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鬼謀帝師,教劉備先搶荊州 第26章

作者:释青云

  半晌後,終於有士卒反應過來,激動的大叫:

  “我們勝了!”

  “我們勝了!”

  劉軍將士們,這才回過神來,激動到歡呼雀躍,振臂狂呼。

  戰場上空,迴盪着劉軍將士們的歡呼聲。

  而宛城南門。

  城門剛剛打開,吊橋也才落下。

  張飛縱馬提矛,剛率劉軍主力衝出城門,準備加入戰團。

  看到眼前一幕,張飛猛的勒住戰馬,整個人當場懵圈。

  “他孃的,老子一個敵兵還沒殺,就打完了?”

  “軍師那顆腦瓜子裏裝的都是啥啊,就這麼輕描淡寫一計,就滅了張繡一萬人馬?”

  張飛口中嘀嘀咕咕,嘟囔個不停。

  城樓上。

  糜竺孫乾等腥耍瑹o不是欣喜若狂。

  劉備亦是如釋如負,緊握的拳頭,悄然鬆了開來。

  此戰結束,張氏勢力徹底覆滅。

  這宛城,乃至南陽,他算是穩穩收入了囊中。

  至於他那位同宗劉表,儘管實力強於張氏叔侄,怕也只能承認這既成事實,不好公然發兵來奪宛城。

  畢竟當初他們是有約定的。

  他幫劉表擊破張濟叔父,劉表就要將宛城及南陽,贈給他作爲立足之地。

  劉表也是要臉的人,應該不會翻臉不認。

  至少現在不會。

  “子御,若非你的奇置钣嫞瑐溲赡苋绱溯p鬆,拿到南陽這片立足之地!”

  “吾得子御,當真是如魚得水也!”

  劉備嘖嘖感慨,欣慰的目光,笑看向了鄧牧。

  鄧牧則淡淡一笑,拱手道:

  “主公,這仗也打完了,牧這洞房還沒入呢。”

  “我想先行一步回府,把這洞房入了,再與主公共飲慶賀酒。”

  劉備先是一愣,旋即大笑着一擺手:

  “去吧去吧,慶功酒什麼時候喝也不遲,莫要讓新娘子等久了,怪怨起我就不好了。”

  鄧牧哈哈一笑,當即告退而去。

  劉備目送鄧牧下城,捋着短髯,喃喃笑道:

  “吾失徐州,卻幸得子御這等奇人,正所謂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大漢列祖列宗們,莫非是你們在天有靈,降下如此王佐之才助備興我大漢麼?”

  劉備仰望蒼天,若有所思。

  軍師府,洞房。

  新娘子鄒玉兒此時已自揭了蓋頭,素手揉着絲帕,正在新房中踱步。

  那張俏臉上,分明寫着焦慮二字。

  她知道,張繡已率大軍兵臨城下。

  此刻她的丈夫鄧牧,正輔佐劉玄德統帥大軍,堅守宛城,抵禦張繡的進攻。

  “那張繡甚是驍勇,又統一萬大軍來勢洶洶。”

  “劉使君雖也有一萬人馬,聽聞卻多爲黃巾降卒,是些烏合之小!�

  “不知這一戰,他們能否守住宛城,萬一……”

  鄒玉兒打了個寒戰,不敢再想下去。

  萬一敗了。

  張繡攻入宛城,劉玄德也好,自家的丈夫鄧牧也罷,只怕全都難逃一死。

  而她和鄒氏,勢必也會被張繡當作背叛者,滿門屠滅。

  鄒玉兒是越想越怕,原本略施粉黛的俏臉,漸漸變的蒼白如紙。

  突然。

  她停下了踱步,明眸中湧起某種覺悟。

  “罷了,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我既嫁與了夫君,自當與他休慼與共,福禍同當!”

  “縱我宛城真的失陷了,我大不了就隨夫君一併赴死,就當這是天意難違吧。”

  “再者,他們都說夫君神機妙算,也許……”

  正思緒翻滾間。

  洞房外響起陣陣歡呼雀躍聲,似乎是發生了什麼喜事。

  鄒玉兒心中好奇,忙是差婢女去詢問,到底怎麼回事。

  半晌後,婢女帶回了喜訊。

  “小姐,主公勝了,姑爺勝了啊!”

  “聽他們說,主公用了姑爺的妙計,令一萬張家軍頃刻間軍心瓦解,不戰自潰。”

  “主公趁勢大軍反擊,一舉全殲張家軍。”

  “那位關雲長將軍,還親手斬了張繡!”

  婢女激動的報喜。

  鄒玉兒霎時間驚喜若狂,臉上的焦慮頃刻間煙銷雲散。

  “夫君用了什麼計郑谷蝗绱藚柡Γ俊�

  鄒玉兒滿懷驚喜,迫不及待的詢問。

  婢女便將打聽來的消息,繪聲繪色的講了出來。

  鄒玉兒越聽越是心潮澎湃,秀眉間漸漸湧起深深的敬仰之色。

  “難怪他們說夫君鬼稚袼悖颂煜缕娌拧!�

  “先前主公用他妙計,襲取了宛城,現下又是用他的妙計,殺了張繡!”

  “我鄒玉兒何來的福份,竟能嫁與瞭如此奇男子…”

  鄒玉兒心思翻飛,喃喃自語,眉眼間愛慕之色越發濃重。

  正心情悸動難平時。

  房門打開。

  鄧牧閒庭信步而入,笑道:“夫人,讓你久等了,爲夫回來了。”

  鄒玉兒身兒一震,抬頭見是丈夫歸來,臉畔暈色頓生.

第032章 爲夫要策馬奔騰了!老劉再得一員怪胎莽將!

  “看來夫人是等不耐煩了呢…”

  鄧牧目光斜瞟向了扔在喜榻上的蓋頭。

  鄒玉兒愣了一下,回頭一瞟方纔明白過來,頓時尷尬窘羞。

  身旁婢女反應倒是快,忙把蓋頭抓起,給鄒玉兒重新蓋上,又扶她坐回喜榻。

  “姑爺,該挑蓋頭了。”

  婢女將一支竹棍奉上。

  鄧牧便端坐鄒玉兒身邊,竹棍重新將紅色蓋頭,輕輕的掀了起來。

  那張含羞帶怯,脈脈含情的嬌豔臉龐,再次印入眼簾。

  雖然早就見過面,但這次是鄧牧頭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欣賞她的容貌。

  不得不承認,眼前女子着實是美到令人心悸。

  說她端莊秀麗吧,卻又散發着一種超出年齡的成熟味道。

  說她成熟吧,卻又嬌豔欲滴,眉眼間是未經人事的忐忑不安。

  這是一個能讓英雄,爲之折腰的女人。

  鄒玉兒被鄧牧瞧的難爲情,不禁低下了頭來,不敢正眼相視。

  “姑爺,小姐,該喝合巹酒了。”

  婢女及時奉上兩隻玉杯,爲鄒玉兒解了圍。

  鄧牧大大方方接過,胳膊送往嘴邊,身體向她傾斜過去。

  鄒玉兒低眉含羞,素手也將玉杯拿起,遲疑一下後,臂兒略顯笨拙的挽過鄧牧的胳膊。

  兩人便喝下了這交杯之酒。

  “合巹酒喝過,禮成!”

  “恭祝小姐和姑爺白頭到老,早生貴子~~”

  婢女福身恭喜後,便識趣的退出了洞房外。

  房門關上。

  紅燭高燒的新房內,就只餘下了他孤男寡女二人。

  鄧牧也算過來人,倒沒那麼拘緊,很熟練的便將鄒玉兒香肩一攬,摟入懷中。

  鄒玉兒秀鼻輕吟一聲,心兒撲騰狂跳,只得低眉溞Γ槃萑霊选�

  “夫人,嫁與我鄧牧,你當真心甘情願?”

  鄧牧端起她臉龐,目光欣賞着那絕美容顏。

  四目相對。

  鄒玉兒心跳的更加厲害,緊張到素手緊緊攥着絲帕。

  但她卻沒有迴避鄧牧的眼神,只迎視着他肆無忌憚的目光。

  “翼德將軍強擄了我送於夫君,夫君卻對我以禮相待,玉兒心中倍加感激。”

  “夫君乃是世上少有的奇男子,玉兒這等身份,能侍奉夫君,乃是玉兒的福氣。”

  “夫君倒是猜猜,玉兒是不是心甘情願呢~~”

  鄒玉兒含情脈脈的凝望着鄧牧,含羞卻又堅定的表白了心意。

  鄧牧何等的洞察力,豈看不出來,她這番話確是發自肺腑。

  不過鄧牧也就是隨口問一問罷了,倒也沒那麼多心思,去琢磨她是否心甘情願。

  畢竟他志在天下,哪有那麼多閒功夫,去琢磨你愛還是不愛,你是虛情假意,還是真心實意。

  但鄒玉兒這份情意,多少還是令他有些感動。

  於是心中念火賁生,順勢便將鄒玉兒再次拉入懷中。

  “夫君這是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