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二郎
賈璟嘆口氣道:“再睡可就真成了小豬了!”惜春嘿嘿笑着道:“哥哥抱着睡。”
賈璟衝着她的小翹臀就是兩下,惜春喫痛微微有些臉紅,雙眼閃爍着光芒抬起頭撅着小嘴看着他,賈璟笑着把惜春丟到牀上道:“趕緊起牀!都是大姑娘了,還跟小時候一樣!一點兒都沒長大!”
惜春趴在牀上,兩隻光潔的小腳晃盪着,像是被拋棄的小狗一樣,兩隻手撐着腦袋,可憐兮兮的道:“哥哥不愛惜春了嗎?哥哥要拋棄惜春嗎?”
賈璟面無表情的伸出手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就是兩下,惜春哎呀一聲,盤着腿坐了起來,氣鼓鼓的看着賈璟,賈璟好笑道:“怎麼現在比你林姐姐還粘人?還愛撒嬌?”
惜春微微眯着眼看着賈璟道:“哥哥怎麼知道林姐姐愛撒嬌?林姐姐在我們當中時可從來不愛撒嬌……哎呀!”
賈璟上來就是一下,惜春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小腦袋瓜,賈璟冷笑道:“你可真厲害!還學會套哥哥的話了!”
惜春吐了吐小舌頭,伸出手道:“哥哥抱抱!”賈璟翻了個白眼,上前寵溺的將惜春抱起,隨後還按了按她的小腦袋瓜,惜春甩了甩頭,瞪了一眼賈璟,隨後便自顧自的穿衣裳。
賈璟則打量着惜春房中的畫,一面問道:“昨兒回來了,怎麼不趕緊休息?”惜春沉默着沒說什麼,賈璟見惜春沒說話,便轉頭去看,隨後便愣住了。
惜春的表情很是悲傷,賈璟細細一想,便大概猜出了些什麼,於是也沉默了,轉過身來走到窗邊看着無盡的星空。
惜春穿好了衣裳,輕輕的走到賈璟身邊,也同樣有些失神的看着窗外的夜空,十分落寞的低着頭道:“我想孃親了……”
賈璟看着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惜春的孃親當初就是懷她的時候難產而死的……
想來是惜春昨兒被王熙鳳就算是自己死也要保住孩子的壯烈震驚了,難免就想到了死去的母親。
賈璟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因爲惜春的母親並不是他的生母,賈璟也並不理解這種感受。
他在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也是十分想念自己的生母,也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淚浸枕巾,想着自己的母親此時得是多麼的悲傷,失去了自己的小兒子她恐怕會一夜白頭,會悲傷欲絕罷。
但是後來他就想,再如何悲傷,他也回不去了,這輩子也不可能再看到父母慈祥的樣子了,於是他開始開導自己。
他的生母現在或許正在另一個時空活得好好的,雖然可能會因爲失去賈璟而悲傷,但是他並不是家裏唯一的孩子,或許自己走後,母親在其他兄弟姐妹的照顧下,會很快走出傷悲開始新的生活。
雖然還是會不時的想起自己,但是時間終究會沖淡一切,生活還是要繼續下去,死則死矣,生者對死者最大的慰籍,就是更加幸福快樂的活下去。
惜春很悲傷,但是並沒有哭出來,她抬起頭看着賈璟道:“哥哥,當年母親也是這樣的罷?她……她也是這樣的保護我的罷?”
賈璟沉默着,隨後轉過頭看着惜春輕輕的拍了拍惜春的肩膀道:“是的,她也一定是想要保護惜春的,她很愛惜春,所以就算是爲了惜春而……她也一定是很幸福的。”
惜春看着賈璟,微微有些哽咽的道:“哥哥能跟我說說孃親長什麼樣子嗎?我,我小的時候問過大哥,我想把母親畫下來,但是大哥不肯告訴我……”
孩子小的時候是肯定會找媽媽的,但是找不到,肯定就更好奇自己母親長什麼樣子,就賈珍那個混蛋,恐怕只會覺得惜春不耐煩。
但是賈璟也不知道啊!他的身份十分隱祕,賈敬當年根本就不叫自己接觸賈家的人,所以賈璟其實也根本沒見過惜春的母親。
看着惜春期盼的眼神,再想想惜春小小年紀就瘋狂的喜歡畫畫,無數次的練習想像着,把素未置娴哪赣H畫下來……
所以賈璟沉默了一陣,還是照着自己的母親描述了一番,在他看來,惜春現在是自己的妹妹,那麼自己的母親就應該是她的母親。
惜春兩眼放光的聽着賈璟的話,兄妹倆沉默着,久久之後惜春才輕聲道:“我想要畫一幅母親的畫,哥哥會幫我的對罷?”
賈璟心中一時酸澀,輕輕的點了點頭,伸出手將惜春攬在了懷裏輕聲道:“會的,我也很想念母親。”惜春笑着點了點頭,把頭靠在了賈璟的懷中輕聲道:“哥哥,我好想母親……”
賈璟輕聲道:“母親現在也很想惜春啊,她在另一個世界,正在看着惜春,所以惜春要每天喫好多好喫的,穿最好看的衣裳,每天都要開開心心的,母親纔會放心啊。”
惜春抬起頭看着賈璟道:“母親是在天上嗎?”賈璟看着她笑了笑道:“嗯……算是罷,那裏有比天上還好的東西,有數百層高的高樓,好像真的能摘下來星星一樣!有隻要你想不論是多遠甚至是千萬裏之外的人都能出現在你面前的鐵盒子,還有帶着人飛的鐵鳥,不用馬拉着就能跑的飛快的鐵馬車……”
惜春聽得兩眼放光,咯咯的笑着道:“哥哥肯定是在糊弄我,怎麼會有這樣的地方?”賈璟兩眼閃爍着星光輕聲道:“有的,我見過的,母親就在那裏,幸福快樂的活着。”
惜春笑道:“那母親肯定會高興的想不起惜春和哥哥了罷?”賈璟笑着低着頭,輕輕的在惜春的髮間吻了一下道:“所以只要我們都過得很幸福,就算是見不到面,只要知道彼此都很快樂,就很高興了不是嗎?”
惜春笑着點了點頭,隨後靠在賈璟懷裏輕聲道:“那母親現在在看着我們嗎?她看到我們這樣幸福嗎?”
兩個人看着無盡的夜空,帶着對家人的思念,賈璟雙眼含淚的道:
“她們現在看到我們過的這樣幸福快樂,也一定會幸福的罷……”
“嗯!”
……
成都府,韓國公府
韓國公任京禮的歲數不算太大,至少整個人看起來還是個精壯的漢子,他與大多數看起來短小精悍的四川爺們兒不同,雖然的確是個土生土長地道的川蜀人士,但是或許是父祖一輩是武將的緣故,任京禮生的十分高大。
脣邊圍着一圈修剪整潔的口子胡,眼神鋒利,劍眉濃黑,頭髮一絲不苟的束一個軍髻,看起來不怒自威。
任京禮此時正坐在韓國公府的國恩堂內,四周坐着的都是他身邊的將領和幕僚,任京禮看着手中的調令,久久之後才抬起雙眼道:“事情我想諸位已經都知道了!”
腥私允屈c了點頭,任京禮點了點頭道:“那麼,之前的一些安排,也可以儘快的準備去做了。”
任京禮手下的一個將領此事站出來道:“國公爺,雖說您早就知道了會有這麼一天,也早就定下了安排,只是,兄弟們怕是一時離不開您啊,這川蜀之地,離了您,無論如何都是會亂套的!”
任京禮其實早就知道近些年,朝廷就會調自己回京,韓國公府外扎川蜀已經快要百年了!真的到第三輩,第四輩還駐紮在川蜀,那川貴兩省怕是都姓了任了!
這不是爲臣之道,所以就算是永熙帝不提,任京禮其實也準備在最近幾年就提出調任回京,或者解甲歸田的。
只是永熙帝還是替他想了出來了,估計也是不捨得任京禮如此大將荒廢了,故而提前調任京禮回京了,任京禮對這些也早有演練,畢竟任家回京絕對不是小事,甚至很有可能在川貴二地掀起大的風暴!
所以任京禮早就已經安排妥當了,可是就算是再如何安排妥當,這些人第一次失去韓國公任京禮的庇護,難免就有些心慌。
任京禮聞言微微放緩了表情道:“逖超,你是宿將了,在我手底下做了那麼久,要相信自己,就算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我們手下兵多將廣,又能如何?他們又敢如何?只要你們仍舊如同我在一般團結一心,就絕對不會有問題!”
腥穗m然還是擔憂,但是聽任京禮如此說,也只能硬着頭皮了,任京禮起身道:“諸君與我共事多年,我是知道諸君的能力的!還望諸君以後仍舊如此勉勵!爲我大燕!爲陛下!看好西南門戶!鎮守大燕國境!不要忘記我等身爲軍人的職責!保一方安穩平安!”
任京禮起身莊重的對着腥诵辛艘欢Y沉聲道:“諸君!拜託了!”腥诉B忙起身回禮沉聲道:“必不負國公囑託!”
任京禮結束會議之後坐在家裏世世代代居住的國恩堂內,也是有些戀戀不捨的,這裏畢竟是他從小到大生長的地方,但是看着這裏的一草一木,每一個結構建築,他想起來的都是幼年之時父親抱着自己給自己講的韓國公府的典故。
父親說,國恩堂就是爲了叫每一個韓國公府的子弟都記得,這是國家的恩德!你們纔會過上這樣的好日子!要時時刻刻記得回報國家!回報百姓!回報朝廷!
只要是有需要,韓國公府的任氏子弟隨時可以爲國家披肝瀝膽捨生忘死!就算是身死族滅也在所不惜!
任京禮的父親是這樣教他的,他也是這樣教他的幾個兒子的!
所以只要永熙帝的一紙調令,任京禮隨時可以回京,不論捨棄什麼樣的權勢和富貴!就算他們在京中沒有絲毫根基,就算京中早已已經不適合任家發展,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回去!
但是任京禮看着手中調令上的幾個印信,前兩個印信任京禮還是很熟悉的,涇國公吳逵之印,淇國公宋清之印,這些都是老熟人了,往日他回京朝拜述職之時也曾見過。
但是最後一個,任京禮不禁微微眯上了雙眼,只見那枚印信上赫然刻着四個大字:“寧國侯璟!”
寧侯賈璟的印信……
要說沒聽說過,那絕對不可能,大燕國境上估計現在就沒有一個沒聽說過賈璟名號的人,就連當初任京禮聽說了賈璟夜襲坤帖木兒汗,三千破十萬的壯舉的時候,都忍不住拍案叫絕,當天晚上連幹了三大罈美酒!
這是堪稱自太祖朝定國之後第一大功!直接攻滅了一國的大功!因爲這一戰,對賈璟崇拜者有之,忌憚者有之,好奇者則更甚。
而任京禮就對賈璟很感興趣!在看到這一封調令的時候,任京禮就算消息再如何閉塞想也能猜想到,估計賈璟現在在京中擔任高級武職,那自己估計以後會有很多和他相處的地方!
對此興奮的顯然不止任京禮一個人……
第四百零五章 任素玄
任京禮沉吟着看調令,他的大兒子任元暉走過來道:“父親大人,咱們什麼時候開始動身?”
任京禮嘆口氣道:“儘快罷,京裏面看起來還是十分急的,咱們儘快上路便是了。”任元暉點點頭,任京禮隨後便道:“元昭回來了沒有?”
任元暉聽後便道:“昨兒晚上回來的,這一次事情有點難解決,元昭說這一次很多苗寨都表態了,如果不處置了貴州同知,就要造反,打到朝廷知道爲止!”
任京禮聞言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隨後沉聲道:“不論哪個同知做了什麼事情,也是我們大燕的官員,大燕的官員,如果今日能被他們的脅迫殺死,明天他們就敢直接打上神京去了!”
任元暉也是談了口氣隨後道:“元昭說,還好最後是播州楊英出面,爲各個苗寨說話,最後他們才肯息事寧人的。”
任京禮聞言並沒有放鬆的意思,反而是更加嚴肅,十萬大山深處的苗寨,不聽他這個大燕國公之子的話,反而是如此篤信一個小小的土司楊英!
這絕對不正常!任京禮十分了解人性,如果是你有這樣大的權力,你還會甘心做一個別人帳下的走狗嗎?一次兩次不覺得有什麼,權力的慾望總是在無數次的侵襲之下,纔會深入人心的!成長爲不該有的執念的!
任京禮緊緊的皺着眉頭,嘴裏一字一句地念道:“播州,楊英!”任元暉看出了任京禮的擔憂,於是上前道:“父親,要不要在咱們走之前,敲打敲打這個楊英?最近的確是這個播州楊氏有些不懂事了!”
任京禮雙眼微眯,久久之後,還是緩緩的搖了搖頭道:“咱們就要走了,就算敲打人家,人家也不會把咱們當回事的,八成不過是前倨後恭罷了!”
任元暉聞言微微皺眉道:“但是,孩兒害怕,咱們走後,這個播州楊氏不知天高地厚,恐怕會惹出大事的!”
任京禮沉默着,隨後緩緩搖搖頭道:“咱們現在有比這些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暫時還顧不上他們。”
任元暉聞言也知道任京禮不想再節外生枝了,現在任家面對的最重要的是整個任家遷居神京城的事,這件事纔是大事!
任京禮並不是自己一個人跑到神京城去上值的,而是要帶着整個任氏家族!家族遷移這樣的大事絲毫馬虎不得,所以任京禮實在是沒有多餘的閒心來關注播州楊氏了。
任京禮看出來任元暉的擔憂,於是笑道:“不必擔心,爲父到了神京安頓好了之後再向朝廷建言此事,播州楊氏,不過是疥癬之疾罷了!”
任元暉點了點頭,他是十分相信他父親的,在賈璟橫空出世之前,任京禮就是他最崇拜的英雄好漢!當然現在也崇拜,只是要在賈璟之後了。
任京禮起身向後宅走去,任元暉連忙跟在後面,進了後宅,任京禮嚴肅的表情也是緩和了不少,甚至帶上了慈父的笑容。
他微笑着對任元暉道:“元川回來了嗎?”任元暉苦笑道:“今兒早上剛回來……”
任京禮冷哼一聲,嘴角慈祥的微笑變得有些冷,他對着任元暉道:“我不是說過了?他要是再徹夜不歸,就不許爲他付錢,怎麼不付錢誰給他送回來的?”
任元暉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腦袋,任京禮點了點他道:“你啊!就算是身爲長兄,也不可太過溺愛弟弟妹妹!該教訓的時候就應該教訓!知道了嗎?”
任元暉笑道:“元川現在也不常這樣了……”任京禮揮揮手打斷任元暉道:“元川什麼德行我會不知道?不必爲他開脫!這個小畜生在哪?”
任元暉道:“正在房裏睡着。”任京禮冷笑道:“你現在就去告訴他,咱們今天就動身進京!要是他想繼續留在這裏,那他就接着睡罷!”
任元暉聞言有些驚訝的道:“今日就走?父親,咱們不是說好的後天再……”任京禮帶着深意的笑道:“族人們當然是後天動身,但是咱們得先進京安排住處啊……”
任元暉聞言愣住了,任京禮笑道:“陛下調咱們進京又不是好生過日子去了!咱們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任元暉恍然大悟,笑着上前道:“父親!高!真是高!”任京禮笑着踹了任元暉一腳道:“滾蛋!快去安排罷!”
“父親大人又在和大哥密质颤N?”
任京禮立馬慈祥的笑着轉過頭去道:“玄兒!怎麼沒去幫你孃親收拾行李?”
來者是一個少女,身材也並沒有川蜀妹子那樣的嬌小可愛,反而是十分高挑,身着淡藍色捲菸長裙,襯得越發仙氣,這就是任京禮的二女兒,任素玄。
任京禮共育有三子三女,長子任元暉,次子任元昭,三子任元川,三個女兒,長女前幾年嫁給了吳王李鐫,次女正是任素玄,還有個小女兒任素君。
任京禮與其他的“大丈夫”不同,對子女十分關愛,就算是最不成器的小兒子任元川也是關愛有加,是個十分顧家的男人。
所以任家的子女也並沒有別的世家豪門的脾性,彼此之間也十分關愛彼此,任家是個十分有人情味的公門。
任素玄自幼習得琴棋書畫,可以說是樣樣精通,又兼的文采盎然不讓男子,任京禮對於子女的管制又不是特別的嚴苛,以至於就算是處在深閨之中的任素玄,也是閨名遠傳。
前些年大儒黃孝安入蜀,帶來了無數才子追捧,江南才子不屑“窮鄉僻壤”的川蜀才子,言語之中盡是不屑與鄙夷。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川蜀才子們也不是沒有脾氣的,於是腥遂短煜侣劽能饺貢簝龋邳S孝安等大儒的見證下,舉行了一場聲勢浩大的比拼,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江南才子們先不說黃孝安的弟子們個個人中龍鳳,更有江南四大才子之首的白奕和其他兩人助陣,自然是殺的川蜀才子們丟盔卸甲,望風而逃。
而此時在下面湊熱鬧的韓國公府三公子任元川自然是不能忍受自己人被如此羞辱的,於是氣沖沖的就跑回家求救去了。
任素玄不知道弟弟是要她做這樣的事,還以爲是弟弟終於有了向學之心,所以很是欣慰的有問必答。
但是任素玄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在府中好好的解答弟弟的疑惑的時候,與此同時的芙蓉書院內,腥艘呀浾痼@的說不出話來了!
黃孝安等大儒更是驚呼天人,白奕等人也是輸的心服口服,但是執意要見見這位韓國公府的三公子,見見是何等人物。
韓國公府的奴僕們推諉不得,只能回去稟報任元川,任元川聽說卸啻笕宀抛觽冊陧n國公府外求見自己之時,他不僅不慌張,而且絲毫不覺得這事壞了事!
反而是興致勃勃,並且直截了當的走了出去,承認這些文章和詩並不是自己所作,而是家姐所爲!
一石激起千層浪!我們這麼多大老爺們兒會被一個女子擊敗?開什麼頑笑?很多人都接受不了,大儒們雖然沒有這樣的偏見,但是也都覺得一個女子不可能作出這樣大氣的文章來!
任元川見腥瞬恍牛慵绷耍瑲鉀_沖的表示要讓腥艘娮R見識什麼才叫作才華!說着就當場代替任素玄表示要挑戰天下士子!
這話說出來自然是激怒了在場的所有人,就算是公門貴女,也不該這樣小瞧我等!於是腥吮懵撌终埱筇魬鹑嗡匦K且表示不求一敗,就耗在你們韓國公府門口不走了!
聽到了這個消息的任元暉急匆匆的走了出來,好言好語的請腥诉M府裏休息,這麼多大儒,韓國公府也不敢怠慢,連忙就請了進去,隨後還叫人連忙去將任京禮叫回來。
誰知那些大儒也同樣是對任素玄很感興趣了,連忙表示韓國公府沒有失禮之處,但是我們也很想見識見識貴府上二小姐的厲害!
任元暉生下來之後第一次對自己的弟弟產生了無盡的殺意,任元川只能大剌剌的表示叫二姐出來和他們打,打的他們心服口服不就好了?
你說的容易!堂堂公門小姐,拋頭露面的見這麼多男人,那像話嗎?你二姐還嫁人不嫁了?
任元暉正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時候,後面任素玄卻命人將屏風抬到了大廳上,任元暉連忙進去勸阻任素玄。
任素玄卻說並沒什麼的,要是今天真的避而不戰,纔是叫天下人小瞧了我韓國公府,任元暉也覺得有道理,再說還隔着個屏風,估計也不算什麼大事。
於是瞪了一眼狗仗人勢的任元川之後,只好無奈的點頭同意了,於是腥吮阋姷搅硕阍谄溜L後面的那道倩影,大家沒想到這個女子居然真的敢出來應戰。
不過他們可不會因爲對面是女子,就手下留情,一個個積極的跳出來挑戰任素玄,但是短短的一柱香之後,腥说哪樕蛷墨C奇的興奮,變成了震驚的恐懼了。
嘶……這個女子,有點兒不對勁兒啊!
大家看着屏風背後侃侃而談出口成章的那道倩影,眼睛都快直了,尤其是在江南第一才子之稱的白奕也搖搖頭敗下陣來,而只有黃孝安興起一時技癢,才堪堪止住了殺瘋了的任素玄之後,他們的表情甚至都麻木了……
從那以後,川蜀江南二地便都流傳了任素玄的傳說了,更有好事者將她譽爲川蜀第一才女!甚至很多人都說任素玄也就是生在川蜀,若是生在江南,江南才女根本就沒有活路!絕對力壓江南的這些所謂才女!
這件事的結尾,自然是以任元川被後來趕回來的任京禮吊起來打爲結局草草結束了。
但是從那以後,韓國公府門口就開始多出了一批或是求親或是挑戰的才子,甚至連江南第一才子白奕都曾表示過此生只願娶任素玄爲妻,不然,情願孤獨終老!
至於其中有幾分真情,有幾分對韓國公府權勢的追求,那就不得而知了,任素玄本就不願意拋頭露面,閨名傳的天下盡知都已經讓她苦不堪言了,又豈會搭理這些人?
任京禮自然也是看不上這些所謂的才子的,就算他們當中也有不少身世不凡的,任京禮也並沒有絲毫放鬆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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