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二郎
頓時德勝門內外響徹着震天的歡呼聲:“大燕萬歲!吾皇萬歲!”
聲音響徹天際許久,坤帖木兒汗也不得不承認,他之前的確是異想天開了!
此時的瓦剌還完全不是大燕的對手!就憑這種民心所向,瓦剌也不可能戰勝大燕!
民械臍g呼持續了很久,直到禮部官員開始制止,腥瞬虐聪聛砹思硬灰训男那椤�
坤帖木兒汗低着腦袋單手撫胸躬身道:“仁慈的大燕皇帝陛下,我向您獻上草原的至寶,我的金帳寶印,祈求您能夠寬恕我的罪過,饒恕我因爲無知而給大燕造成的傷害。”
永熙帝點了點頭,沉聲道:“坤帖木兒,朕登基以來,素重友好臨邦,從未擅起爭端!你卻屢屢挑釁!視我大燕天朝上國可欺!朕如今問你,我大燕可欺嗎?”
坤帖木兒汗滿嘴苦澀的搖了搖頭道:“罪臣知錯!罪臣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大燕龍威,擅起爭端屢屢尋釁,罪該萬死,還請您寬恕我的無知!”
永熙帝沉聲道:“朕饒恕你了!宣旨!”禮部尚書又掏出了一份新的聖旨,沉聲宣讀道:“今有瓦剌可汗孛兒只斤,坤帖木兒歸化!我大燕皇帝陛下仁厚,不計前嫌,封坤帖木兒爲瓦剌可汗!寓居神京!賜可汗府邸!以養天年!望爾勿忘聖恩!以此爲鑑!欽哉!”
坤帖木兒汗頓首沉聲道:“罪臣領旨謝恩!”圍觀百姓又是一陣歡呼,永熙帝便再次宣賈璟上前。
賈璟等人上前跪地,永熙帝沉聲道:“寧國侯賈璟不負聖恩!屢建奇功!朕心甚慰!名爵蟒玉不足以賞!卿當繼續努力!爲我大燕立功!”
賈璟沉聲道:“臣!必盡心竭力,死而後已!”永熙帝滿意的點點頭道:“朕另有要事交給你去辦!”
賈璟撩開衣袍跪地抱拳道:“臣敢不誓死效力從命?但請陛下吩咐!”
永熙帝點點頭道:“宣朕旨意,加封寧國侯賈璟爲五軍都督府左都督!即刻上任!整頓軍務!不容有誤!”
賈璟內心一驚,原來永熙帝給自己的是這個安排!五軍都督府左都督,基本上已經是到了武勳的頂峯了!
畢竟天下兵馬大事皆出於五軍都督府,五軍都督府的長官大都督,本就是天下兵馬統帥!
五軍都督府的職責,類似於現在的軍事法庭和三軍司令部的結合體,其創立的旨意就是節制內外軍權,調動天下兵馬,掌握天下所有兵馬大權不可謂不位高權重!
調動兵馬,總攝天下屯政,總覽軍情,對內總理軍鎮,整合軍隊,對外製定戰略,調動兵馬,還兼着軍事法庭的職責,只要是犯罪的軍戶,皆須由五軍都督府審理,地方無權對軍人進行法辦審理!
也就是說,五軍都督府大都督可以說是掌管着所有跟軍隊有關的事情!不可謂不位高權重!
只不過這個大都督並不是只有一個人,而是前後左右中五個人,而據賈璟所知,五軍都督府如今的大都督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左都督淇國公宋清,一個是前都督涇國公吳逵,原本是成國公李向平也擔任中軍大都督,但是前幾年他便引退了,故而如今五軍都督府其實只有兩個人!
如今自己調任左都督,那淇國公宋清是要調任右都督還是另有安排?自己隻身入五軍都督府還是自己只是其中一位?
賈璟不爲所知,現在也容不得賈璟多想,說到底是好事,也是永熙帝給自己想了許久才想出來的合適的崗位,所以賈璟立馬躬身行禮口稱吾皇萬歲。
永熙帝滿意的把他叫了起來,隨後親自牽着他的手站到了城牆邊上,看着底下的萬民,永熙帝一揮袍袖,所有的百姓頓時狂熱的高呼道:“吾皇萬歲!大燕萬歲!”
永熙帝面色沉穩的向百姓揮手致意,卻完全沒注意到被他牽着手拉在同一個身爲的賈璟此時的表情。
賈璟不是沒接受過歡呼,可是他接受的歡呼都是跟他混的,靠着他喫飯的軍將的歡呼,但是現在呢?現在永熙帝帶他見識的是萬民的歡呼!是民心所向!
他們感謝永熙帝!他們崇拜永熙帝!因爲永熙帝給了他們飽飯給了他們房屋和衣服,永熙帝給了他們大國上民的驕傲!
所以他們發自內心的崇拜一個帝王,崇拜他們的領袖!這是賈璟從未體會過的感覺!
就在這一刻,兩年前永熙帝在賈璟心中種下的那枚名叫“不甘”的種子並沒有隨着時間的消逝而消失,反而如今卻如遇春雨一般開始悄然發芽了!並且他開始壯大,壯大成爲一個名叫慾望的樹芽!
他渴望站在永熙帝今天的位置!他也希望能夠享受今天這樣的感覺!能夠被萬民歡呼自己的名字!
賈璟雙眼灼灼地看着永熙帝,一向小心謹慎的永熙帝今日或許是被勝利和民意衝昏了頭腦,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側的賈璟的變化。
他微微眯着眼看着遠處的萬民,輕聲對身側的賈璟道:“如此美景,寧侯以爲如何?”
賈璟也看向歡呼的百姓道:“美,太美了……”永熙帝嘴角微挑道:“如此勝景,豈能無詩?都說你會寫詩,在九邊兩年,沒有一首應景的嗎?”
賈璟躬身道:“臣得了一首。”永熙帝雙手負後道:“吟來聽聽!”
賈璟想了想,挺直了身子道:“新豐美酒鬥十千,咸陽遊俠多少年。相逢意氣爲君飲,繫馬高樓垂柳邊。”
上官儀等文臣一聽賈璟要作詩,都是提起耳朵聽着,此時聽完這一句皆是暗暗點頭,但是也是很疑惑,此處乃是神京,和新豐咸陽又有甚麼關係?莫非是用典?
賈璟繼續吟道:“漢家君臣歡宴終,高議雲臺論戰功。天子臨軒賜侯印,將軍佩出明光宮!”
永熙帝哼哼了兩聲,這四句不用說,是賈璟自誇的,腥硕际菚獾男α顺鰜恚晟俜夂睿�不允許人家得瑟一下了?
賈璟繼續念道:“出身仕漢羽林郎,初爲驃騎戰漁陽。孰知不向邊庭苦,縱死猶聞俠骨香!”
腥它c了點頭,果然是用典,此處似乎是在寫明瞭,此詩乃是寫驃騎將軍霍去病!只是……會不會太不吉利了一點?
霍去病也是年少成名,以十八歲的年紀封狼居胥追亡逐北,使匈奴望風而逃,封侯冠軍!可是最後卻落得個英年早逝的下場,不過弱冠之年就暴斃身亡,和賈璟的經歷多像啊……
上官儀陳興等人皆是暗暗的皺起了眉頭,他們哪裏知道這裏不過是賈璟改了一個字把初隨驃騎戰漁陽,改爲了爲初驃騎戰漁陽的用典。
不然若是王維的原詩,寫的不過是一個隨霍去病作戰的少年遊俠,賈璟完全沒有這樣的經歷啊!
只好這樣改,讓別人以爲他是在用冠軍侯霍去病的典故罷了。
賈璟好似完全沒注意到這一點一樣。繼續念道:“一身能臂兩雕弧,虜騎千羣只似無。偏坐金鞍調白羽,紛紛射殺五單于!”
這句話也是賈璟自誇,但是這自誇,就叫一旁的坤帖木兒汗有些難受了,他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畢竟這裏射殺的五單于,就是他自己……
賈璟的高光時刻,恰是踩着他的臉完成的!三十六萬大軍,一夜之間就被賈璟輕鬆破了,可不就是虜騎千重只似無嗎!
賈璟在這詩裏有多帥,坤帖木兒汗就有多狼狽!但是也只能頹喪的低下了頭,他一個俘虜,人家不過寫首詩訴說自己的光輝事蹟罷了,就是把他折磨致死,他還能說什麼?敗了就是敗了!敗者不配擁有一切!
永熙帝沉吟了許久才轉過頭看着賈璟道:“看來這個侯封的你不滿意了?難道你想要封勇冠三軍的冠軍侯?”
賈璟連忙乾笑道:“臣就是吹個牛逼……”誰要封那晦氣玩意兒?從古至今封冠軍侯的,就沒一個有好下場的!這職業風險太高了,咱纔不幹!
永熙帝哼哼了兩聲,隨後看向遠方輕聲道:“好好幹,侯絕對不是你最後應該享受的。”
賈璟不知道聽沒聽明白,只是躬身行禮稱是,而身後的吳逵和李向平一臉嚴肅……
“喝!”
“今兒不醉不歸!”
“幹!”
賈母頭疼的看着王熙鳳道:“你說璟兒帶着一萬多人跑到大觀園裏喫酒去了?”
王熙鳳道:“何止啊!他們自己趕着羊去的!就在沁芳亭裏就着沁芳溪水,殺羊架鍋!我也是聽下面的人去給林妹妹送人蔘養榮丸才知道!”
賈母頓時就頭疼的呻吟了一聲,隨後道:“這個璟兒!他又胡鬧什麼?他還知道大觀園現在住着他的姐妹們,他還帶着人去幹什麼?”
王熙鳳乾笑了兩聲,隨後道:“二弟說他的人都守規矩,除了沁芳亭哪兒都不去,再說了他們弟兄打了這麼多年仗還不能享受享受了,就只有大觀園的景兒才配的上!”
賈母沉聲道:“胡鬧!鴛鴦你去,派幾個婆子在幾個姑娘們住的地方守着,不許那些丘八亂跑!”
鴛鴦領命而去,賈母倒是沒怎麼苛責賈璟,畢竟賈母也是經歷過賈代善時期的老人了,自然知道愛兵如子的道理。
只要是會帶兵的將帥,就沒有一個不對士兵好的,老國公的時候甚至和士兵們同喫同住的時候都有,這算的了甚麼?
賈璟的趴體開到了天色很晚才各自散去,還清醒的士兵們攙扶着嘴的不成人樣的緩緩的走出了大觀園。
林烽的人已經完全醉死了,賈璟也不客氣直接叫人把他們扔到客房去,隨便扔個被褥,凍不死就行。
賈璟今天也是罕見的放縱了一回,所以其實也早就是醉了,兩眼迷濛着,腳下輕浮,甚至有一兩下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有路過的守夜婆子見狀也不敢上前攙扶,只能裝做沒看見的樣子,快步地走開了。
賈璟搖搖晃晃的接着月色走着,腦子裏其實已經一片混沌什麼都不知道了,只是一點殘存的意識在驅使他向前走。
兩眼迷迷糊糊的看着前面似乎有一座房子,賈璟也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就是本能的以爲到地方了,就往前走,砰砰的敲着門。
“誰啊?”
紫鵑披着衣裳警惕的走了出來,隨後便看到一身酒氣的賈璟正憨笑着看着她,紫鵑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有些高興的道:“侯爺怎麼來了?”
賈璟此時醉迷糊了,哪裏還知道別人說的甚麼?只是憨笑着搖了搖腦袋看着紫鵑笑道:“紫鵑?你怎麼在我屋裏?”
紫鵑聞言頓時愣住了,隨後賈璟也完全想不明白爲什麼的向前走去,紫鵑連忙追上去扶助賈璟道:“侯爺怎麼喝這麼多?”
賈璟完全不知道是被誰扶着,還以爲回到自己院子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 酒後
於是賈璟憨笑着道:“去給爺打點熱水,爺,爺有些難受。”紫鵑啊了一聲,隨後看了一眼裏屋的黛玉,想了想,還是放開了賈璟道:“那爺先進去歇歇,我去打水。”
賈璟根本聽不進別人說的甚麼,還以爲是晴雯於是便笑着在紫鵑的小翹臀上捏了一把道:“快去!”
紫鵑頓時如觸電了一般,渾身顫抖着嚶嚀了一聲,雙腿猛然夾緊,隨後慌亂的看了賈璟一眼,急急忙忙的就跑開了。
賈璟則是自己走了進去,坐在桌子上,也沒察覺出來怎麼擺設有些不對,但是殘存的意識還是支撐他坐到了椅子上。
他甚至還知道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之後就趴在桌子上長長的出了口氣。
裏面正在睡覺的黛玉聽到外面的動靜,起初以爲是紫鵑,也就沒怎麼放在心上,但是慢慢的黛玉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於是便狐疑的輕聲道:“紫鵑?是你在外面嗎?”
這一叫,可把賈璟的吸引力給叫過去了,他以爲是晴雯躺在牀上,完全沒想到如果牀上的是晴雯,那剛纔打水的那個又是誰。
賈璟憨笑着走到黛玉牀前,黛玉久久得不到回應,也有些奇怪的起身向外看去,這一看頓時嚇的尖叫出聲來。
賈璟憨笑着一把撲到了黛玉身上,黛玉頓時嚇了一跳,隨後開始掙扎了起來,喝醉酒的人力氣本來就大,賈璟也是力氣比黛玉不知道大多少。
所以賈璟完全是壓在黛玉身上欺負,黛玉從一開始的奮力掙扎到最後實在是累的不行,只能氣喘吁吁星目含淚的癱在穿上,像是個小白羊一樣任人宰割。
黛玉也發現了是賈璟,而且似乎是狀態不對,於是試探性的叫了一聲:“二哥哥?”
賈璟略微清醒了一下,抬起頭來看向黛玉,眼神中滿滿的都是疑惑的道:“顰兒?你怎麼在我牀上”
黛玉:“……”這句話我也想問你。
但是賈璟實在是太困了,於是根本沒來得及聽黛玉說什麼就腦袋一垂,壓在黛玉身上睡了過去。
黛玉漲紅着臉不知所措,直到紫鵑端着銅盆進來道:“侯爺?您去哪兒了?啊!”
紫鵑看着賈璟壓在黛玉身上,不由得嚇的輕叫了一聲,黛玉連忙伸出小手道:“救,救!”
紫鵑還以爲倆人做出了什麼苟且之事,於是嚇的俏臉煞白,待看清二人似乎都穿戴整齊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連忙上前就要幫忙扶開賈璟,誰知道賈璟睡迷了,以爲抱着晴雯,於是便抱着黛玉轉了個身,黛玉像是一隻小貓一樣,被賈璟裹着被子抱到了裏面。
黛玉漲紅着臉不知所措,賈璟哼哼唧唧道:“別鬧,乖……”黛玉簡直欲哭無淚,只能死死的咬着下嘴脣,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求助的看向一旁的紫鵑。
紫鵑點點頭,連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掰開賈璟的胳膊,隨後又小心翼翼地給賈璟翻了個面,黛玉這才得以逃脫魔爪。
黛玉一見束縛自己的“枷鎖”被打開了,急急忙忙的就跳下了牀,兩腿微微發軟的站到了一邊。
紫鵑面色怪異的上前扶着黛玉道:“姑娘,你……沒事罷?”黛玉驚魂未定的看着紫鵑,隨後搖了搖頭道:“沒,沒事,二哥哥他……”
紫鵑看了一眼賈璟,神情複雜的道:“侯爺他,應該是喝多了。”黛玉緊了緊身上的衣袍,驚魂未定的點了點頭。
隨後二人皆是呆愣愣的看着牀上呼呼大睡的賈璟發着呆,過了不知道多久,紫鵑纔有些艱澀的對黛玉道:“姑娘,侯爺這樣,咱們……怎麼辦?”
黛玉也是很猶豫的樣子,看了看明顯不可能叫的醒的賈璟,只能無奈的嘆口氣道:“叫他在這裏睡罷,我今晚和你擠一擠就是了。”
紫鵑聞言“啊?”了一聲,她雖然是璟黛黨沒錯,但是不代表她願意用黛玉的名聲來捆住賈璟。
要知道要是賈璟在黛玉房裏睡了一晚的事情傳出去,黛玉就真的不用活了!就算大家其實對黛玉的心思都已經心知肚明瞭,但是這個時代,未婚先同居的事情還是很勁爆的!
真的傳出去,黛玉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紫鵑站璟黛也是爲了黛玉的未來,要是黛玉的名聲壞了,甚至因此影響到以後的生活,那可不是紫鵑願意看到的!
黛玉無奈道:“不然還能怎麼辦?咱們又不能把他扔出去!”紫鵑聞言只能無奈的點點頭。
但是心底打定主意,在賈璟醒了以後,一定要囑咐賈璟千萬把這件事處理好!可不能壞了我們家姑娘的名聲!
黛玉嘆口氣道:“你去,把他衣服脫了。”紫鵑頓時傻了眼了,驚訝的看着黛玉指着自己道:“我?姑娘……”
黛玉無奈道:“難不成還要我嗎?不然叫他穿着衣服睡?滿身的酒氣,這牀我也睡不得了!”
紫鵑頓時羞澀的低下了頭道:“姑,姑娘,我有點兒……我沒伺候過男人呢……”
黛玉翻了個白眼道:“你來我屋裏前不是在寶玉房裏的?”紫鵑張了張嘴,寶玉那能算個男人嘛?自己伺候寶玉的時候,寶玉毛都沒長齊呢!
再看看賈璟,成熟男人的標誌基本上都長齊全了,還是個英武矯健的男人!紫鵑怎麼可能不羞澀?
再者說,自己可是黛玉的貼身丫鬟,就是那種黛玉出嫁之後會被陪嫁過去的同房丫鬟!讓自己伺候另外一個男人……
但是……看着賈璟睡在那裏的樣子,輕薄似刃的嘴脣緊緊的閉着,劍眉微皺,即使是睡着也是一副英俊模樣,好像……讓侯爺這樣睡着也不是特別好哈?
於是紫鵑只能看着黛玉一步三回頭的道:“那……姑娘,我可就上了?”黛玉:“???”
紫鵑小心翼翼的上前,甚至只伸出兩個指尖捏着賈璟的衣角,黛玉在身後看的着急,於是便上前對紫鵑道:“你去給他脫鞋子,我來給他脫衣裳便是了。”
紫鵑嘟了嘟櫻桃小口,不情不願的哦了一聲,人家第一次和男人靠的這麼近嘛!
黛玉微微彎下腰,解去了賈璟腰間的玉帶,隨後羞紅着臉,低着小腦袋,不敢抬起頭看賈璟。
努力的控制着顫抖的小手解開了賈璟蟒袍上的盤扣,好不容易鬆了口氣,抬起頭卻見賈璟正瞪着兩隻大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黛玉頓時嚇了一跳,啊的尖叫一聲站直了身子,正在給賈璟脫襪子的紫鵑也是嚇了一跳抬起頭看向黛玉道:“怎麼了姑娘?”
黛玉指着賈璟,隨後再向牀上看去時,賈璟卻再一次閉上了眼睛,就好像從來沒有睜開過一樣!
黛玉不由得滿臉疑惑的歪了歪頭,隨後對同樣疑惑的看着她的紫鵑搖了搖頭道:“沒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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