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二郎
善良的迎春不敢怨恨賈赦,所以她只能自怨自艾,她甚至希望方纔要是摔死了纔好了!
反正,也沒有人會在乎她……
迎春像是死了一樣躺在牀上,任誰都能看出迎春身上那股悲傷的氣息,惜春不免更是沮喪的低着頭擺弄着衣帶,她現在知道賈璟爲什麼不叫自己告訴迎春了……
湘雲更是義憤填膺的站起來道:“都在這裏哭哭啼啼有什麼用?我去和那個什麼孫紹祖拼了!”
寶釵無奈的拉住湘雲道:“你可消停一會兒罷,且先不說人家是武將,十個你都不夠人家打的,就光說你去了前面能做什麼?你跟他拼了就能取消這段婚約了?”
湘雲氣鼓鼓的站在原地煩躁的撓着腦袋,正在這個時候,牀上的迎春才緩緩的輕聲道:“我,我嫁給他就是了。”
腥寺勓远际谴篌@失色,探春哭着抱住迎春道:“二姐姐!可不能說胡話啊!那就是個火坑,你怎麼能明知道還往裏面跳呢!”
迎春緩緩的睜開雙眼,抓着探春的手,兩眼無神的微笑着落淚道:“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們女兒家,有什麼資格反抗呢?大老爺錢都收了,我嫁與不嫁,又豈會在我?”
惜春哭着上前蹲在迎春面前哽咽的道:“你別怕二姐姐,我哥哥說了,肯定不會叫你嫁給那個人渣的!”
迎春緩緩的搖了搖頭笑着撫摸惜春的小腦袋道:“這是西府的事,大老爺說定了的,就算是他,又能怎麼樣呢?”
寶釵緊緊的抿着嘴,這就是剛纔她一直想說的,賈璟就算是有這個心思,也沒這個身份管這件事,就算是以族長的身份,人家賈赦要嫁女兒,你也沒有道理阻止纔對!
寶釵能想明白,估計探春也能想明白,但是兩個人都是默契的沒敢跟迎春說,誰料到一向遲鈍的迎春居然會突然想的如此透徹!
迎春微笑着撫摸着惜春的小腦袋囑咐着惜春以後要好好生活好好畫畫,隨後又對探春湘雲囑咐着什麼,一副要離開姊妹們的樣子。
這情景難免的叫腥硕际锹錅I,正在這個時候外面卻傳來一陣笑聲,黛玉笑着走了進來:“我叫你們怎麼一個答應的都沒有……咦?”
黛玉看着腥硕际锹錅I的樣子不免好笑道:“喲,可是我來得不巧了?你們又看什麼了哭成這樣?”
腥烁髯缘妥蓬^落淚,黛玉也看出了氣氛不對,似乎不是以往那種聚在一起看什麼才子佳人小說哭的稀里嘩啦的樣子!
黛玉正自驚愕間,惜春哭着站了起來委委屈屈的上前:“林姐姐……”
哭的黛玉心都快碎了,急忙的上前抱住惜春:“啊?我在呢,這到底是怎麼了這是?怎麼都這樣啊?”
黛玉看向腥耍Т哼@才哭哭啼啼的道:“二姐姐,二姐姐她……”
說着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黛玉聞言也是一驚,沒料到這裏面還有這樣的文章,於是黛玉急忙的上前坐在迎春的身邊。
說來也怪,原來總是寶釵來的時候腥瞬庞羞@樣的感覺,但是不知道爲什麼現在黛玉往這裏一坐,腥艘凰查g都似乎是有了主心骨一樣,就連迎春都是忍不住委屈上前抱住了黛玉哭的稀里嘩啦:“顰兒!”
黛玉聽的也是一陣鼻酸哽咽的拍着迎春的後背柔聲安慰道:“好了好了,實在是不該哭成這樣,你們也都是,快快收了眼淚罷!”
黛玉含淚笑道:“還都說我愛哭呢,我看啊,我快讓出這個瀟湘妃子的名號了,由你們來爭得了!”
腥穗m然都哭着,但是還是被黛玉這話逗得笑了起來,黛玉這才柔聲安慰迎春道:“別的我不太清楚,但是既然二哥哥都說了絕對不會叫你嫁給那個孫紹祖,你也該信他纔對。”
迎春聞言恍惚的看向黛玉,黛玉笑着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水道:“我知道你們都覺得不可能,但是他也從來不說空話不是?”
腥寺勓赃@才都收了淚水陷入了沉思,黛玉笑着道:“大不了到時候真的沒解決,你就賴到東府!我領着你去東府,賴在他房裏不走了!要嫁叫他去嫁去!”
這話說的迎春都是笑了起來,腥俗匀灰捕际潜欢盒α耍瑢氣O笑着對迎春道:“倒是我們都白哭了,顰兒說的是,既然他說了,你就交給他就是了,果然沒辦好,也是他的問題,到時候只管找他!”
迎春笑着低頭似乎是猶豫了一下,隨後纔有些冒傻氣的笑着道:“這不好罷……”
惜春一抹小臉蛋兒笑着上前對迎春道:“好!怎麼不好?到時候二姐姐過來做我的親姐姐,反正左右是絕對不能嫁給這樣的混蛋的!”
迎春傻呵呵的笑道:“我是說叫璟兒嫁給男人不好。”腥寺勓砸徽S後便是都笑了起來。
探春也是破涕爲笑的抹着眼淚道:“是不好,誰叫他話都說出來了?二姐姐不用心疼他!”
腥硕际谴笮ψ牛骐吽坪跻彩菑臍鈶嵵谢剡^神來了,笑嘻嘻的抱住黛玉道:“你們這邊商量着要嫁二哥哥,怎麼卻也不問問二嫂子!”
黛玉一怔,隨後便是在腥说膰娦β曋心樕珴q紅的轉過身來把湘雲壓在牀上:“好你個雲兒!我這會非得撕爛你的嘴不可!”
湘雲笑着支撐着一臉“疑惑”的看向黛玉道:“好姐姐,我又沒說你,你怎麼自己找上來了?”
這話說的黛玉更是羞澀難當,一副要和湘雲拼命的樣子,但是她身子雖然現在大好了,又豈是整日瘋耍的“元氣少女”湘雲的對手?
於是沒一會兒就氣喘吁吁的逼勒着湘雲求饒,那邊的探春也是笑着一拍腦袋道:“是了是了!我們侯夫人還沒說話呢,嫁個侯爺得要多少嫁妝呀!”
腥硕际谴笮Γ沁咓煊褚矚夂艉舻姆帕讼骐呏北继酱海舆^最後倒是被兩人按在了牀上,黛玉拼命掙扎,兩人趕忙求饒,黛玉雖然處於弱勢,卻絲毫不依,誓要取兩個小俚摹绊椛项^顱”!
原本還是悽風苦雨的屋內,頓時就是又響起了無數的歡笑,一旁靜靜的看着腥送骠[的寶釵見狀微笑着似乎是有些出神的看着黛玉,久久之後才緩緩的嘆息了一聲……
似乎,輸的不冤呢……
……
明天是個大日子,京城新貴薛家,正式重歸神京,入住公侯街!
這個薛家,可不是紫薇舍人的皇商那種說是勳貴勉強算是勳貴,說不是也不是的那種模棱兩可的人家,而是真真正正的武勳……承毅伯薛家薛虯!
承毅伯府選址是在公侯街上一座不算特別大的人家,優點就是毗鄰賈家,缺點就是,太小了!
說實話,公侯街上基本上數得着的人家也就是賈家了,因爲賈家的威勢,所以公侯街最好的宅子地段基本上都被賈家給佔據了!
所以基本上除了少數開國勳臣還住在公侯街附近,基本上已經沒多少新的勳貴會住在公侯街附近了。
這個宅子之前是一戶公侯在這裏置辦的外宅,說是外宅,其實也是正經的公侯府邸了,後來搬走了便是空置了下來。
之前賈璟準備買下來擴建大觀園的,但是那戶人家說什麼要白送給賈璟,賈璟不願意,再加上又想了想佔那麼一處也沒用,於是便是那麼扔着了。
薛虯一下子便是看上了這裏,左右他一個伯爺,也沒必要弄得太奢華,於是便是盤下了此處,改成了他的承毅伯府!
薛蟠之前來看過,很是不滿意,說什麼也要把隔壁的幾家都買下來擴建一下,薛虯無奈的苦笑着拒絕了!
薛家二房也不是比大房差錢,只是弄得那麼大,好像是和賈璟比着誇豪一般,再者說薛虯本身的目的也就是爲了離賈璟近一點,也就薛家一家人住,算上大房二房兩房七口人罷了,現在儘夠用了!
另外薛家的底蘊說到底是比別的人家差了點兒,要是沒有賈璟硬捧着,這個伯爺絕對輪不到薛虯來做!
就這,還不知道開國元勳當中多少人說閒話呢!所以不管是爲了賈璟還是爲了薛家的未來,薛虯都是決定還是低調點兒好!
薛蟠對此很是不屑,說了一堆渾話,大概就是那是我們薛家有本事!有本事你們也做個伯爺!
我們薛家男人沒本事沒關係,我們女兒生的好啊!能坐上這個伯位也是我們薛家命裏有的!你氣你也氣不來!氣死你!
薛虯無奈的苦笑着囑咐薛蟠以後出門千萬別跟外面人這麼說,不然寶釵和寶琴還嫁不嫁人了……
薛蟠聞言便是冷笑了兩聲:“嫁人?還嫁個屁!我看啊!你好好幹,不然別說是寶琴,就連你大姐都夠嗆!”
薛虯聞言頓時便是臉色陰沉了下來,知道薛蟠是在說梅家的事情,薛蟠冷冷的道:“那個梅家這幾天還上門呢?”
薛虯沉默了片刻,隨後沉聲道:“今兒沒來,愛來不來,反正我就當不知道。”
薛蟠冷笑着擼了擼袖子:“這也就是那天二叔攔着我,不然我早就一拳打的那兩個俑缸訚M面桃花開!”
沒錯,不僅是迎春的婚事糟心,最近薛家也因爲女兒婚事比較糟心……
寶琴被退婚的消息到底是瞞不住的,梅家退婚不說,還把責任推的乾乾淨淨,說的好像是寶琴商人之女這麼多年走南闖北指不定多不乾淨!
聽到這個消息的薛虯薛蟠哥兒倆當然怒不可遏,也就是薛炚給攔住了,不然薛蟠弄死梅家父子的心思都有!
雖然看在以往的情面上沒有找梅家的麻煩,但是最近幾天聽說梅家要準備和梅翰林的兒子的座師聯姻了,據說人家還是兵部員外郎的大官!
薛家人當時無比氣憤的,也算是鬆了口氣,只要能和梅家掰扯乾淨就行了,這個虧,喫了也就喫了!
反正薛虯現在的地位猛漲,這也就是現在有些人說寶琴連帶着寶釵的閒話,等到薛虯再發達一點,估計就算是寶琴真的是所謂的“玩的花”的女人,也一堆人求着娶她!
因爲……知道薛虯要封伯的梅家,居然又腆着臉上門來了……
這下就連好脾氣的薛炚都怒了,直接拂袖而去,表示薛家不歡迎梅家人!
結果梅家卻說彼此有婚約在前,薛虯“好奇”的問不是你們毀約在先的嗎,梅家卻矢口否認毀約!
薛虯冷笑着表示就算是沒毀約,你們現在都快攀上高枝了,人家可是兵部員外郎呢,我們就算是想嫁也嫁不了了啊!
誰知道梅翰林居然腆着臉笑着表示,訂的是大兒子的婚約,自己這不是還有個小兒子嘛……
這下就連薛虯都被梅家的無恥給震驚的五體投地!當場暴走揪着梅翰林就準備施以一頓老拳!
薛虯也是無比氣憤,冷冷的叫人送客了!
誰知道着狗皮膏藥居然貼身上了!梅家父子現在是天天在外面求見,薛虯不見了好幾次,居然該換帶着小兒子過來哭沒媳婦了……
今天不知道爲什麼還沒來,弄得薛家明明是好事將近,最近卻是愁雲慘淡,薛夫人整日以淚洗面,薛家男人們也是一比一個臉色陰沉!
薛虯冷冷的道:“要是打了他們就更有話說了!說咱們薛家發達了,要做那陳世美!”
薛蟠當即跳了起來:“呀呀呸的!還要不要臉!明明是他們父子趨炎附勢,倒成了咱們的不是了!”
薛虯無奈的按着太陽穴道:“沒辦法啊,最近咱們已經是有點兒招風了,薛家根基不穩,這個時候平白生事,豈不是自找麻煩!”
薛蟠冷哼一聲,氣鼓鼓的坐下了:“要我說,直接帶着兵馬衝了他們得了!我看看他們還敢不敢來!”
薛虯聞言也是哼了一聲,白了薛蟠一眼道:“大哥這話說着容易,私自調兵,更是叫人有閒話說了!”
薛蟠不耐煩的翹着二郎腿,薛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道:“叫大姐在那邊躲好了就是了,別無緣無故的傷到大姐身上。”
薛蟠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薛虯眨眨眼看向薛蟠:“嘆什麼氣啊?”
薛蟠瞥了一眼薛虯道:“還不是爲了你大姐的事情發愁!”
第七百五十六章 兼祧
薛虯聞言立馬便是理解了薛蟠說的什麼意思,不免好笑的搖搖頭道:“你就是想得多,想那麼多做甚麼?”
薛蟠一拍桌子:“你說的什麼話!大哥不是爲你着想啊?”
薛虯無辜的攤攤手,薛蟠冷哼一聲道:“你住這麼近,不也是因爲攀上人家璟哥兒了,這要是親上加親,那對你不是也有好處?”
薛虯無奈的搖搖頭道:“我當然知道,但是這是能強爲的事情嗎?我這段時間看着,二哥似乎是真的很喜歡林家那位姑娘,大姐沒機會的。”
薛蟠興奮的上前道:“這你就不知道了……林家那個,也沒機會!”
薛虯聞言眨巴着眼睛看向薛蟠:“什麼意思?”
薛蟠笑着看了看四周,隨後才低聲道:“上面那位,想叫璟哥兒娶韓國公家的女兒!”
薛虯挑了挑眉:“上面?”薛蟠拍了下大腿,指了指天上,薛虯頓時瞪大了雙眼,隨後滿臉狐疑:“上面的事情,你怎麼知道的?”
薛蟠要是說他哪個酒友說的,薛虯只有呵呵一句,但是誰料到薛蟠卻哼了一聲:“人家韓國公的三公子連姐夫都叫上了,還有假?”
薛虯聞言微微蹙眉:“不會有什麼誤會罷?”薛蟠摘了桌子上的葡萄一粒一粒的往嘴裏塞:“我還找人打聽了,的確有這個意思,只是還沒挑明瞭罷了!韓國公也好璟哥兒也好,甚至是神京大多數勳貴,心裏都有數了!”
薛虯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後緩緩的點頭:“也是件好事……”
薛蟠頓時就是把滿嘴的葡萄籽吐的滿地都是:“你說啥?”
薛虯無奈的撣了撣衣袖道:“寧國府和韓國府強強聯合,對於咱們這樣仰仗着寧國府過活的人家,也是件好事不是。”
薛蟠恨鐵不成鋼的道:“你能不能有點兒出息?你大姐要是能嫁給璟哥兒,那不比什麼勞什子強強聯合強?連,連個屁連!都不許連!”
薛虯無奈的苦笑道:“這又不是你我兄弟說了算的,都涉及到了上面的事情了,怕是連二哥自己都做不了主,你說這個有什麼用?”
薛蟠壞笑了兩聲,薛虯連忙道:“我警告你啊,別胡來!”
薛蟠看了薛虯一眼:“我能做甚麼了不得事啊!”
薛虯這樣一想也是,薛蟠還能有多大本事做什麼壞事的大事不成?因此薛虯便是看向薛蟠道:“那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薛蟠笑着道:“我是這麼想的,這正妻之位,咱們肯定是爭不了了……”
薛虯聞言頓時便是瞪大雙眼:“大哥你要讓大姐做妾?不行!我絕不同意!”
薛蟠拍了薛虯一下翻了個白眼:“你激動個屁啊!你以爲我會叫你大姐做妾嗎?你聽我說完!”
薛虯緊緊的鎖着眉頭看着薛蟠,薛蟠隨後便是雞傩Φ溃骸拔业囊馑际钦f,咱們既然做不了二房妻,咱們可以做大房妻啊!”
薛虯一愣,薛蟠笑着道:“你忘了,寧國嫡脈論起來有五房啊!璟哥兒只是二房的,賈珍他們,纔是正經的大房!”
薛虯眨巴着眼睛看着薛蟠,薛蟠沒好氣的對薛虯道:“你想想啊,大房的爵位雖然沒了,但是總不能叫大房就這麼絕戶罷?人家大房纔是正經的寧國嫡長啊!”
“現在的爵位,算起來應該是在二房的,因爲是璟哥兒自己掙出來的!所以那個韓國公的女兒肯定也是要嫁到二房去啊,沒關係,咱們不跟她搶這個,咱們嫁大房不就行了?”
“我之前越想越覺得可行,所以又託人特地的打聽了,那個那個叫什麼來着,反正說了一堆我沒聽懂,總而言之是在之前有過這個例子!叫肩……肩挑?”
薛虯無奈的堆薛蟠道:“大哥,那叫兼祧……”薛蟠擺手道:“甭管是挑啥,你就說我這個計策怎麼樣罷!”
薛虯苦笑着搖頭道:“我覺得不怎麼樣!”
薛蟠聞言一愣,有些以外的看向薛虯,薛虯無奈的解釋道:“這個所謂的兼祧,只是一種說法罷了,從沒有人這麼幹過啊!”
薛蟠梗着脖子道:“那璟哥兒這麼幹不就好了?”薛虯無奈的搖搖頭道:“法理上總得說的過去纔好,沒人幹過的事情,憑什麼二哥說給辦了就給辦了?再者說了……”
薛虯無語的看着薛蟠道:“賈蓉還沒死呢。”薛蟠頓時石化當場,是啊,他說的這種兼祧,也得是大房人死絕了的情況下才能算數啊……
但是現在,賈蓉雖然是被流放了,但是人家現在可是活得好好兒的呢!雖然現在是杳無音訊,但是誰知道他現在是死是活?萬一挺到了大赦呢?
薛蟠頓時就是抓耳撓腮了起來:“嘶!這個餓不死的雜種,怎麼就還活着呢?”
薛虯好笑的道:“罵誰雜種呢,傳到二哥耳朵裏你少不了一頓打!行了別想了!就算是賈蓉死了,賈蓉的媳婦總還是活着的,要是大姐入主大房,人家媳婦往哪兒扔啊?”
兼祧是大房死絕了,爲了防止大宗失傳,才由小宗子弟來繼承嗣子的身份,一開始基本上都是嗣子直接過繼給大房,但是後來也不能叫那些兩房只有一個嗣子的斷了血脈,故而後來就寬容成一個人可以承擔兩房的兼祧了。
只是這樣的情況也應該是在大房沒有媳婦的情況下,人家既然有媳婦,你再娶一個想什麼話?把人家原來的那個媳婦往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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