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二郎
惜春扳着賈璟的手,看着賈璟手上的籤,只見上面畫着一朵桂花,下面則是一首小詩:“何須湵梯p紅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賈璟微笑着摸了摸惜春的小腦袋輕聲道:“去玩罷。”惜春也沒想那麼多,嘿嘿笑着便是去了。
而後面的賈璟卻是雙眼微眯……
第七百四十七章 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賈璟將籤放回了惜春的籤筒內,笑着拍了拍惜春的小腦袋瓜:“去玩罷。”
惜春也是喝多了,聞言只是愣愣的呵呵笑着點點頭,隨後便是抱着籤筒轉身進去了。
而賈璟則是笑着回到了酒桌上,微笑着舉起酒杯緩緩的喝了一口,輕聲的唸叨着:“何須湵梯p紅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賈璟雙眼閃爍着精光,似乎是打定了什麼主意,笑着舉杯,似乎是對林如海更加殷勤了……
惜春懵懵懂懂的回到了姐妹們當中,黛玉便是笑着問道:“他掣了沒有?”惜春笑着點了點頭,隨後墟⒚枚际怯行┖闷娴牡溃骸笆鞘颤N?”
惜春撓了撓小腦袋,乾笑了兩聲道:“沒注意……”腥寺勓远际怯行┦Т和铝送露∠阈∩嗟溃骸昂孟袷枪鸹ǎ撬纸o塞回籤筒裏了,我找不到了。”
腥寺勓砸矝]當回事兒,便是又笑着玩樂了起來,一直到了深夜,前面的男人們也都喝的差不多了,賈璟打發人送林如海回去之後,便是笑着走了進來。
果然便見一墟⒚脗兌际侨齼蓛傻淖淼沽耍挥袑氣O李紈和元春還在相對而坐的聊天,三人見賈璟進來了,便是都笑着起身。
賈璟笑着上前,看了看倒在桌子上的黛玉,笑着伸出手將黛玉被香汗浸透平伏的貼在光潔額頭上的劉海整理了一下。
三人皆是面色各異,不過都是很快便恢復了笑容,賈璟笑着道:“看來你們也是玩的盡興了。”
三人性格都是有些端莊傳統的,聞言便是都羞紅了臉,寶釵微笑着道:“確實是許久沒這樣了。”
賈璟笑着點點頭,隨後輕聲道:“既然都醉倒了,就快回去好好歇息罷。”李紈笑着點頭,隨後便是出去吩咐人進來將賈家姊妹們都扶回各自的院子去休息。
賈璟想要幫襲人扶起黛玉的時候,黛玉卻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雙眼,一雙閃閃發光的星眸直勾勾的盯着賈璟,似乎還蘊含着霧氣,看的賈璟心頭一顫。
黛玉傻笑着伸出手撫摸着賈璟的臉:“你是什麼花呀,我可是芙蓉呢,芙蓉呢……給我寫詩好不好呀。”
黛玉站不穩,便撲在賈璟懷裏,小臉兒蹭着賈璟的胸膛,聲音柔媚的和平常完全是兩個樣子,聽的一旁的寶釵李紈等人皆是面色羞紅,偏轉過頭去,不敢看黛玉。
賈璟笑着抱住黛玉,輕輕的嗅着她髮間的清香:“好,給你寫一輩子詩好不好?”
黛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憨憨的笑道:“一輩子那是多久啊?”賈璟輕輕的撫摸着黛玉的小腦袋,寵溺的看着她:“大概是一萬年罷。”
黛玉似乎是笑着也似乎是哭了,眼睛紅紅的抬起頭看着賈璟:“一輩子,太久了,我不知道能不能等得到。”
賈璟笑着輕聲道:“是,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黛玉甜甜的笑着,抱着賈璟的脖子輕聲的喃喃着:“只爭朝夕,只爭朝夕……”
隨後便是嘴角帶着甜甜的笑容在賈璟的懷中睡過去了,賈璟輕輕的撫摸着黛玉的後背,久久之後,才抬頭對襲人紫鵑笑道:“帶她回去睡覺罷。”
紫鵑似乎是被感動的落淚了,吸了吸鼻子,也是笑着上前抱住黛玉輕聲道:“好,侯爺那我們就走了。”
賈璟將懷中的黛玉送給了紫鵑,黛玉似乎是感受到離開了賈璟的懷抱,輕聲嗚咽了一聲,眷煙眉輕蹙着,卻還是睡着了。
賈璟目送着紫鵑襲人攙扶着黛玉上了轎子向着瀟湘館的方向去了,緩緩的鬆了口氣,轉過頭看去,只見身後的三個女人皆是一臉落寞的看着他。
看到賈璟回過頭來,三人皆是急忙的轉變表情,賈璟心中疑惑,寶釵和元春他都能理解,大嫂你?!
不過加賈璟也是不動聲色的對三人笑着道:“好了,大姐和寶妹妹也回去休息罷,大嫂,這裏就麻煩你了。”
李紈似乎是有些閃躲賈璟的視線笑着道:“這算什麼,原本我留下來也是等着收拾這個殘局的。”
賈璟笑了笑道:“大嫂要回去也晚了,左右稻香村這邊大嫂也經常住,就跟自己家一樣,蘭兒也在,今晚就在這邊歇息罷。”
李紈笑着應下了,隨後賈璟便是對寶釵笑道:“夜深了,回家罷。”寶釵心中微微顫抖,多希望以後一輩子都能聽賈璟這樣對自己說……
回家,回他和自己的家纔好!想着便是又想到了方纔賈璟對黛玉的寵溺眼光,那眼神刺的她心裏一陣悶痛!
這種痛並不猛烈,卻酸澀的同時一直直達心底,讓她整個人都痛的彷彿窒息一般喘不過來氣!
寶釵眼波只是顫動了一下,便是仍舊落落大方的對賈璟微笑着點了點頭道:“我自己回去就好。”
賈璟笑着搖頭道:“我可怕你跟雲兒一樣,也來個醉入百花深處。”三人聞言都是笑了起來。
賈璟對元春道:“大姐也盡快回去休息罷。”元春似乎是心底掙扎了許久,隨後狀似無意的對賈璟笑道:“璟弟回來這麼久,還沒說過話,一會兒不忙,來怡紅院坐坐?”
元春本來是想掩飾一下的,但是最後還是忍不住用有些哀求的語氣對賈璟請求着,同時心中也是打起鼓來。
賈璟點了點頭道:“好,我一會兒就去。”元春愣了一下,往常的時候元春要是這麼直白的表達,賈璟只會惶恐的避開纔對……
元春驚喜的看着賈璟,滿含情意的輕聲道:“我這就回去,等着你……”賈璟點了點頭笑了笑沒說什麼。
隨後便是笑着和寶釵走了出去,月明星稀,夏夜的大觀園沒了白日的勃勃生機,只有蛐蛐在草叢中不知疲乏的鳴叫着,蛙蟲在水草之中隱蔽着,似乎也在偷偷的看着從面前走過的兩人。
寶釵默默的跟在賈璟身後,微微低着頭不發一言,賈璟雖然注意到了,但是也並沒有主動開口,兩個人就這樣默默的走着。
賈璟心中暗自嘆了口氣,這就是寶釵,寧願默默的成爲一個人的影子,也絕不主動將愛宣之於口。
寶釵的性子註定了不會像黛玉一樣大膽的追求自己的愛情,所以賈璟也一直拖着她,賈璟自己心裏清楚,其實他是捨不得寶釵的,但是又不知道該把寶釵怎麼辦。
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賈璟不得不承認自己之前就是這樣的卑劣的一個想法,他不希望寶釵離開自己,但是又不能對寶釵承諾什麼,所以心中只能是將此事再三拖延,寄希望於寶釵自己能夠失望的離開。
或者是寶釵家裏認清了寶釵沒有希望成爲自己的妻之後,能夠強迫寶釵離開自己,讓她開啓另外一段全新的人生。
賈璟以爲,自己能夠做的到的,但是他低估了自己的慾望,也低估了寶釵的決心……
看着寶釵日漸消瘦的身影,她知道,那是爲自己染上的相思之疾,她永遠是這樣,默默的低眉順眼的走在自己的身後!
她似乎是不會表達自己的感受,就像是個冷冰冰的冰山一樣!臉上的微笑只是折射太陽的光!
賈璟不知道爲什麼心中居然卻有些生氣了,他的手微微有些顫抖,陡然站住了身子。
寶釵仍舊是站住了腳,默默的站在賈璟的身後,似乎是感受到了賈璟身上莫名的怒氣,寶釵越發小心翼翼,緊緊的抿着嘴,低着頭不發一言。
賈璟轉過頭,他的鳳眼其實並不是很好看,因爲丹鳳眼這種眼型眼皮下塌,眼角挑起,瞳仁很小,像是三白眼,莫名的就給人一種肅煞的威嚴之感。
寶釵似乎是終於忍不住了,抬起頭瞟了賈璟一眼,還沒來得及張口,便是陡然感覺腰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攬了過去!這種力量方纔甚至差點兒折斷了她的腰!
寶釵猛地瞪大了雙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還有脣間那從未感受過的柔軟炙熱,寶釵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但是緊接着寶釵便是陷入了這場溫柔陷阱當中,賈璟狂熱的吻讓她很快便淪陷其中,呼吸急促胸口緊緊的貼在那寬厚火熱的軀體上,寶釵覺得自己暈陶陶的,整個人都快化了……
“嚶!”
一雙大手附在了她的胸前,她驚叫出聲,但是立馬一條火熱的東西便撬開了她的牙關,寶釵一急,狠狠的一咬!
“唔!”
寶釵猛地推開了賈璟,隨後一巴掌惡狠狠的甩在了賈璟的臉上,寶釵手上的指甲,頓時在賈璟的臉上劃出一道湝的傷痕。
甩完寶釵自己反而是驚叫了一聲,急忙的撲上前,有些手足無措的捧着賈璟的臉:“我,你,疼,疼不疼?一定很疼,你……”
賈璟轉過頭看着寶釵,卻笑了起來,賈璟舔着脣角的一絲腥甜,本就俊美的臉,因爲這個動作更添幾分妖異。
寶釵呆呆的看着賈璟,賈璟伸出手抓住了寶釵的小手,雙眼灼灼的看着寶釵:“爲什麼會這麼瘦了?”
寶釵一愣,看着賈璟滿是侵略性的雙眼,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賈璟笑着手緊緊的摟着寶釵的腰,原本豐潤的腰肢,現在也有幾分骨感……
寶釵咬着脣,眼中滿是水霧的偏轉過頭,用顫抖的語氣輕聲道:“可,可能是有些累了……”
賈璟抱住寶釵,在她耳邊輕聲道:“我想聽的是,爲伊消得人憔悴。”寶釵瞪大的雙眼劇烈的顫抖着,張着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賈璟輕輕的吻着寶釵的肩膀和脖子:“爲什麼,不跟我說?”過了不知道多久,寶釵冰冷的好像寒風的聲音才從耳邊響起:“就算說了,又能如何呢?”
賈璟一愣,寶釵緩緩的離開了賈璟的懷抱,彷彿一瞬間又變成了那個雍容華貴端莊大方的寶釵,微笑着伸出手指,食指戳着賈璟的心窩,用“無比輕鬆”的語氣笑着輕聲道:“你這裏,從來就沒有過我。”
賈璟臉色微微有些陰沉似乎是有些嘲諷的笑道:“你又知道了?你總是什麼都知道的。”
寶釵微微搖了搖頭,呼吸急促了兩下,但還是微笑着對賈璟道:“你這裏裝的下很多東西,只是裝不下薛寶釵,你銳利的眼神能夠穿透一切,能夠看遍大江南北,唯獨看不到身後的人,我知道的,我甘心的。”
賈璟緊緊的抿着嘴,似乎是真的有些生氣的上前抓住薛寶釵的手腕:“我想讓你站到我前面來!可是你從來不跟我說,你想要站到我的身邊!”
寶釵笑着搖了搖頭,賈璟咬牙切齒的低吼道:“你騙我!你要是不想站在我身邊,我死在外面的時候,你的剪子呢?你死都不怕,怕站在我身邊嗎?”
寶釵悽婉的笑道:“顰兒呢?”賈璟愣住了,寶釵緩緩的搖頭,她低着頭終於落下了兩滴淚。
兩個人相對無言的站着,月華緩緩的從兩人中間穿過,兩個人就算是貼的再近,這個時候都像是隔着一層牆一樣!
久久之後,寶釵才緩緩的嘆了口氣,梨花帶雨的抬起臉笑着看着賈璟,語氣輕鬆的道:“真是不甘心啊,爭了這麼久,還是沒有能夠得到你的心,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真好,要是是給我的,就更好了。”
賈璟臉色十分難看,寶釵緩緩的搖頭用極其悲傷的語氣輕聲道:“有時候就是這樣的,你與我,都不是一個人,或許得不到的就是得不到了……”
說到最後,寶釵也還是忍不住捂着嘴快速的從賈璟身邊跑了過去,賈璟臉色陰沉的站在原地。
他需要時間來思索,不管是用什麼樣見不得光的手段,現在的他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一個他看上的女人,再嫁給別人!
賈璟雙拳緊緊的攥起,看着寶釵消失的方向,雙眼閃爍着,突然又想起了那朵桂花,呵!
“姑娘回來了?姑娘不是說今天晚上要回家嗎?其他姑娘們應該是都醉了罷?姑娘?”
鶯兒沒在意,小嘴兒巴巴的說個沒完,等到察覺到寶釵一直沒有回應,鶯兒疑惑的抬起頭看向寶釵的時候,頓時就是嚇了一跳!
只見寶釵俏臉慘白,原本圓潤健康的面色,現在早已是變得瘦削蒼白,鶯兒頓時大驚失色的上前抱住寶釵:“姑娘!姑娘您這是怎麼了?”
寶釵緊緊的咬着下脣,在鶯兒驚悚的目光中,緩緩的從嘴角流出了些許刺眼的血紅……
鶯兒嚇得都帶着哭腔的抱住寶釵道:“姑娘!您這是怎麼了?我現在就去叫人!去找大夫!”
鶯兒說着就要轉身急匆匆的要走,誰知寶釵卻死死的攥住鶯兒的胳膊,緩緩的搖了搖頭,嘶啞的嗓音輕聲道:“我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鶯兒哭着抱住寶釵道:“姑娘,您現在都這樣了,就別硬撐着了……”寶釵緩緩的搖了搖頭,一言不發的坐回了牀上,隨後便是怔怔的出神,鶯兒也不敢隨便走開,只能是站在一邊乾着急。
寶釵緩緩的抬起頭,看向窗外越發冷冰冰的蘅蕪苑,原本已經習慣了的清冷現在看來卻是越看越悲涼刺眼!
想着想着,寶釵陡然露出了一個絕美的笑容,自己要是個男人,恐怕也不會喜歡上這麼古怪的女人罷?
寶釵心中又是傳出了一锈g器擊打一般的刺痛,這個時候這種痛覺直擊大腦,讓她整個人都跟着患得患失恍恍惚惚。
她不是沒想到有這麼一天,沒想到有跟賈璟坦白的一天,她只是……還沒準備好罷了。
這一切來的實在是太快了,她原本是想要拖到,拖到不得不離開他的時候,悄悄的離開……
她當然知道自己很卑微很低賤,但是她無能爲力了,她知道這不是她,但是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連寶釵自己都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慢慢的越來越注意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對他感到驚歎和讚美,不知道什麼時候崇拜和仰慕漸漸的演變成了入骨相思,一想到別離,便是足以骨肉扯離一般的痛!
寶釵淚流滿面的咬着下脣,連哭都不願意發出聲音,她要保留最起碼的驕傲,那個她都已經快陌生的寶釵的最後一點特質,那就是永遠不會低頭的驕傲!
她們都變了,黛玉變成了寶釵,寶釵變成了黛玉,寶釵想到這兒,居然忍不住苦笑着搖頭。
但是同時她們也有沒變的,今天那些情話,只有林黛玉才說的出來,黛玉在變得更好的同時,也要保留自己作爲林黛玉的底線,她薛寶釵也要保留自己的底線……
她已經爲賈璟放棄了太多了,她甚至願意爲了賈璟拋棄她最看重的親人家庭,但是她絕不會再乞討賈璟的愛,這樣,會讓她覺得自己一輩子都比不上黛玉!一輩子都是被施捨的那個!
她寧可死,也不願意接受賈璟的施捨!至少,不能是賈璟施捨給她的……
如果是之前的寶釵,她絕對會不擇手段的留住賈璟,就算是留不住他的心,也要留住他的人,但是現在的寶釵,卻像個小女孩兒一樣,像之前的林黛玉一樣,連“不純淨”的愛情都不願意要!
寶釵抹着眼淚,輕聲的哭泣道:“還真的是變成顰兒了,怎麼這眼淚都止不住……”
鶯兒躲在陰影中落淚的眼睛陡然變得血紅,表情在一瞬間居然有那麼幾分兇厲……
賈璟沉思着走到了怡紅院,一進門便見抱琴正站在門口,看到自己之後便是驚喜的上前見禮:“侯爺!”
賈璟回過神來,笑着點了點頭:“王妃……大姐還沒歇息罷?”
抱琴有些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似的點頭道:“是!娘娘,娘娘還在等着侯爺呢,啊!侯爺快請!”
賈璟笑着跟在抱琴後面進了怡紅院,這裏和賈璟的印象中出入比較大,應該是元春在這裏住着,總歸是要變動一下來附和她王妃的身份的,故而多了很多內用之物,賈璟也沒在意。
進去之後紅燭耀眼處,正坐在梳妝檯前的元春看到賈璟的身影之後驚喜的站了起來,眼中閃爍着光芒的衝賈璟小跑了兩步。
但是元春身上穿的是宮裝,拖在地上行走不便,又有霞帔落地,便是纏住了腳,一個踉蹌便是要摔倒在地。
賈璟眼疾手快,上前一把將元春撈到了懷裏,元春瞪着眼睛,驚恐的表情緩緩的軟化柔和,滿眼都是賈璟,這副場景,她在夢裏見了一萬次了……
這是他和她初見時的模樣……
賈璟眼神晃動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也想到了這些,但是很快,賈璟便恢復了理智,他笑着將元春扶了起來:“大姐急什麼?”
元春也是立馬恢復了理智,知道人多眼雜,故而急忙笑着道:“沒,沒什麼,太長時間沒見你,方纔被嚇到了。”
賈璟笑了笑,隨後兩個人便是有些沉默,兩個人默然想對片刻之後,元春試探着道:“璟弟,這一路,還算順利嗎?”
賈璟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元春點點頭笑道:“還好。”元春便小心的笑着道:“那,能不能給我講講呢?我,我只是好奇!要是很重要就算了……”
元春眼神中帶着試探和可憐兮兮的請求,賈璟的心中陡然一軟,他笑着點頭輕聲道:“大姐感興趣不嫌無聊的話,我講給大姐聽。”
元春呼吸一窒,隨後強壓着心中的驚喜對賈璟連連點頭,語氣都有些顫抖的笑道:“好,好!我,我愛聽這些!”
只要是你說的,不管多無聊,我都愛聽!
元春強壓着心頭的激動,故作平靜的對四周的人道:“除了抱琴,你們都先下去罷,我要和弟弟說些家常話。”
“是……”
四周的宮女太監剛要低頭悄無聲息的退下,卻陡然響起了一聲蒼老尖利的聲音:“娘娘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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