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二郎
紅樓原著之中寶釵對元春那般羨慕,不就是也羨慕元春身上的鳳袍嗎?既然羨慕,賈璟就一定要給她掙到!如此纔不辜負人家願意信任自己,跟了自己一場!
確定了彼此的心意,賈璟也就沒有在蘅蕪苑多留,剛剛回京,他的事情是真的很多,現在就已經是真的耽擱了。
賈璟走到了門口,正好看到拿着藥進來的鶯兒,鶯兒看到賈璟之後一愣,隨後也是急忙的低頭問好,賈璟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就走了。
鶯兒低着頭,似乎是伸出手來抹了抹眼角,直到寶釵冰冷的聲音響起:“鶯兒?”
鶯兒下了一跳,急忙抬起頭收拾好了表情走了進去:“姑娘感覺怎麼樣了?我把藥取回來了……”
鶯兒的話堵在了喉嚨裏面,因爲寶釵此時正冷冷的看着她,鶯兒頓時就心裏一驚,寶釵輕啓紅脣:
“跪下!”
……
王熙鳳最近的生活其實算不上多舒服,雖然賈璉回來了,但是王熙鳳反倒是恨不得賈璉死在外面纔好!
之前鳳姐兒就察覺到了賈璉似乎是有點兒不對勁兒,這回回來之後,更是完全找不到人來了,於是鳳姐兒早就對賈璉有所不滿了!
所以王熙鳳琢磨着“男人有錢就變壞”直接了當的把賈璉給洗劫一空!甚至直接和外面聯繫,碼頭上的出息以後直接交到她手上過官中!
賈璉這下徹底的斷了出息,還被鳳姐兒抄了體己,越發的窘迫了起來,他前幾天又被賈赦給支使着去了趟平安州,回來方纔知道這件事,縱然是心急如焚,卻也不敢明面上去找鳳姐兒的麻煩!
正好他差事辦的不錯,所以賈赦直接把手下的一個丫鬟秋桐賞給他了,這個秋桐之前就跟賈璉勾勾搭搭,這下纔算是得償所願了!
賈璉也是歡喜,這幾天便是連尤二姐那裏也不去了,只在家裏和秋桐胡鬧。
秋桐知道了這件事,便鼓動賈璉去把錢要回來,她也是知道鳳姐兒的脾性,故而偏要和鳳姐兒對決一下,分出個雌雄高低,不然怕是難進賈璉的門兒!
故而秋桐極力的鼓譟賈璉去和鳳姐兒鬥,秋桐又給他出主意,說是聽說谷王已經回京了,但是卻沒有接王妃回府的意思,這件事現在傳的兩府上風風火火的,或許可以用這件事做藉口,叫王熙鳳出錢,去打聽打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賈璉本身就是個耳根子軟的,最是聽不得枕邊風,要是別人也就罷了,他當時激動一下,後面慢慢的想起鳳姐兒的“威風”來,便是也慫了。
但是秋桐緊接着便是觸碰到了賈璉的底線了,她譏諷的嘲笑賈璉,要是這件事都辦不好,也壓不下鳳姐兒,自己也進不去那屋了,連自己都進不去那屋,您外面兒養着的那位還能?
秋桐這樣一說,說的自己連妾都不敢納了,頓時就叫賈璉男人的自尊心碎的稀里嘩啦,賈璉哪裏還忍得了?
況且他其實對尤二姐是真的很喜歡,所以也一直在找機會納尤二姐做妾,只是一直不敢提出來,秋桐倒是提醒了他,或許可以藉口這件事,先打壓一下王熙鳳,然後再納秋桐爲妾,這樣逐步的讓那個母夜叉讓步!
想到了這裏,縱然是心裏還是害怕,但是賈璉卻強打着精神給自己鼓勁兒,深吸了兩口氣推門而入。
此時的鳳姐兒正在梳頭,小紅並幾個小丫頭正在一旁侍候着,賈璉見狀,便是雙手負後輕聲咳了咳:“你們都出去罷。”
小紅似乎是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勁兒,因此急忙的跟着幾個小丫鬟點頭稱是,低着頭小心翼翼的出去了。
腥硕甲哚幔Z璉便是走到了鳳姐兒身後,定定的看着銅鏡中的鳳姐,久久沒有說話。
鳳姐兒只顧着忙着手上收拾着,抬眼瞥了一眼,明明是成親多年的恩愛夫妻,對着鏡子,卻似乎是連彼此的臉都看不真切!
鳳姐心裏一陣悲哀,語氣自然也就不好聽了,只是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有事?”
賈璉一怔,隨後似乎也是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這語氣,活像是對同事一般了!
賈璉心中也有些唏噓,只是馬上心頭便是回過神來,左右跟這個母夜叉有什麼好說的?儘快說正事就是了!
因此賈璉只是嘆了口氣道:“還有辦法抓撓點兒銀子沒有?”鳳姐兒聞言頓時便是冷笑一聲:“我說呢!好事兒也不來找我嘛!”
賈璉臉上似乎是有些掛不住了,左右瞟着語氣有些焦躁的道:“別打岔!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鳳姐兒聞言撇了撇嘴道:“有沒有你還不知道?前兒個爲了寶玉娶媳婦的事情,請了不知道多少人,這饑荒我還不知道從哪兒填呢!”
寶玉就是娶個金娃娃回來,還能用多少錢……不過是請些老親故交們打禮喫飯之類的,就算是沒在碼頭做事的賈璉都能掏得起,現在那就更不用說了!
賈璉也知道鳳姐兒在搪塞,因此便是話裏話外開始加重這次要錢的目的:“我可是萬不得已了纔跟你開這個口……娘娘省親這麼長時間了,我聽說谷王殿下也回京了,這麼久還不來接……這樣的事,只有進內監裏面去打聽!沒有錢,可怎麼辦?”
鳳姐兒同樣知道賈璉的話術,因此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聞言只是淡淡的一句:“我一點銀子也拿不出了,這種事,找官中。”
賈璉聞言好像都快被逗笑了,官中的銀子,沒你開條子,連我去都取不來!你讓我去官中取?
因此賈璉也是冷笑一聲道:“官中自然是沒有了纔會找到你!”鳳姐兒聞言卻是轉頭死死的看着賈璉,看的賈璉都有些發毛了的時候,鳳姐兒才倏地站起身來冷冷的道:“你這話說給誰聽呢?”
賈璉嚥了口唾沫,顯然鳳姐兒多年的積威讓他面對鳳姐兒的時候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鳳姐兒見他不說話,氣焰更盛,冷笑着道:“可着這兩府裏頭,誰手裏沒有私房?說嘴說得山響,到了用銀子的時候,就都成了怵頭鱉!”
鳳姐兒說着,將手中的梳子往桌子上一拍,登時便是斷做兩半,鳳姐兒轉過身來冷笑道:“既然是官中的事,就應該大家湊份子拿錢,爲什麼單尋趁上我?二爺難道是沒有體己的?”
賈璉好像是第一次聽說這兩個字一樣:“體己?”隨後直直地看着鳳姐冷冷的道:“我的體己到底去哪兒了,你不比我清楚?”
鳳姐兒聞言絲毫沒有羞愧,反而是更加囂張的冷笑道:“二爺說的這話倒是有意思了,你的體己,我如何知道?左右不能是弔唁,給人買了棺材罷!”
賈璉聞言頓時被氣的都說不出話來了指着鳳姐兒說不出話來:“你!”
鳳姐兒說一句便向前逼近一下,把賈璉給逼得又坐下了,鳳姐兒這才冷笑着道:“二百兩能置辦個宅子嗎?二爺不會是找人賒賬了罷?賈家附近的宅子可不便宜呢!”
鳳姐兒說着便是扭頭朝門外喊了一聲:“平兒!”賈璉早被鳳姐兒這話嚇得魂不附體了,聞言便是急忙的站起來,抬腳欲去。
鳳姐兒伸出手來便是攔住賈璉喝道:“慢着!”居然果真嚇得賈璉不敢走了,這個時候平兒也微微有些害怕的進門輕聲叫了一聲:“奶奶……”
鳳姐兒聞言笑嘻嘻的看向平兒,就只是這麼笑着打量着平兒,平兒便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鳳姐兒,又看了一眼站在一邊不敢看她的賈璉。
許久之後,鳳姐兒這才擺擺手笑道:“去房裏把桌子上的拜匣拿給二爺,裏頭盛着二爺的體己呢!”
平兒看着鳳姐兒,總覺得這語氣有點兒不對勁,但是還是點點頭,轉身掀起簾子走進內室。
到了裏面果然有一個匣子,平兒上前捧起,走到門口,猶豫了一下,悄悄的打開拜匣,朝裏面看了一眼,頓時嚇了一跳,急忙的蓋上了拜匣,心怦怦直跳!
外面賈璉正有些驚疑不定的看着內室,鳳姐兒見狀便是冷冷的朝內室的平兒道:“怎麼拿不出來了?”
平兒聽鳳姐兒叫自己,咬咬牙還是走了出去,隨後便是把拜匣放在桌上,一言不發的退到了一旁。
鳳姐往椅子上一坐,斜睨着賈璉冷笑一聲:“看看罷!”賈璉看了看面前的匣子,又看了看鳳姐兒並平兒。
平兒瞥了鳳姐一眼,看到賈璉看向自己,張了張嘴,卻還是什麼也沒說,賈璉無奈,只能是上前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拜匣。
只是這麼往裏一看,賈璉頓時就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拜匣裏什麼也沒有,只靜靜的卷放着一綹烏黑的頭髮!
鳳姐兒見賈璉震驚的樣子,便是伸出手來拎起頭髮在賈璉眼前輕輕地晃着戲謔的對賈璉道:“怎麼?不認識了?”
賈璉頓時便是頭上嚇的沁出了冷汗,就連一旁的平兒也是有些害怕的捏緊了自己的衣襟……
他倆自然是認識這個頑意兒的,賈璉當初和多姑娘玩到一起,一時興起,多姑娘剪下了自己的頭髮給了賈璉。
平兒之前收拾東西的時候恰好便翻了出來!平兒自小和王熙鳳關係就好,自然也不願意看到賈璉和王熙鳳吵架。
平兒便私底下找賈璉去對峙去了,自從平兒給了賈璟之後,賈璉爲了避嫌,從來都不怎麼跟平兒主動接觸。
其實倆人見面也是有點兒尷尬的,畢竟王熙鳳嫁給賈璉這麼多年了,平兒一開始也是準備老老實實的做通房丫鬟的,要不是王熙鳳看的嚴,或許平兒根本就沒有到賈璟房裏的機會!
所以平兒平常也是經常躲着賈璉,不然總有一種前男友前女友一般的感覺,這次也是爲了鳳姐兒纔會叫住賈璉。
賈璉知道那頭髮在平兒手中之後頓時就是嚇得魂不附體,都快給平兒跪下了!並且再三表示,賈璟知道這件事,並且已經教訓過自己了,自己只是還沒來得及處理這件事。
平兒心軟,再加上一聽賈璟也知道這件事,便覺得這件事或許是已經處理好了,既然已經罰過了,那璉二爺長長記性也就罷了。
平兒本身也不願意把這件事鬧大,不然王熙鳳肯定是又要在家裏上演一出全武行了!
雖然平兒現在不在西府,但是還是由衷的希望鳳姐兒能過的好的,所以便幫着隱瞞了這件事,原本兩個人都以爲這件事隱瞞的很好,但是現在證物都擺在兩個人面前了……
很顯然,鳳姐兒肯定是知道這件事了!
兩個人一想到這裏,都是有些恐懼的抬起頭看向王熙鳳,王熙鳳見狀反倒是笑嘻嘻的,沒有一絲怒意……
第七百五十一章 下套
任誰只要是瞭解王熙鳳的都知道,她這已經是處在爆發的邊緣了……
果然鳳姐兒一臉戲謔的笑着看着冷汗直冒的賈璉道:“怎麼這個天兒還出起汗來了?”
賈璉被調侃的臉色通紅,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些什麼,平兒到底是不忍心,便想從中調和一下,微微有些猶豫的剛開口要勸:“奶奶……”
鳳姐兒心中怒氣早已是按捺不住了,想起自己送平兒送到了賈璟那邊讓她享福做侯爺姨娘,結果她還跑過來跟這個不要臉的一塊誆騙自己!
鳳姐兒頓時就是心中怒火壓不下去了,臉色猛地一變,上一秒還是笑嘻嘻的,現在便是一臉怒容!
“啪!”的一聲將一下把頭髮摔在地下,抬起手就準備扇平兒耳光,只是臨了到底是想起了賈璟的面子,所以只是衝平兒的肩膀來了兩下,厲聲衝着平兒呵斥:“少插嘴你!”
平兒哪裏還有面子在,便是急忙的捂着臉哎呀一聲,哭着便朝房門外跑去!
鳳姐兒見狀便是猛地一拍桌子:“回來!”平兒也不敢反抗,便是老老實實的站住,低着頭抽泣着。
鳳姐兒上前冷笑着推搡了平兒兩下:“你主子急等着錢用呢,你還不快着點兒想法子給他弄點兒?橫豎我的錢藏在哪兒你都知道,還不告訴他等什麼?”
平兒一下轉過身來,很是委屈的看向鳳姐兒,她什麼時候替賈璉偷過錢?更不知道王熙鳳到底在說些什麼!
鳳姐兒卻是一點兒也不信平兒現在這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伸出手筆畫着不屑的道:“要拿就別這麼小氣,二百兩頂什麼用?還不夠一付棺材錢!”
平兒見王熙鳳完全不理自己,似是已經認定了是自己幫着賈璉偷錢在外面養人了,便是淚流不止,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而那邊的賈璉也被王熙鳳這一套陰陽怪氣連招打的惱羞成怒,憤怒的敲着桌子指着鳳姐兒便要破口大罵:“你!”
鳳姐兒見狀,更是心生怒意,你個臭不要臉還有膽子來罵我?打量我不知道你背後做的什麼好事?索性的一發挑明白,咱們說個清楚!
於是便橫眉立目雙手叉腰的衝着賈璉啐了一口:“呸!什麼多姑娘、少姑娘、髒姑娘、爛姑娘的,還有什麼夥嫖的粉頭,聚麇的小老婆,都指着娘娘的名義要錢!我什麼不知道?”
賈璉被氣得臉色鐵青,卻也心中心虛,不免嚥了口唾沫被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鳳姐兒冷笑着道:“東府那爺兒倆死的早了?叫你發浪的地方都沒有!我道是你有一丁點兒的麪皮也該知道做人了!哈哈!誰料到到底是你們賈家的種!你們一個兄弟夥兒的合起來欺負我!不把我當人?”
賈璉知道鳳姐兒什麼意思,不免更不敢說話了,要是把賈璟拉扯進來,那還了得了?
鳳姐兒卻是完全顧不上這些了,一面落淚,一面哭訴道:“還真是你的親兄弟了!處處的爲你這個二哥想着!置外宅的銀子都替你出,怎麼牀也替你上不上?”
賈璉臉色通紅,鳳姐兒冷笑着撿起地上的頭髮兩隻手指拈着,似乎很是嫌棄的甩着:“沒錢?呵呵!有錢置宅子,有錢換這幾根騷毛,就沒錢打點太監了!”
賈璉低頭胸口劇烈起伏不語,鳳姐兒冷笑着雙手抱胸:“這幾年我孃家陪送的金的銀的,當的當,賣的賣,原來都讓你填了這些個騷坑了!”
賈璉被羞辱的壓不住脾性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鳳姐兒見賈璉這樣,還真的被嚇了一跳!
誰知道賈璉大踏步的上前,走到房門前卻一把抓住正抽泣着的平兒,咬牙切齒的道:“怎麼都知道了?不要腔的賤貨,我讓你嚼舌頭!”
說着便是一巴掌扇在了平兒的臉上,將平兒打倒在地,平兒本就委屈,先是被王熙鳳冤枉,現在又被賈璉冤枉,好端端的倒是成了他們公母倆的出氣筒了!
平兒心中委屈悲憤,不免一時按捺不住大哭了起來:“怎麼是我說的?二爺乾的好事,讓她知道了,拿我撒什麼氣!”
賈璉也知道自己是不敢和王熙鳳對着幹,拿人家平兒出氣呢,本身她們夫妻二人這麼多年都是這麼過來的,賈璉又一時在氣頭上,就像以往一樣拿平兒出氣了。
只是出完氣纔想起來平兒現在不是他們的丫頭了,故而平兒這一質問,賈璉也沒臉了,一腳踹開了房門便是揚長而去!
鳳姐兒見狀也是哭了起來,從地下抓起頭髮哭喊着摔過去:“帶上你相好娼婦的騷毛!有本事再夥着東府裏的爺兒倆弄個娼窩子,帶着你的小老婆一塊兒滾去罷!”
賈璉加快步伐走遠了,可以想見,最近幾個月時間,再想從這個院子裏看到他是不太可能的了……
王熙鳳喊完,自己也是無力的扶着門框倒在地上哭着,平兒見狀便是上前攙扶王熙鳳哭道:“有什麼話,好好兒說不好?非得鬧成這樣……”
王熙鳳聞言看向平兒,見她臉上高高的紅腫了一片,不免也是心疼,雖然她平常也拿平兒撒氣,但是每次也是自己伏底做小的道歉,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說是主僕,實則更像是姐妹。
因此看到平兒委屈落淚,還要勸慰自己的樣子,鳳姐兒頓時便是繃不住了,抱着平兒便是嚎啕大哭了起來。
她這一哭,弄得平兒也是忍不住了,兩人難免的抱頭痛哭了一陣,隨後鳳姐兒才心疼的撫摸着平兒的臉道:“你說你,好好兒的侯爺姨娘不做,非要跑回來跟我遭這個罪!”
平兒聞言笑中帶淚的搖了搖頭,鳳姐兒見狀更是難受了,哭着道:“他們賈家也沒一個好人,他對你也是不聞不問的,要我說,就咱倆過這一輩子得了,也指不上他們!”
鳳姐兒嘆息了一聲,抓着平兒的手道:“我是不成了,你過幾年要個孩子,還是在我這邊,就咱們倆帶着孩子過,要不,我看你過去了,也比我好不到哪兒去!”
平兒臉色有點兒紅潤的輕聲道:“跟侯爺沒什麼干係呢,你們自己吵你們的,非得拉上人家做甚麼?”
鳳姐兒冷哼一聲,隨後調侃的看着平兒道:“這就維護上了?我可是向着你說的,胳膊肘往外拐……”
平兒臉色紅紅的不說話了,鳳姐兒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道:“我總歸只是這麼說,咱們娘們兒除了靠着男人還能怎麼辦?便是靠不住,也只能是說自己命不好罷了!”
說着鳳姐兒又哽咽了起來,抹着眼淚道:“顰兒這丫頭好是好,可你沒看見現在也是越發的不好相與了?我跟你說,你別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你往後的好日子還多着呢!”
平兒聞言沉默的抿了抿嘴,鳳姐兒冷笑了一聲道:“你現在就回去,看看你們爺什麼反應!”
平兒聞言一驚,她本來是很想念賈璟的,本想着今天晚上就回去和賈璟見一面,但是這捱了一下,哪還敢回去見賈璟?所以便是打定了主意這幾天不去東府了,不然還不知道要惹出什麼事端來!
雖然王熙鳳說賈璟對自己不聞不問,但是平兒身在其中還是知道的,賈璟一來是忙,二來當初也是跟她說好了的叫她還跟着鳳姐兒,這纔沒過多的過問,但是可絕對不是不關心自己!
雖然平兒偶爾也會患得患失,但是每一次和賈璟在一起的感覺是不會騙人的,賈璟對自己絕對不是一點心思都沒有的!平兒很確定!
所以平兒就更不敢回去了,這要是被賈璟看到自己腫着半邊臉回去了……
鳳姐兒也是這個意思,明面上是要賈璟看看平兒被欺負了,實際上也是禍水東引!
鳳姐兒心裏門兒清賈璉今天來是奔着什麼來的,這麼胡鬧一番雖然是趕走了賈璉,但是誰知道他下次什麼時候再找上門來?
所以鳳姐兒準備再利用賈璟這把刀來好好兒的教訓教訓賈璉!讓他心裏明白明白這個家到底是誰說了算!
鳳姐兒雖然說的慘,但是說到底還是想跟賈璉繼續過下去的,所以這個做大婦的規矩得立好了,不把賈璉收拾的利利索索的,以後這日子還怎麼過?
但是賈璉的心明顯是野了,鳳姐兒自己覺得有點兒難以對付了,所以這個時候不借用賈璟壓一壓賈璉,賈璉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家之主了!
平兒不想把事情鬧大,鳳姐兒反倒是偏偏要讓賈璟看到!平兒無奈,只能是被趕回了東府。
還好此時的賈璟正在衙門裏面做事,平兒心驚膽戰的回去之後,晴雯看了也是嚇了一跳,但是兩府上也不是頭一次聽說平兒被夾在中間做出氣筒的事情了,所以晴雯立馬回過神來,義憤填膺的就要找鳳姐兒和賈璉問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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