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潛龍 第451章

作者:尚二郎

便是提着裙子跑進了瀟湘館,還惡狠狠的關上了門!

賈璟笑着搖了搖頭,小還不叫人說了……

賈璟可能是和傳統男性有點兒精神上的共鳴,也或許是在這邊的時間待的有些久了,所以賈璟雖然沒有這個時代的男性,比如寶玉那樣,對比較大的女性十分鄙夷,甚至是諷刺是“奶媽子”,但是其實他自己也發現,他好像更喜歡黛玉這樣小巧玲瓏的……

當然了,可能前世的記憶太過深邃的緣故,難免的看到大的,也會忍不住行一下注目禮。

這下好了,可能是黛玉一直細心觀察,居然被她發現了,可別把這姑娘弄得自卑了……不過賈璟倒也不在意,因爲他本來就是要去找那個大的去了……

“侯爺,姑娘回我們府上去了,不在家……”

賈璟臉上“報復”的笑容頓時便是一僵,雙眼微眯的看着鶯兒:“你在家,你們姑娘不在?”

鶯兒聞言乾笑了兩聲道:“姑娘就是預料到侯爺要來,怕您在外面亂敲門,或者,呃,跳牆進來被人看見,所以才叫我在家等着侯爺的。”

賈璟聞言一陣無語凝噎,本來還想報方纔寶釵的一箭之仇,誰料寶釵早有預料,急匆匆的回來便是直接跟着薛姨媽回了承毅伯府了!

賈璟雖然畜生,但是還沒牲口到大半夜跑去承毅伯府對人家寶釵做些什麼的地步,但是,今天就這麼算了?

賈璟眼珠子一轉,剛準備轉身就走,身後的鶯兒剛鬆了口氣,便見賈璟猛地轉過身來,將鶯兒往肩上一抗便是踹門而入:“小姐欠的債還不了,那就你丫鬟來還!”

鶯兒聞言頓時原本驚的羞喜的臉只剩下驚了,連忙的便是掙扎着:“別!別侯爺!姑娘知道了,我可就活不成了!”

寶釵的性子,要是鶯兒真的今天比她還早的交待在了賈璟手裏,寶釵不弄死她纔怪呢!

賈璟聞言卻只是哈哈一笑道:“好丫頭,這個時候還想着你們姑娘的規矩?晚了!”

賈璟將鶯兒往牀上一丟,鶯兒嬌小的身影瞬間就被壓在了牀上動彈不得,就在賈璟準備伸手的時候,鶯兒連忙的抓住賈璟的手央求道:“別!侯爺,要是叫姑娘知道,我死都死不成了!”

賈璟本身也沒準備對鶯兒做甚麼,但是看鶯兒這副哀求的樣子,賈璟便是壞笑一聲:“也成,那你今天要喫的苦頭可就不少了!”

鶯兒聞言臉色一紅,偏轉過頭去,輕聲的有些艱難的道:“求,求侯爺憐惜……啊!”

寶釵站在窗邊看着皎潔的明月呆呆的出着神,薛姨媽將被子鋪好之後,便是笑着對寶釵道:“釵兒,都準備好了,你說你,怎麼就讓鶯兒那丫頭回去了?這邊連個知冷知熱的侍候你的都沒有!”

寶釵聞言轉過頭笑着對薛姨媽道:“家裏還有些事情要她打理,我也是纔想起來,左右這邊也不是沒人侍候,不一定非得她。”

薛姨媽笑着撫了撫寶釵的鬢髮:“我說家裏也得多給你準備幾個丫鬟,鶯兒有時候是真的忙不過來。”

寶釵聞言卻是微微有些嗔怪的道:“媽,我現在就夠忙的了,還要調教身邊的丫鬟?鶯兒一個就夠用了,媽您就別給我找事情做了。”

薛姨媽聞言也同樣是有些嗔怪的道:“那怎麼能叫找事情呢?你看看那林丫頭,身邊兒本身就有兩個小丫頭,到了這邊兒又填了紫鵑,後來又填了襲人,光大丫頭就兩個,都是老太太調教的!這纔是正經的大家小姐夫人呢!你能比她差了?”

寶釵聞言只是微笑着搖了搖頭:“媽說什麼呢,原也不是和顰兒比這些。”

薛姨媽笑着道:“我知道,不是和林丫頭比,可是你該有的也不能少了不是?她有老太太幫襯着,咱們也不少什麼不是,這樣,媽也幫你留意着,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寶釵剛想拒絕,薛姨媽卻是已經急匆匆的走了,寶釵也只能是無奈的輕輕搖了搖頭苦笑。

她媽根本就不知道,比起黛玉來,還有一個更加可怕的對手正在等着她們呢……

寶釵微微蹙着秀眉,心裏頗是有些起伏不定,也不知道,鶯兒今天晚上會不會……

黑暗中寶釵的雙眼古井無波,卻又閃爍着腹黑的神色,寶釵有的時候,從來不是不會劍走偏鋒的姑娘……

……

“安達!你目中無人!竟敢羞辱於我!你給我滾出來!如果你還算是長生天的勇士的話!就出來跟我決一死戰!”

“安達!你別以爲躲在裏面就萬無一失了!你要是拒絕和我像個男人一樣決鬥的話,那就等着像戰士一樣,和我在戰場上相見罷!”

“安達!我一定要割下你的頭!只有這樣才能血洗我的恥辱!”

“安達!!!”

趙籍眉頭微微有些皺起的看着遠處的一個青壯漢子正在安達的營地外騎着馬狂奔着,口中不時的這麼怒吼着!

四周的安達的族人和戰士們卻只敢遠遠的看着,那漢子倒也不主動上前,就在外面轉着圈喊罵。

第七百八十三章 和親

安達雖然現在包圍着宣府這個草原上無數雄主做夢都想突破的地方,但是卻並沒有外人看起來那麼的風光無限!

雖然安達也被稱爲草原上的一代梟雄,但是安達自己心裏清楚,以現在韃靼的實力來說,要不是趙全不知道怎麼呋I的好,還真不至於達到今天這個地步!

但是同樣的,就算是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心裏的苦只有自己知道!安達看似風光無限,但實際上此時卻是如履薄冰!

安達看起來似乎是腳踹瓦剌拳打大燕,但實際上只有安達自己心裏清楚,這兩場其實都是取巧罷了!

瓦剌作爲草原上近幾年最強大的存在是幾乎人人都看好的最有希望統一草原的部族,雖然最近幾年和大燕做了一場被迎頭痛擊實力大損,但是也絕對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韃靼要不是看準了瓦剌此時正被羅剎人“捨身一擊”是根本就沒有機會讓瓦剌人服軟的!

再說大燕,那都不用說的強國,前幾十年那位寧王還在的時候,打的草原上的腥撕喼笔怯捎溃L而逃!

就算近些年開始休養生息了,但是由戰轉守的大燕依舊是傲視羣雄的存在,這一片當之無愧的霸主!

瓦剌不過是想訛個人擄掠點兒財寶過年,結果被人家連大汗都給擄去了!要不是因爲有內奸呼應,再加上趙全這個人身爲燕人對大燕的瞭解,韃靼幾輩子都別想跨過雷池一步!

但是現在並不是殺進來了就是好了,安達自己心裏清楚,現在韃靼同樣也是騎虎難下!

提的條件太苛刻,大燕照樣不認!而且拖得時間太長大燕如果有所準備了,那麼大燕大軍一到,韃靼就算是打的下宣府,守得住嗎?

就算是大燕轉爲防守,韃靼有這個自信能夠突破內三關的居庸關?那可是號稱天下第一雄關的存在!

因此安達最近一段時間可以說是愁的頭髮都白了幾層!當然他不知道還有一件更讓他發愁的事情等着他呢!

圍攻宣府的第三天一早,便有斥候來報,突然出現了一大股不明身份的騎兵看起來是草原上別的部落前來。

安達當即嚇得便是急忙的帶着人準備防守以待,這個時候要是腹背受敵,那對於韃靼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結果來者倒是很客氣……也很不客氣,並不和韃靼人打,但是卻圍着韃靼人一通好罵!

“安達!你老的都快嚼不動嘴裏的肉了,卻還敢惦記我的女人!你個老東西!”

安達苦笑着上前對林丹拱手道:“林丹汗,我的好安答,你這是怎麼了?是什麼讓你如此生氣?”

林丹冷笑着道:“誰是你的安答?安達,咱們都別裝糊塗,我問你,三娘子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難道不知道我和三娘子早就已經定下婚約了嗎!”

安達無奈的攤手苦笑道:“我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如果我知道的話,我又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林丹汗當即耳紅脖子粗的破口大罵道:“你放屁!這件事情在草原上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怎麼敢說自己不知道?你個老不羞,三娘子做你的孫女兒都夠了!”

安達聞言也是臉色微微有些發紅,他當然是知道的,三娘子這樣美豔的女子她的婚事草原上肯定是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的,安達強搶三娘子,就是很簡單的要向全草原宣示自己的強大,卻沒想到林丹汗找上門這麼快……

要是在提出要娶三娘子的時候的安達,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了的,當時的他根本就不畏懼林丹汗,所以纔敢提出這樣的條件!

但是誰能料到世事無常變換的這麼快,現在的安達是真的不能承受同時和大燕以及沃爾都司開戰這種腹背受敵的情況!

因此上一秒還在不可一世的欺負完瓦剌就收拾大燕的安達,現在卻對着林丹汗搖尾乞憐,表示自己一定盡力滿足林丹汗的要求,並邀請林丹汗到自己的大帳內一敘。

林丹汗毫不畏懼的便是翻身下馬氣沖沖的走進了安達的大帳,他更不害怕安達會對他做甚麼,他的族人都在外面,安達要是真的敢埋伏他的話,就要承受他族人的怒火!

安達也清楚,因此到了大帳之中後,便是叫腥硕枷氯チ耍涣粝铝俗约汉土值ず梗鹊剿腥硕疾辉诹耍策_這才能夠徹底的放下面子!

安達對林丹汗無奈的哀求道:“我是真的沒有預料到這樣的情況,林丹汗,我的好安答,只要是能夠平息你的怒火,你就說罷,我一定會盡力的滿足你!”

林丹汗聞言並沒有絲毫消弭怒氣,而是更加憤怒的對着安達大吼:“你有什麼能夠平息我的怒火?盡你所有,難道能夠洗清我的恥辱嗎?草原上的牛羊都快知道,沃爾都司的大汗的妻子,被別的男人奪走了!”

安達無奈的道:“我知道這些,但是現在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三娘子明天就會到我的大帳,也不可能把她再送回去了不是……況且這樣,豈不是叫你更加蒙羞?”

林丹汗臉色陰沉着,安達試探性的道:“不管是金錢財貨,還是水草豐美的牧場,你就說罷,只要是能夠讓你受到創傷的心靈得到撫慰,我一定盡我所有,請原諒我,你知道這並不是我的本意!”

林丹汗聞言冷冷一笑,隨後看着安達點了點頭道:“我什麼都不要,你的東西,我們沃爾都司也不缺!我只要找回我丟失的尊嚴!”

安達一時之間有些爲難,林丹汗便是冷笑道:“我聽說,你的寶貝孫子要娶一個新的媳婦了!是兔扯金的那個女兒嗎?”

安達面色一變,剛要說什麼,林丹汗便是冷笑道:“你和你的孫子最近倒是風光的緊了!喜事不斷啊?不僅打下了大燕的宣府,還要同時做新郎?”

安達沉默了下來,林丹汗見狀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只丟下了一句話:“我要兔扯金的那個女兒,如果你們不能在三天之內把她送到我的大帳內,就等着承受我們沃爾都司的怒火罷!”

說着便是掀開帳篷氣沖沖的揚長而去,安達見狀還想要斡旋商量,連忙上前阻攔,但是林丹汗卻好像是沒有和安達聊下去的慾望了,直截了當的便是離開了韃靼部的營帳!

安達嘆了口氣,無奈的站在轅門外看着林丹汗上馬怒氣衝衝離去的樣子,心中不由得一陣擔憂!

三天,他們估計很難處理完和大燕這邊的事情,再者說大燕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或許就更不着急解決了!

談判本身就是談的彼此之間的籌碼條件,大燕要是知道韃靼面對這樣一種情況,那豈不是越發的有恃無恐?

所以這件事必須儘快的解決,不然要是傳到了燕人的耳朵裏面,韃靼這一次就真的是白忙活一場了!

想到這裏,安達的臉色不由得陰沉了下來,過了許久之後,他緩緩的走向了另外一個方向,在那裏孤零零的樹立着一個帳篷,煢煢孑立,似乎是被孤立出去一般!

門口站着的兩個士兵看到安達之後急忙的問好,安達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先下去,隨後便是掀開帳篷走了進來。

趙全盤腿坐在那裏,聽到動靜緩緩的睜開雙眼,見到是安達之後,便是微笑着起身行禮:“我的可汗,您又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了嗎?”

安達沉默了片刻,隨後坐到了趙全方纔坐着的地方,緩緩的點了點頭:“的確是一些比較困難沒有思緒的事情,這纔想到了先生。”

趙全聞言絲毫不以爲意的點頭微笑道:“大汗說出來,我一定盡力幫您解決!”

安達聞言張了張口,看着趙全緩緩的嘆了口氣,還是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自己現在面對的苦難說了一遍,隨後看着趙全認真的道:“先生何以教我?”

趙全沉默了片刻,隨後微笑着道:“這件事,不算什麼困難的事情,大汗只是一時之間亂了陣腳罷了。”

安達聞言急忙的對趙全道:“先生有辦法解決?”

趙全聞言並不直接回答,只是微笑着道:“大燕的使團過幾天或許就會到了罷?”

安達有些茫然的點了點頭,正是因爲如此,安達纔會着急啊!要是等到大燕的使團到了,知道了這件事,那有恃無恐的大燕還會這麼火急火燎的要解決宣府的危難嗎?

趙全聞言便是微笑着道:“既然您無法解決您現在面對的困難,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這件事交給能夠解決的人。”

安達聞言一愣,隨後有些猶疑的道:“先生的意思是?”

趙全微笑着點頭道:“既然我們解決不了,那麼大燕就有義務爲我們解決!將這件事丟給大燕就好了,不然我們現在佔着這樣的優勢,豈不是一點便宜都沒有?”

安達聞言摩挲着下巴上花白的鬍子:“我們怎麼向大燕提要求呢?”

這可有講究了,直接把這件事告訴大燕肯定是扯淡的,那麼怎麼才能叫大燕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把這件事解決了呢?

趙全嘴角微微上挑,緩緩的吐出了兩個字:“和親!”

安達頓時便是如醍醐灌頂,微微有些嚴肅的對趙全道:“先生細說!”

趙全微笑着道:“我聽說,巴漢納吉臺吉十分喜愛漢人的文化,對大燕也十分推崇,那麼這樣的情況下,如果把兔扯金的女兒換成了一位來自大燕的公主,那麼巴漢納吉臺吉還會在乎區區兔扯金的女兒嗎?”

安達猛然瞪大了眼睛,有些壓抑興奮的道:“先生的意思是,滿足林丹的要求,將兔扯金的女兒賞賜給他,同時向大燕要求和親,爲巴漢納吉求娶大燕的公主?”

趙全微笑着點頭:“正是!”

安達有些興奮的低着頭想了片刻,隨後便是一拍桌案,興奮的道:“先生的智慧雖然我已經見識過了,但是每每到這個時候,還是叫我驚歎不已!”

趙全謙虛的微笑着低頭:“能夠爲大汗提供一個解決方案,我也感到十分榮幸!”

安達感覺心中的一塊巨石落地,同時對趙全也是不免又重新親近了幾分,雖然趙全還沒有完全重新獲得安達的信任,但是很顯然,安達對趙全還是十分看重的!

於是安達在和趙全聊了許久之後,便是心滿意足神清氣爽的離開了,還叫看守趙全的士兵儘量滿足趙全的要求,讓他過得更好!

趙全肯定是不可能在重新獲得安達的信任,重新獲得在韃靼的話語權和指揮權了,但是安達也發現自己似乎是離不開趙全了!

漢人的頭腦,有時候的確是我們所缺少的!難怪偉大的忽必烈汗會那麼信任漢人,身邊的李秉忠掌控着樞密院等所有重要機關,忽必烈身邊的怯薛軍等重要軍隊中也大多是漢人將領……

安達對趙全,可以說是又愛又恨!想用他,卻不敢用,只能是這樣關押着不讓他靠近權柄,卻還要他出謩澆撸�

趙全自然也是知道安達的心思的,目送安達走後,趙全緩緩的坐回了座位上,手中緩緩的拈着念珠,臉上重新浮現了似有似無的微笑……

大燕,真的會接受如此屈辱的條件嗎?

趙籍是在宣府被圍第四天的下午才趕到了宣府城外的韃靼部大帳內,看着還在外面叫囂痛罵的林丹,趙籍的眉頭不由得微微的皺了起來。

但是前面韃靼人催的緊,所以趙籍也未來得及多想,便是急匆匆的帶着使團走進了安達的大帳。

原本以爲的膠着的談判並沒有,趙籍甚至在安達的帳內都沒有待超過一柱香的時間,便是面色嚴肅甚至有些陰沉的急匆匆的離開了韃靼部!

當晚回到保安州的趙籍甚至連飯都沒喫一口,急匆匆的便是走進了自己的寓所,片刻之後,八百里加急便向着京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而緊隨其後,趙籍便護送着自己的僕人離開了保安州,他將手中的書信交給了那個僕人,並且十分嚴肅的道:“一定要日夜兼程,儘快將這封信送到寧侯手中!記住,除了寧侯,誰也不能看!”

那個僕人點頭稱是,隨後便是順着小路騎快馬狂奔着同樣朝着神京方向而去!

趙籍看着遠去的僕人的背影,不由得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安達拒絕了他探望宣府將士們的要求,但是趙籍還是遠遠的看到了,宣府的士兵,或許還真的能夠再撐一段時間!

但是,趙籍眼神晦暗難明,安達的條件,不知道朝廷會如何處置,他趙籍,真的不想成爲大燕朝第一個在這種合約上簽字的千古罪人!

“和親?!他安達是想瞎了心了!做夢!”

吳逵聲如洪雷的怒聲吼道,坐在一旁的賈璟宋清任京禮等人也都是臉色陰沉,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估計在座的不會有人還有好臉色!

因爲這兩個字是所有漢兒心中永遠的痛!是沉甸甸的壓在所有漢兒尤其是他們這些作爲軍人武將心中的一塊巨石!

和親!

是何等的恥辱!

沒有一個人願意用一個女子的一生,來換回一羣男兒的苟延殘喘!更沒人願意就此背上千古罵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