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潛龍 第110章

作者:尚二郎

晴雯道:“怎麼可能?你以爲跟了寶姑娘那麼久,寶姑娘就沒有什麼特別想喫的,特別喜歡的東西?”

香菱又抬起腦袋仔細的想了半天,最後才搖搖頭道:“姑娘好像真的沒有甚麼特別喜歡的東西……我實在想不出了!”

晴雯性子急躁,於是便上前抓住香菱的肩膀道:“怎麼可能沒有,一定是你沒用心想!給我使勁想!”

香菱苦着小臉道:“人家實在想不到嘛!”賈璟連忙阻攔道:“好了好了!你不要欺負香菱!”

晴雯這才放開了香菱,用手指點了一下香菱的額頭道:“笨死了!”香菱鼓着小臉,難過的低下了頭。

賈璟抓過香菱的小手,把她拉到了自己腿上輕聲安慰道:“沒事的,本來也沒對你抱什麼希望,晴雯壞,咱們不跟她頑了!”

香菱被晴雯用一種“狗男女”的視線看着,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也顧不上賈璟說的本來也沒指望你了。

晴雯這時卻拍了一下光潔的額頭道:“爺!我倒是想到寶姑娘喜歡什麼東西了!”

賈璟看着晴雯道:“你能知道?”晴雯篤定地道:“寶姑娘肯定喜歡老虎!”

賈璟和香菱頓時愣住了,賈璟以爲自己耳朵出問題了,便看着晴雯道:“喜歡什麼?”晴雯篤定的說道:“寶姑娘肯定喜歡老虎!”

香菱有些不滿道嘟着小嘴道:“姑娘絕對不喜歡老虎!”賈璟也是以爲晴雯在胡說八道,哪有小姑娘喜歡老虎的?

晴雯急忙道:“爺還別不信!這不是我信口胡謅的!我是親眼所見的!”賈璟便道:“甚麼親眼所見?寶姑娘難不成還見過老虎?”

晴雯篤定地點點頭道:“就是見過!是爺寧安堂裏的那隻老虎。”賈璟愣了一下道:“你是什麼意思?”

晴雯道:“上次我親眼看到,寶姑娘盯着爺的那隻老虎看了好久,就連走的時候都是看着那隻老虎好幾眼的!”

賈璟不由得撓了撓腦袋,寶釵真的喜歡老虎?賈璟覺得有點扯,他拍了拍香菱的小屁股,香菱就有些羞澀的起身讓開了。

賈璟便起身向着寧安堂走去,推開門細細的打量着那隻老虎,是他請雕塑大家親手出手給他雕出來,又配上寧國府珍藏的兩隻巨大紅寶石,實在是栩栩如生,不怒自威。

嗯?賈璟似乎發現了盲點,對嘛!寶釵不是喜歡老虎,而是這隻老虎背後代表的權力!

是來自於王的權威和威壓!賈璟摩挲着下巴思索着,王富忠這時從身後出現對着賈璟道:“爺這麼晚了,還有什麼吩咐?”

賈璟回過頭來,知道王富忠是在最後一次巡夜的時候看到寧安堂還在開着門,於是這才進來看看。

賈璟點點頭道:“我還真有事吩咐你!”王富忠愣了一下,賈璟轉身繞到了後面的書房,王富忠緊隨其後。

賈璟就着桌子上洋洋灑灑的揮毫,沒一會兒就畫好了一副草圖,賈璟起身把草圖遞給王富忠道:“照着這個,給我找個工匠做出來。”

王富忠看着那草圖,疑惑的道:“這是……虎符?”賈璟笑了笑道:“就是個裝飾品。”

賈璟給王富忠畫的那個草圖正是自己的那個虎符的右半邊,賈璟的玉虎符恰好是左半邊。

所有的一切都是照着賈璟自己的虎符一摸一樣的繪製的,虎符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一對兒的,能夠嚴絲合縫的合在一起堪合。

王富忠點點頭道:“爺想打甚麼材質的?”賈璟猶豫了一下道:“打個金的罷!”

王富忠轉身就要走,賈璟卻叫住他道:“虎符下面的字,不要刻那幾個!”畢竟太敏感了,他的虎符是個信物,上面的字要是都一模一樣的話,恐怕會吸引到有心人的視線。

王富忠站住腳,疑惑的道:“那爺準備刻甚麼?”賈璟沉思了片刻,隨後便想到了寶釵那副金鎖上的字。

後世不少學派認爲寶釵這個金鎖的來歷是瞎編的,甚至說就是薛姨媽爲了所謂“金玉良緣”的說法特地打製的金鎖,就是爲了和寶玉的通靈寶玉相和。

寶釵那個假不假賈璟不知道,但是寶玉這個肯定是假的沒跑了……但是要是真的是假的,那自己現在借用一下應該也沒什麼影響罷?

於是賈璟抬頭道:“就刻,不離不棄,芳齡永繼。”王富忠聞言愣了一下,這句話,好像是給女孩兒的罷?

果然賈璟便開口道:“做好了不用給我過目,直接送到梨香院去,送給寶姑娘,就說是我給她的謝禮。”

寶釵這些日子的確幫了自己不少,先是刺殺的時候出言提醒,隨後就是進宮的時候也是替他拉來了太后的援助,連他都不知道寶釵居然能拉來太后!

要知道從小最不待見自己的可就是太后了!不管是誰的主意,畢竟是寶釵走了太后宮中一回,才替賈璟拉來了這麼大一個助力,這個不能不謝。

王富忠露出瞭然的神情,隨後便轉身下去了,賈璟原本還想叫住王富忠叫他多打幾個,想着沒準兒以後姑娘們生兒可以一人送一個……那不就省了今天晚上這樣費盡心思冥思苦想了?

但是轉念一想,人也不能太渣了,萬一她們互相之間炫耀那不就漏了餡了?所以還是先送寶釵,看看以後有沒有機會罷……

解決了這樣一樁心頭大事,賈璟便放鬆了心情,懶散的向着後宅方向而去,一進屋便見晴雯正抱着被子往外面走。

賈璟不由得愣了一下,連忙拉住晴雯的胳膊道:“你去哪?”晴雯好笑道:“當然是去睡覺了!”

還奇怪的看着賈璟輕聲嘟囔道:“莫名其妙……”賈璟不由得有些無語道:“爺總共這些天也沒在家住過兩天,好不容易在家住兩天,你怎麼還要走?”

晴雯好笑道:“爺晚上素淨的很,本也是各睡各的。”

賈璟卻上前咳了咳道:“你……你就不想爺?”晴雯這下聽明白了,沒好氣的白了賈璟一眼,已經帶了幾分嬌媚的味道。

她似笑非笑的道:“爺又不做甚麼,爺若是果真要做什麼,那我今晚就留下伺候爺!”

賈璟乾咳了兩聲道:“爺那是爲了你好!這麼小就有了身子對你不好!”其實也不盡然啦!長子非嫡還是很麻煩的,賈璟作爲後世人其實不怎麼在乎這個,但是生活在這樣一個社會,你不適應,就得被淘汰。

更何況賈璟作爲歷史專業的學生,其實是能清楚的認知嫡長子繼承製的,這個制度要是真的有那麼爛,也不會傳承上千年,甚至在都到了二十一世紀了仍存在了……

所以賈璟雖然一樣尊重愛護晴雯,但是爲她也爲了以後着想,賈璟還真的不敢隨便亂動她,賈璟不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些許女色罷了,他忍得住……咬咬牙還是能忍的。

第三百一十五章 劍舞

但是晴雯很顯然就不這樣認爲了,這個時代多的是少爺毛都沒長齊就把身邊的丫鬟給生吞活剝了的,賈璟這麼大歲數了還能剋制住的,其實都算是少數了!

於是晴雯撇了撇嘴道:“那爺還不趕緊讓開?我要睡覺去了!”說着沒好氣的一拽衣袖,賈璟無奈道:“又不是非得做些甚麼,你怎麼這麼饞爺的身子?”

晴雯頓時羞紅了臉一巴掌拍在賈璟的肩膀上道:“爺說甚麼呢?羞也不羞?”賈璟壞笑了聲道:“好晴雯,爺這麼想你,你怎麼捨得自己睡的?”

晴雯撇了撇嘴道:“爺好不曉事!這屋裏要是隻有我也就罷了,自然也就是我多勞累些,只是這屋裏明明進了兩個丫頭,怎麼倒是夜夜都叫我服侍?”

賈璟眨了眨眼睛:“甚麼意思?”晴雯往裏面怒了怒嘴道:“就是輪也該輪到香菱了!人家把被窩都暖好了!這不就等着爺進去受用呢?”

賈璟微微皺眉道:“這……不好罷?香菱還小……”晴雯聞言翻了個白眼道:“我的爺!你是不是都忘了,香菱比我還大幾歲呢!”

賈璟一時不禁語塞,他方纔還真的就給忘了……晴雯撇了撇嘴道:“反正今兒我是不伺候爺了!我可得睡個好覺去!”

說着便抱着被子出去了,賈璟見狀也不阻攔,轉身進了裏屋,果然便見牀鼓起了一團,聽到有人進來,牀上的一坨頓時就不動了。

半晌沒有動靜,便見香菱緩緩的拉下了被子露出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愣愣的看着賈璟。

賈璟原本還有的火氣看到這雙眼睛頓時就煙消雲散了,苦笑着脫了衣裳,向着牀上走去。

香菱見狀嚇的連忙用被子遮住了臉,躲在被子裏裝鴕鳥,賈璟好笑的搖了搖頭,盯準了被子裏曼妙的起伏,衝着香菱挺翹的小屁股就是兩巴掌。

香菱嚇的顫抖了一下,輕輕的哎呀一聲,隨後就是裝死,不敢發出一點動靜,賈璟見狀笑道:“讓讓!你橫在中間是準備叫爺睡在你身上嗎?”

香菱頓了一下,隨後像是個毛毛蟲一樣裹着被子挪到了外面,仍舊不敢說話,不敢露頭。

賈璟無奈的搖了搖頭睡到了裏面,這是有講究的,沒錯,在古代就連睡覺都是有講究的!

那就是夫妻在牀上同榻而眠的時候,男子是必須睡在裏面的,女子才睡在外面,因爲如果女子睡在裏面,那麼女子起牀的時候就必須要從男子身上跨過去。

這種行爲不光是在古人看來是極其不敬的,其實就連現代人也覺得這種行爲不敬,那麼在夫爲妻綱的古代,那自然就不能對自己的丈夫如此了,嘖,就很麻煩……

但是別說是大戶人家,就算是普通的農戶人家都是這樣一個規矩,賈家那就更不用說了,本身就是勳貴,還是很大的一個家族,這些規矩自然就更不能免俗。

賈璟本來喜歡睡在外面,因爲他起牀早,而且萬一半夜有什麼緊急軍情需要處置也可以起來的很快還不打擾晴雯她們。

雖然這樣跟她苦口婆心的解釋過,但是晴雯死活都不願意,彷彿讓她睡裏面比殺了她還難受,所以賈璟現在也差不多習慣了。

牀上只有一牀被子,香菱不好意思,賈璟照顧她的情緒也就沒蓋,反正這屋裏地龍啥的燒的火熱,每晚都有值夜嬤嬤看着,也不會冷。

賈璟就這樣抱着胸閉上眼睡覺,一旁的香菱在度過極其艱難的一段時間之後,發現賈璟居然沒了動作,好像是睡着了一樣。

於是香菱悄悄地掀開被子,只露出一雙大眼睛,看着身旁的賈璟,看着看着,一雙大眼睛就變得水汪汪的瀰漫起了一層霧氣,爺長得真好看……

香菱呆呆的看了一會兒,隨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賈璟居然沒蓋被子,紅着臉猶豫了許久,才掀起被子把賈璟“吞”了進去:“爺!蓋被子!”

賈璟本來都快睡着了,香菱這一下就把他給驚醒了,賈璟無語了片刻,就點了點頭放下胳膊閉上眼又準備入睡了。

誰知這個被子本身就不長,睡兩個人自然是得貼在一起才都能蓋得到,所以放下胳膊的時候,很自然而然的就摸到了一股子滑膩恍若絲綢一般的東西。

“嚶~”

賈璟瞬間就不困了!甚至還很難以置信的捏了捏!

“不,不要,爺……”

香菱的大眼睛頓時瀰漫了水霧,朦朦朧朧的看着賈璟,那眼神都快拉絲了!

賈璟難以置信的看着香菱道:“你怎麼沒穿?”香菱紅着臉低下頭道:“穿着睡,不舒服……”

賈璟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所以你纔是呆欲天花板罷?這你讓我怎麼挺?耶穌來了他也挺不住啊!

賈璟急忙抽出了手,乾咳了兩聲轉過身道:“趕緊睡罷,明天爺的事情還不少呢!”

香菱點了點頭,也不敢靠近賈璟了,賈璟也是在心底默默唸叨着清心咒,苦笑着想:“道祖爺爺,救救我罷!”

道祖不僅沒救他,反而還點了個贊,順手給了個助攻。

因爲第二天清晨,賈璟昨夜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過去,結果一清早起來昨天晚上的努力幾乎全都白費了!

因爲賈璟一睜開眼睛就發現,乾乾淨淨的香菱就像是一個八爪魚一樣掛在賈璟身上!

賈璟本來就是習武之人,男子清晨起來又大多火氣旺盛,所以賈璟瞬間雙眼都快紅了。

就在大灰狼要把主動送上門的小白兔喫幹抹淨的時候,香菱無意識的嘟囔了一句:“娘……”瞬間讓賈璟所有的火氣都消散了。

看着微微皺着小眉頭,嘟着紅脣的香菱,賈璟嘆了口氣,輕輕的把香菱放到了一邊,隨後看着香菱我見猶憐的樣子,不由得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這可憐娃……

誰知香菱卻被這一下給弄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大眼睛,看到坐在一邊的賈璟不由得含含糊糊道:“爺醒了?我伺候爺穿衣……”

賈璟連忙道:“爺沒事,你再多睡一會兒。”賈璟話音都還未落,香菱就已經閉上眼睛裹着小被子一個軲轆就到了牀裏沉沉的睡着。

賈璟不由得一陣苦笑,看來剛纔其實都是夢遊狀態,我是不是還得感動一下,畢竟睡着了還記得得伺候我穿衣……

賈璟苦笑着搖了搖頭,換了一身白衣短打,別以爲武將就很容易,文官可能十年寒窗很苦,武將同樣幸福不到哪去。

這個時候火器畢竟還沒有佔據戰場的主導地位,所以在冷兵器時代,武將的個人素質是極其重要的。

文官可能苦也就苦那十年幾十年,等考上了,你看還有幾個做學問的?

武將不一樣,一天不打熬軀體,那就得玩完!小時候看的“驕傲的將軍”那部動畫就是最真實的寫照,平常不鍛鍊,到戰場上丟的是你自己的小命!

賈璟雖然知道以後火器會逐漸的取代冷兵器,並且賈璟還有意加快這個進程,但是就算是武器再如何先進,終歸是要回到人身上的。

所以賈璟自然是一刻也不敢鬆懈,每天不管多忙,不管睡的多晚,早起第一件事必須是鍛鍊身體。

先打幾套前世的拳法,然後咭槐楦蹙菍W的一套道家吞吐邭獾姆ㄩT,雖然賈璟不知道有啥用,但是既然都能穿越了,信一信又有甚麼的?

唯物主義者從來唯的不是科學,而是事實,事實就是,穿越這麼扯的事情都發生了,誰敢說更玄乎的事情不能發生?

要不是賈璟太忙了,其實賈璟還想學學江湖武林人士那套內功之類的東西呢,但是很可惜,賈璟一開始太忙了,後來想學的時候,清風就表示賈璟的身體已經不適合了……

不適合就不適合罷,反正以賈璟的權勢,就算不能高來高去,那些高來高去的也得給他賣命。

吞吐了“天地間第一道紫氣”之後,賈璟擦了擦汗,從身後的武器架子上取青龍偃月刀武了起來,這玩意兒其實大多數是作爲禮器和打熬身體的武器使用,真正上戰場,其實是沒人用這個的。

賈璟虎虎生風的舞了一陣,便將它放了回去,一抬頭卻正見黛玉和紫鵑正站在廊檐下,黛玉見他看了過來,便舉着小手放在胸前小小的鼓了兩下掌,笑眯眯的看着他。

賈璟不由得笑道:“你怎麼來了?”黛玉上前微微歪頭笑道:“不是二哥哥叫我每日早上多走走?我恰好繞到這裏罷了。”

賈璟聞言眨了眨眼睛,黛玉這麼口嫌體正直的人,什麼時候會大大方方的承認是聽了自己勸了?

黛玉見賈璟在那裏看着她笑,不由得一橫含情目:“二哥哥看甚麼?”賈璟笑道:“沒甚麼,只是感慨,吾妹長成矣!”

紫鵑在一旁捂嘴輕笑,比起晴雯那個牆頭草,紫鵑纔是真正的璟黛黨,方纔就是她有意無意的引導着黛玉向這邊走的,如今見二人聊的來,自然十分高興。

黛玉白了他一眼,好奇的上前打量賈璟的武器,看到賈璟方纔舞的那杆大刀,不由得好奇的上前摸了摸。

賈璟連忙阻止道:“這個可碰不得!”黛玉回過頭去看他,賈璟笑道:“這個重六十三斤要是倒下來可不是鬧着頑的!砸到你哪兒我都得慪死!”

賈璟雖然也挺想見識見識林黛玉倒拔垂楊柳的,但是黛玉又不是真的會倒拔垂楊柳……

黛玉聞言也不敢亂動了,賈璟便上前從武器架的另一側找出了一把輕劍,遞給了黛玉道:“你來頑這個。”

黛玉聞言翻了個白眼笑道:“誰要玩這個?你去找雲兒去罷!她必是喜歡的,好端端的,我舞刀弄槍的做甚麼?”

賈璟笑道:“這個比散步還要強身健體,玩玩嘛!又沒有旁人。”黛玉聞言也有些心動,紫鵑眼波微微流轉,便上前勸道:“姑娘這身子骨,哪裏受得住?萬一傷到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黛玉聞言雖然有些意動,但是卻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紫鵑道:“若是二爺能護着點,或許使得了。”

黛玉聞言抬起頭看向賈璟,賈璟笑道:“自然是有我護着,恰好我知道一個極妙的劍法,最適合你了,我帶着你打一遍!”

黛玉捂嘴輕笑道:“我哪裏要學什麼劍法?學會了又上哪處使去?莫不是真要讓我去做個俠女?二哥哥卻是討好錯人了,豈不把雲兒羨慕壞了?”

賈璟笑道:“這個並不是殺人的劍法,是養身的劍法,我打給你看。”

賈璟說着抽出寶劍來,那劍極輕,故而顯得單薄,其實也並未開刃,只是光看劍身,若是行家便可一眼看出此劍非凡,舞起來更是恍若揮灑秋水一般。

看的一旁的黛玉和紫鵑兩眼放光,雖然方纔賈璟舞大刀很是威武,但是卻不怎麼美觀。

而現在賈璟一身白衣,舞着劍頗有幾分俠客靈動飄逸的味道,髮絲舞動之間,劍器亦是驚動四方,女子其實比男子還喜歡角色扮演……

賈璟緩緩的吐出一口氣,一手掐着劍訣,一手將劍倒背,黛玉笑道:“這個我可學不會!”

賈璟聞言笑道:“我剛纔只是試試劍,這是我小的時候玩的,多年沒動它怕有些手生了,先試試,我教你另一套劍法。”

說着賈璟緩緩的踏出右腳,左手咂鹑ǎ贡硠従徠揭妻D正,一招一式都仿若行雲流水,腳下輕踏雲步,端的一派仙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