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二郎
這個時候柳澤等人也是合圍了上來,於是賈璟便是抽出空來退後幾步,將戰場交給柳澤,他則是對着黛玉大喊道:“回去!我沒事!”
黛玉哪裏肯回去?只是焦急的伸着手叫賈璟快過來,急得都快哭出聲來了,若不是紫鵑等人拉着,更是快要落到地上!
談允賢更是二話不說,直接從車上跳了下來,向着賈璟的方向小跑而來!
清風見狀也是不能不出手了!乾脆利落的便是跳了出來,身形鬼魅的穿梭在刺客之中!
那幫刺客彼此對視一眼,隨後便是齊聲高呼:
“殺賈璟!奪賬本!”
說着像是早就做好了共識一般不要命的向着親兵們的刀口撞去!局勢瞬間就變成了單方面的屠殺!
談允賢這個時候也是跑到了賈璟的身邊,兩腿都微微有些發軟甚至踉蹌了一下,急忙的上前雖然人還是很淡然,但是明顯能聽出語氣中的慌張和喘息:“你,你傷哪裏了啊?我,我看看……傷哪裏了?”
於是連賈璟都能看出來談允賢有些不對勁兒了,她趴在賈璟身上,雙手甚至微微有些慌張的不知所措的摸索着,看着賈璟半邊身子的血!
於是賈璟抓住她的手道:“沒事,皮外傷……”談允賢瞬間爆發了:“流這麼多血是皮外傷?”
賈璟愣住了,談允賢看着賈璟的表情也是愣住了,隨後才回過神來,急忙的退後兩步:“我,我去給你找紗布。”
說着略微有些慌張的轉身急匆匆的要走,這個時候黛玉也是兩眼含淚的哭着衝了過來,越過談允賢,一把撲到了賈璟的懷中嚎啕大哭了起來!
賈璟急忙用完好的手摟住黛玉,黛玉放生大哭道:“嗚嗚!你,你嚇死我了!”
賈璟輕輕的拍着她的後背安撫道:“好了好了,沒事的,怎麼又這麼愛哭了?”
黛玉臉上被抹上了點兒賈璟身上的血,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着賈璟道:“你,你還說!你知不知道,我,我方纔痛都要痛死了!”
賈璟笑了笑,伸出手擦了擦她臉上的血污柔聲安慰道:“好了,這不是沒事嘛。”
黛玉哼唧着緊緊的抱住賈璟,心砰砰直跳,似乎是還沉浸在賈璟方纔那落魄危險的境地之中!方纔她的心是真的針扎一般痛!
看到賈璟的樣子,還以爲賈璟真的出事了,要是賈璟真的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她方纔那般連呼吸都在痛!那她也怕是活不成了!
一旁的談允賢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賈璟和黛玉,後面周夫人也是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有些焦急的對談允賢道:“允賢啊,璟兒有沒有事啊?”
談允賢急忙的道:“沒事,只是受了點兒皮外傷,我看了,一會兒包紮一下,回去之後我給上一下藥就好了。”
周夫人聞言這才鬆了口氣,急忙的也是上前去看賈璟,談允賢則是獨自向着馬車上走去,出門在外她總是帶着藥箱的,爲的就是有需要的人能夠隨時得到救治,只是沒料到有一天居然會用到賈璟身上……
談允賢取出了藥箱,手腳不聽使喚地慌亂的找着金瘡藥和紗布,卻翻得藥箱咣噹作響,隨後到底是沒忍住腿軟跪倒在了馬車上,整個人都在不自覺地顫抖着!
驚慌的眼淚終於流了出來,緩了許久,談允賢才沉默的拿出需要的東西,抿了抿脣,深吸了兩口氣抹去了臉上的淚痕,確保自己和平常沒什麼兩樣之後,這才下了馬車向賈璟他們走去。
這個時候賈璟也勸慰好了黛玉,黛玉和周夫人便是先回馬車上了,而賈璟此時顯然正在大發脾氣!
“無法無天!簡直就是無法無天!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膽敢行刺本侯!還有王法嗎!”
談允賢站在外面沒有說話,只見賈璟的一番話說的一杏H兵是熱血沸騰皆是怒火中燒!
清風這個時候也上前血淋淋的手中舉着一張皮,以談允賢的經驗,那是一張人後脖頸上的皮……沒錯,是人皮!
清風沉着臉高舉着血淋淋的人皮道:“侯爺!這些人不肯說出自己的姓名,也不願意被俘虜,都是吞藥自盡了!但是他們的後脖頸上都是刻着一個字!”
賈璟沉着臉接過人皮,隨後勃然大怒的抽出刀將人皮丟在地上砍碎:“宋家辱我!”
談允賢頓時遍體生寒,她見過的事情很多,所以此時也是不由得有些驚疑地看向賈璟,她此時有點兒懷疑,賈璟這是一出自導自演的苦肉計了!
第七百一十五章 密�
“成了沒有?”
“成了!成了!”
“好!”
汪家的家主汪平元對身邊蔣家的家主以及高家的家主拱拱手,隨後喜笑顏開的道:“高兄,蔣兄!咱們的計劃通了!現在賈璟估計已經是勃然大怒向着李家去了!”
蔣高二人聞言也是笑着拱拱手道:“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蔣家的家主蔣斌笑着道:“多賴兩位仁兄的幫忙,這件事纔會如此順利的完成!”
汪平元和高家的家主高寶義也是笑着拱手道:“哎,蔣兄這話說到哪裏去了,這不是咱們共同努力的結果嗎!”
三人皆是大笑着,卻也是各自心懷鬼胎,汪平元撫着鬍鬚得意的道:“他賈璟不就是想要個藉口嗎?現在咱們主動把藉口給他找好了!”
高寶義也是嘆了口氣道:“上次的時候賈璟明顯就是下一個準備對李家開刀,咱們先下手爲強!黃白二家不作爲,咱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多年的家業化作虛無啊!”
汪蔣兩人皆是暗自點頭,蔣斌雙手攏在袖中道:“既然事情已經有了結果了,那咱們就先回家各自等着消息罷?咱們聚在一起到底是太扎眼了,尤其是這個時候,難免就會有人注意到。”
汪平元聞言毫不在意的道:“就算是發現是咱們仨給李家下的絆子又如何?黃白二家不作爲,咱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賈璟一家一家殺過來!”
蔣斌不再多說,高寶義也是笑道:“既然是這樣說,各回各家也好,雖然都知道是咱們做的,到底是不好讓人捏住小辮子!”
這樣三人才各自散去,蔣斌和高寶義走後,汪平元不免不屑的撇了撇嘴,真是兩個膽小鬼!
就這膽氣還做買賣呢?趁早回家種地去罷!既然事情都做了,還有什麼好怕別人說的?本來鹽商之間就是各懷鬼胎,是就光他們三個想把李家丟出的?
其實蔣斌和高寶義着急離開當然也不是完全因爲怕被別人聽到風聲,任誰都知道,今天他們仨給李家下絆子弄死李家喂朝廷的事情絕對瞞不住!
這也談不上什麼道義不道義的,都是在外面混口飯喫的商人,慈不掌兵義不經商,誰比誰品格高尚啊?
只是他們兩個如此着急離開的原因很簡單,他們仨只是一個短暫的同盟罷了,這個同盟基於一個目的,那就是淘汰掉李家!
現在這個目的已經達成了,那麼這個同盟自然也就是立馬瓦解了!那麼彼此之間又回到了之前的那種競爭關係,誰知道誰會不會給誰下個絆子?老一直留在人家的家裏做甚麼?
況且李家的事情既然已經解決了,他們也要回去關注賈璟的解決方法,來判斷賈璟的下一步準備如何辦!
賈璟直到現在都是態度曖昧,揚州的鹽商們也都是因爲這個原因纔會一直對賈璟提心吊膽!現在抄第二家,估計賈璟的態度就應該有所展現了!
所以所有人現在其實都在看!都在關注賈璟的動作,以此來判斷賈璟到底是要錢還是……要命!
而蔣斌在和高寶義告別之後一上車臉色便是沉了下來,隨後細細的思索了許久,纔對前面的車伕道:“去鄭家!”
……
而此時的賈璟不敢叫黛玉等人自己回去,於是便帶在身邊,叫親兵們在街道的另一邊保護黛玉,實際上也就是做戲做全套!賈璟自己心裏清楚不會有人這個時候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緊接着賈璟便是立馬調集了揚州城內現在的所有士兵圍了李家,李家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呢,就被如狼似虎的士兵們衝進來一通胖揍!
尤其是李家的家主李符,他看到滿院的士兵的時候,心裏就是咯噔一聲!隨後急忙的便是跑回了內宅急忙的就叫自己的妻子抱着自己剛剛出生的女兒從後門走!
哪裏走的掉?此時的李家已經被賈璟的兵給圍得水泄不通了!所以李夫人根本連院子都沒來得及出,就被人按倒在地,老老實實的跪在李符的身邊!
而另一邊,李家的家眷和男丁此時也被趕了出來,李符跪在地上,看着此等境況,如何還不能明白髮生了什麼?
於是急忙的掙扎着大吼道:“我要見賈璟!我要見賈璟!放開我!你們幹什麼!誰允許你們這樣做的!”
“我讓他們這樣做的!”
李符安靜了下來,隨後身邊的士兵們齊聲大喝:“立!定!”嘩啦啦一聲聲兵器盔甲的聲音過後,面色陰沉的賈璟走了出來,對着李符陰狠的笑道:“李家主,咱們又見面了!”
李符當即怒吼道:“賈璟!你胡作非爲!你怎麼敢!你怎麼敢!”賈璟大踏步的上前一腳便是蹬在了李符的臉上!
李夫人驚叫一聲,李符便是頭暈目眩的趴在了地上,隨後兩眼冒金星鼻血橫流的喘着粗氣。
賈璟圍着他走了兩步沉聲道:“老子給你臉你不要臉是罷?第二次了,你他媽一個商人,誰給你的膽子這麼對老子說話!”
賈璟說着又是惡狠狠的一腳踹在了李符的後背上!就以賈璟生裂虎豹一般的氣力,李符當即又是嘔出了一口血!趴在地上只顧着喘氣了。
李夫人大哭着抱着孩子撲倒在李符的身上,連連對賈璟求饒:“對不起侯爺!對不起!我們家老爺也是一時失言!您大人有大量!”
賈璟提了提腰帶退後了幾步,情緒似乎是收斂了些許,沉聲道:“在公言公,本侯也沒什麼和你好說的!”
說着賈璟陰沉的一招手,柳澤恭敬的遞上了一張狀紙,賈璟冷冷的道:“認罪!”
說着把狀紙丟在了李符的面前,李符強撐着爬起來看着狀紙,隨後雙眼陡然血紅,嘶吼着就把眼前的狀紙撕得粉碎!
李符對着賈璟大吼道:“我無罪!我無罪!這些不是我做的!我絕對不認!”
賈璟冷笑一聲:“得了罷,本侯都不跟你計較刺殺本侯的事情了,你有什麼好說的,趁早,認罪!”
李符大怒道:“你枉自也稱侯爺!居然如此是非不分!愚蠢!這都是那幫人誣陷我的!都是他們誣陷我的!我李符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賈璟瞪大雙眼看向李符:“誰誣陷你的?你有冤情?說出來啊!”李符頓時滿腔的怒火都化作了虛無,那句怒吼頓時梗在喉嚨裏出不來了!
他畢竟是一方豪強,雖然方纔爲了護住家人有些心急,但是此時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賈璟期待的眼神看過來的時候,李符就明白了,這王八蛋沒憋好屁!他根本今天就不是奔着泄憤和問罪來的!他真正的目標還是劍指鹽商!
自己要是這句話真的出口,那絕對是難逃一死了!賈璟還真能完全弄死所有鹽商不成?
顯然賈璟是做不到的,李符也不覺得賈璟能做到,像是黃家這樣的老牌家族盤踞在揚州的時間甚至都快趕得上李燕王朝的時間了!
多少任巡鹽御史都望洋興嘆的事情,他賈璟能夠畢全功於一役?李符不信,既然不信,那麼就要爲此做考慮!
想想看代家的下場,就是因爲代家的嘴不嚴的原因!就算是代裕東死了之後,賈璟出於好心,壓了那些代家的人一段時間之後才放出來……
要是代裕東一死,賈璟就把他們放出來的話,剩餘七大鹽商家的人能把代家的人生吞活剝了!
但是就算是賈璟出於保護的原因壓後了一段時間,代家的人出來之後也是大多數都在揚州混不下去了,現在大多數的代家人要麼忍受屈辱和飢寒在揚州城內廝混,要麼就是背井離鄉的離開了揚州!
這就是得罪鹽商的下場!就算你曾經是自己人,現在你已經被淘汰了,況且嘴還不嚴實,那自然是下場無比悽慘!
所以李符心中頓時就是一陣凜然,要是他這次真的是咬死了的話,那麼就算是自己有什麼三長兩短,最起碼的李家肯定是能保的無恙!
但是……要是自己把鹽商之間的那些齟齬說給了賈璟,那麼自己就是“叛徒”!叛徒自古以來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轉頭看看害怕的瑟瑟發抖的妻子,再看看妻子懷中剛剛出生的女兒,那是自己的血脈,是自己多年以來的結晶……
李符緊緊的抿着嘴,賈璟沒有催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的等待着他自己下決定!
片刻之後,賈璟提醒道:“你的時間不多哦,要是想拖延時間,那麼你是想多了。”
李符低下了頭,過了片刻之後,堅定的抬起頭對賈璟道:“我,認罪!”
賈璟心中嘆了口氣,隨後退後幾步,擺擺手道:“還算是條漢子,畫押之後,就地處斬!還是那句話,李家抄家,不殺人。”
李符感激涕零的低下頭道了一句:“多謝!”隨後猶豫了一下,還是對賈璟道:“不知道……能不能允許我何妻兒告個別?”
賈璟無言的擺擺手,李符又是道謝之後,便是和痛哭流涕的妻子輕聲柔和的說了幾句話,大概也就是好生撫養之類的,隨後便慨然的被賈璟的士兵們給拖到了外面,跪在地上,一聲厲喝之後,又是一個鹽商的頭顱落地!
“欺人太甚!”
白利澤猛地站了起來,咬牙切齒的將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砸了個粉碎!隨後揹着雙手焦躁的在屋子內轉着圈:“太欺負人了!簡直是太欺負人了!”
白羽站在一邊看着父親氣急敗壞的模樣,不由得也是暗自提起了小心,隨後對白利澤道:“父親,這件事到底是汪家和高家做的,咱們還是不好……”
白利澤大怒道:“我生氣就生氣在這裏!我氣賈璟做甚麼?我氣的是咱們自己不爭氣!”
白利澤說着快步走到門邊指着道:“誰讓他們這麼做的?誰允許他們這麼做的?人家都打到門口來了!不說團結起來共同抵禦,一個個拖後腿倒是都是好手!”
白羽沒有說話,白利澤更是大怒的將一旁的桌子掀翻道:“再這樣下去!人家就真的要把揚州鹽商一個個都殺乾淨了!還他媽不聽我的!大家一塊兒玩兒完!”
白羽見狀便是急忙提醒道:“現在賈璟刀上見了血,或許此時正是和各家聯合起來的好機會,畢竟……賈璟雖未殺人全家,終究是見血了。”
白利澤沉着臉喘了半天的粗氣,隨後冷冷的道:“你說的對,這個時候正是和其他幾家聯合起來的時候,我就不信他黃家這次沒嚇到!”
白利澤想着便是要往外走,但是就在快要出去的時候,白利澤卻又擺手道:“不不不!不能就這樣去,咱們直接逼他們跟咱們一起!”
白羽眨了眨眼睛,白利澤便是雙眼狠狠的眯了起來:“傳我的命令!集結鹽丁!咱們去黃家!”
此時的黃家內,黃應筠老爺子也是強撐着坐在輪椅上,聽着黃之麒將事情的經過敘述一遍之後,黃應筠始終閉着雙眼養神,恍若睡着了一般。
黃之麒見狀便是輕聲道:“父親,這賈璟到底是什麼意思?殺人了,卻沒全殺,那這到底是要錢還是要人?”
黃應筠突然睜開雙眼生氣的道:“什麼事情都問我!我怎麼知道?我要是死了你問誰!”
黃之麒等人急忙的低頭認錯並且求黃應筠保重身體,黃應筠喘了半天氣,隨後才癱坐在輪椅上嘆了口氣道:“不管是爲了什麼,我們都要表個態……”
黃之麒不敢多說了,黃應筠卻猜出來黃之麒是想問自己怎麼表態,不由得心中一陣苦笑,面上搖搖頭道:“去召集鹽丁罷。”
黃之麒身後的黃之麟和黃之禧包括黃爽在內都是無比的震驚,黃之禧上前微微有些嚴肅的對黃應筠道:“老爺子,這……有點兒過了罷?”
鹽丁一直都是他在管着,所以他覺得這個時候動用鹽丁那不就是和賈璟唱對臺?萬一賈璟直接把他們打成造反呢?
就算是鹽丁們,也頂多是在揚州城內厲害,面對賈璟那一羣兵,鹽丁們完全不是對手啊!
黃應筠沒有回答黃之禧,正在這個時候,外面便是傳來了消息,說是白家的家主白利澤帶着一千個鹽丁正在向黃家的方向而來!
黃之禧聞言便是大怒道:“這個王八蛋想趁火打劫不成?老子這就去叫人!給他點兒顏色看看!”
黃應筠見狀便是怒喝一聲:“滾回來!”黃之禧一愣,急忙的就要跟黃應筠說這人家都快打到家門口了!
黃之麒則是無奈的看了看弟弟一眼,隨後對黃應筠道:“白家應該也是想逼咱們一塊兒加入去和賈璟討個說法,父親,咱們要回應嗎?”
黃應筠喘了口氣,稍微提了提氣力道:“去,幹嘛不去?讓白家佔了這個出頭的機會?到時候誰還肯聽皇家的?”
黃之麒聞言沉默了片刻,便是也是點點頭道:“我這就去安排。”黃應筠卻叫住了黃之麒道:“着什麼急?既然要辦,那就辦絕!就說傳我的令,揚州所有鹽商,集結鹽丁,咱們去鹽政衙門討個說法!”
這下黃家腥祟D時就是嚇得目瞪口呆了!黃應筠破口大罵道:“去啊!等着我自己去呢?”
黃之麒無奈,只能是急忙的去了,黃爽見父輩們都不敢說話,只能是壯着膽子對黃應筠道:“祖父大人,這樣的話……會不會聲勢有點兒太大了?”
黃應筠哼哼了兩聲,不過念在黃爽到底是年紀小,所以黃應筠對黃爽還是教導居多,並不訓斥與他,聞言便是對黃爽道:“我只怕聲勢還不夠大!”
黃爽一愣,黃應筠無奈的嘆了口氣道:“白家在後面虎視眈眈,前面賈璟還舞刀弄槍,你這個時候不硬一點,如何聚攬人心?做事情,該軟的時候要足夠軟,就是給人家做孫子都沒事兒!但是該硬的時候就得硬!硬到天不怕地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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