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鬼謀帝師,教劉備先搶荊州 第158章

作者:释青云

  孫策是拍案而起,指着凌操憤然質問。

  凌操身形一震,臉上湧起深深驚愕,顯然未料到,孫策竟信了呂蒙所說,當胸熾y起了自己。

  “主公,公績他,他…”

  凌操心中有愧,額頭冷汗刷刷直滾,一時無言以對。

  呂蒙則暗鬆了一口氣,看着處境尷尬的凌操,他眼中悄然閃過一抹歉疚。

  “凌孝德,我也是別無選擇。”

  “我呂蒙不過一目不識丁的草民,我無權無勢又無名,苦苦掙扎了多少年,好容易才坐上了今天的位子!”

  “我絕不能失去主公對我的信任,我絕不能失去現在擁有的權位!”

  “放眼江東,也只有我呂蒙,纔有實力幫主公扭轉敗局。”

  “於公於私,我都不能被主公問罪貶職。”

  “爲了主公的基業,爲了江東存亡,只能委屈你兒子了…”

  呂蒙在心裏邊,給自己鋪了一道大義凌然的臺階。

  眼中那份歉疚,也轉眼一閃而逝。

  “唉~~”

  面對孫策的斥責,凌操只以一聲苦澀的嘆息,默默的低下了頭來。

  孫策對呂蒙的怒火,也大半被轉移至了淩統身上。

  再看向呂蒙時,他臉上已沒那麼多失望,拂手道:

  “你還跪着做什麼,起來吧!”

  呂蒙如釋重負,暗鬆了一口氣,這纔敢站起身來。

  “現下皖口已失,大耳俚乃懘筌娨驯平d荆医瓥|形勢危急。”

  “爾等有何禦敵良策,就別藏着腋着,都說出爲吧。”

  冷靜下來的孫策,不得不面對現實。

  在場的諸將們,卻是無人吭聲。

  到了這般地步,孫策手頭可用之兵,已不到兩萬餘人。

  而劉備可是以六萬大軍浩浩蕩蕩殺來。

  呂蒙的鐵鎖攔江之計,尚且被劉備破解,他們這幫人還能有什麼扭轉乾坤的良策?

  就連呂蒙,這個時候,也不敢再貿然進言。

  “你們一個個自詡豪傑,到了這個危難關頭,卻都成了有用的啞巴!”

  “滾滾滾,統統給我滾出去!”

  孫策是肝火上升,不耐煩的衝着谐家粩[手。

  帳中諸將們大氣不敢出,慌忙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轉眼腥俗叩那瑴Q淨,帳中只餘下了孫策一人。

  “難道,我孫策當真到了無人可用,只能孤軍奮戰的地步了麼…”

  孫策無奈的搖頭嘆息,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助的苦澀。

  帳簾掀起,一名年輕公子,步入了帳中。

  “我不是叫你們滾嗎,誰讓你——”

  孫策抬頭正要罵時,卻認出了那年輕人。

  來人,正是自己的二弟孫權。

  “仲郑悴辉诮I鎮守,來牛渚做什麼?”

  孫策收起了臉上的狂躁戾氣。

  孫權明顯已知道先前軍議的情況,便是上前爲孫策倒了杯茶。

  “愚弟聽聞皖口失守,兄長退守至了牛渚,那大耳偎懘筌娬平I,故而趕來牛渚,想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得到兄長。”

  說着孫權雙手奉上茶杯。

  孫策一口飲盡,苦嘆一聲:

  “那大耳儆鹨硪沿S,兵力數倍於我軍,又有鄧牧那個多智近妖之徒輔佐,如今已是勢不可擋。”

  “可恨爲兄麾下,皆是些酒囊飯袋,貪生怕死之徒,不是爲大耳偎鶖。褪堑垢晖犊看蠖!”

  “就連那呂蒙,也是令爲兄大失所望。”

  “當此危難之際,他們沒一個能想出禦敵良策,竟無一人能爲爲兄分憂啊!”

  孫策越說越是肝火上升,手中茶杯捏的咔咔作響。

  孫權眼珠轉了幾轉,猶豫再三後,小心翼翼道:

  “兄長,既然敵強我弱,那我們何不忍辱負重,暫且向那大耳偾彩骨蠛湍兀俊�

  此言一出。

  孫策身形一震,驚異的目光陡然間射向了自家弟弟。

  “能屈能伸者,方爲真英雄”

  “當年勾踐臥薪嚐膽,方纔能成就王霸之業,韓信受胯下之辱,終成一代兵仙。”

  “如今我連損兵折將,軍心低落,而劉備兵馬卻數倍於我軍,更是士氣如虹。”

  “實力懸殊到如此地步,強行再戰,只怕是凶多吉少。”

  “兄長何不以大局爲重,暫且忍辱負重,向那大耳俚皖^求和,以換取他撤兵而去。”

  “如此一來,我們就能獲得寶貴的喘息之機,趁勢重整旗鼓。”

  “待我軍恢復元氣之後,兄長再率軍西進,收復失地,與大耳僭贈Q雌雄,一雪恥辱也不晚呀。”

  孫權是循循善誘,苦口婆心的一番規勸。

  道理是這個道理,孫策豈能聽不明白。

  但那份小霸王的驕傲與自尊,卻叫他越聽越是肝火上升。

  “咔嚓!”

  酒杯捏碎。

  孫策一拍案几,厲聲道:

  “勾踐韓信能忍辱負重,我孫策卻受不得!”

  “我堂堂小霸王,孫文臺之子,豈能向劉備那織蓆販履之徒低頭求和?”

  “我寧可賭上江東存亡,與那大耳偎缿鸬降祝乙步^不會卑躬屈膝,向他服軟求和!”

  孫權眉頭一皺,未想孫策如此意氣用事。

  還待再勸時。

  孫策卻一擺手,決然道:

  “行啦,你不必再勸了。”

  “若非你是我弟弟,你敢勸我向大耳俚皖^,我早已對你不客氣。”

  “你是我孫策的兄弟,我孫家子弟,個個都是血性兒郎,我們寧可站着死,絕不跪着生!”

  “你休要再跟我提半個和字,不然別怪我不講兄弟情面!”

  孫權被懟了一鼻子灰,遂是唯唯諾諾,不敢再吭聲。

  孫策連灌了幾杯酒,怒氣方纔漸漸平伏下來。

  “爲兄令你招募新兵,唤j安撫江東豪強大姓之事,你辦的怎麼樣了?”

  孫策的臉色語氣,這時才緩和了下來。

  “回兄長,愚弟照兄長所說,以高官厚祿徵辟了不少江東名士爲官。”

  “愚弟已廣派這些名士,往丹陽,會稽,吳三郡任父母官,利用他們的影響力來招募江東子弟參軍。”

  “目下已經招募了數千青壯,現下還是編練之中。”

  孫權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才幾千青壯?太少了,根本不夠用!”

  “你要在兩個月內,至少得給我招募出兩萬兵馬纔行!”

  孫策顯然對孫權的募兵成果不滿。

  “回稟兄長,募兵進展緩慢,歸根結底還是陸顧朱張等江東四姓,目下還沒有明確表態效忠兄長之意。”

  “所以愚弟想將小妹嫁給陸氏翹楚陸遜,通過聯姻的手段將陸家與我們孫家牢牢綁在一起。”

  “只要陸家能站出來擁護兄長,其餘三姓必會隨之效仿。”

  “如此一來,江東四姓皆表明對兄長的擁護之意,藉助於他們的影響力,兩月之內募得兩萬精兵,當不在話下!”

  孫權洋洋灑灑,又獻上了一道聯姻之計。

  孫策卻眉頭皺起,冷冷道:

  “當年爲兄長打廬江,那陸康拒不投降,最後死在了爲兄手上。”

  “你竟然要把咱們的小妹,嫁給陸康的侄兒陸遜?”

  “仲郑澞阋蚕氲贸鰜恚 �

  孫權面露無奈,只得苦着臉道:

  “陸家與我孫家有仇,這一點愚弟豈會不知。”

  “但愚弟覺得,但爲了我孫家的基業,若能通過聯姻化解與陸氏的仇怨,得到陸遜的效忠和陸家擁護,未必不是一件壞事。”

  “還請兄長,以大局爲重呀。”

  孫策沉默不語。

  孫權是神經緊繃,唯恐怕孫策好面子,既不向劉備求和,又不肯與陸家聯姻。

  權衡再三後。

  孫策臉色緩和,默默道:

  “你這聯姻之計,倒也未必不可行,容我再斟酌斟酌吧。”

  孫權暗鬆了一口氣。

  所幸孫策沒有一口拒絕,那就意味着,這樁聯姻還有希望。

  當下孫權便起身告辭,不想再在這裏如坐鍼氈,再受孫策的斥責。

  臨走之前。

  孫策忽然想到什麼,問道:

  “爲兄聽聞那大喬與其母,已流落到了我江東。”

  “我密令你在各郡暗中搜尋,你可有眉目?”

  孫權忙道:

  “愚弟一得兄長密令,便加派人手四處搜尋,現下已有了她們母女的下落,已經派人去接她們前來了。”

  孫策臉上難得掠起一抹滿意的笑意,點頭稱讚道:

  “這件事你辦得甚好,大喬是你未來的嫂嫂,你儘快替爲兄將他們接來建業吧。”

  “是是,愚弟謹記。”

  孫策這才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滾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