情脈脈的凝望着鄧牧,含羞卻又堅定的表白了心意。
鄧牧何等的洞察力,豈看不出來,她這番話確是發自肺腑。
不過鄧牧也就是隨口問一問罷了,倒也沒那麼多心思,去琢磨她是否心甘情願。
畢竟他志在天下,哪有那麼多閒功夫,去琢磨你愛還是不愛,你是虛情假意,還是真心實意。
但鄒玉兒這份情意,多少還是令他有些感動。
於是心中念火賁生,順勢便將鄒玉兒再次拉入懷中。
“夫君這是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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