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鬼謀帝師,教劉備先搶荊州 第154章

作者:释青云

  “再速向主公報信,就說皖口失陷,請他速速率軍撤往建業吧!”

  呂蒙滿臉的不甘心,卻又無力的一擺手。

  身旁副將馬忠,卻急道:

  “呂都督,我們不少人馬,還都困在鐵鎖上沒來得及撤上船。”

  “要是現在就撤了,那些人怎麼辦?”

  呂蒙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現在不撤,鐵鎖一斷,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我得爲主公保住這支水軍,只能犧牲他們。”

  馬忠語塞。

  無奈之下,他只能搖頭一嘆,傳下號令。

  鳴金聲響起,旗艦掉頭先走。

  幾百艘江東戰艦,如驚弓之鳥般,紛紛掉頭狼狽而逃。

  淩統爬在鐵鎖上,眼睜睜的看着呂蒙棄他而逃,率軍先走。

  “呂蒙,你個貪生怕死的狗伲 �

  “你逼我死戰,你卻自己畏戰而逃!”

  “你個狗佟�

  江面上,響起了呂蒙悲憤的怒罵聲。

  江東軍遠逃而去。

  第二道鐵鎖被燒斷,第三道鐵鎖被燒斷…

  鐵鎖攔江之陣,就此瓦解。

  劉軍水軍趁勢突破皖口防線。

  淩統等數百江東卒被俘,北岸的皖口城,升起了劉字戰旗。

  這道拱衛建業,最後的防線,就此易手。

  …

  涇縣。

  殺聲震天,箭如雨梭。

  江東軍在孫策的督戰下,正對涇縣城進行前所未有的猛攻。

  城池搖搖欲墜,似乎已支撐不了多久。

  “太史慈!”

  “枉我對你那般欣賞,幾次三番招降於你,你卻不識抬舉。”

  “破城之後,我必親手宰了你!”

  孫策盯着城頭那面“太史”戰旗,眼眸中噴燃着殺意怒火。

  “太史慈已是強弩之末,最多支撐兩日涇縣必破。”

  “伯符呀,老夫擔心的倒是皖口。”

  身旁鬚髮皆白的老將,面帶幾分憂慮,說道:

  “那個呂子明,他到底靠不靠得住,單憑八千水軍就能擋住大耳倭f大軍?”

  進言的老將,乃是程普。

  作爲孫家三老臣最後的倖存者,整個江東,也只有他敢質疑孫策的用人。

  孫策眼中掠過幾分不悅,卻不好發作。

  “德掷蠈④姡惴判陌伞!�

  “呂子明雖只有八千水軍,但你別忘了,他早設下三道鐵鎖。”

  “鐵鎖橫江,大耳倏v有百萬大軍,焉能突破我皖口防線!”

  孫策嘴角上揚,臉上是自信滿滿的冷笑。

  程普眉頭稍稍松展,卻又道:

  “依理說,這鐵鎖攔江之計,確實是一出妙計。”

  “只是這呂子明太過年輕,老夫是擔心,他跟那周瑜一樣,言過其實,終究難當大任呀。”

  有了周瑜的前車之鑑,程普對這個呂蒙,始終不太放心。

  他言語之中,隱隱有質疑孫策用人眼光的意味。

  孫策卻冷冷一笑,自信道:

  “德掷蠈④娔惴判陌桑@一次我絕不會用錯人。”

  “這呂子明的智計,遠在周瑜之上!”

  “有他在,皖口防線絕對是萬無一失——”

  一個“失”字剛剛出口。

  一騎斥侯飛馬而來,滾鞍下馬,跪伏在了孫策腳下。

  “啓稟主公,皖口急報!”

  “劉備火攻破了我鐵鎖陣,呂都督敗走,淩統被俘。”

  “皖口要塞,已被劉備攻佔!”

  孫策臉上的自信,剎那之間,土崩瓦解.

第119章 當年縣令如今霸主,玄德還是你嗎?僅次五虎的猛將,老劉你想再續前緣嗎?

  鐵鎖陣被破?

  皖口失陷?

  淩統被俘?

  孫策彷彿被數道驚雷,同時劈中了頭頂,瞬息間劈到~頭腦一片暈眩。

  一旁程普,亦是神色震撼,蒼老臉上立時被難以置信的驚-悚所佔據。

  就在剛纔。

  孫策不是還自信滿滿,向他保證那個呂蒙靠得住,扛-得起大梁的嗎?

  眨眼間,這個智計還勝過周瑜的年輕新星,竟然就丟了皖口防線?

  縱然程普對呂蒙不太信任,此刻也被這個消息所震驚。

  “那鐵鎖攔江之計,何等的無懈可擊,竟被大耳偃绱溯p鬆擊破?”

  程普不信,一躍下馬,就要奪過信使手中呂蒙手書。

  孫策卻驀的清醒過來,搶先一把從程普手中奪過。

  他滿懷着質疑,迫不及待的將戰報拆開。

  呂蒙將整個失利的經過,寫的清清楚楚。

  儘管他在信中,極力陳述了自己如何血戰,如何在死戰不敵的情況下,爲給孫策保存實力纔不得不棄皖口東撤。

  但呂蒙卻不敢隱瞞事實,還是將劉備如何以火筏,破了他鐵鎖陣的事實寫明。

  “火筏破鐵鎖,火筏破鐵鎖…”

  “呂蒙這鐵鎖陣,竟然並非無懈可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該死,該死啊!”

  幡然省悟的孫策,懊悔憤怒,將呂蒙的書信撕了個粉碎。

  程普也聽明白了原由,老臉上湧起深深困惑,不解道:

  “呂蒙這鐵鎖攔江之計,確實是精妙絕倫。”

  “那大耳伲窃觞N想到,用火攻破解的手段?”

  孫策腦海之中,陡然間閃現出一個名字。

  “鄧牧!”

  “除了那個奸險之徒,誰還能想出這等手段!”

  孫策咬牙切齒的念出了那個名字。

  鄧牧!

  這個如雷貫耳的名字,令程普爲之一震。

  作爲三老將之中,最得孫策信任的老將,程普常年輔佐孫權鎮守建業。

  直到接連慘敗之後,孫策纔不得不調程普,前來監視太史慈。

  故這位老將,對鄧牧只是耳聞,卻從未親身體驗過鄧牧的各種奇衷幱嫛�

  直到今日。

  孫策親口推測,是鄧牧向劉備獻計,以火攻破了鐵鎖陣時。

  程普方纔眼見爲實,親身體會到了這個人的恐怖。

  “此佼斦嫒鐐髀勚心前悖侵了得到如此地步?”

  程普倒吸着涼氣,難以置信的問道。

  孫策不願承認,卻不得不承認,只得恨恨的點頭道:

  “此俟碇神算,詭詐多端,乃世間罕有的狡詐之徒。”

  “公瑾就是死在他的毒計中,公覆和義公兩位老將軍的死,皆也脫不了他干係。”

  聽得兩位老兄弟,皆是死在鄧牧的計策之下,程普瞬息間勃然大怒。

  “原來我那兩位老兄弟,都是死在此俚脑幱嬛拢 �

  “我必親手宰了此伲愿嫖克麄冊谔熘`!”

  程普恨的是咬牙切齒,發起了重誓。

  主臣二人,沉浸在了憤怒之中。

  “主公,程老將軍。”

  “不管這鐵鎖陣是誰向劉備獻計,但那大耳佻F下突破皖口防線,已是不爭的事實。”

  “唯今之計,我們別無選擇,只有即刻退往建業纔是啊。”

  朱治最先恢復冷靜,忙是提醒道。

  孫策身形一凜,立時冷靜下來,打了個寒戰。

  皖口一失,劉備的水陸大軍,便能沿長江東下,直撲建業。

  到了這般地步,能否攻下涇縣,討平太史慈,還重要嗎?

  當然不重要。

  就算現在攻破了,也沒有任何意義。

  因爲隨着長江水權的丟失,劉備可以隨時分兵南下,截斷涇縣與建業的聯繫。

  打下了,他也守不住。

  退守建業,已是他唯一的選擇。

  “呂子明啊呂子明,看來我是太高估你了。”

  “你與公瑾也相差無幾,終究皆不是那鄧牧的對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