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二郎
賈璟向裏面看去只見那個小胖子已經被揍得沒有人形了,抱着大腦袋蜷縮成一團在那裏嗚嗚的哭,嘴上還喊着:“不敢啦!爺爺們放過我罷!可要打死我了!”
賈璟上前“溫柔”的把他扶了起來,甚至還伸出手替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隨後在小胖子驚恐的眼神中柔和的笑道:“現在,我們能從今天的教訓中學到甚麼呢?”
小胖子被嚇得都塊PTSD了,顫顫巍巍的一句話也說不利索,身後的士兵上前沉聲道:“玉帥在問你的話!”
小胖子嚇的一哆嗦,賈璟回頭責怪的看了一眼那個士兵,那個士兵忙低下頭,賈璟回過頭對着小胖子和善的笑道:“不要怕,我們是很講道理的,只要你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們是不會爲難你的。”
小胖子嚥了口唾沫,慌忙點頭道:“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說着居然委屈的像是條敗犬一樣看着賈璟緩緩跪下,兩眼含淚道:“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罷!”
賈璟溫柔的替他整理了一下頭上的雞窩一樣的亂髮,隨後笑道:“那就回家去罷!晚上外面怪不安全的,小孩子亂跑多不好!”
小胖子連忙點了點頭:“我這就走,啊不!是滾!我這就滾!”說着就趕緊爬了起來就要走。
賈璟卻笑着道:“你是不是忘記說甚麼了?”小胖子愣在了那裏,賈璟身後的士兵面色不善道:“玉帥不計前嫌大發慈悲放你一馬,你連句謝謝都不說就要走嗎?”
小胖子慌忙點點頭道:“對,對不起,謝謝!謝謝!”賈璟笑的無比燦爛的道:“不用謝!回家去罷!”
小胖子連忙點點頭,然後一瘸一拐的撒丫子就跑了,賈璟看着他壯碩的背影不由得一陣好笑。
隨後轉過頭去,卻見清風一臉嚴肅的走了過來道:“玉帥,這裏我們又發現了些東西。”
賈璟點了點頭,隨後便向幾個士兵手裏拿着的幾個東西看去,這一看便愣住了,只見那幾個士兵的手裏捧着的居然是一個個牌位!
賈璟不由得一臉深意得看向清風,不愧是你啊!辦事辦得這麼利索?
清風卻苦笑着搖了搖頭,他也很懵逼啊!這邊剛要佈置,結果手下的人就發現了這些東西……
賈璟愣了一下,隨後接過了士兵們手中的牌位,看着上面的文字不由得眯了眯眼:“這什麼玩意兒?鬼畫符一樣的?”
清風道:“兄弟們也都不懂,還是一個女真兄弟說了,看起來像是蒙語,但又不是蒙語。”
賈璟緊皺着眉頭道:“甚麼意思?”清風聳了聳肩膀道:“那個兄弟也說不明白,他們懂得蒙語也不多,但是據他們所說,好像是前元的祭文,估計前元都沒幾個人懂。”
賈璟看着清風一臉迷惑道:“前元都不懂,吳家懂?”清風無奈道:“屬下不知,那些兄弟說,前元的人不怎麼在乎生死,連死了自己的宰相都不在乎,反倒是咱們的人因爲那個宰相死了而哭,他們也覺得莫名其妙,據說他們也早就不用這些祭祀了。”
清風疑惑道:“玉帥,你說,他們自己都不在乎,咱們的人哭什麼?”賈璟撇了撇嘴道:“你養過狗嗎?”
清風笑道:“屬下怎麼養狗?”賈璟一攤手到:“這不就得了?你又沒養過狗,你還是站着的人,你能體會到做狗的感覺嗎?”
賈璟吐出一口白氣道:“我曾經見過東瀛人養的狗,叫什麼八……八公?好像是這麼個名字,那玩意兒倔得很!主子不管怎麼打怎麼罵,都陪着笑,主子要是死了,它那哭的更是比誰都難受!”
清風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道:“原來如此!”賈璟看向他笑道:“行了,說起來就倒胃,你確定這玩意兒是祭祀前元的牌位?”
清風點點頭道:“弟兄們從茅廁發現的,也不知道怎麼供奉在那種地方……”
賈璟聞言面色一僵,連忙丟到了地上道:“那你還叫我拿!誰知道這玩意兒上面沾了甚麼髒東西啊?”清風笑了笑道:“應該不髒,我看吳家好像還挺珍惜的……”
賈璟隨手在清風身上抹了抹道:“比屎還髒的東西拿出來現眼幹什麼?讓兄弟們一人吐口唾沫踩兩腳扔回茅坑裏去罷!”清風點點頭隨手吩咐兩個士兵上前拎着給丟回去了。
賈璟道:“還是吳家會玩,還沒等咱們給他們上點兒眼藥呢,自己都給自己挖好坑了!那就叫兄弟們準備好!咱們兵發吳家!”
“是!”
……
賈家雖然已經到了深夜,但是仍舊是十分熱鬧的景象,最起碼在幾位姑娘這裏是這樣的。
寶玉被賈政拉去不知道做甚麼去了,老太太雖然擔心賈璟的狀況,但是到底是年歲太大了,所以也早就熬不住休息了,王夫人邢夫人自然不會爲了賈璟熬夜,所以就只有幾個姑娘興致勃勃的討論着剛纔發生的一切。
她們雖然之前聽說過賈璟不少故事,甚至是也看過關於賈璟的戲文,只是到底是和親眼見識到是有區別的。
所以雖然到了深夜,但是腥诉�是討論的熱火朝天,可把剛剛接過來的湘雲給羨慕壞了!
她就因爲來晚了一步,居然沒趕上這麼大的熱鬧!聽着姐妹們的描述,簡直要把她給羨慕壞了!
現在心裏更是把寶玉給好一頓埋怨,這麼刺激的事,怎麼不知道早些叫我來!
“因爲這裏有一把火在燒!是這樣嗎?”
“哈哈哈!對!對對!雲兒學的實在是太像了!”
湘雲粗着嗓子皺着眉頭,眼神堅毅的喊着,一旁的腥撕喼毙Φ醚伎熘辈黄饋砹耍�
湘雲便也跟着笑,隨後便又苦惱的坐了回去,恨恨道:“哎!都怪寶玉!這麼好玩的事,怎麼不知道早些去接我來!不然我也能見見愛哥哥這樣威風的樣子!往日裏都只在戲文裏見過哩!”
探春笑道:“我看你啊!是想跟二哥哥一起站上去耍威風纔是!”腥硕际切Γ瑢氣O也笑道:“這話說的極好!我看雲兒當時若在,必是要跟着衝上去大吼大叫的!”
腥硕贾老骐叺钠⑿裕瑧T是受不了激的,若果真叫賈璟那套話術一激,怕是真的甚麼也顧不上就要撒丫子跑上去也跟着喊打喊殺了!
腥讼胂笞畔骐叴┳沛z甲,小腦袋上歪歪扭扭的頂着頭盔,在下面舉着寶劍跟着臉紅脖子粗的大喊的樣子……
黛玉率先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笑得肩膀直抖,腥私允且魂嚧笮Γ骐厖s一昂小腦袋驕傲的道:“到時候我也混個大將軍來噹噹哩!”
黛玉抬起頭,捂着笑得咚咚直跳的胸口道:“極是極是!那你快去找你愛哥哥來!看看他可識不識的你這個英雄,好早教他收了你做個猛將去!”
腥吮击煊襁@話逗得又是一陣大笑,湘雲卻是兩眼一亮,猛地站起身道:“林姐姐這話說的極好!我這就去!”
腥艘惑@,李紈忙上前攔住道:“這深更半夜的,璟哥兒又不在,你去又有什麼用?你林姐姐不過與你玩笑,你倒要當真了不成?”
湘雲嘟了嘟嘴道:“哪個當真了?我不過是想到了個好玩的!”
寶釵連忙道:“甚麼好玩的?那邊如今都是軍機重地,今晚又不消停,那邊不知道忙成什麼樣子,你可萬不要去添亂!我們就只在這兒說說話便是了。”
湘雲嘟了嘟小嘴,偏又知道寶釵說的對,所以只能哦了一聲便悶聲悶氣的坐下了。
黛玉見狀輕輕撇了一眼寶釵,還真是有趣,莫不是真把那邊兒當了自己家了?
這兩天府上已經有了些許風言風語,說是寶釵替賈璟當了回家,給璟哥兒補上了好大一個漏洞!真真是了不得!
黛玉雖然並不是特別關心這些八卦消息……好吧,關於“賈璟”這個關鍵詞的消息她還是聽關注的,都是因爲紫鵑總在自己耳朵邊唸叨的緣故!
黛玉自然也就知道這件事了,雖然她沒怎麼放在心上,但是她還是很不舒服的,東府的事,再如何緊要,關你甚麼事?平日裏比誰都會明哲保身,怎麼偏到了東府的事上,就急匆匆的蹦了出來?倒好像是成了她家的事了一樣……
黛玉很不舒服!尤其是到了現在,你怎麼就知道東府忙?便是忙,我們去看一眼也不行嗎?倒好似就你是好心,我們都是不懂事了一般!
因此黛玉笑着對湘雲道:“倒也不是去不得。”寶釵連忙道:“顰丫頭,你不要慣着她。”
黛玉便笑道:“我豈會慣着她?便是慣着,也輪不到我來慣着!”寶釵聞言微微一笑沉默了。
黛玉便笑着對湘雲道:“他們忙,也是在前面忙,我們自去後宅逛逛便是了,他們總沒有還忙到後宅的道理。”
原本有些發蔫的湘雲聞言一下就精神了起來,笑着摟着黛玉的削肩道:“對啊!林姐姐不說,我都沒想起來!卻是這個道理!”
黛玉笑道:“只是你要去人家家裏做客,卻沒有做個惡客的道理,總的有人去請,不然豈不是咱們自己巴巴的上趕着了?”
湘雲撓了撓腦袋道:“難道還要我現在去找愛哥哥?”黛玉點了她額頭一下笑道:“我們這裏就有東府的大小姐!人家要回家去休息總沒事罷?”
腥寺勓越允强聪蚺d致勃勃的看着腥说南Т海∠Т旱勺糯笱劬︼@然是沒想到居然會把話題扯到自己身上來。
黛玉笑道:“你去好生央求一下四妹妹,她發了慈悲就帶你去了!”湘雲也不嫌害臊,連忙撲過去就抱着小惜春一陣“蹂躪”,惜春咯咯笑道:“雲兒姐姐別鬧!”
湘雲哼哼唧唧道:“好妹妹,你就從了我罷!”惜春捂着已經掉牙的小嘴笑道:“咯咯!好叭好叭!”
惜春努力從湘雲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小手一揮笑道:“我請姐姐們今晚去我院子裏住!”
第二百九十九章 吳家
吳家的家主吳興是一個看起來十分儒雅的中年人,別管他到底肚子裏有多少墨水,但是最少明面上,人家和普通的勳戚不一樣,是個文化人。
他也一直致力於把吳家拉到書香門第世禮傳家的境界,吳家現在要錢有錢要勢有勢,最缺的只有兩個字,底蘊!
吳興知道光靠這家族裏出過一個貴妃完全不可能支撐起吳家多久,吳貴妃受寵才能受寵幾年?要知道永熙帝可是有一整個天下的女人呢!
就算吳貴妃能一直受寵,再不切實際一點兒,往後吳貴妃誕下了龍子了,沒有被色衰愛馳,吳貴妃還能活幾年?
除非吳貴妃的兒子是儲君,不然誰記得吳家?你吳家又能抖到幾時?跟真正的勳貴人家沒法比!
所以吳家也要走出自己的路子!武勳很明顯不可能適合吳家,他們吳家從上到下就沒有一個能喫的了這個苦的!
科舉那就更不可能了,他們可是勳戚啊!況且就算能,他們吳家也沒有這個文曲星!
那怎麼辦?那自然就是隻能求一個詩書傳家的名頭了!這個門檻就低多了,而且很有噱頭!江南不知道多少人家,前兩天還是種地的,這幾天出了幾個讀書人就成了詩書傳家的門第了!
這玩意兒水的很!
花幾個錢,多結交一些所謂的社會名流,所謂的書畫大家,再要不組織幾場詩會,名聲這不就打出去了!
這就是吳興爲吳家找到的新一條路!不找路子不行啊!吳家要論起來在前元的時候也算的上是名門望族!雖然元人提防着不信任漢人,但是像他們這樣的幾輩子給元人做奴才的,卻也是同樣十分得力的!
那個時候的吳家,纔算得上是真正的家族!子孫不肖啊!才落得了這樣一個下場!
這些年吳興也嘗試過了無數種方法復興吳家,甚至到最後他都開始寄希望於神佛了!只要是有用甚麼佛他都拜!
有幾個不知道哪來的奇怪的方士讓他供奉了他不認識的東西,聲稱只要用心供奉就能得償所願,吳興也不在乎,只要你說靈就行,我就拜!
沒想到竟然還真的讓他折騰出來點兒起色,打那之後他女兒居然也在宮中得到了賞識,一路居然做到了貴妃!那可是貴妃啊!吳家祖墳冒了青煙了能出來一個貴妃娘娘!
吳興覺得自己勉強算是對的起祖宗了,現在的日子過得也算是舒心,有錢有勢,還有能傳家的名聲,還能怎麼辦?這小日子過的才叫一個舒坦!
唯一一點讓吳興有些耿耿於懷的就是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吳瑞,這小子讀書讀書不成,習武習武不成!腦子還不好使!
由於他這一支就這麼一根獨苗苗,所以宮裏貴妃也寵,家裏老太太也寵!寵來寵去才寵成了這副德行!
整日裏就是遛狗鬥雞眠花宿柳,完全就是個無能的草包紈絝!真是給我們吳家丟臉!
吳興愁的簡直都快白了頭了!他幾乎已經可以肯定了,自己死了之後他這個傻兒子不敗了家纔怪!
但是說是這麼說,自己的兒子總不能真的不管,所以吳興在一方面嚴厲教導吳瑞的同時,也在替他尋找出路。
想着兒子吳興又感覺頭疼起來,於是便對守在外面的奴僕道:“今兒用晚飯的時候我怎麼沒見到瑞哥兒?他人呢?”
門外的奴僕道:“奴才不知。”吳興緊緊皺起眉頭道:“他又出去了?”奴僕爲難的苦笑道:“奴才也沒見到少爺。”
他們哪裏敢跟吳興實話實說?你兒子你自己心裏沒數嗎?他什麼時候老老實實的在家裏窩着過?
吳興臉色陰沉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道:“這個混賬東西!我早就跟他說過,今天晚上神京城裏不太平叫他老老實實的在家歪着,沒想到還是讓這個混賬給跑出去鬼混了!這次我絕不饒他!”
說着對奴僕揮揮手道:“去門口看着少爺!什麼時候少爺回來了直接叫他來見我!”
奴僕領命而去,誰知沒用奴僕去,便見老遠吳瑞用袖子裹着臉走了過來,吳興見狀不由得臉色陰沉道:“混賬東西!你又跑到哪裏鬼混去了?給我滾過來跪下!”
吳瑞卻支支吾吾的不肯過去,吳興眉頭一皺道:“你擋着臉做什麼?又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了?我教你跪下你沒聽到嗎!”
吳瑞心中暗暗叫苦,怎麼就被他爹給逮住了呢!今天真的是點背,背到家了!
吳瑞哪裏敢過去?只能支支吾吾想要搪塞過關道:“哈哈,爹你還沒睡啊,那兒子就先回去了,你老人家也趕緊快休息罷!都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不珍惜身體……”
說着腳底下就要往裏面走,吳興豈會被這麼簡單的糊弄過去?於是一拍桌子大喝道:“反了你了!我叫你跪下!”
吳瑞不敢反抗,只能心虛的跪下了,只是還是跪的離吳興老遠,吳興見狀更加斷定吳瑞是在搞什麼幺蛾子,於是上前一把拉住吳瑞的手道:“我教你跪過來聽不到是不是!你遮着臉做甚麼?你!”
吳興的話瞬間卡在喉嚨裏了,只見吳瑞原本就大的腦袋,如今腫的越發碩大了,看起來就跟紅燜豬頭似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滿是傷痕!
吳興以爲吳瑞又在外面跟別人打架了,於是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個混賬東西!你又在外面惹什麼禍了?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在外面要老實一點!不要給家裏面和你姐姐惹麻煩!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
吳興氣的就像找東西直接打死這個廢物,吳瑞嚇的連忙大叫,吳興聽他大叫不由得更加生氣,所以越發氣憤的想要抄起東西直接打死他。
吳瑞又不是真的傻子,吳興要打他他還是知道躲的,於是吱哇亂叫着滿屋子亂竄。
終於與往常一樣等到了勝利的曙光,只見吳家老太太從裏面走了進來道:“我看誰敢打我的大孫子!你要幹什麼!”
吳瑞一看到祖母就好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猛地撲到了吳老太太的懷裏撒嬌,吳瑞一見母親出來也就知道了今天這頓打肯定是又被吳瑞躲過去了!
不由得瞪了一眼躲在後面的妻子,也就是吳瑞的母親,總是在這個時候作爲一個耳報神去請來吳老太太救孫子。
每次都是如此,在吳瑞母親的眼中,自己的兒子那簡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完全不需要任何教育,吳興的所作所爲完全是多此一舉!
吳興也不願意和髮妻因爲這件事產生甚麼爭執,所以每次教育吳瑞總是雷聲大雨點小,最終草草收場,吳興也只能慨嘆一聲“慈母多敗兒”!
這次看來也是如此了,吳老太太又拿出那套經典話術:“我看瑞哥兒哪兒哪兒都好,也不知道你怎麼就容不得他了!教訓他就非得動刀動槍的?今兒我看你動我大孫子一下試試!有本事你就連我一起打死嘍!”
吳興都快會背了,但是屢試不爽!沒辦法,小兒子大孫子,老太太的命根子!
就像這次也是一樣,吳興只能跪下請罪:“母親這說的是哪裏話!豈不是折煞了兒子?只是着玉不琢不成器!您看看瑞哥兒,我早就吩咐過他今兒外面不太平!您看看,到底是沒看住又出去惹了禍,您知道……”
吳老太太不耐煩道:“我知道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知道你要打死我的大孫子!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把哥兒打壞了就是好的了?”
吳興一陣無語,你們家這個也得好好說行啊!這個純純油鹽不進怎麼好好說?
吳老太太看向吳瑞,隨後就心疼的不得了了:“哎喲!我的大孫子哎!怎麼就被打成了這樣?是哪個天殺的下手這樣沒輕沒重的?”
吳瑞也有點委屈的鑽進了吳老太太的懷裏撒嬌:“可疼死我了老祖宗!”吳老太太心疼的都不敢用力碰吳瑞那鼻青臉腫的胖臉。
心疼的哎喲哎喲的叫,眼角都出淚花了,輕輕的捧着吳瑞的豬頭道:“這個天殺的!小孩子打鬧沒什麼,怎麼就給打成了這樣?哪裏有往臉上打的?這個殺千刀的!”
隨後吳老太太惡狠狠的道:“瑞哥兒別怕!是誰打的你告訴老祖宗!老祖宗給你出氣!”
吳瑞一腔的委屈終於找到青天了!於是哽咽的道:“還,還是不了,瑞兒自己忍忍也就算了,其實也沒多疼……”
老太太哪裏能聽的了這個?瞧瞧!多好多懂事的孩子!誰能下得了這種毒手給這麼好的孩子打成這樣?
吳老太太更是氣憤道:“這你不用管!我現在就進宮去見你姐姐去!我就不信了,什麼人能這樣囂張跋扈?還沒有地方說理去了?我現在就去!求你姐姐給你做主!什麼人打了人也得道歉!你直接說,是誰打的!”
吳瑞感動的都快哭出來了,這才說道:“是賈璟……”吳老太太眯了眯眼睛實在是沒有想起來到底哪個勳戚家裏的孩子叫賈璟的!甚至都沒想起來哪個勳戚姓賈!
於是吳老太太問道:“這賈璟是哪家的孩子2?怎麼如此頑劣?”一旁的吳興卻是在愣了一下之後陡然瞪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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