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潛龍 第437章

作者:尚二郎

比如黛玉……

“侯爺,我們姑娘說叫您,呃,離開罷……”

賈璟苦笑着搖搖頭,用膝蓋想他也知道黛玉說的話絕對不會是這麼文雅的,賈璟向裏面張望了一下,襲人無奈的嘆了口氣,給了賈璟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隨後便是無情的將院門關上了,讓賈璟狠狠的喫了一個閉門羹!

賈璟苦笑着搖了搖頭,轉身又向着蘅蕪苑的方向走去了,而此時裏屋內,黛玉正陰沉着臉坐着,看到襲人進來了,便是心中一動,只是面上還是不顯,手上緊緊的捏着帕子:“他走了?”

襲人從未聽過黛玉說話如此生硬,但是還是笑着點頭稱是道:“是,不是姑娘趕走的?”

黛玉猛然瞪大雙眼,看着襲人張了張嘴,隨後癟起嘴,氣鼓鼓的一轉身不說話了,只是手上擰着帕子更用力了!

嗚嗚嗚,不愛我了!有了新歡了!以往這樣惹我生氣了哪次不是賴在門口不走?這回你倒是聽話了!分明就是嫌惡我了!好!找你的國公小姐去罷!原是我配不上了!

黛玉自怨自艾的想着,不免狠狠的用力一抹臉上掉下來的眼淚!

襲人看的好笑,姑娘這個傲嬌的性子倒是什麼時候都沒改,面子上氣的要死,心裏其實就是想讓人哄哄,兩個人直接進來說話不就好了?還偏要趕走人家,現在趕走了,又自己在這裏落淚……

黛玉越想越鑽牛角尖,便是小胸脯起伏越來越大,狠狠的一吸鼻子,對襲人道:“他去哪兒了?”

襲人一愣,隨後想了想:“看着好像是往蘅蕪苑的方向去了……”

襲人話還沒說完,黛玉猛地便是蹦了起來了,嚇得原本偷笑的紫鵑和襲人一跳!

黛玉咬牙切齒的站在原地,雙眼之中的怒火都快噴出來了!襲人和紫鵑還是頭一次看到黛玉這麼生氣!

好你個負心漢!我說呢,原來是哄那個去了!虧得是心裏還惦記着人家!不然早賴在我這兒不走了!

好,好哇!不是惦記着人家國公小姐便是人家伯府小姐,是我這個蠢笨丫頭不配了!找你的大家小姐去罷!

黛玉越想越氣,臉上冷笑連連,隨後便是轉身進了裏屋,便開始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還叫紫鵑把自己的小包袱找出來!

紫鵑和襲人頓時就是一陣納悶兒:“姑娘是要去哪裏長住?”

黛玉生冷的道:“自然是回家!我自己好端端的有家,在人家家裏賴着做甚麼?沒來由的叫人看不起!我可不住在這裏了!”

紫鵑和襲人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因此急忙的都是勸:“姑娘家裏還沒修好,縱然是去了,一來也沒個住的地方,二來也沒個使喚的僕從,如何這麼一說就要回家?”

黛玉一邊收拾着自己的東西,一面冷笑道:“我家就是破的上面滴雨水,下面跑鼠蟻,也比住在別人家裏好!這裏原不是我家!我好好兒的,賴在這裏做甚麼?”

黛玉說着生冷的瞥了紫鵑和襲人一眼道:“等人家女主人來趕人麼?我可還要臉!到時候可就真的是活不成了!”

紫鵑和襲人對視了一眼,隨後皆是有些苦笑,襲人勸道:“姑娘就是女主子,是我們的主子,哪裏談什麼女主人?”

黛玉聞言又是落淚,卻是狠狠的一抹冷笑道:“我可做不了你倆的主子,自有人家公府小姐來做,我算是哪個位面上的也敢說做人家的主?”

紫鵑和襲人頓時就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彼此對視了一眼,這一次,好像不是喫飛醋那麼簡單啊……

黛玉都多久沒施展自己的脣槍舌劍了,這一次陰陽怪氣的聽着她們都跟着彆扭,顯然是小性子已經使到極致了,看來這次是真的不滿了!

黛玉瞥了她倆一眼,吸了吸鼻子道:“你們原也不是跟着我的,不是我家的丫頭,就留在你們家罷,等着侍候人家寧國府正經的侯爺夫人罷!”

紫鵑聞言連忙的蹲下來賠笑着對黛玉道:“姑娘說的這是什麼話?可還叫我活不活了?打從服侍姑娘開始我就說了,咱們死生在一塊兒的,我現在好好兒的也沒犯錯,姑娘幹什麼就要趕我走?就算是姑娘真不在這兒住了,我也必是要跟着姑娘的,咱們好賴在一塊兒纔是!”

紫鵑這麼一番話,頓時就是叫裝強的黛玉繃不住了,眼淚刷刷的掉着,一把便是抱住了紫鵑嚎啕大哭了起來!

哭的連帶着紫鵑和襲人都是跟着心酸落淚,襲人這方纔問姑娘到底是怎麼了,黛玉抽抽噎噎的把事情的經過給說了一遍,紫鵑和襲人聞言皆是不免面色一變!

“她還,她還嚇唬我,嗚嗚……哼!你又不是真的成了,憑什麼唬我?氣,氣死我了……嗚嗚嗚……”

黛玉委委屈屈的趴在紫鵑的懷裏絮絮叨叨的說着任素玄的壞話,紫鵑和襲人現在卻是一點兒好笑的心思都生不出來了!

韓國公的女兒,也對侯爺有想法?!

這可和寶姑娘就不是一個概念了,要是姑娘說的屬實的話,那麼這位任二姑娘絕對是姑娘的勁敵!

襲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黛玉道:“姑娘是不是想多了?”

黛玉一抹眼淚道:“不可能!你都不知道她當時是什麼樣子!她還能說出我的葬花詞,那首詞除了他,沒有別人知道!絕對是他給她看的!哼,還玉郎……我呸!怎麼長得開口的!不,不要臉!”

我都還沒叫過他玉郎呢,真不要臉!

襲人聞言苦笑了一聲:“姑娘的葬花詞,別說是隻有侯爺知道,怕是加上侯爺,全天下沒幾個不知道的了……”

黛玉聞言一呆,隨後滿臉迷惑的看了看襲人,又看了看紫鵑,紫鵑乾笑着有些閃躲的移開了視線。

襲人無奈的道:“姑娘的手稿就在那裏擺着,姑娘們來往過去的,誰不隨手翻一翻?都說寫的好,之前西府的寶二爺也來看過,還說寫的極好,拿去前面給先生們評判,後來再來說,就說姑娘的詩名可算是傳出去了,還叫我們多拿幾首姑娘之前的詩出去,叫外面的人好好開開眼界……”

黛玉瞪大雙眼看着兩人:“你們給了?!”

紫鵑和襲人乾笑了兩聲,黛玉緩緩的離開了紫鵑的懷抱,紫鵑有些尷尬的道:“姑娘,我們這也不是原爲你好……”

“紫鵑!襲人!!!”

片刻之後,黛玉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摩挲着下巴坐在椅子上,下面紫鵑和襲人則是一臉苦相的捏着耳垂老老實實的跪着。

黛玉微微蹙着眷煙眉:“這麼說,她說這話,其實是有可能故意氣我唬我的?”

襲人連忙狗腿子似的上前道:“絕對是這樣,姑娘,咱們這個時候必須穩住陣腳,千萬不能叫她得逞啊!”

紫鵑也是點頭:“是啊是啊,姑娘這個時候要是和侯爺置氣,纔是遂了她的心願了呢!”

黛玉聞言沉默了片刻,隨後才撇了撇嘴道:“我看人家也不一定有這個心思,我見了那女子,唉……”

黛玉說着嘆息一聲微微有些冷笑道:“這樣的好姑娘,也不知道看上了他什麼,我看八成是家裏的意思,不然她這樣的好姑娘,不該看上他的!”

紫鵑和襲人暗戳戳的對視一眼,紫鵑笑嘻嘻的上前道:“是,姑娘說的是,那姑娘就更應該勸這位姑娘超脫苦海了,這個苦,就姑娘一個人承擔了罷!”

黛玉臉色一紅白了紫鵑一眼,隨後便是起身冷哼了一聲道:“當你們家侯爺是塊兒寶不成?誰愛要誰要,反正我是不要了!”

說着便是接着收拾東西了,紫鵑和襲人見狀也是急了,連忙的便是勸黛玉:“姑娘怎麼還要走啊?”

黛玉將一件裙子丟到了小包袱裏面道:“不走幹什麼?在這裏被他活活氣死嗎?”

襲人偷偷拉了紫鵑一下,紫鵑一愣,襲人看了她一眼,隨後便是對黛玉道:“姑娘要走,我們跟着就是了,就是不知道姑娘準備回哪?”

黛玉猶豫了一下,隨後道:“哪裏我還去不得?不過……家裏的確是還沒修好,我先去梨香院住一段時間罷,爹爹這麼長時間沒人照顧了……”

黛玉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隨後偷偷向紫鵑和襲人看去,之間紫鵑和襲人果然聽完黛玉這話都是面色微微有些古怪。

黛玉臉色一紅惱羞成怒的道:“你們倆這是什麼表情?”紫鵑和襲人憋着笑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去給姑娘收拾衣裳。”

“我去給姑娘收拾要帶走的細軟。”

兩個人轉過身去急匆匆的走了,只是黛玉還是能看到兩個人微微有些顫抖的肩膀,不免氣不打一處來!

隨後又是有些頹然的低下了頭,信誓旦旦的說要搬出去,結果一狠心也沒搬出寧榮二府,攏共幾步路的差別罷了……

黛玉臉蛋兒紅紅的,知道紫鵑和襲人看出了自己的意思,不過是撒個嬌等着賈璟來哄自己罷了!

黛玉哀鳴一聲趴到了牀上,臉蛋兒紅紅的,小手在枕頭上又掐又捏的,似乎是在討伐讓自己丟人了的某人……

某人不出意外的在蘅蕪苑也喫到了閉門羹,賈璟無奈的對立面喊道:“我真的是有正事的,你看,人和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咱們有什麼話進去說好不好?”

過了片刻之後,裏面才傳來鶯兒有些猶豫的聲音道:“侯爺,我們姑娘說了,有什麼事等着以後再說罷,姑娘乏了,不想見您,哎呀,姑娘不是您這麼叫我說的嗎……”

賈璟聽着鶯兒最後有些委屈的聲音,無奈的苦笑了一聲,只能是搖搖頭道:“算了,那你好好休息罷,今天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

說着賈璟便是隻能無奈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晴雯看賈璟似乎是有些情緒低落的樣子不免上前好笑道:“爺不是去赴宴了嗎?怎麼這麼個臉子回來了了?”

賈璟無奈的嘆了口氣坐下,隨後便是抱着晴雯,腦袋埋在晴雯的小腹處,熱熱的吐息惹得晴雯兩腿緊緊交接在一起,耳朵有些發紅的輕輕撫摸着賈璟的頭髮柔聲道:“爺到底是怎麼了?”

賈璟有些迷茫的悶聲道:“不知道……好像是有點兒累了。”晴雯聞言輕輕的撫摸着賈璟的頭道:“那爺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罷。”

賈璟嗅着晴雯身上的幽幽體香抬起頭有些認真的看着晴雯道:“晴雯,你跟爺說實話。”

晴雯看着賈璟眨巴了一下眼睛:“爺要問什麼?”賈璟無比認真的看着晴雯道:“你有沒有想過要獨佔爺?”

晴雯以爲賈璟口花花調戲自己,於是沒好氣的啐了一口,賈璟卻抓住晴雯的手道:“我認真的。”

晴雯一愣,隨後撇了撇嘴道:“爺好好兒的說這些做甚麼?我算是哪個位面上的也敢獨佔爺?”

賈璟把晴雯抱在懷中緊緊的皺着眉頭思索道:“女子愛男子都想要獨佔男子,爲什麼男子愛女子卻仍然想要佔有那麼多女子呢?”

晴雯聞言一怔,隨後看着賈璟皺眉思索的樣子,不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賈璟愣愣的看着晴雯。

晴雯居然笑着在賈璟的臉上啄了一口,賈璟不免更是有些懵圈的眨了眨眼睛,晴雯笑着趴在賈璟懷中,癡癡的笑着道:“我不知道爺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但是爺方纔真的好……”

可愛,但是晴雯想不出這個形容詞。

賈璟無奈的攤了攤手道:“我都愁成這樣了,你不說給我解憂,還笑話我?”

晴雯撇了撇嘴道:“我知道爺愁什麼呢,不就是寶姑娘和林姑娘的事情?”

晴雯早八百年就預料到了會有這麼一天,賈璟倒是也沒反駁她,晴雯便是笑着對賈璟輕聲道:“大道理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件事。”

賈璟看向晴雯:“什麼?”晴雯定定的看着賈璟道:“村口的懶漢一個婆娘也娶不到,而咱們門口的門子們大多能娶到個不錯的婆姨,同樣他們可不敢想娶寶姑娘或者是林姑娘,而侯爺現在卻在想怎麼同時娶兩個。”

微微有些愕然的看着晴雯,晴雯笑嘻嘻的道:“我們侯爺好有本事呢!”

賈璟不由得搖頭苦笑,隨後便是壞笑着抱着晴雯站起身,晴雯笑着尖叫一聲兩條美腿纏住賈璟的腰,賈璟壞笑着:“那爺就叫你好好看看爺的真本事!”

說着在晴雯的嬌笑聲中兩個人倒在了牀上,不一會兒便是紅綃動搖起來……

夜深了,賈璟輕輕的撫摸着晴雯綢緞一般絲滑的後背,靜靜的想着晴雯白天說的話,正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賈璟看了一眼懷中熟睡的晴雯,悄悄的披上衣裳走了出去:“怎麼了?”

清風臉色嚴肅:“宣府出事了!”

第七百六十六章 宣府告急

這一夜對於神京城的武勳們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了!除了賈家榮國府這樣近乎於半廢一樣的人家之外,幾乎所有武勳府上都是連夜燈火通明!

只因爲他們得到了一個消息,一個足以讓他們毛骨悚然不寒而慄的消息:

宣府告急!

賈璟穿上了最近幾乎已經都不怎麼穿的大紅色金絲彩蟒袍,頭戴官帽,腰環玉帶,臉色陰沉的坐在寧安堂內。

“六月初三,韃靼犯我,擄青壯兩百,燒殺淫掠,宣府方圓百里,有絕戶者,六月初五,韃靼尋釁,攻我柴溝堡,南安郡王大怒,出兵四萬以救……”

“六月初六,傺鹑〔駵媳ぃ鴮嵲趶埣铱诒ぃ臆娭蟹瑖ъ度f全右衛,至此爲決戰致死之境也!鏖戰天明,四萬之校姼矝],南安郡王爲偎堋�

“萬全右衛,萬全左衛,懷安衛淪陷!值斯時,宣府三衛,實不存焉!時偻捅度l,恐有進逼宣府之心,我宣府僅餘不足萬人之校瑪车珌矸福钟兴А�

葉時緩緩的念着手中的書信,無奈的嘆了口氣,對面色無比陰沉的賈璟道:“還好之前侯爺有所佈置,在出事的第一時間,嶽斜闶橇⒖探舆^了宣府的指揮權,只是……唉!”

宣府總共才五萬邊軍,被南安郡王直接摺進去了四萬……剩下一萬人就是各個以一敵百,估計也很難守住宣府了!

宣府若失,則京城危矣!

宣府大同薊鎮三大軍鎮是大燕對外的第一道防線,也是最重要的防線,一但三大軍鎮有失,那麼敵軍便可以一馬平川的直奔京師!到時候只有內三關能夠阻擋!

所謂內三關便是居庸關,紫荊關,倒馬關三關可守!可是大勢已去,三關又能撐多長時間?

所以宣府絕不能有失,不然京師便是覆巢之卵,被韃靼人攻破也不過就是時間問題罷了!屆時,便不是亡國那麼簡單了!

所有人都能想的到,所以他們看向賈璟的眼神都是無邊的嚴肅,賈璟沉默了片刻,隨後抄起桌子上的鎮紙便是摔得粉碎:“四萬大軍啊!四萬啊!這個蠢貨!”

賈璟雙眼血紅,憤怒的起身一腳將桌子狠狠的踹了出去:“就是四萬頭豬!抓也得抓三天罷!這個王八蛋一天就給我報銷了!我!噗!”

“侯爺!”

賈璟兩眼一翻,一口鮮血便是噴了出去,腥艘姞畋闶羌泵Φ膿淞松蟻恚灰娰Z璟面如金紙牙關緊咬,葉時抱着賈璟便是沉聲道:“侯爺!事情或許還有轉機!冷靜!”

賈璟氣若游絲,胸口劇烈的起伏着,隨後緩緩的睜開雙眼,額頭上大汗淋漓,隨後緩緩的掃視着腥耍p聲的道:“備馬,進宮請罪!”

“姑娘,姑娘……”

朦朦朧朧的眼睛上還帶着點點淚水的黛玉緩緩的睜開雙眼看向面前微微有些焦急的襲人,黛玉可愛的打了個小哈欠,揉着眼睛對襲人道:“怎麼了?”

襲人似乎是有些氣喘吁吁的樣子,也或許是強壓着心頭的恐懼:“姑娘,侯爺出事了。”

黛玉頓時就是一盆涼水兜頭潑下來一樣,瞬間便是清醒了:“你說誰?他又怎麼了?”

說着黛玉便是急匆匆的起身要下牀,襲人也是帶着點兒哭腔的道:“前面都傳,前線喫了大敗仗,侯爺氣的吐了血了!昏死過去了!”

黛玉聞言兩腿便是一軟又坐了回去,襲人連忙上前攙扶起黛玉,黛玉卻是眼中含着淚水,緩緩的搖搖頭,推開了襲人哽咽道:“他現在在哪兒?我要去找他!快請太醫!”

說着又要起身,只是還是腿軟竟一時之間有些站不起來,襲人見狀連忙的便是上前抱住黛玉哭了起來道:“已經醒了,現在侯爺已經進宮了!”

黛玉聞言心中稍定,喘着氣緩了許久之後,纔對襲人道:“快去老太太那裏,她們知道這件事了沒有?”

襲人搖了搖頭道:“應該還不知道,這件事是晴雯派人來說的,是因爲出事以後寶姑娘被人接回承毅伯府了,晴雯這纔派人來跟姑娘說的。”

黛玉現在也顧不上這些了,點點頭便是急忙穿上衣服,也顧不上梳妝打扮,便是想着榮慶堂的方向快步而去!

“老國公那邊還是沒有消息嗎?”

宋清緊緊的皺着眉頭看向吳逵,吳逵面色嚴肅的搖了搖頭,宋清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

吳逵坐在宋清旁邊道:“宣府現在還沒有完全失守,但是也已經和咱們失去聯繫了,估計……拖不了太長時間。”

宋清按了按太陽穴輕聲道:“那個叫嶽械男∽游抑溃琴Z璟手底下比較有能力的,他或許能夠拖一段時間。”

吳逵聞言嗤笑了一聲,無奈的搖搖頭道:“除非他能拖一個月!從各地動員,援兵要趕到,少說也要半個月的時間,現在宣府就已經陷入重重包圍之下,恐怕……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