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知白
林葉一躍,翻身騎上了照夜麒麟。
他伸手往前一直的時候,流沙列陣刀在他手中匯聚出來。
“從來只有怯莽欺負人,不容世上有人欺負怯莽!”
林葉催馬向前。
“殺!”
“殺!”
五千精騎,發出震盪天地的怒吼。
這支武裝到了牙齒的騎兵,不是輕騎,是重騎!
十萬怯莽,也只組建出來五千重騎。
不僅僅是對騎士的要求格外嚴苛,對戰馬的要求也一樣嚴苛,最主要的是,燒錢。
林葉的怯莽軍可以說已是當世最有錢的隊伍,即便如此,就算還有適合的騎士適合的戰馬,五千之數,已經是林葉怯莽可以支撐的極限了。
這是林葉從一開始就制定好的戰術,引誘邊軍的騎兵脫離出大隊人馬,然後將其剿滅。
失去了騎兵的邊軍,近十萬人在平原大地上狂奔而來,試想一下,此時他們出現了五千重甲騎兵……
誰說,兩萬人打十幾萬,就非得要逃?
誰說,兩萬人打十幾萬,就只能靠奇詭之術?
誰說,兩萬人不能與十幾萬敵人正面抗衡?
“攻!”
五千重騎,踏地而來。
重甲衝鋒,面對的還全都是已經狂奔了近二十里路的步兵,那麼……猩降取�
當奔跑了二十里的南州邊軍在看到前邊轟隆隆而來的重甲騎兵的時候,每個人眼神裏都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五千具裝重甲,像是一座正在平移過來的山,直接碾壓近了南州邊軍的隊伍裏,碾過去的地方,大地是上留下一條等寬的紅色痕跡。
所有重甲騎兵都把馬槊斜着放低,槊鋒大概指着步兵胸口左右的位置。
這種情況下,就是收割機收割小麥一樣的效果。
只管前衝。
一名南州邊軍士兵被馬槊貫胸穿透,他掙脫不出來,被重甲騎兵推着往前走。
後背傳來撞擊的感覺,有一名騎兵被馬槊穿透。
持槊的雄壯騎士將長槊再次放低,掛在上邊的兩個人就滑落下去。
可是不容他們有任何反應,馬蹄踐踏而來。
不是一兩個馬蹄,是厚重的陣列。
所過之處,人都被踩的亂七八糟。
若此時有人能從天空高處往下看,那數量卸嗟哪辖呠姡秃孟褚淮笃溙铮俏迩е丶祝瑒t是一排橫衝直撞的收割機。
筆直的碾壓。
秦開放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肝膽欲裂。
他知道自己被騙了。
被林葉的佈局騙了。
他們只覺得,偵查出來林葉只有兩萬人,那當然就只剩下一個結果。
他和劉庭安加起來有十五六萬人馬,打兩萬人,怎麼打不行?
所以他纔會急不可耐的讓騎兵去衝擊怯莽軍後陣,爲的是將怯莽陣列沖垮,給江州兵創造更多機會,他當然希望是江州兵和怯莽拼死一戰。
可現在是五千重甲,在犁地一樣犁他的近十萬步兵。
另外一邊,還以爲勝利馬上就來了劉庭安,不斷催促手下兵馬瘋狂進攻。
等到他後續的隊伍一層一層壓上去,又一層一層死掉的時候他才驚訝的發現,可能他又猜錯了。
林葉根本就不是要奪船,根本就不是要去南岸搶奪那批糧草。
林葉之前所安排的一切,都只是爲了讓他上當。
是讓他確信,只要把林葉的怯莽軍壓在岸邊,他們就是贏家。
林葉制定戰術,就是一攻一守。
對付江州兵,就是用死守來消耗兵力,對付南疆邊軍,則是用重甲衝鋒。
呼的一聲。
一百架重型排弩又釋放出了巨大的殺意,平着飛出去的兩千支重型弩箭對於密集進攻的江州軍來說,殺傷力有多大?
從岸邊,到怯莽軍營地,只有六七十丈,而排弩的射程,超過這個距離。
也就是說,江州兵馬一上岸,就在重型排弩的打擊範圍之內。
如果這個時候有大玉兵部官員在場的話,一定會感慨一聲。
好了,我不怪林葉像是土匪一樣在兵部搜刮了。
如果是禁軍大將軍高啓勝在場的話,也一定會忍不住感慨一聲。
行吧……也不辜負了你搜刮我的時候我那無計可施的忍耐。
從一開始,林葉就打算用這兩萬怯莽,和加起來超過十五萬的敵人硬剛!
怯莽,從無避戰的先例!
一層弩箭一層血,這短短六七十丈的區域之內,江州兵的屍體已經徹底覆蓋了大地。
就算有僥倖攻到近處的江州兵,避開了重型弩箭的獵殺,等待他們的,是怯莽軍的箭陣。
之前怯莽軍一切行動,都是爲了引誘敵人攻過來。
這種引誘,到刀兵進攻去奪船的時候,到了最高潮。
在這種情況下,劉庭安根本就判斷不出來林葉的真實意圖。
眼看着他上岸的部下大片大片的被射殺,劉庭安的眼睛已經紅的好像要滴出血來一樣。
“秦開放呢!”
劉庭安咆哮道:“秦開放的人怎麼還沒上來!”
“大將軍……”
來報信的斥候,臉色畏懼結結巴巴的說道:“秦開放的南州兵,被……被追着殺。”
“不可能!”
劉庭安怒道:“秦開放有十萬大軍,林葉有什麼!咱們這裏就有至少一萬多怯莽軍在防守,他那邊最多隻有七八千兵力,他十萬人攻不破七八千人?還被追殺?!”
之前只顧着指揮,沒有及時去看南州兵戰場的劉庭安,根本就不相信斥候的話,別說是他,誰都不可能信。
“大將軍,你可……你可登高親自去看看。”
斥候只能這麼說。
劉庭安一把抓過來千里眼,大步的跑到一處比較高的地方,舉起千里眼往那邊一看,喉結就不由自主的上下動了動。
確實是……十萬人被在幾千人追殺。
大地上,那五千重甲不講道理的來回碾壓。
一個衝鋒,碾壓打穿了南州兵的隊伍,從這邊殺到那邊,大地留下一道寬寬的血痕。
然後重甲兜了一個圈後繞回來,再犁一次。
就這樣來回切割碾壓。
別說是這樣散亂陣型往前行軍過程中被重甲騎兵衝擊,就算是陣列嚴整之下,若沒有足夠多的長槍兵,也不可能阻止的了重甲。
而南州邊軍根本就沒有槍兵,因爲他們針對的都是南疆深山雨林之中的荒蠻部族。
長槍兵在這種環境下,幾乎發揮不出來什麼威力。
所以南疆兵馬,都是刀兵,而且爲了便於在雨林之中作戰,他們用的刀普遍還比較短,有的用的還是彎刀。
在雨林作戰,要求的是輕便靈活身法矯健,所以南州邊軍也根本沒有重甲步兵。
那兵種,在雨林裏一點意義都沒有。
所以,五千怯莽重甲,在這樣的戰場上沒有天敵,別說天敵,連能剋制他們一點的敵人都沒有。
槍兵如林,是對付重甲騎兵的爲數不多的有用的法子。
彎刀?
基本上沒有意義。
這個時候,林葉忽然張開雙臂往兩側一伸。
原本密集陣列衝鋒的重甲騎兵分開了,變成了一把巨大的釘耙,開始擴大範圍收割生命。
而此時的秦開放,知道已經無力迴天。
另外一邊,看到這一幕的劉庭安,頹然的放下了手裏的千里眼。
第934章 連戰連勝
當林葉將流沙戰甲的面甲拉上去的那一刻到來,就證明號稱南疆最強的十萬邊軍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
具裝重甲的速度肯定比不得輕騎,但比人跑的快些。
當重騎兵像是驅趕羊羣一樣碾在步兵後邊的時候,屠戮就成了不可阻擋的大勢。
近十萬邊軍步兵,其實在損失了三成兵力之後軍心就已經散了,不……是碎了。
當戰損超過四成之後,這支軍隊就算是神仙也難以挽回敗勢。
因爲邊軍步兵看不到任何希望。
他們只能逃,只能逃的比同伴更快些。
往四周潰散,各軍的將軍們砍死了不少潰兵,但依然阻止不了整個戰局的敗勢。
重甲騎兵在大地上來來回回的碾壓,並不會真的強求將這十萬人全殲,只是屠戮中帶給敵人無與倫比的震懾,就足以形成勝局。
林葉的面甲升上去,就說明這支邊軍已經沒有再戰之力。
五千重甲,來回切割了數次,真正擊殺的敵人其實也就在三萬人左右,剩下的六萬多人是潰散逃走,往四面八方潰散逃走。
秦開放到了這個地步,除了走之外也別無選擇了。
可林葉不准他走。
士兵們可以逃走,主將不能逃。
在潰兵之中,林葉下令重甲回營,而他孤身一人朝着那支大概幾百人的騎兵隊伍追了過去。
秦開放已經沒辦法將隊伍聚合起來,只能先撤走,然後再想辦法收攏殘兵,以後可能還有機會再戰,但今日不可能在對怯莽形成威脅了。
長嘆一聲中,秦開放撥馬要走,卻見一匹極爲雄壯的戰馬,馱着一個身穿黑色甲冑的將軍直奔他而來,秦開放一眼就認出來那正是怯莽大將軍林葉。
“怎麼敢?!”
秦開放一怒。
這真的是太看不起他了,林葉竟然單人獨騎的朝着他追過來。
“殺了那個莽夫!”
秦開放一聲令下。
數百騎兵整齊的勒住戰馬,調轉過來,然後朝着林葉發起了衝鋒,數百騎,也有浩蕩氣勢。
在疾衝之中,這些騎兵將連弩摘下來瞄準林葉射擊。
弩箭密密麻麻打過來,林葉卻連躲都不躲。
他的照夜麒麟身上也披着重甲,弩箭根本打不透。
而林葉身上有流沙戰甲,別說是那些弩箭,便是修行者的飛器,也根本破不開流沙戰甲的防禦。
上一篇:三国求生:开局获得百倍成长
下一篇:特战:从军校荣耀毕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