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鬼謀帝師,教劉備先搶荊州 第218章

作者:释青云

  鄧牧的毒計?

  紀靈和郝萌二將神色茫然,腦子一時還沒轉過彎來。

  “劉備的人馬爲什麼統統不見,是因爲他趁昨夜夜色掩護,已全部移營上了高地。”

  “他營中爲什麼只剩假人,是爲防止被我軍發現,提前做出防備。”

  “你們看到的那面牆,根本也不是大耳贍懥藝覀儯诔鰜淼膲q壕。”

  “那壓根就是一道堤壩,爲了把洪水儘可能的導向我壽春城!”

  “能想到如此毒計者,除了那鄧牧,還能有誰!”

  陳宮咬牙切齒的道破了真相。

  紀靈身形凝固。

  郝萌倒吸涼氣,臉色定格在悚然震怖一瞬。

  他二人的目光,急向射向了北面淮水所在的方向。

  此刻他們才幡然省悟,爲何劉備一連二十日按兵不動,沒有強攻壽春。

  原來。

  人家並非是忌憚你壽春城堅,而是在爲水灌壽春做準備。

  “壽水南鄰淮水,最適合用水攻不過。”

  “陳別駕啊,你智殖玻瑺懯颤N就沒想到,好提前叫咱們做防備啊!”

  郝萌拳頭捶擊着城垛,對陳宮是滿腹的抱怨。

  陳宮語塞,扭曲的臉上,掠起幾分羞愧。

  紀靈則一聲苦笑,嘆道:

  “就算陳別駕猜到了劉備意圖,我們又能如何呢?”

  “就憑我們這點兵力,難道還敢殺出城去,阻止劉“八零三”備掘堤不成?”

  郝萌一怔,又抱怨道:

  “就算我們不能出城阻止,至少能提前擔土抬石,堵住城牆孔隙啊。”

  紀靈搖頭苦嘆,指着北面道:

  “那可不是一般的小河小溪,那可是淮水。”

  “你堵得住嗎?”

  郝萌啞然。

  就在他二人爭執之時。

  滾滾洪流,已是漫過了劉軍營盤,浩浩蕩蕩卷襲而來。

  “轟轟轟!”

  洪流巨浪,洶湧的拍打向了北門一線城牆。

  整道城牆,都爲之一晃。

  不少士卒竟是跌倒在地,更多的人則是驚慌失措,死命的扶住城垛。

  紀靈和郝萌二人,此刻也顧不得再爭執。

  二人臉色驚慌,一面抓住城垛,一面探頭向下張望。

  洪流洶洶,一波接一波的撞向城牆。

  水位上升極快,不到片刻間的功夫,便漫漲到三分之二城牆高度。

  滾滾洪流,從城門空隙,從那些看不見的漏洞,急速的灌入了壽春城內。

  此時再想填堵,已是來不及。

  轉眼間,整座壽春城,便被淹成了一片澤國。

  近萬號壽春士卒,不敢在營房逗留,只能驚慌失措的逃上了城牆。

  而他們的家眷,則只能浸泡在洪水之中,或是屋頂,或是避上閣樓。

  整座壽春城,驚恐尖叫聲此起彼伏,陷入了恐慌之中。

  “陳別駕,我們該怎麼辦,怎麼辦啊!”

  郝萌方寸大亂,顧不得埋怨陳宮,焦急惶恐的求問。

  “怎麼辦?”

  陳宮一聲長嘆,無可奈何道:

  “只能令士卒和他們的家眷,全部都移至城牆上,等着洪水自行退卻吧。”

  郝萌一聽他無計可施,立時心涼了半截。

  紀靈則眉頭一皺,沉聲道:

  “現下正值雨季,淮水水勢暴漲,這洪水一時片刻間,怎麼可能退得下去?”

  郝萌也連連點頭,急道:

  “是啊陳加駕,你得拿個主意,咱們不能這般坐以待斃啊。”

  “這麼浸泡下去,泡上個十天半月,城牆若是被浸塌,咱們豈非死無葬身之地?”

  不光他二人。

  四周諸將們,噰喳喳的叫嚷起來,皆是逼迫着陳宮想出個應對之策。

  “夠了!”

  被逼急的陳宮一聲咆哮,憋紅着臉道:

  “你們以爲我是那鄧牧,當真是無所不能嗎?”

  “到了這般地步,除了熬下去之外,我能有什麼辦法?”

  紀靈和郝萌一震,頓時沉默下來。

  沿城一線,瀰漫着恐慌絕望的氣息。

  城中守軍的士氣,就在這轉眼功夫,已是跌落谷底。

  …

  壽春城東某高地。

  營帳之內。

  鄧牧剛剛爲嚴氏換過傷藥。

  “嚴夫人的傷勢恢復的很好,差不多這幾日就能下地了。”

  “不過切不可劇烈哂茫⑸⒉交顒右幌卵壕秃昧恕!�

  鄧牧叮囑道。

  一旁呂玲綺,不由鬆了一口氣。

  “鄧軍師救命之恩,我還一直沒機會道謝,請受我一拜~~”

  嚴夫人滿臉感激,說着便扶着女兒要強行下地拜謝。

  鄧牧忙是攔下,淡淡一笑:

  “舉手之勞而已,夫人不必這般客氣。”

  話鋒一轉,鄧牧卻又道:

  “不過,夫人真要謝的話,我倒確實是想請夫人幫我一個小忙。”

  嚴夫人一聽,不假思索道:

  “鄧軍師有何吩咐,只要我能做到,定然照辦。”

  “沒錯,我母親就算辦不到,我豁出這條命,也爲你做到。”

  呂玲綺也鄭重其是的點着頭。

  這母女二人,看起來是報恩心切,迫不及待想要爲鄧牧做點什麼。

  “沒這麼嚴重,用不着呂小姐豁出命。”

  鄧牧一笑,卻道:

  “我主水淹壽春,你們應該已知道。”

  “城中現下應該已是人心惶惶,士氣低落,對陳宮失望者不在少數。”

  “我想請夫人爲我主寫一道檄文,歷數陳宮種種卑劣行徑,同時爲我主招降城中呂布舊部。”

  “由夫人你出面的話,這道檄文自然更有說服力些。”

  老劉出於仁義,請他救下嚴氏性命。

  這份仁義之舉,現在也該是有所回報的時候了。

  嚴夫人本就恨陳宮入骨,自然是毫不猶豫便答應。

  當下她便撐着身子,提筆照着鄧牧所說,寫下了一道檄文。

  “好,我主攻破壽春,有夫人你一份功勞!”

  鄧牧收起檄文,轉身告辭而去。

  剛走出帳門,呂玲綺便從後追了出來。

  “鄧軍師,玲綺有一事相求。”

  鄧牧回過頭來,看向了呂玲綺。

  呂玲綺俏臉上燃起恨色,咬着碎牙道:

  “陳宮幾乎將我母親害死,此仇我豈能不報。”

  “我想請鄧軍師出手,幫我殺了陳宮,爲我母親報那一箭之仇!”

  鄧牧就猜到她會有這樣的請求。

  畢竟她性情與孫尚香相似,都是性如烈火,睚眥必報的烈女子。

  孫尚香爲替孫策報仇,誓言要殺孫權。

  而眼前的呂玲綺,爲母報仇,則想要殺陳宮。

  “你是單純想爲你母親報仇,還是也想報陳宮背叛你父親之仇?”

  鄧牧卻不答,反倒是如此問道。

  呂玲綺的回答很關鍵。

  因爲呂布還活着。

  她若還想着爲呂布報仇,就代表着她還心向呂布。

  這樣一個人,留在跟前便是個顆定時炸彈,說不定哪天就要爆炸。

  “呂布他爲了苟活,不惜將我和母親送去給曹操做人質。”

  “突圍之時,他又棄我母女於危難於不顧,獨自逃跑。”

  “這樣冷血絕情的父親,他不配我爲他報仇!”

  “我與他早就恩斷義絕!”

  呂玲綺沒有半分遲疑,以憤恨的語氣表明了立場。

  鄧牧何等眼力,自然也看得出,她的這番話是發自肺腑。

  見她如此態度,鄧牧也就徹底放了心。

  “陳宮爲死守壽春,不惜將滿城百姓驅趕出城,置他們生死於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