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潛龍 第368章

作者:尚二郎

兩個土兵聽的懂漢話,但前提是不那麼複雜的漢話,兩個人挺清風囇Y咕嚕的說了一堆,每個字他們都聽的清楚,但是湊到一起,倆人就只有大眼瞪小眼了!

至於清風舉起的金牌,要是擱漢人那裏,絕對是夠唬人的,但是問題是這倆土兵根本就不識字……

所以倆人只是擺擺手道:“快走快走!不要在這裏擋着!”

清風無奈的剛要微微皺眉說些什麼,卻聽的一聲輕呼,只見一個身上穿着斗紋迳咸砘ㄑ缶�番羓絲馬面裙,披着一件大猩猩紅氈毛斗篷的女子俏生生的站在那裏。

那女子有些驚喜的上前,清風看向賈璟,這是您的相好?您在這兒都能有相好?!

賈璟則是滿臉霧水,他也不認識這個女人啊!

那女子上前居然邁過了賈璟對清風道:“你,你來了!”賈璟微微有些表情怪異的看向清風,清風則是滿臉疑惑的看着女子道:“您是?”

那女子激動的小臉兒都有些泛紅:“我是,我是……巴烏!你記得這個嗎?”

女子說着,將插在腰間的笛子掏了出來,雙手捧着給清風看,清風面無表情的搖搖頭:“抱歉,我不知道您在說些什麼。”

女子聞言略微的有些失望,小臉兒頓時失落的耷拉了下來,賈璟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要說他是個又直又渣的男人的話,那清風簡直就是個魔鬼……

於是賈璟微笑着對女子道:“我記得,姑娘是叫……阿姿茉對嗎?賣笛子的小姑娘,我們在重慶見過面。”

女子小小聲的反駁道:“那是巴烏,不是笛子……”

但是還是恢復了原來的心情,像是見到老朋友一樣高興的道:“是我,阿姿茉是我的彝族名字!”

賈璟瞭然的點了點頭道:“所以你其實還有漢人名字?”阿姿茉笑着點了點頭:“我的漢人名字叫安子沫!”

賈璟:“……”

安子沫嘻嘻笑着道:“字不一樣,音是一樣的。”說着時不時的還要瞥一眼一旁微微垂着眼簾,像是忠僕一樣跟在賈璟身後的清風。

賈璟笑着點了點頭道:“所以姑娘其實是這水西安家的貴女嗎?”阿姿茉微微有些害羞的道:“我,我不是什麼貴女,不過這的確是我家!”

賈璟打量着安子沫的裝扮,看起來比之黛玉也是不遑多讓,能在這西南之地穿的起這麼名貴的衣物的,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安子沫有些疑惑的對賈璟道:“道長是來我家做客的嗎?”賈璟微笑着點了點頭道:“是,是來拜訪貴府上的一位長輩。”

安子沫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她的長相雖然大體上比較像漢人女子,但是卻也能微微看出一些少數民族同胞的影子,所以這個表情看起來十分可愛。

安子沫疑惑的道:“您是要拜訪誰?我可以幫您引薦。”賈璟微微點頭道謝:“我要見貴府上朝廷欽封一品誥命順德夫人,煩請姑娘代爲通報。”

安子沫愣了一下,隨後微微低着腦袋微微的蹙着眉頭思索了半天,這纔想起來順德夫人是誰!

不免有些驚訝的看着賈璟道:“您要見我的太祖母?”賈璟聞言也是微微有些驚訝,看來上次林烽說的沒錯,自己還真是有點兒狗屎撸咴诖蠼稚想S手救的一個小姑娘,居然是水西安家的嫡女?

賈璟點點頭道:“如果你說的是那位被尊稱爲奢香夫人的話,那麼是的,我要拜訪她老人家。”

安子沫微微有些猶豫的道:“仙長請進來用杯茶罷,至於太祖母肯不肯見您,我,我只能盡力而爲。”

賈璟微笑着點頭道:“多謝姑娘。”隨後暗地裏給了清風一腳,原本面無表情的清風見狀,只能是無奈的看了賈璟一眼,隨後對安子沫拱手道:“多謝姑娘!”

安子沫微微有些含羞的看了清風一眼,便轉過身去,帶着自己的小丫鬟領着賈璟進了會客廳,讓賈璟稍作之後,安子沫便帶人離去了。

直到這個時候,賈璟才脫掉了身上的斗篷,隨手丟給清風,看着清風的死人臉就有些沒好氣的道:“你能不能稍微有點兒表示,人家姑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叫咱們進來的!你這樣一輩子你就等着打光棍兒罷!”

清風聞言微微低頭道:“清風的命是侯爺的,清風爲侯爺而活……”賈璟沒好氣的打斷道:“得得得!少扯這假大空的,你從小PUA我到大了!”

清風不懂什麼是PUA,只能是低頭沉默,賈璟雙手負後的打量着這安家的會客廳輕聲的道:“人啊,誰能真的把命交給別人?真的爲別人活着?到最後,終究是要過好自己的纔是正經!”

第六百八十章 智星隕落

清風聞言沉默不語,他知道賈璟是被白曦君傷透了心,從那以後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

賈璟的確是從白曦君走了之後,才真正的下定決心,他不相信真的有人肯爲了另一個人去死,也正是因爲如此,賈璟才堅定了解決自己亂麻一樣的感情問題的心。

清風知道如此,因此便不再多說任何話了,他願意用實際行動證明,他的人生裏,只有賈璟!他活着的唯一目的,也只有賈璟!

賈璟被清風的話弄的有些失神,不免有些發呆的看着安家會客廳上的畫發呆,正在這個時候,賈璟背後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老子倒是要看看,誰他孃的捋鬍鬚捋到老子跟前了!小姐帶回來的男人在那兒呢!”

賈璟聞言轉過頭去看向來者,他正背對着門口,所以看的不真切,半轉過身來纔看清是個中年男人,聽這話的意思,似乎此人便是水西安家如今的家主安成慶!

來者確實就是安家的家主安成慶,安成慶看到賈璟的樣子頓時渾身的氣焰都沒了,一瞬間從小老虎變成了乖乖貓……

沒,沒看錯的話,他身上穿的那是……蟒袍罷?

賈璟轉過身來,安成慶便看清楚了賈璟身上的衣裳,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嘶!他孃的還真是蟒袍!雖然他是西南的一個土司沒錯,但是水西安家這樣的家族和賈家也沒什麼區別,甚至說水西安家就相當於西南地區的江南甄家一樣!

不同點在於,賈家的寧榮二公沒了,甄家的奉聖夫人沒了,而水西安家的順德夫人還在!

安成慶是在金陵學習過一段時間的,所以見過蟒袍,此時雖然不是多害怕,但是最起碼的小心翼翼還是有的,西南地區還真沒見過這麼大排面的人物!

安成慶上前拱手道:“敢問尊駕是何方神聖?來我水西安家所爲何事?”賈璟笑着拱手道:“閣下應該就是水西安氏的家主罷?本侯便是寧國侯賈璟,今日特地前來拜訪!”

安成慶心中暗道果然如此,夠資格穿蟒袍,最近還出現在西南的,恐怕也就只有面前的這一位了!

安成慶連忙拱手道:“原來是寧侯當面!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英雄少年,不同凡響!寧侯請坐!請!”

賈璟笑着拱拱手道:“安家主請坐!”雙方各自入了座,又寒暄了許久之後,安成慶這纔對賈璟道:“不知道寧侯今日前來,所爲何事啊?”

賈璟笑着道:“本侯久居神京,卻也聽說過貴府上順德夫人的威名,所以今日前來,一來呢,是爲了拜訪貴府順德夫人,二來……”

賈璟剛要說話,卻見外面一陣吵嚷之聲,隨後便見一箇中年文士闖了進來,安成慶便是面色一變,看向賈璟。

果然賈璟見到此人之後,便是雙眼微眯,清風也是略微戒備的微微上前幾步,隨時準備出手的樣子!

來者看到賈璟之後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對着安成慶深鞠一躬,扭頭便走,身後阻攔他的家丁不免無措的面面相覷。

空氣沉寂了片刻之後,對賈璟笑着道:“寧侯沒事罷?”賈璟自然是不動神色的對安成慶笑道:“無事,只是……方纔那位是?”

安成慶笑着道:“是家中的帳房先生,這段時間一直鬧着要出去,我再三挽留,卻沒留住,方纔想來是又來找我說這件事的,看到您在,這纔沒敢進來!寧侯勿怪。”

賈璟笑着點了點頭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安成慶點頭嘆息稱是,隨後又對賈璟道:“不知道寧侯說的第二件事是何事?”

賈璟笑着道:“倒是也沒什麼事,只是,安家主應該也知道,最近西南發生的這些事。”

安成慶只是點了點頭,賈璟繼續道:“所以賈某希望能得到以爲德高望重的老人的指導,所以第二件事就是希望貴府的順德夫人能夠指導一下本侯,接下來到底該如何處理西南的亂局。”

安成慶雙眼微眯,點了點頭打了個哈哈道:“是嗎?這種小忙,沒想到寧侯居然這麼崇敬祖母大人!”

賈璟笑了笑道:“賈某對有本事的人向來十分尊重,貴府順德夫人是太祖高皇帝都曾誇讚過的女中豪傑,賈某何德何能,敢不崇敬?”

安成慶笑着點了點頭道:“依安某來看,若是祖母大人的性格,大家恐怕還是以和爲貴的好,既然寧侯聽說過我祖母大人的事蹟那麼也應該知道,祖母大人一般都是如何處置這些事情的,如今西南的局面,或許有什麼誤會也說不定,寧侯您說呢?”

賈璟沉默不語,隨後緩緩的點了點頭,對安成慶笑道:“或許是如此罷。”安成慶笑着點頭道:“大家以和爲貴,能不打不死人是最好的,您說是不是?來!請用茶!”

賈璟笑着點了點頭,雙眼微眯的看着遠處庭院,舉起茶杯緩緩的呷了一口:“能不私人就是最好的……”

過了片刻之後安子沫有些爲難的回來了,看到賈璟居然和自己的父親坐在那裏有說有笑的,不免一陣驚訝,但是看到賈璟身上的蟒袍之後,更是驚訝的不知道說什麼了!

道士,道士現在都可以穿蟒袍了嗎?

安成慶看到女兒回來了,便笑着道:“子沫回來了?你太祖母怎麼說的?”安子沫這纔有些震驚的上前,目光仍舊是盯着賈璟有些呆滯的道:“太祖大人歇息了,或許你們要明天才能見的到……”

安成慶對賈璟笑着攤攤手道:“寧侯,您來的實在是不巧!”賈璟笑着點了點頭,略微的有些遺憾的起身道:“是啊,的確是來的不巧!”

安成慶見狀笑着道:“寧侯不必着急走,您在水西應該沒有落腳的地方罷?若是不嫌棄的話,我立馬叫人安排!”

賈璟想了想,拱手道:“天色已晚,那本侯就叨擾了!”安成慶笑着擺擺手道:“哪裏哪裏!來人啊!去收拾兩件上房出來!”

底下人聽命出去了,安子沫仍舊有些小小的震驚對賈璟輕聲細語道:“你,你是王爺?”

賈璟哈哈一笑道:“怎麼?非得是王爺才能穿的嗎?”安子沫略微有些急的皺了皺小鼻子道:“你,你不是王爺也敢穿?是要被問罪的!”

賈璟笑着道:“我偏要穿,他們誰奈我何?”安子沫癟了癟嘴,安成慶看到賈璟和安子沫的互動不由得雙眼一亮!

對啊,還沒來得及問子沫是怎麼和這位主認識的!這都領到家裏來了!着看着……似乎是有情況啊!剛纔子沫進屋的時候就是眼神閃都不閃的盯着賈璟!縱然是有點兒意外,不是沒點兒別的意思罷?

安成慶哪知道,安子沫的“別的意思”不是對賈璟,而是對一旁的清風……

要是讓安成慶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居然喜歡上了賈璟身邊的侍者,怕是用頭撞牆的心思都有了!

不過安子沫的確對清風只是有一種朦朦朧朧的好感,或許頂多算是一個看的上眼的朋友罷了,還真談不上喜歡!

而目前安子沫更是對賈璟連這種感覺都沒有!只是一個還能說的上話的人罷了!誰知道安成慶怎麼會想偏到這麼遠!

安成慶心中想着,便叫安子沫帶着賈璟去後面休息,安子沫也沒有多想,便帶着賈璟向後面收拾好的客房走去。

一路上安子沫總是想找機會和清風搭話,但是清風卻好像是聽不見一般,只是微微的低着頭跟在賈璟身後,安子沫無奈,只能是暫時作罷。

“道長請休息罷……呃……”

賈璟笑着微微躬身到:“賈璟,之前爲了一些特殊的情況,向姑娘隱瞞了實情,還請姑娘見諒。”

安子沫笑着搖了搖頭到:“我知道的,道長,侯爺儘早休息罷。”說着便微微福了一禮之後便轉身離去了。

賈璟也並沒有多說清風的感情問題了,而是緊緊的皺着眉頭,他在想方纔和安成慶說話的時候突然闖入的那個人!

賈璟輕聲的道:“清風,你對方纔突然闖入的那個人,有什麼想法?”安成慶所說的什麼師爺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扯淡的!

清風在賈璟身側輕聲道:“侯爺,看那人的衣着相貌,與楊英龍身邊的軍師孫時泰看起來十分相似,您說是不是?”

賈璟雙眼狠狠的眯在了一起,想起方纔安成慶所言的若是奢香夫人處理此事,會以和爲貴……

賈璟冷笑一聲,心裏大概的明白了水西安氏的態度,水西安氏居然是想做和事佬!打消了朝廷的怒火,保住楊英龍!

其實想想也是,水西安氏也是西南巨擎,這麼多年以來肯定和播州楊氏關係不錯,雙方互爲奧援,沒準兒奢香夫人管事的時候,播州楊氏的家主,還是在人家麾下做事的!

現在雖然貴州改土歸流,水西安氏的權利大幅度的縮水,但是水西安氏依然是整個西南不可忽略的一股強大勢力!能和播州楊氏結盟也就不足爲奇了。

賈璟摩挲着下巴,不知道這到底是安成慶的主意,還是奢香夫人的主意,若是安成慶的主意的話,賈璟此行倒也未必算是白來,但是要是奢香夫人的主意……

賈璟在房間中踱着步子,片刻之後才緩緩的抬起頭對清風道:“我不管他是誰,去把他的腦袋給我摘下來!”

清風雙眼之中寒光一閃,低頭沉聲道:“是!”隨後便化作殘影驟然消失!

賈璟雙眼閃爍着兇厲的光,你不是想和稀泥做和事佬嗎?老子直接斷了你這個念頭!管你是安成慶還是奢香夫人下的決定,老子直接把你們綁在老子的戰車上!

想左右逢源?做夢!先下手爲強,老子直接斷了你的念想!叫你不得不跟我站在一起!

此時在另外一件客房內,方纔闖入的那個中年文士正在焦急的奮筆疾書,他將手中的書信卷好,塞到了竹筒之中,將竹筒交給了身邊的一個侍衛,嚴肅的對他道:“一定要把這個交到千歲的手中,一定!”

侍衛不敢怠慢,急忙的接過竹筒嚴嚴實實的塞到了懷裏之後,便躬身稱是轉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這個中年文士還真叫清風猜對了,正是在外面替楊英龍四處求援的孫時泰!

孫時泰走到了最後一站,也是十分有希望的水西安氏,安氏的家主這些日子雖然一直搪塞他,但是孫時泰基本上也看出了安氏的意思,他們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這也挺符合孫時泰的策略的,雖然孫士泰心裏清楚,水西安氏這種想法太幼稚了,根本就是做夢!

現在朝廷二十六萬大軍在外,你楊英龍做了這麼多事了,你轉頭又想認罪?這不是把朝廷當小孩子耍嗎?

所以這一仗根本就是無法避免的!雙方肯定會發生戰鬥這是幾乎可以確定的!所以孫時泰對於水西安氏的和稀泥行爲其實也是有些不屑一顧的。

但是到底也算是想着播州楊氏呢,所以孫時泰才強忍着留在水西安氏看看事情有沒有轉機。

但是就在今天,孫時泰猛的無意間聽說水西安氏來了一個十分尊貴的客人,孫時泰頓時就察覺了不妙,所以才藉故強闖進了安氏的待客廳,果然一眼便看到了裏面那個身着蟒袍的年輕人!

孫時泰是知道朝廷派的誰來對付他們,所以一瞬間就知道了賈璟的身份,但是卻不動聲色的躬身一禮,轉頭便走了!

即使是如此,孫時泰也知道,賈璟肯定已經大概的猜到自己是誰了!

孫時泰本來以爲賈璟年輕氣盛,會出於義憤之下,集結大軍之後直接大軍壓境的攻打播州,萬萬沒想到賈璟這麼年輕,性子居然如此老成!

看來賈璟也不是沒有嘗試勾連四周的勢力!

孫時泰頓時就察覺到了危機感,於是他急忙的便叫人將這個消息傳遞出去!並且根據賈璟的能力與態度,孫時泰又提出了自己的態度與想法。

既然雙方之間的戰爭註定慘烈的話,那麼咱們不如把他弄得更加慘烈!

孫時泰雙眼閃爍着狠毒的光芒,他在方纔的書信之中爲楊英龍提供了一條堪稱毒辣的戰略計劃!

搗毀成都!

劫持蜀王和成都所有官員,讓賈璟投鼠忌器,然後趁賈璟兵力分散之時,直取重慶,拿下賈璟,隨後將賈璟和蜀王以及四川重慶的所有官員作爲人質,和朝廷談判!至此真正的分割西南與大燕!做真正意義上的西南王!

這一計策不可謂不毒辣,若是賈璟一時不察之下,還真沒準兒着了他的道!至少在蜀王被俘虜的情況下,賈璟的可操作空間肯定是很少的。

而賈璟在西南的掌控力本身就不如楊英龍等人,要是丟了四川,局面還真不一定會是如何!

孫時泰正在思忖着這一計劃,突然四周的燈光皆是被人用銀針給打滅了!孫時泰一驚:“誰!何方宵小?”

四周寂靜一片,只有早春剛剛冬眠而醒的蛙鳴,一顆豆大的汗珠從孫時泰的額頭緩緩滑落,孫時泰悄悄的向門口移動着,正在這個時候,孫時泰陡然覺得自己好像是撞上了什麼東西,孫時泰臉色一僵!

他略微有些僵硬的轉過頭去,只見一個蒙面人冷冷的站在他身後,孫時泰大驚失色,手足無措的退後幾步的時候,那個蒙面人已經是伸出手來一劃!

孫時泰只覺得眼前一道寒光閃過,剛準備驚呼出聲的時候,卻陡然發現,自己居然發不出聲音來了!

孫時泰低下頭一看,只見血光四濺!只有自己的氣管發出嘶嘶的聲音!

孫時泰頓時兩眼一翻白,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清風看着趴在地上不時的還抽搐兩下的孫時泰,上前面無表情的伸出手一劃,孫時泰的頭顱便齊着脖頸掉了下來!

清風用布包將頭顱包裹好,隨後便又是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清風回到賈璟的住處的時候,卻陡然看到了正提着燈煌Z璟這裏走的安子沫,清風眼珠子一轉,便化作了殘影猛地從安子沫身邊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