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話三國開始征服萬界 第866章

作者:黄天秩序

  “可還有別的想法?”馬良果斷把話題重新拉回到馬謖所擅長的戰略層面。

  “攘外必先安內,城中探子頗多,我們不妨安排一些探子,故意散播假消息。”馬謖思索了片刻又提出一個想法。

  “真真假假,讓對方對於情報失去信任,如此一來,我軍動向也能更加隱蔽一些!”

  “此言甚妙!”馬良一琢磨,這事還真行,也不會引起城內百姓動亂。

  馬良和馬謖促膝長談,制定了一連串的戰略方針,核心目的就是爲了守城。

  一連串的命令下達出去,等傳遞到杜預手上的時候,情報數量翻了三倍,參雜了大量似是而非的情報。

  “想要魚目混珠,這馬良還真是智計百出,我倒是有點想要會一會他了!”

  杜預眯着眼睛看着手上的情報。

  毫無疑問,這一手真假參半的情報,確實引起了很大的麻煩。

  從裏面甄選出真情報,他的工作量至少提升了三倍。

  眼看着一個個越發扯淡的情報,杜預索性將情報一扔。

  大軍已經準備就位,是時候開始攻城了。

  不論如何,攻城這一環節,他們是逃不開的。

  杜預也很頭疼,當初一直在進行模擬守城,將城防搞得固若金湯,沒想到自己如今要來面對自己最引以爲傲的傑作。

第981章 固若金湯的襄陽城

  “偵查的情況如何?”

  杜預到襄陽城下之後,只是紮營屯兵,一點也沒有之前着急打襄陽的樣子。

  “城外五十里範圍內的地方我們都已經偵察過了,沒有敵人埋伏!”

  聽到杜預問話,斥候連忙稟報道。

  “按照這個地圖佈置,去給我撒出去三千人,一切風吹草動都不要放過!”

  杜預冷靜地交給斥候統領一張地圖,上面標滿了杜預懷疑的所有位置。

  城內的消息真假參半,其中有一條,就是在他們到來之前,馬良調遣了沙摩柯帶了五千人大張旗鼓的出城的消息。

  五千人還是沙摩柯親自帶兵,杜預也不得不謹慎一手。

  他們人多,倒是不怕區區五千人。

  但是有的時候,一旦被人捅入要害,那可是很危險的。

  杜預不想做無謂的冒險,所以謹慎地安排人手展開地毯式的搜查。

  反正對面不是騎兵,只要他的人撒滿五十里範圍內的要點,沙漠可不管從什麼地方,他都能及時調整。

  “巴蜀那邊什麼情況?”

  “今天傳來的消息,敵軍依舊在朝着成都進軍,似乎沒有回頭的跡象。”

  “打算強佔巴蜀和江東左右夾擊?”杜預聞言看了看地圖,然後冷笑一聲。

  “想得倒是美,不過巴蜀屯兵數萬,只要死守拖住,江東那邊有羊枯壓着,切斷了襄陽的咻斁�,我看你巴蜀之內的這隻孤軍該如何求生!”

  “既然沒人來救,那就殺!”

  杜預眯着眼睛,眼神之中透露出一抹煞氣,這襄陽是他一手打造的,在他手裏自然是固若金湯。

  那就看看,在馬良這些叛偈盅Y能夠發揮出多少威力。

  “以往都是在腦海之中模擬,沒想到這一次我要親自攻打我佈置的防禦。”

  樓車,飛橋,雲梯,投石機全部被杜預推上一線。

  “攻城!”杜預拔劍怒吼,對着全軍下達了攻城的命令。

  “三天時間,輪番上陣,不要停,我們可以輪換着休息,他們不行,晚上就算看不清楚,也給我用投石機砸,砸不砸的到叛俨恢匾瑧痿Y一刻也不要停!”

  杜預很明白攻城的時候攻心最重要。

  所以上來就是疲敵之策。

  襄陽城內的守軍,絕對不會超過三萬人,而他們這邊現在有十二萬,算上民夫,他們有足足三十萬。

  所以杜預出手就先考驗城內將帥的基本素質。

  只要兵力人員的分配不過關,三天無休止的進攻,直接會讓襄陽城內的士卒疲憊不堪。

  城牆喫驚,城內的士卒越是混亂,整體氛圍就會更加完蛋。

  就是要營造出一種,襄陽城內的叛軍隨時會完蛋的景象,以此爲勢壓死叛軍,到時候不管是發起猛攻,還是聯繫城內世家大族裏應外合,都是順水推舟。

  這時要塞裏的馬良也開始迅速下達命令,他在杜預沒有上來就進攻,而是準備了兩天之後纔開始進攻的時候,就估摸着對方是在蓄勢,等待攻城器械到位。

  他估摸着對方出手就必然是狂攻猛幹,這也是最容易攻破襄陽城的辦法,再好的硬件也要人來使用,所以這個時候,必須要辨別對方究竟是佯攻還是主攻。

  只要能扛過最開頭的一波攻勢,他們就有拖下去的資本。

  “馬謖,你帶五千人作爲後備軍駐守城中心,維持城內秩序,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要出動。”

  馬良逐級分配軍務,調整城池內各處人員的分佈狀況,保證面對敵人的攻勢能夠堅持到勝利。

  杜預只選了兩個城門作爲進攻的方向,而且還是西門和南門,北門只是保持蓄勢待發的氣勢,卻沒有派兵,算是一種隱形的牽制。

  最主要的是,這樣的半包圍的姿態,讓杜預能夠切斷襄陽和西線的聯繫,順帶還有沿長江設卡埋伏兵的可能性。

  杜預還是不願意相信司馬懿會真的放任襄陽不管,所以長江是他的重點防禦對象,同時還能遏制江東方向來的援軍。

  杜預根據手頭的情報,幾乎考慮了所有的情況,將局面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裏。

  唯一能夠稱得上是變數的,只有襄陽城內的守軍。

  “傅彤,你來打頭陣,以最猛烈的方式給我把敵人的氣勢打下去,大量的造成敵方的損失,爲守城爭取時間。”馬良將打頭陣的任務交給了傅彤。

  沙摩柯等人不在,傅彤就成了城內的頂樑柱,是城內星漢士卒的軍團長,也是襄陽城內理論上的三把手。

  “喏,頭陣交給我,馬太守只管放心!”傅彤點了點頭,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單說勇猛剛烈的程度,他自認爲絕對不會遜色於別人,他的軍團天賦也適合來打頭陣。

  “太守,城門令來報,敵軍開始攻城了,西門、南門兩門來了大量的攻城器材,北門也有少量攻城器械,但未見兵卒移動!”

  傳令兵騎着駿馬,奔跑過來朝着正在安排任務細節的馬良通傳到。

  說話間,馬良甚至已經聽到了,外面沉悶的巨石墜地聲,很明顯,對方已經開始攻城了。

  “各自回到崗位,準備作戰。”

  馬良對着城內將校點了點頭,然後一羣人迅速的帶着武器和任務衝向屬於各自的位置。

  而馬良則是快速的安排着臨時徵召的民夫咻敻鞣N守城物資。

  “放箭!”傅彤衝上城頭的時候,就看到分成十幾隊扛着雲梯,在弩機的掩護下朝着己方衝過來的晉軍士卒,二話不說,直接下令放箭。

  襄陽城內別的沒有,就是這戰備物資足夠充分,讓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地進行粗狂的壓制。

  密密麻麻的箭雨朝着下方的晉軍士卒覆蓋了過去,不斷地有人中箭倒下,更多的士卒則扛着雲梯繼續衝鋒。

  從東吳投降晉朝的兩個將軍陳代和朱明,硬頂了一波箭雨,沒發現城防有什麼疏漏的地方。

  “怎麼辦?”朱明臉色苦悶,攻城向來就是一個苦差事,一個不好就容易把小命給賠進去。

  “還能怎麼辦,讓樓車準備,你和我一起衝一波。”陳代的臉色也不好看,但是這個時候他們也只能衝了。

  “邭夂命c,你我今日立下大功,也不是封侯拜相的可能!”

  作爲降將本身就低人一等,這種時候如果臨陣退縮,怕是要被抄家滅族。

  杜預讓他們兩人打頭陣,也就是看準了兩人被排擠,又渴望出人頭地的心理,篤定兩人會勇猛的攻城。

  伴隨着兩人的命令,後方已經準備好的樓車軍團裏面嗎開動起來。

  數十臺比城牆更高一些的樓車載着近千名弓箭手,在大量重裝士卒的推動下,朝着西門的方向衝了過去,近千名弓箭手對準某一圈定範圍俯射,城頭被集火的地方一陣動亂。

  不是所有的軍團都具備禁衛那種能夠硬接箭雨打擊的軍團,尤其是弓箭手,大多數因爲天賦都是脆皮,哪怕是有友軍盾牌的保護,也難免會被射中。

  更要命的是,被射擊的區域壓制能力明顯在下降。

  “長水營給我把他們都幹掉!”傅彤冷靜地下達命令。

  如今的星漢大軍出征的時候,不管是什麼規模,都會往裏面塞一點長水營和射聲營。

  他們蹲在城牆下面,等待着主將的命令,以及目標的出現。

  弓箭手的天賦決定了他們沒辦法承受太大的打擊,所以他們必須遊動起來,以最小的代價將敵人打啞火。

  樓車對於其他弓箭手而言可能比較麻煩,但是對於長水營的弓箭手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麼。

  確定好目標,直接分兵集火,爆炸的箭矢在樓車上面炸響,管你什麼保護不保護的,直接連環爆炸,將樓車上方直接炸的血肉模糊。

  射完之後,長水營立馬撤退,等待着下一波的召喚。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扛着雲梯的晉軍士卒大吼着將雲梯砸在了城牆上,然後身手矯健的輕裝步兵持刀沿着雲梯衝了上去。

  然而衝上去不到六七米,城牆上的守軍沒了樓車的壓制,立刻發力,將落石砸下去。

  數名已經快要衝上城頭的晉軍士卒慘叫着摔了下去,而後又有更多的晉軍士卒發起了衝鋒。

  陳代和朱明也瞅準機會衝上城頭。

  “射聲營!”傅肜大吼一聲,三百射聲營的士卒立刻衝上城牆,對準陳代和朱明集火。

  朱明被當場射成刺蝟從城牆上墜落下去不知生死。

  而陳代則是扛着一面大盾混入人羣之中,實心的大盾讓他面對射聲營士卒集火的時候也不至於那麼無力。

  作爲內氣離體,即便揮舞着大盾,也能迅速清理出一片地方。

  “我已開闢了道路,諸位隨我殺!”陳代怒吼連連,身後士卒也不斷爬上城牆,很快便佔據了一片區域。

  傅肜見狀,乾脆抄起長槍帶着親衛朝着陳代殺了過去,身上軍團天賦猛然擴散至附近所有人身上。

  “既抱必死之心,焉存偷生之意!”

  斬將殺敵自然是最好打擊士氣的辦法。

  傅肜的軍團天賦名爲效死。

  紅色的光輝加持之下,所有士卒的氣息瞬間變得無比的鐵血,氣勢瘋狂暴漲。

  用意志透支身體,全面解放人體力量,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打出最大的爆發。

  陳代見狀也連忙將自己的軍團天賦開啓。

  碧綠色的光輝擴散到身後的士卒身上,所有士卒都多了一層碧綠色的屏障。

  雖說防禦性能差了一些,但破碎之後還會不斷凝聚,對於打持久戰很有效果。

  這也是射聲營無法狙殺陳代的緣故,他的軍團天賦保證了他可以無視一定程度之下的攻擊。

  就算射聲營是集火輸出,但一方面有盾牌,另一方面也是這個軍團天賦在發力,畢竟所有箭矢不可能同一時間命中在他的身上。

  “孱弱的防禦,安能阻我?”

  傅肜揮舞着大槍劈下,陳代舉盾,狂暴的力量從盾牌上貫穿進入陳代體內,體表的護盾一觸即潰,隨後再度凝聚,再度破碎,整個過程重複了三四次,護盾才堪堪穩定。

  傅肜皺着眉頭,要知道大槍砸擊也算得上是重型武器攻擊了,他剛纔還用了重劍之術和力量震盪的技巧,可對方居然看上去沒有受到多少傷害。

  但他也來不及多想,繼續朝着陳代發動狂風暴雨般的進攻,如果不擊潰陳代,這一段城牆上的晉軍士卒只會越來越多。

  陳代被傅肜砸的連連吐血,就算有護盾減傷,也架不住傅肜玩命的砸啊。

  每一次攻擊都是遠超護盾上限的攻擊,是陳代最討厭的對手,幾乎完全剋制他。

  反倒是朱明更適合對付傅肜,只可惜已經被射聲營給抬走了,生死不知,根本沒辦法來幫陳代。

  “噗!”

  陳代又是一口血噴出去,這次他明白,自己扛不住了,果斷從城牆之上跳了下去。

  傅肜追到城牆邊上,將手中大槍猛地投擲出去,卻只刺穿了陳代的一條腿。

  “給我放箭,放箭!”傅肜大聲地下令追殺。

  可陳代折斷大槍,扛着大盾一溜煙地跑出了射擊範圍。

  “該死!”傅肜臉色難看,內氣離體這種東西,你沒能直接打死,過兩天就會再度活蹦亂跳的出現在戰場上。

  對面的將校數量多,對他們來說,絕對不是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