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二郎
寶釵咯咯的笑着,抵擋着賈璟撲上來的身形:“我說的是詩!說好的大家一般,憑什麼她們有我沒有?我要是沒有也就罷了,那你就找你的顰兒去罷!”
賈璟喘着粗氣:“我還當什麼事兒呢?你想要多少首我沒有?不就是首詩嗎……”
寶釵抵住賈璟的胸口,兩隻小手支撐着笑道:“哎!我告訴你,要是隨便寫出來糊弄我的,我可不依。”
賈璟連忙的應着就又要上嘴:“肯定不糊弄!”
寶釵又是躲過了,手捏着賈璟的臉蛋:“先寫!”
賈璟腦袋在寶釵胸口拱來拱去撒嬌,等完事兒了肯定給你寫,寶釵雖然情動,卻還是死死的咬着牙不認,一定要賈璟寫完了纔行!
賈璟無奈,只能是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給爲夫磨墨!寫完了再來收拾你!”
說着在寶釵的身下挺翹處狠狠的捏了一把,寶釵輕吟了一聲,隨後便是笑着起身,兩腿微微有些發軟的上前給賈璟磨墨。
賈璟想了想,隨後便是笑道:“有了!”
寶釵見賈璟這麼一會兒就寫完了,不由得有些擔憂:“這麼快?”
賈璟有些得意的道:“我一向快……啊呸呸呸!不是,是我寫詩一向快!什麼曹子建溫八叉跟我比那差遠了!”
畢竟他們倆沒有事先寫好的一堆詩詞供他們挑選……
寶釵含笑的看着得意的賈璟,笑着道:“好好好,你最厲害了!不過我告訴你,要是比她們差了,你就等着睡大街罷!”
寶釵還是不免有些小心的警告賈璟,賈璟笑着道:“你還不信我?”
侮辱我可以,侮辱我身後幾千年的中華古詩詞不行!
寶釵上前輕聲念道:“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只是剛第一句,就叫寶釵面色一變!
後面不管寫的怎麼樣,就光着一句,就已經是叫寶釵無比的滿意了!
經歷過了波瀾壯闊的大海的人,又如何會因爲別的地方的河水的奔騰而震撼呢?
就好像是襄王和神女在巫山雲雨之後,又如何會因爲別的女子而心動?巫山的雲雨變幻莫測,除了巫山,別的地方也就算不上什麼了!
這兩句簡直正好搔到了寶釵的癢處!她作爲紅樓中與黛玉齊名的女子,其驕傲雖然不長表現出來,但是卻比之黛玉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本身就是對賈璟其他的女人十分不屑的,此時賈璟寫出這樣的詩,那不就正是在說,我的所有女人都比不上你?
就算寶釵情知賈璟這是在哄自己,可是有這樣兩句,寶釵心裏也是覺得值了!
此時一直因爲和賈璟最早做了些“醜事”而一直耿耿於懷的寶釵終於釋然了!
因爲此時和“襄王”雲雨過的,應該就只有自己!
寶釵無比確定,黛玉和任素玄肯定沒有自己和賈璟的關係親近!也只有自己才配得上這首詩!
雖然前兩句就已經很讓寶釵驚喜了,但是後兩句給寶釵帶來的驚喜更是不免讓寶釵連呼吸都是一窒!
“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就算是身處花叢之中,我也懶得四處張望,這其中的緣故你應該清楚的,一半是因爲我身爲修道之人的清心寡慾,一半正是因爲你啊!
有了你這樣的愛人,我又怎麼會因爲別的花朵而停留呢?
半緣修道寶釵就當放屁了,純純是爲了湊字數,賈璟也就前幾年修過道,後來成了勳貴之後,正經的道藏都沒翻開過兩頁,算個什麼修道之人……
清心寡慾那就更是扯淡了!
所以寶釵自然而然的就直接把所有的功勞都攬到了自己身上,什麼半緣君,分明就是因爲我!
拍馬屁也要分水平的,像是拍馬屁拍到賈璟這個水平的,基本上就沒幾個女人能擋得住這個糖衣炮彈!
果然寶釵看完之後便是感動無比的看着賈璟,賈璟剛要洋洋得意的問寶釵怎麼樣,寶釵卻是尖聲笑着一把撲到了賈璟懷中雙腿纏着賈璟興奮的親吻着賈璟。
賈璟也沒料到寶釵這麼主動,但是很快便是被主動的寶釵給勾起了火來,兩人順勢便是倒在了牀上……
第二天一大清早賈璟便是被寶釵給踹下了牀,寶釵怕姐妹們來了把賈璟堵到自己的牀上,那可就是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再者說本來也不清楚……
所以在賈璟再三耍賴之下,終於是失去了耐心,一條圓潤白皙的大長腿一腳將賈璟登下去之後便叫賈璟滾蛋了。
賈璟本身也沒準備在蘅蕪苑耗多長時間,今天開始他本身就要經常出入皇宮去處理公事了,所以只是和寶釵鬧了一會兒,便是笑着在臉蛋兒紅紅的鶯兒的侍候下穿好衣裳去了。
“賈璟這個小王八蛋!”
吳逵惡狠狠的一拍桌子,一旁的宋清卻仍舊是面無表情,吳逵沉着臉道:“這孫子這變臉的戲法玩的挺好啊!”
上一秒還在稱兄道弟,還在我們武將勳貴是一家,結果下一秒刀子已經捅過來了!
這個世道的人心怎麼能壞成這個樣子!
今天早上永熙帝直接大手筆換下了一大批在京營的洪治勳臣的位置,一石激起千層浪!
被換下的人雖然很快就被平調到了別的合適的位置上,但是幾乎所有人都是預感到了即將來臨的風暴!
一場針對洪治勳臣的大網正在緩緩的撒開,這些不過是暴風雨前的開胃小菜罷了!
越是清楚這一點,吳逵越是緊張,反倒是宋清,此時卻還是老神在在的道:“這小子不是一直都是這樣?你有什麼好不習慣的?”
吳逵張了張嘴,卻也是無能爲力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一時間兩人都是有些相顧無言!
無他,永熙帝的這一招簡直就是陽种械年栔,無解!
就算是他們兩個看到了賈璟和永熙帝獰笑着提着刀過來一刀一刀慢慢的割肉,兩個人也沒什麼能力改變什麼!
這就是永熙帝的恐怖之處!
最後無奈,宋清也只能是吩咐吳逵,儘量的安撫好下面兄弟們的心,不要讓他們有過多的想法。
吳逵也知道宋清的意思,這個時候,就是要他們幫忙預防着有人狗急跳牆!
雖然明知道永熙帝和賈璟在軟刀子割肉,兩個人無能爲力不說,還得替他們安撫好被割掉的肉!
但是沒辦法,不相讓整個洪治勳臣階層都被切掉的話,最好老老實實的這麼幹!
一想到這裏,吳逵又是不免的一陣憋氣!
相顧無言的坐在這裏也是憋氣,吳逵便是草草的告辭離去了,去沒見到他走後,宋清緩緩的睜開了雙眼,血紅的眼睛閃爍着瘋狂的光芒:“是時候了,是時候了,明兒,不要急,快了,就快了……”
“姑娘,廣東將軍蘇察哈爾智孝敬了府裏些玫瑰露和薔薇硝,要錄賬嗎?”
黛玉聞言一愣,隨後便是好笑的道:“廣東將軍?怎麼叫這麼個名兒?”
王富忠笑道:“祖上是韃子,後來帶着不少遼東的騎兵投靠了太祖爺,本是要改漢姓的,後來太祖爺說不好,既是他族裏本姓,還是叫這麼個名兒好,沒必要改,這方纔還這麼叫,姓蘇察哈爾,叫智,私底下叫蘇智,官面上仍還是叫蘇察哈爾智。”
黛玉聞言也是有些新奇,不過還是笑着點點頭道:“有心了,跟他說,侯爺現在沒空,遞上了拜帖就先回去等着罷,侯爺什麼時候有了功夫,自會見他。”
王富忠連忙點頭稱是,黛玉則是猶豫了片刻之後道:“至於這薔薇硝和玫瑰露……給家裏人分下去就是了,薔薇硝不少,最近天熱,給家裏人多少都分些下去,包幾包大的,園子裏的姊妹們,西府裏的長輩們,家家不要少的送過去。”
王富忠連忙稱是,黛玉笑着道:“玫瑰露子少點兒,這物事珍貴,想來這廣東將軍送過來也是蒐羅了不少,就給姊妹們各房送些去,孝敬西府長輩的,還有給寶玉那邊的……”
黛玉一一的說了,隨後便是笑着道:“都單獨留出來,你可得記清了,少一家也不行,環哥兒那邊也別忘了,全都散了罷,倒是不必錄賬了。”
王富忠聞言便是急忙的笑着點頭應下了:“姑娘放心,絕對一家不少的全都送去,還得是姑娘想的周全,連賈環賈琮都是沒忘。”
黛玉笑着道:“都是賈家人有什麼可忘的?得罪了誰都不好,也不過是多一份少一份的事兒,何必因爲這種小事鬧得不愉快?”
王富忠點頭稱是,黛玉也沒放在心上,這麼隨意的吩咐了下去,王富忠便是急忙的去了。
黛玉看着王富忠去了,這方纔起身伸了個攔腰,見外面鳥語花香有心出去繞繞,只是一看案頭的一堆賬目,只得是哀嘆了一聲,復又坐下,拍了拍苦着的一張小臉兒:“這纔剛多少?顰兒,你一定行的!”
說着,便是又提起筆開始奮鬥了起來……
卻說賈環這一日方從外面學裏回來,正趕上賈琮也急匆匆的進來,看到賈環便是笑道:“環哥兒,剛回來啊?”
賈環笑着點了點頭:“琮二哥,怎麼這麼着急是要做甚麼去?”
榮國府賈家這個輩分排的簡直是亂了套了……
賈珠沒死的時候還未分家,故而賈珠是大爺,賈璉是二爺,結果後來賈家分了家,續上的賈寶玉就也算是二爺了!
因爲是二房的二爺!未分家,便當是賈寶玉是三爺纔對,結果這分了家,自然是按照各房論,所以寶玉還是二爺,賈環是三爺。
而大房這邊,仍舊是管賈璉按照沒分家前叫,叫璉二爺,分家之後出生的賈琮,則是按照大房的排行,也得叫二爺,琮二爺……
加上東府的璟二爺,璟二爺、璉二爺、琮二爺、寶二爺……
五個二爺,賈家快成二爺的窩子了……
第八百二十五章 薔薇硝
賈琮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道:“這幾日我都是在外面學習,今兒到了家競才知道,寶玉竟不知什麼時候成親了!”
賈環聞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寶玉成親這麼大事,賈琮好歹也是賈家西府大房的庶子,算起來其實和西府的關係挺親的,賈赦的親兒子,居然是到現在才知道!
可見賈赦對於這個兒子是真的放任自流自生自滅的狀態,不然這麼大的事情,好歹也應該叫他回來喝杯喜酒的!
賈琮似乎自己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尷尬境地,卻也只能是苦笑着搖搖頭道:“今兒回來,媽媽方纔告訴了我,我這才知道,又沒什麼趁手的禮兒,卻也得是過來給寶玉道個喜。”
賈環心中微微納罕,他歲數大了些,不是之前那天真的樣子了,所以心裏清楚,既然你都沒趕上成親了,還過來道什麼喜?
本身寶玉和你也不是特別親近,人家既然把你忘了,這麼尷尬的情況你不躲着避着點兒,反倒是主動上門?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賈環情知賈琮這一去絕對是目的不純,所以微笑着道:“那好,那琮二哥你就去罷,我還有些功課,就先……”
賈琮撓了撓腦袋道:“環哥兒,你應該也還沒見過新嫂子呢罷?不如跟我一起去怎麼樣?”
賈環聞言一愣,有些拒絕,只是賈琮執意邀請,賈環反倒是對賈琮去寶玉院子裏有什麼目的比較關心了,於是猶豫了一下,便是點點頭跟着賈琮一起去了賈寶玉房內!
此時寶玉正在整理着詩稿,李妙寧則是正在指揮着幾個王府裏的丫鬟們整理出來一間房子用來屯放她的“嫁妝”。
這些東西都是不能長時間屯放的,比如那些兵書,就得時不時的拿出來曬曬,刀劍和甲冑也需要上油保養,只是……
李妙寧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賈寶玉要是看到她在擺弄這些東西,就得是當場暴怒大發雷霆,所以她輕易也不敢拿出來,那麼該把這些東西存放到哪裏好呢……
李妙寧正自思索着,卻聽見外面傳來了幾聲:“寶玉在家嗎?”
李妙寧出了門,便見賈寶玉也走了出來,疑惑的看着外面:“環哥兒,琮哥兒?你們怎麼來了?”
賈琮笑着上前對賈寶玉拱手道:“這不是你新婚燕爾,我當時正好在外面,不知道這個消息,現在知道了,就回來特意祝賀你來了嘛!”
他這麼一說,果然寶玉便是微微有些尷尬的道:“是,是嗎?我成親那天你不在家?赦大伯也真是的,怎麼不把你叫回來喝杯喜酒?”
賈琮笑着道:“無妨,大老爺總是這樣的,許是怕擾了我讀書……這位就是二嫂子罷?”
李妙寧緩緩的走到寶玉身邊,寶玉瞥了一眼李妙寧,隨後對賈琮笑道:“是,這位是赦大伯那邊的琮哥兒,還有咱們這邊的環哥兒。”
李妙寧聞言便是微笑着向兩人問好,賈環也是微微躬身行禮問好,賈琮雖然多看了李妙寧兩眼,但是也沒敢多出格,急忙的也是躬身問好。
一時的幾人進了房內坐下,丫鬟們也奉上了茶,閒聊了一陣。
賈寶玉實在是和這兩個兄弟沒什麼好聊的,而賈環似乎也看出來了賈寶玉有些心不在焉,便是笑着問道:“二哥最近在家裏做甚麼?”
寶玉尷尬的咳了咳道:“讀讀書什麼的,也沒什麼正事可做。”
賈環點了點頭,氣氛再一次陷入了尷尬之中,賈琮這方纔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原來是找寶玉借錢做些小買賣。
寶玉微微有些納罕,賈琮只能是苦笑着表示自己現在已經快要從賈家被丟出去單過了,但是賈赦卻還沒給自己錢,每個月靠着月例銀子外面連喫飯都是問題!
估計就算是以後分自己出去也給不了多少,眼看着就要成家立業了,手上卻沒多少錢,所以想着自己做些買賣來。
李妙寧本是想拒絕的,但是賈寶玉卻一口答應了下來!
寶玉是想着賈琮也沒怎麼求到過自己頭上現在好不容易求上來了卻拒絕人家多少有點兒不對了。
再者說,寶玉也的確是對着些兄弟以往沒有那麼關心,原本這些事情應該是找賈璟更合適的,但是賈琮卻選擇了自己,這讓寶玉心裏很是受用,覺得這是賈琮看得起自己!
至於賈琮爲什麼不找賈璟,當然是因爲這件事賈璟肯定不會幫忙的!
按照現在的規矩,賈琮一個做兒子的,還是庶子,自己在外面置辦產業,這跟找死有什麼區別?這不合規矩啊!
這也是李妙寧爲什麼想要拒絕的原因,大房的事情你二房插手幹什麼?到時候肯定是落得一身不是!
賈環見狀也是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只是看寶玉十分高興的樣子,卻也只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總不好直接當面惡了賈琮……
事情說完了,賈琮便是走了,賈環卻還故意留在了最後,等到看着賈琮走了之後,賈環纔對寶玉語重心長的道:“二哥,你不該答應賈琮的。”
寶玉聞言一愣,賈環無奈的道:“這不合規矩,況且赦大伯的性子你是知道的,要是知道了這件事,賈琮哪裏還有命在?到時候怕是連二哥都跟着喫掛落。”
寶玉聞言也道是這麼回事兒,心中微微有些後悔,但是許都許出去了,又能怎麼辦?
一旁的李妙寧也是規勸道:“正是,夫君應該事先和我商量一下的,方纔草草的打發他回去,借錢這種事情,怎麼好隨便一口答應下來?況且就算是借出去了,誰知道他拿着這些錢去做些什麼……”
李妙寧話還沒說完,寶玉便是打斷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和環哥兒說話,有你插嘴的地方嗎?”
李妙寧聞言便是垂下了頭,賈環則更是納罕,賈寶玉不是這樣大男子主義的人啊,怎麼一成親就變成這樣了?
寶玉瞥了一眼李妙寧,冷哼了一聲,氣氛便是一時之間有些凝滯。
恰好這個時候芳官從外面走了進來,笑着對李妙寧道:“奶奶,東府林姑娘派人送來了包薔薇硝和玫瑰露,您看看……”
上一篇:大唐:李世民求我造反
下一篇:帝国崛起:横扫大军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