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知白
朱小祝:“道根……”
林葉催馬到了近前,低頭看着那倆貨問道:“你們兩個是什麼人,爲何要到怒山大營來?”
薛銅錘道:“大將軍問話,你們要是不如實回答,我毀了你們的道根。”
朱小祝:“……”
聶靈山連忙行禮道:“回大將軍,下官是上風颱風聞校尉聶靈山,來這只是……只是不得不來看看。”
林葉聽說過上風臺,聽他回答,於是問道:“上風臺的人來這,是因爲御史臺有人要參奏我,你們來確鑿證據?”
聶靈山道:“是……”
朱小祝看了他一眼,眼神裏的意思是你這慫貨,果然是一句假話都不敢說啊。
林葉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兩位大人跟我回大營就是了,有什麼想知道的,可直接問我。”
聶靈山:“其實也不必那麼麻煩,我倆還是走了吧?”
薛銅錘晃了晃手裏的板磚:“走就呼你臉。”
不久之後,怒山大營的會客廳裏,親兵爲聶靈山和朱小祝上了熱茶,倆人前面道謝。
他倆也都知道,此時此刻被人抓了個現行,那就不如把話說清楚。
聶靈山把事情經過簡略的說了一遍,林葉並沒有打斷他,安安靜靜的聽着。
聶靈山道:“此事應該是一些無聊之人編排出來的,大將軍官居一品,自然熟知大玉律法,怎麼可能會……”
他話沒說完,林葉就點了點頭:“是我的。”
聶靈山一愣。
他不可思議的看着林葉,見他這般表情,林葉就又重複了一遍:“你剛纔提及的大福造,是我的。”
聶靈山心說這我還怎麼接話?你特麼是大將軍啊,你怎麼能認罪呢。
林葉道:“大福造原名爲大福狗,是我在雲州做官之前經營的生意,後來做官之後便將這生意分給了夥計們,他們自行經營。”
聶靈山立刻說道:“怪不得了,那這事還是和大將軍無關,只是當初的夥計們把生意做的大了,也就順理成章的發展到了都城。”
林葉道:“不是,是我讓他們來的。”
聶靈山:“……”
朱小祝心說大將軍啊大將軍,你是真的虎。
他只能裝作好奇的問道:“大將軍這又是何意?”
林葉很認真的回答道:“我上次來過歌陵之後就發現,歌陵大街上的清理還遠不如雲州。”
“大街上行人隨意丟棄垃圾,尤其是角落處,更是髒污不堪,歌陵爲大玉帝都,卻如此形象,我心裏有些難過,深感不安。”
“所以我回雲州之後,便讓大福造選派人手往歌陵來,還親自修書一封給歌陵府。”
朱小祝心說這位大將軍,這麼實盏狞N。
林葉繼續說道:“爲了不讓歌陵府的大人們爲難,我便替大福造做了個決定,大福造所經營的生意,多是爲了造福百姓,賺了些銀子,也當取之於民再用之於民,所以我在信中說,大福造的人,免費爲帝都打掃街道,一個銅錢都不要。”
聶靈山此時忽然間明白過來,這位大將軍的心機,確實了不起。
林葉道:“不瞞兩位大人,京城的事我已知曉,是大福造的人告訴我的,我原本是想爲大玉帝都出綿薄之力,哪成想現在竟是造成如此事端,所以便下令大福造退出歌陵了。”
聶靈山連忙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我們兩個回去之後,定會將大將軍的話如實上報。”
林葉道:“也好,我稍後也會寫奏摺,將此事詳細稟告陛下。”
聶靈山起身道:“那我們兩個就不多叨擾大將軍了,冒昧之處,還請大將軍見諒。”
林葉笑道:“既然來了,也不急於一時,我讓手下人去略備薄酒,此時閒着也是閒着,我陪兩位大人在怒山大營裏走走。”
聶靈山和朱小祝又對視一眼,他倆都明白林葉是什麼意思。
你們兩個不是來看我的嗎,那我就親自帶着你們,把這怒山大營走一邊,讓你們仔細看清楚。
他倆又不敢拒絕,只好跟着林葉出門。
林葉帶着他們倆一路走走看看,把大營走了一遍,大營那麼大,可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走完的。
倆人心說真要是都看過,怕是要到明天了。
聶靈山於是陪着笑臉說道:“大將軍軍務繁忙,不必陪着我倆,我倆也不敢多叨擾,就先告辭了,以後大將軍到歌陵,我們兩個若有福分,再請大將軍喫酒。”
林葉道:“喫酒這種事,何必等到以後,轉完了就去。”
倆人是真的不敢再多說什麼,畢竟林葉那是實打實的一品大員。
正一品啊,陛下之前說過,怯莽軍不受兵部節制,兵部尚書是正二品,怎麼節制正一品的大將軍?
這一轉,就不是他倆能左右的了。
能容納十萬大軍的怒山大營,林葉是帶着他倆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上午把他倆帶進大營的,過了子時還在轉悠呢。
爲了方便他倆看的仔細,林葉還讓親兵在他們所到之處多點火把,照的燈火通明。
這頓飯他們喫上的時候,已是清晨。
這足足走了一天一夜,就算他倆是修行者,體力上不至於跟不上,但精神上是飽受折磨。
林葉仔細到什麼地步?
路過一處,指着那營房還要詳細介紹一下,這一處能住多少人,從這裏到校場大概需要多久。
再到一處,林葉還會指着那裏說這一堆草料夠一匹馬喫多久的,兩匹馬喫多久的,三匹馬喫多久的……
他倆是真的疲於應付,那幾句拍馬屁的話說的翻來覆去。
早晨,林葉讓人準備的飯菜總算是上來了,說不上有多豐盛,但怎麼看都找鉂M滿。
林葉親自給他倆倒酒,他倆也不敢不喝。
一早晨,林葉陪着他倆先幹掉了三罈老酒,這一頓早飯就喫了一個時辰。
然後林葉就把醉醺醺的倆人親自禮送出營,還讓人給他倆準備了盤纏和乾糧。
倆人出了大營的時候還搖搖晃晃,離得遠了之後,立刻就坐直了身子。
“呼……”
朱小祝長出一口氣後說道:“做大官是真不容易,爲了自證清白,還得陪着咱倆這樣的小角色,一陪就是一天一夜。”
聶靈山道:“所以咱倆做不了大官。”
朱小祝問他:“那咱倆回去之後怎麼和陛下說?就如實說咱倆被人發現了,還被人家款待了一翻?”
聶靈山道:“不然呢,和陛下說謊,你覺得咱倆是什麼下場。”
倆人正說着呢,前邊迎面過來一支隊伍,倆人都低調,讓開路,到路邊等着對面的人先過。
結果那支隊伍看到他倆就停下來,爲首的是個看着年紀不大的太監。
“兩位可是上風臺的聶大人和朱大人?”
那小太監問了一句。
倆人應了一聲,那小太監隨即說道:“奉陛下旨意,上風臺聶靈山,朱小祝而人,自即日起調駐怯莽軍。”
聶靈山連忙道:“我倆還得趕回去向陛下覆命,我……”
那小太監說道:“兩位大人有什麼話只管告訴我,我必會一字不漏的向陛下稟明。”
一個時辰後,這倆人又回到怒山大營了。
那小太監宣讀旨意,聶靈山調任爲怒山大營軍機參事,朱小祝調任爲軍需參事。
這意思好像很明顯,這倆人就是被陛下派來的在明面上監督怯莽軍的人。
這事辦完了之後,那小太監就走了,倆人留在大營裏,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也不都是壞消息。”
朱小祝嘆了口氣:“畢竟,這大營我們不是熟悉了嗎。”
聶靈山卻道:“你猜,是不是陛下猜到了我倆一定會被大將軍發現,大將軍也一定會帶着咱倆在大營裏仔細走一遍,所以纔派人來說,讓咱倆不必回去了。”
朱小祝道:“你的意思是,陛下就不想聽咱倆回去嗶嗶什麼了。”
聶靈山:“我就說,不能表現的有本事,現在好了,被架在火上烤了。”
朱小祝忽然問道:“那……你說,有沒有可能,大將軍之前領着咱們仔細轉了一圈,也是因爲猜到了陛下的心思?”
聶靈山一愣,他看向朱小祝,然後嘆道:“那就不好搞了,以咱倆這心眼兒,鬥不過啊鬥不過。”
第737章 反將一軍
聶靈山站在營房門口發呆,因爲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幹什麼。
陛下這一手操作,直接把他們兩個人擺在林葉面前了,也擺在文武百官面前了。
原本他和朱小祝兩個人在上風臺那種地方藏着多好,雖是陛下的密探,但基本上就用不到他們兩個。
現在可好了,別人沒發現他倆是陛下密探,陛下直接給他倆點了個名。
就在這時候,他看到那個球朝着自己走過來,所以他下意識就要避開。
薛銅錘晃盪着到了他身邊,手裏拿着兩個蘋果,遞給聶靈山一個。
聶靈山倒也不好意思拒絕,畢竟薛銅錘還是個孩子,孩子展現出來的好意,比成年人展現出來的好意要單純的多。
他把蘋果接過來,剛要說謝謝,就聽薛銅錘給他說了一句……沒洗,你在衣服上蹭蹭。
聶靈山點了點頭,把蘋果在衣服上蹭了蹭,剛要咬一口,薛銅錘一伸手把他擦乾淨那個蘋果又拿回去了,把另一個遞給了他。
薛銅錘:“謝謝。”
聶靈山心說不他媽客氣。
對方是個孩子啊,總不能當着孩子面真的說髒話吧。
他拿着這第二個蘋果看了看,思考片刻後搖頭:“謝謝你送我蘋果,我還不想喫,我先收下。”
薛銅錘朝着他努了努嘴:“這個也沒洗,你也得蹭乾淨才能喫呢。”
聶靈山嗯了一聲,把這個蘋果也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然後就被薛銅錘一伸手又給拿走了,頭也不回的走了。
好在這孩子還懂禮貌呢,又說了一聲謝謝。
聶靈山這才反應過來,那個球就是想讓他蹭蹭蘋果,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給他。
聶靈山想着,一個孩子尚且如此人心險惡,那大將軍林葉又能是什麼好鳥。
正想着呢,他就看到林葉從遠處過來了,聶靈山連忙站好。
薛銅錘見林葉到了近前,遞過去一個蘋果:“小絲弟,給你吧,擦過了,乾淨的。”
林葉問:“在哪兒擦的?”
薛銅錘回頭指了指聶靈山:“在他衣服上,這人還行,傻,所以應該不會有什麼壞心眼。”
林葉把那蘋果接過來,路過聶靈山身邊的時候把蘋果遞過去:“下次別因爲他是個孩子就不揍他。”
薛銅錘:“嘁……”
聶靈山連忙說道:“孩子嘛,就是活潑。”
林葉示意他把蘋果接過去,聶靈山連忙伸手,剛要收起來,林葉指了指:“那塊沒有擦乾淨,你再擦擦。”
聶靈山:“?????”
見他有些愣神,林葉又把蘋果拿回來,親自動手在聶靈山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後拿着蘋果走了。
沒走幾步就看到寧株從對面過來,林葉把蘋果遞給寧株:“給你了,擦過的。”
寧株嘿嘿笑:“謝謝大將軍。”
然後看了看聶靈山:“這位就是擦先生吧。”
聶靈山:“?????”
寧株拿着蘋果又給回到薛銅錘手裏了,問:“你哪裏來的蘋果?”
薛銅錘:“咱們不是繳獲了兩匹戰馬嗎,在那戰馬上掛的兜子裏翻找到的,不新鮮,不過喫着還挺甜。”
聶靈山:“我的?”
上一篇:三国求生:开局获得百倍成长
下一篇:特战:从军校荣耀毕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