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二郎
李璟剛想上手,卻見任素玄低着腦袋後退了幾步,還是福着禮:“陛下請自重!”
李璟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朕這不是因爲忙嘛?你應該也問過韓國公了,朕這段時間事情多的不行,就算是想去看你,也得有功夫不是?你要是再這樣,那朕今天大朝會也不去,就陪你好不好?”
任素玄這方纔起身,抹着眼角小小聲道:“這麼久不來見我,我以爲您現在是高遷了,忘了我這蒲柳之姿了!”
李璟好笑的上前扶着任素玄的肩膀:“能不能不要凡爾賽啊,你這要是叫蒲柳之姿,別人還活不活了?”
任素玄被逗的破涕爲笑,不依的扭了扭肩膀:“你就會拿話哄我……”
李璟笑着抱着她道:“朕不哄你,今天不上朝了,就陪你玩,也不叫你回家了,晚上就在宮裏住怎麼樣?不對,以後就在宮裏住了……”
任素玄啐了李璟一口,嗔怪的嘲笑他道:“真是糊塗了,你不要名聲我還要,真要是這麼做了,你可是皇帝,被我弄得朝也不上了,名不正言不順的把我留在宮裏,我成什麼了?你成什麼了?”
還能成什麼,這就是標準的禍水範本,李璟就是個荒淫無道強搶民女的暴君……
馬上那幫文官尤其是御史們下一秒就得徹底瘋狂!不光光是氣憤,更是興奮,幾千年了,可叫我又趕上了!
妖妃!昏君!揚名立萬青史留名的機會來啦!
李璟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不光是哄你,我也是真的不想去啊……”
任素玄眨巴着眼睛看着李璟:“怎麼了?”
和黛玉不同,黛玉深刻的知道後宮不得干政的道理,所以任何時候都不會插嘴更不會主動過問李璟國事。
任素玄不一樣,她對這種事很敏感,也很有心機,更對這種事情非常感興趣!所以李璟這樣說出口,她會好奇的問出來。
李璟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點了點任素玄的小鼻子:“一場,涉及你到底是寧王府的媳婦,還是雍王府的媳婦的問題……”
永熙帝當初就被封的是雍親王,所以李璟纔會這樣說,而冰雪聰明的任素玄也是立馬就想到了,恐怕李璟現在是深陷大禮議的煩惱之中!
因此任素玄摸着光潔的下巴道:“這種事情,的確複雜,恐怕他們要跟你扯皮好久呢!”
李璟無奈的撓頭:“誰說不是,朕不就是因爲這個,纔不想去的嘛……”
說着李璟又是親了一口微微眯着眼睛做思考狀的任素玄,被偷襲的任素玄:“呀!”了一聲,不滿的拍了拍李璟,隨後又是抹着臉上的口水。
李璟笑道:“但是不管怎麼樣,你肯定是沒跑的,咱們婚書都定下來了,大臣們想方設法,也會叫我娶你的。”
任素玄撇了撇嘴:“怕不是給了我一個貴妃打發了。”
李璟笑道:“怎麼會呢?就算是真的入宗祧,總不能叫寧王府絕了嗣罷?所以歸根結底,一定會是兩個皇后的,你急什麼?”
任素玄眨巴着眼睛:“兩個皇后……你可真敢想!”
李璟攤攤手:“顰兒不像是對你有多大敵意的樣子罷,一個東宮皇后一個西宮皇后,這不是很正常嗎?”
任素玄嘴角抽搐了一下,哪裏正常了……
不過李璟能這樣想,任素玄還是很高興的,因此抱了抱李璟之後便是對李璟道:“那你快去罷,別上朝還遲到,到時候怕是要被罵的。”
李璟裝做理直氣壯的樣子:“誰敢罵朕?不要命了?”
任素玄推了推李璟,李璟這方纔笑嘻嘻的對任素玄道:“要不,你今晚還是別走了罷,朕還真挺想你的……”
任素玄當即便是撇撇嘴:“做夢,別以爲你是皇帝了,就能對我用強,沒成親之前你就做你的春秋大夢去罷!”
說着任素玄便是推着李璟:“走了走了!不要再胡言亂語了!”
李璟無奈,只能是被推了出去,老老實實的去前面上朝去了。
果然一上朝氣氛便是有些不對勁兒,李璟先是讓內閣宣佈了大燕的第一個五年計劃。
經過了好幾天的討論,最終內閣確認下來自明年開始,也就是乾光元年,到乾光五年的計劃,就是富民!
李璟認爲,民富則國富,所以第一步就是想辦法讓國民收入提升幾倍,對此的做法無非也就是那麼幾種,開源,節流。
朝廷加大赤字,將接下來五年的全部收入用於民生,興修水利道路等公共基礎措施。
對於徭役,李璟直接選擇了廢除,採取以工代賑的手段,提供大量的勞工崗位,接下來幾年的賦稅也將直接減免一般!貧窮省份更是直接免三年賦稅!
鼓勵民間工商活動的同時增加口岸費用,李璟本來是直接準備徵收商稅的,但是楊繼盛等人勸住了,直言不諱的說李璟操作的太急了!
雖然這個商業稅的概念讓楊繼盛等人眼前一亮,但是同時他們也清楚,要是真的這樣一刀切的實行下去,怕是明天江南就得反……
所以李璟只能是遺憾的選擇一年一年來,今年先增加口岸費收取費用,明年李璟就準備直接上苛捐雜稅,先用繁雜的稅收煩死這幫商人,然後等到第五年的時候,直接就將所有的苛捐雜稅一唤y改制成一條鞭法!
直接將這些稅種全都統一成商業稅,兴苤阋侵苯右箝_窗,他們肯定會反對你開窗,而你要是直接把房頂掀了,他們反而要跟你商量開窗的問題了!
稅種越來越多,商人就會害怕朝廷再找個藉口增稅,這個時候你要是提出直接設立商業稅,而廢除所有的稅的話,他們反而覺得可以接受了!雖然即使這些雜七雜八的稅加起來還沒有商業稅的一般多……
接下來就鼓勵民間私營的小作坊,加大對市場的規整和管理力度,對此李璟甚至直接準備在戶部下面增設幾個新的部門,專門用來監察市場公平性質!
同時都察院也將開設新的御史機構,全部由沒參加過科舉的民間舉孝廉上來的年輕小吏擔任,共一百三十多人,六人爲一組,成立監察御史,向大燕所有省份派駐,大力的勘察貪腐情況!
一但略有風聞,便有權力即刻將此人拿下押送京中待查!
沒錯,李璟就是準備一刀切!在這個上面,李璟準備下一回猛料!雖然李璟知道,作用可能其實並不大……
畢竟明太祖朱元璋都殺成那個德行了,貪學生的錢,就腦袋砍下來埋在學生上下學的路上,貪糧庫的糧就貪了多少用多少把你活生生壓死!
甚至是剝皮揎草這樣殘酷的刑罰都用了不知道多少次!明朝的貪鄙之風也就在明太祖的時候略有收斂,隨後馬上就又不行了!
李璟知道這根本就是完全沒有辦法杜絕的,他本身也沒準備杜絕,只是表明自己的一個態度罷了!
永熙帝因爲要急速的發展經濟,要迅速的恢復太祖太宗兩朝留下來的大窟窿,所以補了這麼長時間,放任這些人胡來,就是爲了快速的恢復經濟民生!
如今十多年過去了,李璟就是要表明自己的態度,接下來不會再放任他們繼續這樣下去了!
所以就算是有冤假錯案,也寧錯殺不放過!唯有先止住貪鄙之風,方纔能夠使稅收得到保障,才能夠爲接下來較長的一段時間的赤字保障國庫!
並且爲了保證接下來朝廷的咝校⑦�將進行裁汰冗員,精簡行政體系的舉措,簡而言之,接下來就算是懶政怠政的官員,也一律下放裁除!
最後就是捐款於民,主要是李璟發動勳貴並且以身作則的清理皇莊以及皇家產業,將這些全部拍賣用於百姓民生。
這不僅僅是需要發動勳貴,還要發動富商,所以這件事甚至要林如海親自去辦!並且李璟還準備廢除外戚世襲爵位,徹底的根除外戚勢力!
這一點差點兒叫陳國舅等人當場昏厥過去,哭天喊地要死要活!但是卻得到了幾乎所有官員的支持!陳國舅等人也只能臉色發白的等着散朝去找太皇太后哭訴了!
不過他們估計是等不着了,因爲接下來李璟提出來的細則就更多了!
興文治,要改革科舉,整頓庶吉士,興修書院,普及教育,規定最起碼一個縣內要設立三所蒙學,所有超過六歲孩童由朝廷出錢可免費入學三年!強制要求必須入學,否則問罪當地官員!
同時成立國立藏書閣,由朝廷出錢興辦,全國上下十年之內做到普及至縣城內,加大書籍刊印力度,鼓勵民間書籍刊印。
普及棉花,退耕於民,打擊地主,完善內閣職能,加強內閣行政能力,限制司禮監權限。
爲了加大工商業的發展,正式確定白銀爲官方貨幣,暢行三途並用,設立帝國錢莊,對錢莊進行規範,鼓勵規範紙幣咝小�
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以至於這次大朝會居然開了整整一天!有些政策其實有的官員都沒怎麼聽懂,但是他們最起碼明白一點,要是真的按照這麼搞,光靠這五年內的功績,李璟就足以成爲不世出的聖君了!不敢說千古一帝,最起碼也是遠勝漢文了!
因爲要提到的實在是太多,以至於一直到最後,楊繼盛等人也沒機會彙報李璟提出的議皇考的事情。
但是正是因爲要討論的事情太多,以至於李璟罕見的提出接下來三天皆是大朝會!
終於在第三天,楊繼盛等人在最後提了一嘴這件事,他們直接拒絕了李璟的提議,並且請求李璟尊奉永熙帝爲皇考,尊稱寧獻王爲:“皇叔考寧獻大王”,尊母妃爲“皇叔母寧國大妃”!
這個操作可是把李璟給氣的夠嗆,楊繼盛等人便是拿西漢定陶恭王劉康舉例,劉康的兒子就是漢哀帝,也是過嗣過去給漢成帝劉驁,哀帝就是尊奉漢成帝爲皇考,而把自己的親生父親,尊奉爲定陶恭王。
還有前朝的英宗,也是舉行了濮議來議論自己父王該不該封皇帝,最後卻只封了個皇,還沒議論完,宋英宗就嗝屁了,到了還是沒尊奉自己父親爲皇帝!
這句話可算是徹底將李璟給激怒了,什麼意思?威脅老子?雖然楊繼盛等人肯定是沒有這個意思,但是李璟還是差點兒當場掀桌子!
於是李璟直接當場面色陰沉的宣佈了退朝,這還沒完,在最後一天的大朝會中,楊繼盛等人的操作直接叫李璟真的當場掀桌子了……
因爲楊繼盛等人表示李璟不用擔心寧王一脈的繼嗣問題,可以在宗室內選定一個王子過來繼承寧王,實在不行,您以後有兒子了,次子也可以直接過去繼嗣給寧王嘛……
六十多位文武官員一同上書並聲稱朝臣中“有異議者即奸邪,當斬”!
李璟直接當場暴走,站起身之後跑到楊繼盛面前,將頭上的龍冠摘了下來遞給楊繼盛:“你來做這個皇帝!”
楊繼盛嚇的當場跪下來請罪,滿朝文武更是嚇的大氣都不敢喘的跪在地上磕頭請罪。
李璟手裏舉着龍冠,居然落下淚來:“你們欺負朕年少是不是?當初是你們推朕當這個皇帝的!現在你們居然要朕當皇帝不認父王?朕歸宗是爲了什麼?就是爲了父王!既然你們覺得不應該這樣當,那就你們來當!”
“朕活了將近二十年,從未聽過有如此可笑的事情!我寧王一脈沒有絕嗣,爲什麼要繼嗣!叫先王泉下有知,我有何臉面復見!不用你們繼嗣!既然能繼嗣,那你們就從族中挑個人來當皇帝罷!這皇帝我不當了!我要回去當寧王!”
說着李璟居然便是一邊往後殿走,一面的便是脫着身上的龍袍:“馮林!收拾東西!明天回寧王府!”
清風急忙的應了一聲,留下滿朝文武在後面齊聲:“陛下三思!臣等死罪!”
“你們沒罪!都是朕的罪!”
滿朝文武面面相覷,最後無奈,只能是楊繼盛等高官前往乾清宮跪在外面請罪,而剩下的人在太和殿等消息,一面的林如海等人又是急忙去請太皇太后!
李璟回去之後便是面色陰沉的坐在座位上一言不發,得到消息急匆匆趕來的黛玉看到了李璟如此,便是輕輕的上前:“這麼大的人,還耍小孩子脾氣。”
李璟沒說話,黛玉輕輕的嘆息一聲,撿起低上的龍袍和龍冠,上前給李璟蛔派y的頭髮輕聲道:“陛下有委屈,可以對臣妾說,但是不要對大臣們發,不然會讓人家當陛下還是小孩子呢,陛下乃是天下至尊,人間共主,這樣好不好笑呢?”
第九百八十章 叩門
李璟緩緩的搖頭落淚,哽咽的道:“他們就是欺負朕,欺負朕是個孤兒,倘或,倘或先帝在時,可有人,可有人敢這樣……”
李璟說着,便是擺了擺手,一手遮住了臉,無聲的落着淚,見李璟落淚,黛玉感同身受,便是也跟着哽咽落淚了起來,但是還是強笑着撫摸着李璟的後背:“大臣們也都是爲陛下着想,並無私心得,只是沒有考慮到陛下的感受罷了。”
說着黛玉便是蹲在李璟面前:“再說了,誰說陛下身邊沒有別人了?陛下不是還有臣妾嗎?”
李璟這個時候也是從情緒失控中恢復了過來,抹了抹眼淚,眼睛通紅的看着黛玉,輕輕的點了點頭:“梓潼先出去罷,朕自己緩緩就好了。”
黛玉起身,在李璟額頭上輕輕啄了一口:“若是實在受不了,咱們就回去當咱們的寧王,誰當皇帝,猩绾危c咱們何干?我只要你開開心心,不稀罕什麼皇后的位置。”
李璟笑了笑,輕輕的點了點頭:“好……”
黛玉也是笑了笑,隨後便是腳步匆匆的轉身走了,一面走一面抹去了臉上的淚水。
一出門,臉色便是瞬間一沉,門外谐家婘煊癯鰜砹耍闶嵌技泵Φ目念^:“娘娘,陛下他……”
黛玉沉着臉走到楊繼盛面前:“大人忠君愛國之心,陛下和本宮都是能感受的到的,但是有的時候是不是也要考慮一下陛下的感受?”
楊繼盛微微低頭,黛玉沉聲道:“本宮與陛下相識相知十數年,成親這麼長時間來,諸位還是本宮見到的第一次能把陛下給罵失控的!好啊!你們好啊!能把陛下說的思念先帝了,你們真的好啊!”
兴苤⒆又挥性谑芪说臅r候纔會想到家長,李璟是一個不太會產生情緒波動的人,但是今天卻罕見的想念永熙帝了,這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是什麼!
於是在場腥硕际敲嫔唤泵Φ谋闶强念^請罪,黛玉卻只是嘆息了一聲:“諸公,就當是看在本宮面上,你們有什麼話,可以罵本宮,不要再爲難陛下了,給陛下一段時間好嗎?”
谐脊つ樕y看的磕頭請罪之後,方纔是起身離去,這個時候林如海也是回來了,帶來太后的口信只有一句:“爾等臣子,一律按今上旨意辦事,哀家又非皇帝,問我作甚?”
谐脊ぢ勓员闶菄@息了一聲,領旨便是去了前面,而李春芳則是有些猶豫的對楊繼盛道:“大人,我還是我的意見,這些事情,能順則順,天下大事爲重啊。”
楊繼盛抿着嘴,只是緩緩的點了點頭,隨後便是去了前面,餘下谐济婷嫦嘤U,都是無奈嘆息。
他們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當朝新科進士翰林院庶吉士賈環,正在孜孜不倦的翻閱着書籍,而就在一處,他的手指突然變是一頓!隨後緩緩的抬起頭,兩眼放光!
“成了!”
當天傍晚時分,清風領着腳步匆匆的賈環從宮中快速的穿行而過,到了乾清宮外的時候,清風便是提醒賈環道:“大人在此稍候,我先進去通傳,陛下同意見您之後,方纔可以進來。”
賈環連忙的躬身稱是,隨後清風便是走進了乾清宮,此時的李璟正在批改奏摺,聽到清風進來了也沒有抬頭看他。
而清風卻是主動的對李璟道:“陛下,門外新科進士翰林院庶吉士,賈環求見。”
李璟聞言一愣,抬起頭看了清風一眼:“他來幹什麼?叫他進來罷。”
清風點頭稱是,隨後便是出了門,對賈環輕聲囑咐道:“面聖的禮儀,我方纔都跟你講了,進去之後,一定要記住,知道了嗎?”
清風連忙的點頭稱是,隨後便是畢恭畢敬的低着頭走了進去,雖然裏面這個人是他很熟悉的二哥,但是現在身份一換,賈環還真是有點兒緊張!
“臣新科進士,翰林院選庶吉士,賈環,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璟好笑的道:“不年不節的,唱這個肥喏幹什麼?自家兄弟,起來罷。”
賈環便是擦了擦額頭上冷汗,應了一聲,便是站了起來,李璟這方纔笑着問道:“家中一切還好?”
賈環連忙答道:“一切都好,老太太原本因爲您……萎靡不振了一段時間,但是過了幾天就好了,您接家中姊妹去寧王府,老太太聽說了很是高興,現在已經和原來沒什麼兩樣了。”
李璟點了點頭:“老太太身體康健就好。”
李璟隨後便是有些奇怪的看向賈環道:“那你來見朕做甚麼?”
賈環急忙的便是跪在地上,雙手捧着一份奏摺道:“臣有本要奏!”
李璟見狀有些奇怪的看了清風一眼,隨後對賈環好笑道:“你有本奏,就上朝再奏,明日上有一次大朝會,你來不就好了?”
賈環連忙的道:“臣這個本,不能在大朝會上奏!臣人微言輕,恐爲人阻攔,不能上達天聽!”
李璟聞言雙眼微眯,衝着清風點了點頭,清風這方纔上前將賈環手中的奏摺上了,李璟一面翻看着,頓時便是雙眼猛然瞪大!
賈環輕聲道:“臣聽聞陛下近日的憂慮,故而日夜翻看古籍,終於從諸臣上奏之濮安懿王定陶恭王等人所議中找到了紕漏!”
“那就是,不管是定陶恭王還是濮安懿王,都是因自幼便是將兒子過繼給了天家,故而其爲後人之意明顯,陛下雖是自幼長於宮中,卻是與先帝叔侄相稱,從未有過任何先帝要認陛下爲子之事發生!”
“即位是繼承皇統,而非繼承皇嗣,皇統不一定非得父子相繼,大統在先帝一脈沒錯,但是論起來,寧獻王纔是真正的大統,陛下同樣是有資格繼承大統的,於法理而言,合情合理,而且漢定陶王、宋濮王都是預先立爲太子,養在宮中,實際上已經是過繼給漢成帝和宋仁宗,陛下卻並非如此,故而,陛下應當是仍舊奉先帝爲皇叔,而非皇考!”
李璟騰的便是站了起來,隨後便是左右跺兩步,沉默了片刻,方纔大喜的道:“此論一出,我父子終獲保全!”
李璟大笑着坐到了座位上:“你有功!你有功!明日在大朝會上,就這麼說!”
上一篇:大唐:李世民求我造反
下一篇:帝国崛起:横扫大军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