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潛龍 第442章

作者:尚二郎

所以最近十二戲官內部的分歧越來越大,甚至是彼此之間都吵過好幾次架了!

倒是沒人敢招惹齡官,因爲都知道齡官和賈璟關係不湥远际怯行┪窇炙饺昭Y就算是說到難聽處,也頂多是陰陽怪氣兩句齡官是正經的侯爺姨太太之類的話。

齡官內心是孤獨的,所以對於從小相依爲命的幾個姐妹是十分看重的,爲此最近便是有些心神不寧。

齡官的憂慮,對於賈璟這個層面的人來說,看起來就和成年人看小孩子爲考試發愁一樣可笑。

因此賈璟也沒提出什麼有用的意見,只是勸慰齡官天下原沒有不散的宴席,人各有志,你永遠也不可能改變一個人已經有了的想法,所以她能做的只有接受這個現實,儘可能的讓每一個做出了選擇的姐妹不後悔就好了。

齡官聽的又是落了淚,賈璟也只能是無奈的安撫着她,隨着賈璟對兩個“黛影”的瞭解,賈璟也是漸漸的明白她倆爲啥都被說是像黛玉了!

兩個人不僅僅是在相貌上和黛玉有些相似,更重要的是性格,幾乎或多或少的和黛玉的性子都有些像,尤其是其中的幾點更爲突出!

晴雯算是得了黛玉的傲氣,而齡官得了黛玉的相貌的同時,也得了黛玉的癡,明知道是不可得的水中月鏡中花,卻還是會爲此落淚,正是黛玉的癡病!

賈璟只能是岔開話題,不然齡官怕是得一直這麼嗚嗚噎噎的哭:“你方纔是從哪裏回來的?”

齡官抹了抹眼淚,幽幽的看了賈璟一眼道:“是剛從櫳翠庵那裏下來,就是因爲這件事,想要跟佛祖說說的,雖然櫳翠庵的主持妙玉師父也像侯爺這樣勸慰我了,但是我還是有些難過。”

賈璟聞言一愣,若有所思的躺在牀上:“妙玉啊……”

賈璟緩緩的瞪大雙眼,記憶逐漸的開始變得清晰了起來,今天被他忘記了一天的“十分重要的事情”一直都是像一根若有若無的線一般,在大霧中飄來蕩去……

現在!賈璟終於徹底的抓住了這根線,因爲齡官的提醒,想到了妙玉,想到了妙玉就想到了櫳翠庵,想到了櫳翠庵就想到了寺廟,想到了寺廟就……

“不要忘了明天的事情……”

一聲熟悉的帶着川渝方言的聲音從賈璟的腦海中響起,面前好像又站着那個姑娘,雖然仍舊是笑眯眯的,但是任誰都會爲這個笑容而不寒而慄:“乖乖,你不記得了?你曉不得老子等好久哦!”

賈璟猛地便是從牀上蹦了下來,在齡官驚叫聲和疑惑的眼神中火急火燎的跑到窗邊,扒着窗戶一看,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

賈璟敲着腦袋嘴裏同樣用川渝話喃喃的道:“要遭要遭!老子真是,打腦闊!這下死球咯!”

齡官看着賈璟十分焦急的樣子,便是也只好急忙要起身服侍賈璟穿衣裳,賈璟將她按在牀上道:“你好好休息你的,我突然想起了還有點事要出去一趟。”

齡官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賈璟便是已經蹦蹦跳跳的穿上了鞋子衣裳向着門外跑去了。

正站在門口打哈欠的親兵們看到賈璟衝了出來還以爲是有什麼要緊事,急忙的便是追上了賈璟,柳澤也是被叫了來,急忙的攙扶着賈璟上了馬:“侯爺這早晚了,還要幹什麼去?”

賈璟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送死!這下可完了。”柳澤撓了撓腦袋,剛想再問,賈璟卻是早就拍馬而去!柳澤見狀也只能是急忙的上馬叫着人追着賈璟後面去了……

任元川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一腳將身邊打着盹兒腦袋都快扎到褲襠裏的車伕踹下了馬車,隨後對車內苦着臉道:“姐,我早就說了,姐夫他最近事情多,興許是忙忘了,我去找他提醒一下就好了,您非得不叫我去,咱們都在這兒乾坐了快一天了!”

任元川搖着腦袋,有點兒後悔今天非得跟着看熱鬧,早知道還是叫二哥來送好了……

坐在車裏面的任素玄始終是保持着端莊的坐姿,她已經這樣做了一整天了,閉着眼睛不發一言。

也有不少人認出了這是任素玄的車上來搭話,但是任元川和韓國公府的人都在,所以任素玄一句話沒說那些人便是都被打發走了!

但是最起碼京城的名士們便都知道了任素玄在這邊,所以今天碧雲寺的遊客居然多了不少!一堆名士或是明裏或是暗裏的跑到碧雲寺來看任素玄,光是大膽告白的,就不下於二十多個人了!

當然這些人連話都沒能和任素玄說上,就被獰笑着的任元川命人一頓毒打之後丟遠了,看到這些人的下場,那些想走捷徑的不免都是收起了心思。

而那些比較有關係的權貴名流們則是暗戳戳的在一旁尋找機會,就算是勞動自己的先生出手,也頂多是能和任素玄說上兩句話罷了,任素玄刻意客氣的說兩句之後,那些人也就不好意思多留了。

但是同時也是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了,任素玄這看起來,似乎是在等着什麼人……

那些想走捷徑和看熱鬧的熬不到這個時候就走了,也就那些名士才子,還有那些對任素玄有些心思的權貴們留到了現在還在一旁遠遠的觀望着。

當然他們也不是就在這裏想看看任素玄在等誰,他們也就順勢辦起了酒會詩會,一羣人在碧雲寺不遠處的一片樹林下吟詩作對,倒也頗有趣味。

直到黃昏將近,天色漸暗,那個人還沒有出現,腥瞬幻庥行┮馀d闌珊了,同樣的,還有坐在車上的任素玄……

她緩緩的睜開雙眼,低垂着眼簾,耳邊全是任元川的絮絮叨叨的抱怨,只是現在的任素玄缺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原來我在你的心裏,本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嗎?就算是事情太多忙忘了,難道不能叫人去跟我說一聲嗎?因爲你從始至終心裏都始終沒有過我罷?

忘了……

如果是那個姑娘的約會,你也會忘記嗎?

任素玄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不知道是因爲一天水米未進的原因,還是因爲想到這些,任素玄直覺的有些頭暈目眩,她抿了抿乾燥的有些起皮的嘴脣。

該面對現實了,終究不過是你自己不切實際的幻想罷了,任素玄緩緩的嘆了口氣,想要開口叫任元川回家,但是張了張嘴,卻好像失聲一般,心中似乎是還帶着那麼幾分僥倖的心理。

這種心理叫她自己都有些驚異和好笑,她原來可從不是寄希望於祈兜娜耍�

任素玄苦笑了一聲,果然愛而不得誰都是會變的:“元川,我們回家……”

“駕!駕!”

第七百七十二章 個人爬!

急切的馬蹄聲,勒馬的嘶鳴聲,還有耳邊那熟悉的聲音,都讓任素玄緩緩瞪大了眼睛,激動的掀開了車簾要走出來!

只是腿上的痠麻還是叫任素玄不免差點兒跌一跤,好在任元川眼疾手快扶住了任素玄,隨後便是調笑的問道:“哎呀,姐夫來了,對了,姐你剛纔說啥?”

任素玄白了任元川一眼,隨後臉上不可避免的露出了一副無比驚豔的微笑,看的就連任元川都是呆了一下,從小到大,什麼時候見過姐姐會因爲一個男人露出這樣的笑容!

任元川正在發呆的時候,任素玄已經端莊的站在了車轅上,並且伸腳輕輕的踹了任元川的屁股一下!

任元川滿臉懵的抬起頭看向任素玄,任素玄一雙笑眼眯的像是月亮一樣,臉上帶着幸福愉悅的笑容,只是嘴上卻是咬着牙輕聲的念着:“爬!”

任元川:“???”

任元川苦笑着道:“不是,姐,我都在這兒坐了這麼長時間了,再說咱們走之前說好的就是我送你來這裏玩……”

“個人麻溜兒的給老子爬!”

任元川幽怨的跳下了馬車,轉頭對任素玄道:“我扶你下來啊?”任素玄卻是看都不看他了,滿眼都是近在眼前的賈璟!

“籲!”

賈璟的鬢髮散亂着,整個人都喘着粗氣,似乎是急匆匆的趕過來的樣子,一拉馬繮,翻身下馬走到任素玄面前無奈的嘆了口氣道:“事情有點多,我以爲你已經走了……”

任素玄微微昂着小腦袋道:“本來是準備走了的,只是我想了想,要是走了,錯不就在我了?”

賈璟聞言一陣愕然,看向站在一旁的任元川,任元川滿臉震驚的看着任素玄:這是我姐?她剛纔是在……撒嬌???

任素玄看到賈璟在看任元川,再一看任元川的表情,臉上不由得便是帶上了一抹羞紅,這就更叫任元川驚悚了!

任素玄雙眼微眯的看着任元川,用嘴型對任元川無聲的說道:“個人爬!”

任元川這才回過神來,心中稍微安定,對嘛,這纔是我那個姐姐纔對啊!對味兒了!

任素玄咬牙切齒的看着任元川,賈璟又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她,任素玄一秒便是恢復了方纔高傲的微笑。

賈璟饒有興致的看了看任元川和任素玄道:“那我心裏的愧疚反倒是會少一些了。”

任素玄聞言微微捂着小嘴兒笑道:“你這麼說,倒好像是要逼着我做尾生抱柱似的。”

賈璟好笑的搖搖頭道:“那還是算了,有點兒嚇人了,我就更害怕了。”

任素玄笑着道:“做尾生也該是你,人家是小女子嘛……”任素玄說着冰冷的眼睛瞥向了一旁因爲偷聽而滿身惡寒的任元川,再不滾蛋,老子就叫你回家之後好好感受一下久違的來自姐姐的慈愛關懷!

任元川本身就是聽不下去了,任素玄的表現簡直讓任元川頭皮發麻,活了這麼大歲數,啥時候見他二姐這樣過?渾身上下都被任素玄弄得滿是雞皮疙瘩!

所以任元川強笑着對賈璟道:“那個,姐夫,我想起來我還有點兒事兒,我去那邊兒等你們啊,等你們出來之後上那邊找我就是了。”

賈璟剛想說你跟着也沒事兒,我還能避避嫌,畢竟這麼晚了,孤男寡女的夜遊佛寺,難免叫人說嘴,雖然肯定是沒人敢說他們倆什麼罷……

就比如此時在那邊終於等到了男主角的那些人皆是面色震驚的看着賈璟,顯然是沒料到任素玄等的居然會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寧侯!

賈璟也瞥了他們一眼沒說話,任素玄這種身份,走到哪裏無人問津纔是奇怪的!

任素玄似乎是感受到了賈璟想要說這些,於是便是搶先打斷了賈璟的話道:“小川歲數還小,應該對佛寺這類東西不感興趣,自己去玩去罷。”

任元川點了點頭急忙的便是撒丫子跑了,賈璟一陣無語的看着任元川的背影,他歲數小……他歲數小到出去女票都是我幫他平的事兒……

賈璟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白疼你了!

而那邊的任素玄則是好笑的看着賈璟道:“你看什麼呢?這麼捨不得我們小川?”

賈璟回過神來笑了笑道:“那倒是沒有,小川平常也挺煩人的。”任素玄聞言微微挑了挑柳眉,隨後張開雙臂,賈璟一愣,任素玄微微嘟着嘴輕輕跺了跺腳。

賈璟有些尷尬的咳了咳,看向那邊那羣目瞪口呆的文士輕聲道:“有人看着呢。”

任素玄雙眼微眯:“你敢說你平常不是這麼抱着你的好妹妹下車的?憑什麼別人有的我沒有?”

賈璟無奈的嘆了口氣,上前幾步,雙手架在任素玄的腋窩下,就將她端了下來,過程中難免手就有些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不該碰得一些地方。

任素玄臉色微微有些泛紅,下來之後便是輕聲哼了一聲道:“登徒子,這麼熟練,肯定沒少在她們身上用罷?”

賈璟摸了摸鼻子沒回答,任素玄嬌俏的白了他一眼,當先便是向着碧雲寺內走去,賈璟叫柳澤等人隔着老遠護衛,也是攔住準備上前的人,別打擾他們說話。

而在身後一形氖匡@然是無比的激動興奮,當然憤憤不平者亦是不少,其實說實話,今天之前,賈璟要是和任素玄有這事兒,誰都會贊上一聲神仙眷侶郎才女貌!

但是最近賈璟的名聲,可不算好聽……所以難免一時嫉妒之下,有些人便是說的賈璟有些難聽了,倒是沒人敢說任素玄和賈璟私通,畢竟誰也不敢同時惹怒賈璟和任京禮不是……

兩人一面的向着寺內走去,任素玄便是笑着對賈璟道:“你怎麼跟小川的關係很好?方纔你那樣說小川。”

賈璟聞言微微挑眉,隨後便是無奈的嘆氣道:“任誰天天被他追在屁股後面姐夫姐夫的叫個沒完都會煩的,我跟他,可比和你認識的時間還要長了!”

任素玄聞言微微有些愕然,但是還是很快便半真半假的笑着道:“他是愛胡鬧,看來回去真的得好好收拾收拾他了!”

賈璟聞言一言不發的看向任素玄,任素玄微微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道:“怎麼了?”

賈璟笑着搖了搖頭道:“沒什麼,只是有些意外……你在家裏比較強勢嗎?我看小川都有些怕你。”

任素玄聞言臉色微紅,不過還是很快便恢復了過來,似笑非笑的道:“還好,你感興趣的話,我可以教你見識見識,不強勢,怎麼管的住你的那幫女人?”

賈璟有些牙酸的抿了抿嘴,正在這個時候碧雲寺的主持真了大和尚也是迎了上來,來者一個是當朝侯爺,一個是公府貴女,真了自然不敢怠慢。

“阿彌陀佛,世事變幻奇妙,許久未見,尊駕已經成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侯爺了。”

賈璟也是笑着對真了雙手合什行禮道:“大師,的確是許久未見了,都快有三年多的時間了罷?”

真了微笑點頭稱是,雖然已經過去了三年,但是真了居然一點兒衰老的跡象都沒有,看起來似乎是沒有絲毫變化。

賈璟感嘆道:“時間過的可真快啊,大師卻沒有絲毫的變化,您是什麼養生祕訣,交給我也好回去給家裏人說說。”

任素玄聞言嗤笑了一聲,賈璟就裝作沒聽到,真了笑了笑道:“出家之人,不外乎追求的就是個順心順意,迴歸自然,便是最好的養生之法!”

賈璟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隨後真了便是笑着看向任素玄:“任二姑娘,咱們又見面了。”

任素玄也是微笑着雙手合什問好,隨後對賈璟解釋道:“之前我就拜訪過真了大師,大師的佛法精深,在江南尚且是德高望重的高德大僧,我早有耳聞,上次一敘,真謂是醍醐灌頂。”

賈璟聞言只是微笑着點了點頭,真了大師還是面帶微笑沒有變化,但是身後幾個比較機靈的小和尚則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覺得有意思!

那位侯爺聽說那位任二姑娘認識師父之後只是微笑着聽着什麼也沒說,但是那位任二姑娘居然不動神色的跟那位侯爺解釋了一句,分明就是怕侯爺誤會!

這等表現,他們作爲知客僧見過的人不少,自然是能看出來,分明是那些家庭被經營的比較幸福的很有能力的女施主纔會做的有心思的事情!而這位任二姑娘倒好像是與這位侯爺多年夫妻一般和諧!

真了沒搭理身後用眼神交流的小和尚,只是微笑着口稱不敢:“任二姑娘的佛法纔是叫貧僧歎爲觀止,貧僧習佛多年,像是姑娘這般有慧根者,只見到過兩個。”

賈璟有些好奇的問道:“大師這麼厲害的人,才遇到兩個,第一個是誰?”

任素玄面上雖然還帶着微笑,但是心中卻微微有些不喜,剛準備打斷真了的話,畢竟在自己的未來丈夫面前和別的男人成爲唯二有慧根的人,對丈夫肯定是不尊重的!她也怕賈璟會多想。

但是賈璟這一開口,任素玄也只能是無奈的看着賈璟,不知道該說他不該這麼好奇好,還是惱怒他一點不喫醋的好!

真了笑眯眯的看着賈璟不語,賈璟微微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大師,我信道的,上次跟您說過了……”

任素玄一愣,隨後便是立馬明白了怎麼回事兒,不免捂着嘴無聲的笑了起來,笑眼微眯,像是偷到魚的小貓咪一樣,看的真了身後的幾個小和尚都一陣炫目,連忙低下頭唸誦佛經。

真了也不多說什麼,便是對賈璟笑道:“侯爺比上次看起來,似乎更是灑脫了些許,只是……唉。”

賈璟笑着看着真了,真了一副看到美玉掉在屎坑裏的表情道:“侯爺還是要多修善果,如今侯爺身上滿是肅煞之氣,已經和我佛相背而行了。”

任素玄聞言微微有些擔憂的看向賈璟,任素玄不像黛玉那樣篤信佛教,但是她也不是像賈璟這樣完全不信,或許說,任素玄只信對她有利的教……

因此聽到真了這樣說,任素玄難免有些擔心,賈璟倒是一身輕鬆的道:“佛祖不會怪罪我的,反正我本身也不歸他管。”

任素玄聞言一時沒忍住便是笑了起來,輕輕拍了賈璟的肩膀一下,叫他別亂說,但是真了反倒是沒有生氣的樣子,聞言只是微笑着道:“是的,但是佛祖希望侯爺能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平白生出命中不定之事,倒不如皈依我佛……”

任素玄瞬間便是笑不出來了,連忙的打斷真了的話笑着對賈璟道:“好了,夜色都這麼深了,咱們是來看字的……”

賈璟聞言對真了笑道:“大師,又要麻煩您了,我們自己走走就好。”真了笑着搖了搖頭道:“無妨。”

說着便是命人給了賈璟二人一個燈唬钺嵝γ忻械囊馕渡铋L的對賈璟道:“施主知道該走的路,倘或走錯了,再回頭也不晚。”

任素玄有些生硬的接過燈粨踝≠Z璟和真了說話,笑着對賈璟道:“我們還是快走罷。”

賈璟對真了笑了笑,隨後便是帶着任素玄笑着向着碧雲寺內走去,只留下真了在身後微笑着緩緩嘆了口氣:“阿彌陀佛!”

賈璟笑着道:“這麼着急做甚麼?”任素玄好像沒發生什麼事情一樣笑着看着賈璟道:“啊?什麼?”

賈璟無奈的看着任素玄道:“你總是這樣可不好。”任素玄無奈的看向前方沉默了許久之後才微微嘟着小嘴輕聲道:“那個大和尚不是好人,以後再也不跟他玩了!”

賈璟看着任素玄不由得一陣好笑,同時心中也是一陣悸動,這個姑娘……好像比他想象中的好玩,同時也有些叫賈璟無奈。

這個姑娘太聰明瞭,什麼都是恰到好處,端莊大方是她,聰明伶俐是她,就連這樣的撒嬌賣萌,企圖萌混過關都是她!

這讓賈璟面對她時很舒服,但是這種舒服也叫賈璟心中滿是警惕和危機!這個姑娘太懂了,她對任何事尤其是男人,似乎有些太拿捏了!而且拿捏的恰到好處!

這讓掌控欲很強的賈璟有些不知所措,什麼都被她處理的井井有條,就連他的情緒都被她照顧的很好,這樣的女人,是所有男人絕對合格的夢中情人,但是卻叫賈璟充滿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