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話三國開始征服萬界 第867章

作者:黄天秩序

  而且陳代的軍團天賦也有些棘手,雖然被他剋制,但若是攻擊其他城門,他可沒辦法撲過去阻攔。

  杜預在城下目睹了一切,他也沒有斥責陳代,而是讓其好好休息,養好傷再說。

  至於朱明也早就被抬了回來,沒死倒是沒死,不過傷勢過重,也得躺那麼十天半個月的。

  不過任何一個看過朱明被紮成刺蝟的造型,都不會覺得這個時間長,而只會覺得內氣離體不是人。

  萬箭穿心都能活得下來,簡直非人類。

  “長水營……射聲營……”杜預皺着眉頭,他在古籍之中看到過這兩兵種。

  當年的天下第一張繡,就是死在射聲營手中的。

  他也瞭解過這兩個兵種的天賦框架,但具體的訓練方式卻沒有記載,如今能夠親眼目睹,他瞬間就認了出來。

  東漢末年大混戰,大部分資料都有遺失,洛水之誓之後,司馬家更是被各大世家封鎖了過去的知識。

  以至於很多東西,晉朝都沒能完成的繼承下來。

  若非如此,晉朝自然也會擁有這兩種兵種。

第982章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杜預沉思的時候,前線戰場依舊在繼續,陳代、朱明雖然都折返回營。

  但前線的基層軍官依舊執行着杜預的命令,無休止的對襄陽城進行攻擊。

  “飛橋準備!”

  晉軍前線指揮官在樓車被長水團滅,投石機對射沒占上便宜之後,下令讓更多攻城器械被推了上來。

  城牆上的守軍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晉軍想要一鼓作氣攻下襄陽的意志。

  但感受到了,與之對應的是更加堅定守城的意志。

  “箭樓打開頂部,用重型弩車攻擊!”傅肜大聲的下令道。

  晉軍的攻擊節奏實在是太激烈了,他也不得不動用更多的守城器械來應對。

  從開戰到現在不到一個時辰,沒有任何的鋪墊,直接進入白熱化階段。

  晉軍先弄個要一鼓作氣擊垮守軍的氣勢越來越盛,傅肜衝在一線浴血殺敵,卻依舊沒有辦法壓制住晉軍那彷彿無窮無盡的浪潮攻擊。

  不少地方已經有晉軍爬上了城頭。

  飛橋車就是一個斜坡,對於不太高的城牆而言是致命的武器,這種攻城武器可以讓攻城的步兵直接沿着飛橋衝上去。

  傅肜讓人盯着砸碎好幾輛,卻依舊解決不了問題,杜預的準備十分完備,擁有大量的儲備。

  杜預是最懂襄陽城的人,所以飛橋的威脅是最大的,杜宇很清楚這一點。

  他當然在襄陽城內準備了反制的手段,也就是箭樓頂上的重型牀弩。

  傅肜令人打開了箭樓的頂部,讓重型牀弩對於攻城器械進行毀滅式打擊。

  大規模的牀弩打擊很大程度的遏制了飛橋的使用,一發重型弩矢在命中攻城器械之後,燃爆蝕刻的激發,足夠在瞬間將飛橋轟碎,進而接連十幾發下去,飛橋被錘爆了七七八八。

  晉軍的攻勢不由得停滯了一截,簡單調整了一下,又推出了新一批的攻城器械,但是這一次他們沒有急着推進。

  “位置基本對的上,看來他們並未更改太多的設置啊!”杜預掃了一眼重型牀弩的位置,和自己的城防圖對應了一下,立刻就呼應上了。

  “投石車準備,給我把這些重型牀弩都給我砸掉!”

  杜預自己設置的守城器械位置,自然知道應該如何破壞。

  將投石車的位置推進一百米之後,對城牆上箭樓的位置立刻發起了投石打擊。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箭樓的樓臺修的很結實,最後也沒頂住投石機的針對,最後無有絲毫意外的被錘塌了。

  弧線都是杜預計算過的,在馬良他們沒有改動的情況下,杜預交代的高度和位置,讓投石車很輕易的砸毀了箭樓頂部的重型牀弩。

  投石車也因爲位置太近,被當作靶子猛轟。

  等到城牆上重型牀弩都被拔掉的時候,他們推進的投石車也沒有幾輛了。

  杜預的臉上沒有多少變化,這些都是必要的損失。

  他一手所打造的城防,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有多難對付。

  雙方互換一波器械,已經是杜預佔了解城防的便宜,否則他們的損失只會更大。

  戰爭越發的白熱化,晉軍士卒數次登上城牆,但卻又被守軍趕了下去。

  雙方你來我往,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將軍,對面器械的技術似乎比我們更加先進一些,我們大多數攻城器械都和對面出現了差距!”

  斥候將收集到的重型弩矢遞給杜預,上面蝕刻的紋路讓杜預點了點頭,他不得不承認,在蝕刻方面對面的技術更先進。

  “我們失去的技術有這麼多嗎?”杜預拿着重型弩矢沉思道。

  他之前以爲對面是從歷史裏爬出來的亡靈,但現在看起來,他們更像是從其他地方跑出來的。

  這種技術絕對不是東漢末年時期的技術。

  “繼續攻打,對面應該沒有多少儲備!”杜預神色平淡的開口說道。

  對面不管有多麼神奇,始終逃脫不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兵微將少。

  技術再先進,時間擺在那裏,對面絕對不可能儲備大量的戰備物資,大多數肯定還是以他儲備的爲主,頂多改造了一部分。

  所以杜預一點也不擔心技術差距。

  無非就是用炮灰的命去填罷了。

  “把這些東西送回去,讓朝廷的人好好研究研究!”杜預一邊命令新的軍團接替上陣,一邊讓人準備祕術,打算晚上繼續進行夜戰,停是絕對不能停的。

  不管結果如何,先攻他個三天三夜再說。

  杜預望着不遠處的城池,這座固若金湯的城池上已經添上了很多的傷痕。

  “傅將軍,情況如何?”馬良在保護下登上城牆詢問傅彤的情況。

  “不容樂觀,我軍雖然打退了對面的第一波進攻,但地方氣勢未有絲毫的衰敗,恐怕是打算連夜強攻!”傅彤如實地稟報道。

  陳代和朱明那一波他扛住了,但後續的進攻依舊連綿不絕,他被逼着親自上陣,親手斬殺了上百人,才勉強維持住城防的優勢。

  “傅將軍辛苦了!”

  馬良面色凝重了不少,照這麼下去,他們怕是要出大問題。

  “今夜還望傅將軍再堅持一日,我會從其他方向上抽調兩千人來當預備隊!”

  “太守,您給我交個底,我們得守多少天纔能有援軍?”傅彤心裏也沒底,殺了一天,他也難免有些動搖。

  畢竟敵人如同潮水一般不斷地湧來,而襄陽城內又沒有一個能夠扛大樑的定海神針。

  他自己知道自己,也就是個中庸之將,讓他扛守衛襄陽的大旗實在是太困難了。

  “傅將軍放心,三日內第一波援軍必到!”馬良給傅彤餵了一顆定心丸。

  “既然如此,那我就豁出去再挺一挺!”傅彤心中稍稍安定了不少。

  打仗最害怕的就是孤立無援,只要有援軍,心裏多少能夠踏實一些。

  冷靜下來之後,傅彤立馬認識到自己不該怎麼質問馬良,馬良纔是襄陽太守。

  “還請太守贖罪,末將只是心神不寧,絕無怯戰之意!”

  “無妨,大敵當前,我知曉將軍擔憂,所以纔會特地來此爲將軍解惑!”

  馬良安撫了傅彤之後,回到城中,晉軍的攻城一主攻一佯攻,還有一個壓陣隱而不發。

  這種攻心之勢帶來的壓力確實大。

  “沙摩柯,能不能成,可就看明日了!”馬良回到指揮所,看着地圖上的標識,心中滿是悵然。

  別看他在傅彤面前裝得風輕雲淡,但實際上他心裏也沒有底。

  從對面開始一鼓作氣猛攻的時候,他就慶幸自己聽了馬謖的建議,提前將沙摩柯送出去,作爲一隻奇兵準備。

  否則他們今日就如同困獸,只能被對面不斷消磨,直至兵敗城破。

  而被唸叨的沙摩柯此刻正在在進行一個超級大迂迴,意圖截斷晉軍的糧道,同時襲擊晉軍的後方。

  晉軍北來,他們的咻敳筷犚仓荒軓谋倍鴣怼�

  杜預爲了施壓和防備長江,採用月牙式的包圍圈。

  對城內的壓力是大,但是卻給了沙摩柯舞臺。

  數千人在沙摩柯的帶領下迂迴到北方糧道附近,爲了呒Z食,沿途是有中轉的營地的,畢竟輪換着呒Z食能更省時省力。

  杜預當然有安排人保護,但是沙摩柯不是誰都能攔得住的。

  “給我破!”

  沙摩柯一擊轟飛呒Z營地的營門,然後率領着本部氣勢如龍的闖入了被轟鳴聲驚醒,陷入混亂的營地之中。

  一擊崩碎營地大門之後,沙摩柯的身上就浮現出渾厚的光輝,然後狠狠地斬向巡邏隊伍,隨後怒吼着朝整個營地發動了攻擊。

  霎時間,整個營地混亂不堪。

  沙摩柯身先士卒,從踏入營門的那一刻開始,就瘋狂的宣泄着自己的勇猛,輪舞的狼牙棒,將所有敢於阻擋得士卒直接打成血霧。

  沖垮正面阻擋的巡邏士卒之後,沙摩柯瘋狂地在營地內進行着殺戮。

  “區區叛伲∈芩溃 �

  就在沙摩柯肆無忌憚地橫衝直撞的時候,一員晉軍將領爆發出一聲怒吼,帶着十幾名騎兵朝着沙摩柯衝了過來。

  氣勢磅礴,彷彿一輛暴走的火車。

  “吾乃五溪蠻王沙摩柯,看我殺你!”沙摩柯周身內氣爆發出光焰,軍團天賦覆蓋在所有本部蠻子身上。

  所有的蠻子只感覺到一股巨力從身體之中湧現了出來,狂吼着周圍的士卒殺去。

  沙摩柯這一刻的氣勢近乎拔升到了巔峯,雙臂肌肉瘋狂隆起,體型變得比騎馬的將校更加高大。

  “轟!”

  如同泰山隕落,沙摩柯抄起狼牙棒狠狠地砸向晉軍將校。

  無與倫比的力量摧枯拉朽擊潰了一切阻礙,只是一瞬間人馬俱碎,血霧將沙摩柯整個人都染的血紅,原本粗狂的造型變得更加恐怖。

  晉軍再無敢於上前之人,沙摩柯用絕對狂暴的力量摧毀了一切阻礙。

  沙摩柯帶着手下在營地之中飽餐一頓,然後直接燒掉營地,馬不停蹄地朝着晉軍後方趕路。

  但晉軍這邊的情報要更加迅捷,杜預佈置了一張天衣無縫的網,能夠精確地監控襄陽方圓五十里之內的情報。

  即便沙摩柯親自當斥候,殲滅了所有發現他們的斥候,但有的時候,失去聯繫也是一種聯繫。

  “呒Z營地失去聯繫,北方超過十三支小隊沒有在規定時間進行彙報……”

  “敵軍正在朝着這裏進發?”

  杜預看着手頭上彙總的情報,立馬就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下有點麻煩了……”

  杜預有點頭疼,他算無遺策,佈置了內氣離體負責呒Z中轉,這已經是晉軍內堪稱勇武的猛將了,結果就這麼被人殺了。

  雖說還沒有確切情報,但杜預很清楚以內氣離體的速度抵達大營的時間會很快,到現在還沒有見到對方,百分之八十是已經死了。

  “應該就是那一隻怎麼找也找不到的奇兵,穿插到我軍後方截斷糧道,襲擊我軍後方嗎?”

  “想法不錯,只可惜暴露的太早了!”

  杜預預估了一下沙摩柯的進軍速度,立馬確定了沙摩柯所在的位置。

  “害怕我軍騎兵,所以躲在密林之中嗎?”

  杜預微微皺眉,管吧對面進退自如,不管吧對面指不定鬧出什麼幺蛾子呢。

  要是真的被對面從背後掏一下,他們也確實承受不起。

  “哼,終究只是奇計罷了,我以正兵一力壓之!”

  杜預調動了三萬人,朝着沙摩柯可能所在的方向包圍過去。

  也不和你打,就蹲在你身邊看着你。

  孤軍深入敵後,就算搶了一波糧食,也註定沒有多少存儲,只要耗着就必然能讓沙摩柯退卻。

  沙摩柯帶兵衝了一波,發現敵軍勢大,果斷朝着北邊撤退,繼續回去蹲在糧道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