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知白
小禾姑娘一愣。
“啊?”
下意識輕呼一聲。
林葉看着小禾,覺得她今天有點問題。
“大小姐說……說大將軍若是回來了,就不必回去休息,就留在這裏。”
林葉倒是沒多想,點了點頭:“也好,那我睡偏房。”
說完邁步就往那邊過去,小禾長長的鬆了口氣,心裏還一個勁兒的說着自己,小禾啊小禾,你怎麼如此的不矜持了?
她慌手慌腳的把院門重新關好,想了想,又多上了一根頂木。
林葉進了偏房,在牀上坐下來,先把兩隻靴子甩了出去,這一天半夜來回趕路,確實有些乏。
剛要躺下歇會兒,小禾端着一盆熱水進來,輕手輕腳的到了林葉面前,放下水盆柔聲說道:“我伺候大將軍洗腳。”
林葉連忙道:“不必不必,我自己洗就好。”
還在說話呢,小禾已經蹲下來,幫他把襪子脫了,把他腳放進水盆裏,那雙白皙漂亮又柔柔軟軟的手輕輕的幫他搓洗。
林葉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低頭看着,只看到小禾姑娘那張臉還是紅的有些離譜。
他想,這應該是病。
雖然他自己醫術也非常不錯,可這病他倒是沒有什麼見解,想着回去翻翻醫書,或者請教一下別的醫官,因爲小禾姑娘這臉紅的次數確實有些多,今夜不只是紅,還紅透了,莫不是病情有些加重?
這病也怪,好像也不會影響到什麼。
小禾姑娘幫他洗了腳,擦乾淨,然後就端着水盆出去了,林葉道了一聲謝,剛要躺下,見小禾又回來了,然後把屋門關了,還……插上了。
這一刻,林葉才恍然大悟了什麼。
他也慌了。
小禾姑娘輕輕走到牀邊,她想等着大將軍先有所舉動,可是大將軍好像有些傻,坐在那,還往後縮了縮。
沉默片刻,這個害羞到了極致的姑娘反而來了勇氣,深吸一口氣後,緩緩的將上衣脫了。
裏邊是一件荷色的抹胸,被胸脯頂的高高的,這衣服把她雪白雪白的肌膚映襯的更加晶瑩。
她那臉,比荷色的抹胸還要鮮豔。
在荷色抹胸下,有兩朵花兒,也比抹胸的顏色還要鮮豔。
“大……大小姐,大小姐說,我是大小姐貼身侍女,若是,若是她不方便的時候,我來,我來侍奉大將軍……”
林葉嚇得一哆嗦。
是真的嚇着了,他以前倒也想過這個問題,因爲,作爲小姨的貼身侍女,小姨嫁給他之後,小禾是嫁不出去的,只能是留在他身邊。
所以他也確實爲小禾考慮過,但也確實沒想過會是這樣的……
此時小禾已經把自己脫的只剩下短短的裏衣,羞的不知所措,只能是一咬牙鑽進被窩裏。
她見林葉呆呆的坐在那,沉默了片刻後,她從林葉背後環住了林葉的腰肢。
林葉又一哆嗦。
堂堂大將軍。
唉……
小禾想着,既然是侍奉大將軍,總不能讓大將軍太過主動,所以,她勇敢的坐起來,抱的更緊了些。
第943章 書信往來
太陽照常升起。
林葉清晨起來的時候,小心翼翼的離開牀榻,他確實不敢驚醒了那丫頭,昨夜裏她有些……辛苦。
摘取了這樣的小禾,就像是摘下了一隻熟透了水蜜桃一樣,輕輕咬一口,便是蜜蜜甜甜的汁水。
到天快亮的時候她才沉沉睡着,只是漂亮的雙眉在睡着的時候還微微有些皺着,或許是還有些隱隱作痛,又或許是夢到了什麼。
林葉起身的時候,拉過被子,給小禾把露在外邊的白皙軟潤的肩膀蓋好。
他輕手輕腳的穿了衣服,輕手輕腳的拉開門出去,回頭看的時候,小禾還在睡着,他這才鬆了口氣。
到廚房那邊打了水洗漱,林葉這才冷靜下來一些,可即便如此,他滿腦子還都是小禾的白白軟軟。
就在這時候,他看到小姨從正屋那邊出來,他連忙過去扶着小姨的手:“怎麼這麼早?”
小姨笑眯眯的看着他,看的他越發的心虛起來。
“早嗎?”
謝云溪道:“平日裏起的更早些,今天耐着性子的忍了好一會兒纔出門來。”
林葉低下了頭。
謝云溪道:“今天天氣這麼好,我打算出去轉轉,你就不必陪我去了。”
林葉:“那怎麼行。”
謝云溪朝着偏房那邊努努嘴:“人家姑娘被你折騰了大半宿,你不在身邊陪着怎麼行?”
她言下之意,若她在這的話,小禾指不定會害羞成什麼樣呢,不如她先暫時出去走一走,給小禾一個緩緩的時間。
可就在這時候,小禾已經穿好衣服從偏房出來了,低着頭,快步走到謝云溪身邊,手扶着謝云溪的手臂:“我陪大小姐。”
謝云溪輕輕嘆了口氣:“罷了罷了,那就一起出去走走,來了青山城好幾日,也沒喫過這裏的早飯,只聽說花樣繁多也好喫,總想試試。”
花樣繁多?
小禾姑娘臉猛的又紅了,總覺得大小姐說的可不是早點。
心思一發散開,就不由自主的想到昨夜裏的事,越想越是心裏慌,還甜蜜蜜的,又有些隱隱的疼。
結果剛出門還沒走多遠,龐大海從遠處跑過來,手裏拿着的東西像是一封信。
“大將軍,周望更派人送來了回信。”
林葉還沒說話,謝云溪道:“你去忙你的,讓小禾陪我出去走走就好。”
林葉說了一聲沒事,把那封信接過來看了看。
其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東西,通篇看似言辭懇切,實則都是周望更在試探,想知道林葉倒地對他是個什麼態度。
雖然周望更和林葉沒有直接交過手,但他畢竟是打算在河南岸的江州兵大營裏埋伏一波。
當然,那一波還被林葉識破了,三輪箭雨就把營地燒的一塌糊塗。
“周望更大概還是不敢確定,若是他降了我會不會既往不咎。”
林葉把信遞給龐大海:“拿去給封秀看,讓封秀酌情回信就是了,告訴封秀,不管他降還是不降,來回通信就能把他牽制住,他這次回了信,就說明心中搖擺不定。”
龐大海是個粗人,可聽到這也懂了大將軍的意思。
龐大海道:“屬下明白了,他只要回信就說明其實有點想投降,只等着咱們給他開出條件,所以在這個時候,他不敢觸怒大將軍,劉廷盛若是讓他帶兵過去匯合,他多半是不去的,怕去了,激怒了大將軍。”
林葉笑道:“有長進。”
龐大海嘿嘿笑了笑。
他拿着信要走,卻被謝云溪叫住。
“把信留在我這吧。”
謝云溪道:“一會兒喫過早飯我仔細看看,若從中看出他確有投降之心,這封信,我以長公主身份給他回。”
以長公主身份給周望更回一封信,可是比封秀已經怯莽軍副將身份回一封信要有分量的多了。
那根本不是一個級數的。
龐大海心說那就不必我再去跑一趟見封將軍了,本想就這麼走的,忽然看到小禾姑娘好像有些不大一樣,臉上有些紅,走路好像還有些許的彆扭。
“小禾姑娘沒事吧?”
龐大海問道:“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小禾心一慌,連連搖頭:“沒事沒事,我沒什麼事。”
謝云溪笑道:“她沒什麼事,只是昨夜裏沒怎麼睡好。”
小禾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葉舉頭望明月,明月說我下班了。
三天後。
江州兵營地,這裏挨着一條河,但並不是背靠,周望更領兵多年,怎麼會把自己的營地放在幾乎算絕境的地方。
這條河在南邊,他的營地在北邊,而林葉的怯莽軍的南邊,新近才帶兵過來的那位寧海棠大將軍的兵馬也在河南邊。
那兩支大軍,一左一右把劉廷盛的五萬多人馬給夾住了。
劉廷盛已經連續派了五六批人來,催促周望更立刻渡河過來與他合兵一處。
可是到了河北岸之後,周望更就沒有繼續南下。
過了這條河,若真有什麼意外的話,他再想跑都跑不掉了。
此時此刻,劉廷盛派來的人還在他這,昨夜裏就拉着他說了半夜,今天一早,周望更纔剛起來沒多久,那個叫趙利的傢伙又跑過來了。
“周將軍。”
趙利陪着笑臉說道:“還請周將軍儘快給下官一個答覆,主公那邊還等着下官儘快趕回去覆命呢。”
周望更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如今怯莽軍就在南岸,我若不找準時機渡河,只要我這邊一動,怯莽必會趁我大軍半渡之際來攻。”
他看向趙利:“劉庭安是怎麼輸的,趙大人應該聽說了吧。”
趙利在心裏罵了一句,卻還是陪着笑臉:“是是是,周將軍說的沒錯,可主公那邊盼着周將軍回去,如久旱之盼甘霖……”
周望更道:“勞煩趙大人回去後稟明主公,我周望更生是主公的人,死是主公的鬼,只要時機一到,我立刻渡河南下攻怯莽側翼,我與主公內外夾擊,破怯莽指日可待。”
趙利就算不懂兵法,也知道周望更在放屁。
如果周望更有那個勇氣,他早就渡河南下了。
還兩下夾擊?
與主公匯合你都不敢,十之七八是存了什麼別的心思。
只是趙利現在也不敢點明,周望更手裏這五萬多精銳,是主公現在的救命稻草,若是把周望更逼急了,趙利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周將軍放心,你的話我一定會帶給主公,不過,我來之前主公交代說,我也不必太着急回去,可留在周將軍軍中幫忙做些事。”
周望更心裏更爲煩躁。
前幾日他剛剛給封秀回了一封信,封秀的言辭還算真眨乙裁鞔_給了他一些保證,但他不敢信。
如果那封信是大將軍林葉親筆所寫,他當然就更踏實一些。
封秀,畢竟分量差了點。
他想着這些的時候,趙利還在喋喋不休的說着。
“我留在周將軍這,只要是我能辦到的事,周將軍只管吩咐,把我當你的親兵一樣看待即可……”
正說到親兵兩個字的時候,周望更看到他的一個親兵出現在遠處,急匆匆的跑過來,一見趙利也在,又馬上停住腳步。
算計着日子,周望更猜到應該是封秀回信了。
他看向趙利說道:“趙大人若是不急着回去,可以先到軍營各處走走看看,我還有軍務事要處置,就不陪着你了。”
趙利立刻說道:“我也閒來無事,就跟着周將軍吧,周將軍有什麼差遣,我也能馬上就去辦。”
周望更一皺眉:“趙大人莫非是奉命前來監視我的?”
趙利訕訕的笑了笑:“怎麼會,只是想爲周將軍分憂。”
周望更道:“那我現在去拉屎,你跟不跟?”
趙利張了張嘴,沒回這句話。
周望更哼了一聲轉身走了,趙利沉默片刻,終究是沒敢馬上就跟過去,只是在心裏又狠狠罵了幾句。
周望更見趙利沒跟上來,也狠狠的罵了幾句,只不過他可不是在心裏罵的,而是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
趙利顯然是聽到了幾句,於是他在心裏罵的更兇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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