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二郎
賈璟則是笑着道還是去看看的好,不然林姑丈只以爲我待你不好!
黛玉“惡狠狠”的瞪了賈璟一眼不語,而林如海則是似笑非笑的瞥了賈璟一眼,你小子金屋藏嬌我閨女,還不許我看看了?
賈璟尷尬的咳了咳,他這個行爲的確是有點兒金屋藏嬌的意味,不怪林如海有意見……
夏日的瀟湘館方纔是一片盛景,一進茂密的竹林,氣候便是陡然的涼爽了下來,彷彿烈陽都被阻擋在外,遠處叮叮咚咚的清泉水流之聲漸遠,此處越發的令人神清氣爽幽靜深邃。
耳邊傳來清風穿過竹林的聲音,頗有幾分獨坐幽篁裏,彈琴復長嘯的隱士味道。
林如海不時的點頭驚歎,對賈璟如此風雅連連稱讚,黛玉笑着抱住了林如海的胳膊道:“爹爹誇他做什麼?這裏是我的住處呢。”
賈璟嘆息一聲道:“這原本是我給自己準備的,誰料到某人鳩佔鵲巢,還要倒打一耙,別人誇誇我風骨也不行了。”
黛玉臉色紅紅的瞪了賈璟一眼,衝他呲了呲小白牙,林如海笑着摸了摸黛玉的小腦袋笑着對賈璟道:“若得脫離案牘,餘生於此地彈琴觀經,確是人生之幸,璟兒是懂文人風雅的。”
賈璟笑了笑道:“我倒是沒想那麼多,住的久了,其實也就膩煩了,姑丈有這等心思,便來我這裏住,明日便不做這勞什子的官了,丟給朝廷上那幫老倌兒自己發愁去,在此隱居不好?”
林如海聞言哈哈一笑,連連擺手笑道:“那還是算了,等到什麼時候功成,再說罷。”
黛玉也是罕見的用柔和愛慕的眼神看向了賈璟,一旁的賈政搖頭笑道:“璟兒又玩笑了。”
林如海到底是外人,哪裏能住到大觀園裏來?更何況林如海對朝廷如此重要,歲數也不算大,哪有這麼早就隱居的……
賈璟自己也知道這個道理,只不過是討黛玉歡心罷了,林如海要是寧國府自己人的話,那住到女婿家裏,住一段時間自然也就沒人說什麼了。
看黛玉的表情就知道,黛玉很喫賈璟這套……
臉蛋兒紅潤的對賈璟癡癡的笑道:“說的是呢,我爹爹住進來,二姐姐她們怎麼辦?”
賈璟好奇的看着黛玉好笑道:“你們還真準備一輩子住在我這個大觀園啊?我倒是願意,只怕你們一個個的膩煩了我,爭着吵着要出去了!歲數大了留成仇?”
黛玉衝賈璟皺了皺小鼻子,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小小聲道:“切,住一輩子就住一輩子!”
賈母等人雖然被賈璟逗笑了,而賈家姊妹們卻罕見的沒人笑的出來……
探春看了看幾個姊妹們,心中暗自嘆了口氣,迎春微微有些出神,而惜春則是小嘴兒撅的都快能掛個醬油瓶子了,就連一向精神抖數南骐叄瑒偫u還是笑的跟個二哈一樣,此時卻耷拉着小腦袋咬着手指,看起來好像有點兒蔫兒……
腥肆淖盘欤Z璟看着黛玉嘟囔着什麼便是小聲的笑着對她道:“什麼?”
黛玉立馬回過神來笑着對賈璟道:“沒什麼!哦,對了,說起這個來,二姐姐的事兒你知不知道呢?”
賈璟一愣,看向呆呆的跟在腥酸崦娴挠阂谎郏S後疑惑的皺眉看着黛玉:“怎麼?”
第七百四十五章 佔花名
黛玉輕聲笑道:“二姐姐好事將近了呢!”
賈璟聞言一愣:“什麼時候的事兒?”黛玉笑着道:“我也是剛知道這件事的,聽說是前幾天剛定下來的。”
賈璟聞言摩挲着下巴,迎春要議親?誰啊?不會是孫紹祖那個人渣罷?
賈璟對賈家姊妹的態度肯定是按照她們喜歡就好,只要不給賈家找麻煩,什麼樣的男人也是她們自己過一輩子跟他也沒什麼干係,有他在,也沒誰敢把賈家的姐妹們不當回事!
但是問題是……先不說孫紹祖這個人是個家暴的垃圾,就光說他這個歲數……怕是給迎春當爹都夠了!
賈璟肯定是不願意的,賈璟也清楚迎春的性子,所以賈璟眼神閃爍了一下對黛玉道:“誰家的?”
黛玉白了他一眼道:“我怎麼知道?只是聽說有這麼個信兒,這才說出來叫你掛在心上罷了。”
賈璟聞言笑着對黛玉道:“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黛玉想了想,還是猶豫了一下對賈璟小小聲道:“你,你只要查一下對面是什麼人好了……別亂插手!”
賈璟有些意外的看了黛玉一眼,不過還是笑着點點頭道:“我看看再說。”賈璟眯了眯雙眼,黛玉有些狐疑的看着賈璟道:“你可別多手多腳哦。”
賈璟好笑的看着黛玉道:“想什麼呢?”要是真的是孫紹祖那個王八蛋,老子頂多是點他個天燈罷了……
黛玉輕聲的哼哼了兩聲,腥穗S後便是走進了瀟湘館,如今的瀟湘館迎回了它真正的主人,也恢復了曾經的模樣,林如海看着女兒生長的地方,眼神中滿是柔和的光芒。
黛玉不免笑着上前抱住林如海的胳膊,林如海笑着看着四周的景象,對黛玉笑着道:“你二哥哥是寵你的。”
黛玉皺了皺小鼻子,隨後笑着拉着林如海坐在了窗邊,青紗窗外,鳳尾細細,龍吟聲聲,林如海撫摸着桌子似乎都想到了林黛玉平常坐在這裏讀書的樣子。
賈家人不好隨便進黛玉的閨房,賈母等人也懶得進來了,所以便是都在外面喝茶,此時瀟湘館內,只有林如海林黛玉父女二人。
林如海突然笑着抬頭看向黛玉道:“都好,就是名字不太好。”黛玉聞言便是臉色微微有些紅,乾咳了一聲道:“都是她們,說我小時候愛哭,這纔給我這個地方的!”
林如海似笑非笑的看着黛玉:“我看不見得罷?”黛玉小臉兒紅紅的吶吶不說話了。
林如海本來第一句說名字不好,就是在說瀟湘指的是舜帝的兩個妻子娥皇女英,這個讓林如海覺得有些不好,賈璟那小子那麼風流,別是早就有這個心思罷……
黛玉也知道,心裏難受,卻不能叫林如海因此對賈璟有什麼不滿,只能推脫說是自己小時候愛哭。
果然林如海只是調侃了一句,便是心疼的牽住了黛玉的手嘆息道:“委屈你了。”
黛玉兩眼一紅,便是蹲下來,小腦袋輕柔的靠在林如海的腿上,紅着眼睛笑着看着林如海輕聲道:“不委屈呢,爹爹能平平安安的就好。”
林如海心中對黛玉的愧疚達到了頂點,便是也不管賈璟那個龜孫子了,便是嘆息着輕輕的撫摸着黛玉的小腦袋瓜,父女二人享受着難得的恬靜。
這個時候外面的王熙鳳也是找上了賈璟,賈璟好笑的看着王熙鳳道:“怎麼了?做偎频摹!�
王熙鳳紅着臉瞪了賈璟一眼,不知道爲什麼從做倬拖氲搅送等耍桥缘臅r候鳳姐兒早就說出來調戲賈璟了,但是現在王熙鳳卻是紅着臉白了賈璟一眼,似乎是想歪了。
鳳姐兒到底是鳳姐兒,感受到了賈璟的視線之後,便是急忙的回過神來對轉過話題對賈璟輕聲道:“一會兒要不要去怡紅院啊?”
賈璟一愣,隨後又是緩緩的瞪大眼睛:“大姐還沒走啊?”王熙鳳嬌媚的白了賈璟一眼嗔怪道:“要是走了,我還用問你這個嘛?”
王熙鳳嘆息了一聲微微皺着眉看着前面輕聲的對賈璟道:“你說……這谷王殿下出遠門兒了,爲啥要把王妃送回來?送回來也就罷了,在孃家住這麼長時間?這谷王前幾天都回來了,怎麼還不接王妃回王府?這王妃這樣身份的人,哪有一直住在孃家的道理?”
賈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微微面色有些尷尬的乾咳了一聲:“問我幹什麼?不知道!”
王熙鳳有些奇怪的看了賈璟一眼,隨後對賈璟神神祕祕的道:“你說,會不會是……”
賈璟瞪了王熙鳳一眼,伸出手在王熙鳳潔白的腦門兒上敲了一下:“少胡思亂想!你做弟妹的,埋汰大姐?”
鳳姐兒被賈璟這樣親暱的動作弄得心裏一顫,腦袋上被敲的那一下子雖然微微有些痛,但是卻酥酥麻麻的,弄的人心癢……
鳳姐兒一雙鳳眼似乎都是要滴出水來一般等着賈璟道:“什麼話?她是做姐姐的,我就不是做姐姐的了?論起來還是長嫂如母呢,你就這麼對我的?”
賈璟哼哼兩聲看着鳳姐兒笑道:“少扯這套,你我同歲,論起來你生日還比我小,要不是嫁了我二哥,論起來你得叫我聲二哥哥!”
鳳姐兒猛地瞪大了眼睛瞪着賈璟,賈璟反看回去:“你看什麼?”鳳姐兒頓時就感受到了一股微微的威懾,居然跟個小女孩兒一樣微微撅嘴道:“你一個大男人,亂說女人年紀做甚麼?還不許人家發作了……”
王熙鳳小小聲的委屈嘟囔着,賈璟笑着看了她一眼,隨後對她笑道:“好了好了,都快當媽的歲數了,一點兒正形都沒有!”
王熙鳳臉上撒嬌的表情頓時就是一僵,尷尬的咳了咳收斂了臉上的表情,隨後便是心中居然升起了濃濃的背德愧疚之感。
賈璟揮了揮手,鳳姐兒回過神來,居然罕見的有些慌亂:“你幹嘛!”腥硕际潜圾P姐兒的叫聲吸引了過來。
賈璟對腥饲α藘陕暎S後賈璟轉過頭來惡狠狠的瞪了王熙鳳一眼,鳳姐兒慌亂了一陣之後,立馬回過神來,連忙的堆笑道:“剛纔,剛纔走神了……”
賈母嗔怪的對鳳姐兒道:“你們倆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咯咯噰。”
說着賈母笑着對王夫人和薛姨媽道:“得虧是當年璟哥兒沒在家,不然這麼掰指頭算起來,這兩個猢猻還得湊到一塊兒去!到時候這個家啊,纔是沒個消停日子了!”
鳳姐兒臉蛋兒微微有些發紅,隨後一秒都沒用上就恢復了正常抱着賈璟的胳膊捂着嘴嬌笑道:“瞧瞧!瞧瞧!我們倆往這兒一站,誰瞅着不高興?”
賈璟似笑非笑的從一片溫香軟玉中抽出了胳膊道:“我自己一個人就夠了,就是因爲有你,纔會被老太太這麼說!”
鳳姐兒“氣惱”的拍了賈璟胳膊兩下,賈璟瞥了她一眼撇撇嘴沒說什麼,而一旁的賈璉則是暗暗的搖了搖頭。
唉!當初要是這樣就好了!看看這個婆娘敢不敢跟璟哥兒炸刺兒!哎?賈璉不免想到當初娶鳳姐兒好像就是賈璟給他的建議罷……
賈璉沉默了片刻,造孽啊!
這個時候黛玉也正好和林如海一起走了出來,正好聽到了賈母這麼說,黛玉不免似笑非笑的看着抱在一起的賈璟和鳳姐兒。
賈璟擺脫了鳳姐兒之後輕聲道:“離大姐遠點兒,不去怡紅院了。”鳳姐兒冷冷的看着賈璟,陡然無比燦爛的笑了起來,嬌豔的好象一朵玫瑰花一樣。
不知道爲什麼,看到鳳姐兒這個表情,賈璟反而微微有些心底有些怪異,果然隨後鳳姐兒便是暗戳戳的問賈母,要不要請元春一起赴宴。
這麼一說賈母愣了一下,隨後便是猶豫了起來,林如海這麼一聽也是不免的愣了一下,隨後便是無比嚴肅的道:“王妃也在家的話,還是要拜訪一下的。”
賈璟瞪大眼睛看向王熙鳳,鳳姐兒笑着看着賈璟毫不迴避,賈母聽林如海這麼說也只好是同意了下來,賈璟咬牙切齒的看着鳳姐兒,笑着對林如海道:“大姐不喜歡這些熱鬧,再說了,咱們這麼多人打擾也不好,姑丈要是有這個心思,等過了今天我再請您來。”
林如海好笑的看着賈璟道:“今天來都來了,既然都在園子裏,別人不見以後見面做什麼?”
賈璟乾笑了兩聲剛想要亡羊補牢,林如海卻是笑着起身搖頭道:“君臣有別,還是得過去看一下的。”
賈璟心中頓時慌亂了起來,要說看誰都無所謂,但是元春……自己臨走的時候,可就是有很大的原因是爲躲元春,現在不說避着,還主動送上門?
賈璟張了張嘴,但是腥硕际切ψ糯饝牌鹕砹耍煊窨促Z璟臉色好像有些不對,便是笑着上前對賈璟輕聲道:“怎麼了?身子不舒服?”
賈璟乾笑了笑:“沒事兒……”賈璟說着,雙眼閃爍着寒光看向王熙鳳,鳳姐兒陡然便是察覺了,感受着那道視線在自己身上“拂動”着,鳳姐兒腿都微微有些顫抖……
走到了怡紅院門口,賈璟也跟鳳姐兒一樣腿有點兒抖了……
但是看着林如海等人都已經進去了,賈璟一咬牙,死就死罷!
果然一進去便見元春端莊的坐在座上,林如海進來問好之後,元春便是急忙的起身親和的笑着上前攙扶起了林如海口稱姑丈,十分恭敬。
元春是和林如海見過面的,那個時候雖然歲數還小,但是林如海還是給元春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此時再見也是十分恭敬。
賈璟進來的時候元春只是看了他一眼,隨後便是拉着林如海和黛玉聊天敘舊,林如海也是有些驚奇當年的那個小女孩已經長成了如今這副模樣,難免也是有些唏噓。
賈璟只在開始的時候微微有些不自在,等到發現元春似乎是沒有搭理自己的心思,便是也微微放心了下來,只當元春之前是有些失態了,現在這麼長時間沒見終於恢復了理智。
賈璟鬆了口氣的同時,心中居然隱隱的似乎是有些失望……
不過終究也算是一件好事,賈璟這樣安慰着自己,終於便是笑着平和的看着腥肆奶欤牧艘粫䞍海际怯行I了,便是邀着元春,一起向着稻香村去了。
與賈家的喧鬧不同,薛家此時是別有一番溫馨的,薛虯回來之後先是說了自己要被封伯的消息,果然薛炚和薛夫人都是驚喜的哭了出來,也沒有責怪薛虯走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家信的事情了。
有這個基礎之後,薛虯提出自己改名字的事情,薛炚夫妻二人也就沒有第一時間發火了,薛虯說是自己的恩師林如海幫忙取的時候,薛炚夫妻那就更沒意見了!
甚至還再三催着薛虯儘快上門送上束脩把這件事坐實了!薛炚作爲皇商,是知道林如海的含金量的,所以自然是對兒子能夠拜他爲師感到驚喜的。
一家人溫馨的喫完一頓飯之後,薛虯便是去準備收拾東西去了,薛夫人叫了寶琴兩聲,才把方纔從喫飯開始就一直髮呆的寶琴叫回過神了。
“啊?怎麼了媽?”
寶琴愣神的看着薛夫人,薛夫人無奈的看了一眼薛炚,隨後嘆了口氣柔聲對寶琴道:“你也跟着你哥哥去,把你的東西都收拾下來罷。”
寶琴愣愣的點頭:“哦……”
看女兒這樣,原本還想訓斥兩句不聽話膽子大敢自己跑出去的薛炚頓時都把話堵在了嘴裏了,再想起前幾天的事情……
薛炚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搖搖頭很是愁悶的樣子,等到寶琴走後,薛夫人不免嘆息的對薛炚道:“老爺,琴兒她……”
薛炚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都是被慣壞了!”薛夫人聞言落淚道:“雖然我也知道,只是,看到琴兒這樣我這個當孃的……”
薛炚悶着腦袋不說話,薛夫人無奈的嘆息道:“前幾天,梅家還上門那樣,咱們,咱們可怎麼面對琴兒啊!”
薛炚愁悶的低着頭端起酒杯悶了一口,前幾天,他那位“老友”梅翰林找上門來了,本來驚喜的招待梅翰林,以爲是來聊兩家孩子的親事的薛炚在知道梅翰林是來退婚的時候,薛炚滿臉都是疑惑……
當初說聯姻的是你,我們放着好好的侯爺都不考慮了就是因爲和你有言在先,結果你現在跟我說是來退婚的?
薛虯有些驚慌的詢問梅翰林爲什麼,梅翰林含糊其辭,大概的意思就是當初是年輕不懂事,後來想了想就後悔,梅家也不求什麼大富大貴,也覺得彼此之間有些不合適。
薛炚再三挽留,後來梅翰林乾脆的直接翻臉倒打一耙說薛炚不會教子女,寶琴從小陪着他們全世界亂跑的商人之女,怎麼入的了我們梅家的大門?
薛炚性子軟,聞言雖然氣的臉上一陣青紅變換,但是爲了女兒她還是選擇忍了,畢竟寶琴不能承受被退婚的名聲!
因此薛炚委婉的表示能不能看在以往的交情上再商量商量,至少應該個薛家留些體面!
但是梅家似乎是很急的樣子,根本就沒給薛炚反應的時間,梅翰林丟下了婚書便是離去了,這段時間可是把薛炚和薛夫人給愁壞了!
薛夫人抹着眼淚輕聲道:“要是知道是這樣,我寧可叫琴兒去給人做妾,也不受這樣的屈辱!”
薛炚聞言擺擺手道:“寧人負我,勿我負人……”薛夫人翻了個白眼哭道:“那我女兒就這樣了?就這麼被人家欺負?”
薛炚沉默了,薛夫人抽噎着道:“哼,我看什麼翰林家,也就是個勢利的!真的是賈家,我不信還會有今天這樣!”
薛炚嘆了口氣,薛夫人也不說話了,其實薛夫人也就是一時憤怒才這樣說,真的讓女兒給賈璟做妾,薛夫人還沒到這種地步,也捨不得……
此時賈家的酒席正是酣暢之時,又招來了小戲班子唱戲,正是一陣熱鬧之後,夜色也逐漸深沉了下來。
賈家男丁們還是興致高昂,但是賈母歲數大了有些熬不住,逛了這麼一天,到了這個時候也是有些疲倦了。
於是賈母便先離去了,王夫人和邢夫人等人也是離去了,便只剩下賈家的姊妹們在裏面玩鬧。
賈家男丁們在前面聊天,賈寶玉插不上話,便是和賈蘭賈環一起去了後面和賈家姊妹們說話。
賈環和賈蘭坐在旁邊,寶玉見姊妹們玩的高興,便是落了座又重新和賈家姊妹們喝酒,一時無趣,便是鼓譟腥艘黄鹦辛睢�
賈家姊妹們不敢玩,外面都是長輩,深夜飲酒還玩這種博戲難免有些不像話,再加上還有元春在,腥司透挪婚_了!
但是架不住寶玉央求,最後連李紈都是笑着表示也不是常玩,也就今天晚上高興不妨事!
元春見腥伺d致高昂,也便是笑着表示贊同,說她也許就未曾有過這等姊妹之間的趣事了,玩玩也好。
寶玉笑着道:“我在外面見的新玩法,今天晚上大家都是飲宴盡興了,也沒這個閒心玩勞什子詩詞,便玩這個好不好?”
腥硕际强聪蛟海嚎戳藢氂褚谎郏S後笑着點頭道:“也好,你有什麼好頑意兒,說出來我們先看看。”
寶玉聞言喜不自勝的便是叫麝月去自己房中取出了骰子和竹筒花籤,元春便是笑道:“我當是什麼,原來是佔花名,我們女兒家的遊戲,你倒是學會了!”
寶玉聞言紅了臉,元春心思不在寶玉身上,又加上今晚有些不如意,便是多飲了幾杯酒,也全然沒了平常做大姐的樣子,也不訓斥寶玉,笑嘻嘻的便對墟⒚眯Φ溃骸拔乙灿腥兆記]玩這些了,你們陪我玩玩!”
上一篇:大唐:李世民求我造反
下一篇:帝国崛起:横扫大军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