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潛龍 第106章

作者:尚二郎

現在甚至還出了事!這就叫李妙逵行┮馔饬耍瑯右灿行┎话玻侵涝簩顿Z璟來說可是意義非凡的!

所以她也顧不上轉身進去告假,連忙對着寶釵就道:“你隨我來!”隨後便在身後一刑旒遗影素缘挠懻撀曋新N了課。

李妙蹇觳皆谇懊孀咦牛瑢氣O也不敢問李妙逡ツ木椭荒芗涌觳椒サ木o緊跟着,好在李妙逯鲃訝憣氣O解了疑惑,她輕聲對寶釵道:“我帶你去見太后,待會兒進了宮,你不要說話,一切都交給我來處理,你只要問甚麼答甚麼就是了。”

寶釵聞言臉色微微發僵,今兒她已經算是把這個世界的大場面都見識完了,先是見識了國母皇后,現在又要去見太后!

除了皇上,她算是把天底下至尊至貴的大人物都見完了,毫不誇張的說,這份體面,寶釵已經超過了大多數同齡女子,甚至是天下間大多數女子了!

但是即使是已經見識過皇后了,寶釵還是臉色微微發僵,李妙逡矝]有心情注意寶釵的這些了。

李妙鍑@了口氣,喃喃的說道:“一定不要出事啊!一定不要出事,不然依他的脾氣,今兒非得天翻地覆不可!”

寶釵不僅有些疑惑,那個女子到底是誰?她看着好像不過是個宮女,怎麼賈璟和李妙宥歼@麼着緊?

兩人沒過一會兒就趕到了慈恩宮,李妙逦⑽⑵D過頭道:“跟緊我!”寶釵聞言點了點頭,隨後兩人便進了宮。

宮人唱名之後,裏面太后便笑着道:“我的茗兒來了?快叫她進來!”李妙弩犃丝跉猓磥硖蠼駜盒那檫�不錯。

於是連忙笑着上前道:“老祖宗!茗兒來給您請安來啦!”太后笑着也不叫李妙逡姸Y連忙就給叫了上去。

待跟李妙逭f了幾句之後便看向了緊跟着李妙暹M來的寶釵,這一看也不禁爲寶釵的姿色而驚訝,心中不免生出好感道:“這是誰家的姑娘?怎麼我是第一次見?竟生得這般好顏色!”

寶釵連忙福禮道:“民女薛寶釵,見過太后娘娘!”李妙逡哺判Φ溃骸笆琴Z璟的妹妹,我們倆近來玩的不錯,今兒隨我進了宮,老祖宗看着可好?”

太后一聽賈璟的名字就頭疼,不過卻不耽誤看美女,於是便從一旁拿過玳瑁邊老花鏡戴上,笑着道:“確實生的極好!近前來叫本宮看看!”

寶釵微微低頭應下,隨後便上前,太后細細打量,只見寶釵體態風流,端莊穩重,又兼膚白勝雪,最討老人喜歡的就是身姿豐腴!

略微有些圓潤的鵝蛋臉,兩彎柳葉眉,大眼睛微微低垂,睫毛像是蝶翼一般微微扇動着,柔和而又穩重,活像是仕女圖上的美人兒活過來了一般!

太后不免喜愛的笑道:“果真生的好顏色!他賈家武勳將門一家子的大老粗,還能生出這樣的女兒來?”

李妙逍Φ溃骸笆琴Z璟的表親。”太后笑道:“我說呢!好孩子近前來!”

寶釵微微有些羞澀的上前,太后笑道:“你要是早跟這樣的好姑娘頑,早不至於生的調皮搗蛋的性子!活像個野小子!”

李妙遄匀皇遣粷M的道:“老祖宗!您說什麼呢?物以類聚人以羣分!我能和她玩到一塊兒去不就是證明我也是這樣的人嗎!”

太后撇了撇嘴,隨後笑着從手腕上摘下了個玉鐲塞到了寶釵手中道:“賈璟那小子我不喜歡,但是他家的女兒我倒是很愛,這個你收下,有空多和這個猴兒進宮來看看本宮。”

寶釵不敢推辭連忙跪下恭恭敬敬的雙手接過捧着,李妙迓勓孕Φ溃骸袄献孀谝矂e冤枉了賈家,賈家的表親好,真正賈家的女孩子您不是也很喜歡嗎?”

太后聞言笑道:“對對!”隨後對寶釵道:“你大姐姐元春,極合本宮心意!她雖生的比你差了些,但是脾性極好,我就愛那樣的姑娘!”

寶釵聞言臉色微微發白,這才知道原來那個“屍體”居然是賈家大小姐,賈元春!

李妙迓勓员阈Φ溃骸霸觞N總也沒從太后宮中見過元春姐姐了?”太后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也沉思了起來道:“你這樣一說,就連本宮也好像很久沒見過她了……”

太后說着便看向了一旁的昭容,那昭容笑道:“太后許是忘了,前些時日,賈女史給您梳頭時不小心刺到了您,您不是打發她回去思過了嗎?”

太后聞言道:“嗨!我當什麼呢!當時不過是在氣頭上,就叫她回去歇兩天,怎麼竟不肯在我這宮裏做事了不成?竟這麼些時日不見她人!”

那昭容笑道:“太后既然想見,那奴婢就叫人去叫來。”太后笑道:“她進宮也那麼些年了,今兒她妹妹也來了,怎好不叫她過來見見?快快叫來!”

那昭容聞言便笑着去了,完全沒注意到角落有一個女官面色隱隱發白……

永熙帝來到大明宮的時候,居然看到了皇后正在這裏等着他,便上前到:“梓潼從來不來大明宮,今兒怎麼想起來找朕?”

皇后笑道:“臣妾今兒起來看到外面下了大雪,生怕戴權照顧不周,不知道給陛下增衣,故而特地前來給陛下送一套新的冬衣。”

永熙帝溫馨的笑笑道:“梓潼可是錯怪戴權了,倒是累的朕的皇后跑這麼遠,這樣冷的天給朕送冬衣來。”

說着便上前輕輕牽起皇后的素手,皇后不免微微臉色發紅,永熙帝笑着牽着皇后走了上去。

美女有很多,每一個都是不一樣的,但是不管擁有再多的女人,永熙帝也不會忘了皇后,不是因爲皇后風韻猶存。

也不僅僅是永熙帝是個恪守規矩的人,寵妾滅妻這種事情就算是平民百姓都會被人戳脊梁骨的,多少皇帝因爲廢后被人詬病?

永熙帝如此寵愛疼愛皇后,僅僅是因爲,這種夫妻之間相濡以沫的溫馨,是永熙帝在別的嬪妃那裏體會不到的,或許能,但是永熙帝也不願意和別人體會,有些事情可以和很多人做,但是有些事情一輩子就只能認定一個人……

這是永熙帝留給結髮妻的特權。

兩人正享受着這種歷經時間磨礪沖刷的親情之時,戴權急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永熙帝不免有些不滿的道:“又怎麼了?”

戴權面色嚴肅道:“陛下,賈元春出事了,還被賈璟撞到了!”永熙帝愣了一下,等他想起賈元春是誰之後立馬瞪大了雙眼。

也顧不得和皇后你儂我儂了,騰的便站起身道:“他們在哪?”戴權艱澀道:“賈璟抱着賈元春去了太醫院,此時尚生死未卜。”

永熙帝一拍腦門道:“怎麼這一天天的……誰幹的!”戴權嚥了口唾沫道:“回陛下,經調查,是掖庭的女官們打的……”

永熙帝頓時更加無語了,唉聲嘆氣道:“怎麼朕一天天忙完大事,還要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賈璟那爆炭脾氣,他不得把掖庭拆了?”

戴權不由得一陣乾笑,以他對賈璟的瞭解,不跑過來陰陽怪氣的永熙帝對噴就算是收斂了!

第三百一十章 怒

永熙帝顯然也想到了,甚至他還想到賈元春對賈璟的意義,那種初戀女友的感覺,戴權自然不可能懂,但是永熙帝卻知道這是一種甚麼樣的存在!

賈璟不跑過來和自己對罵,都算是賈璟今天出門喫藥了!

永熙帝一想到賈璟的脾氣甚至都隱隱有些害怕!這個混蛋真的跑過來和自己對吼,永熙帝是真的怕自己會忍不住想宰了他!

因此看到戴權還在那裏笑,永熙帝自然是勃然大怒道:“你還有臉笑!這後宮之事你就是這麼管的?”

戴權真是躺着也挨槍,這掖庭之事,他一個大明宮總管太監,怎麼可能管的上?

於是皇后連忙一臉慚愧的跪下請罪道:“都是臣妾的不是,臣妾無能,才致使後宮如此,壞了陛下大事,還請陛下責罰。”

永熙帝連忙上前扶起了皇后,又瞪了一眼戴權才說道:“起來罷,這件事不管梓潼的事。”

皇后起身後道:“陛下既然怕賈璟那小子炸毛,何不現在就安撫?”永熙帝嘆口氣道:“也只好如此了,只是……唉!只求那個賈元春不要死,不然就真的是一發而不可收拾了!”

同樣元春作爲永熙帝許配給谷王李綱的“籌碼”一條連結賈家和天家的紐帶,永熙帝也不希望她出事。

所以永熙帝沉聲道:“責令太醫院全力搶救賈元春,但有所缺,只管從內庫中取用,另,責令掖庭即刻整頓,徹查此事!戴權!你親自去做!”

戴權連忙躬身應下,隨後轉身飛快而去,永熙帝癱坐到了龍椅上,一陣頭疼!皇后見狀便上前爲永熙帝按摩太陽穴,並輕聲道:“陛下,一切都會沒事的。”

永熙帝享受着愛妻的安撫,也舒緩下來頭疼的道:“但願罷……”

……

太后此時正拉着寶釵說話,一旁的李妙咫m然心急卻也只能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四處打量着。

終於過了沒一會兒,那個昭容火急火燎的就趕了回來,太后見只有她一個人便奇怪道:“元春人呢?”

那個昭容臉色隱隱發白道:“回太后,元春不知道被誰打發去了掖庭!”太后聞言大驚道:“什麼?”

隨後太后臉色隱隱難看道:“就在本宮的宮殿!本宮最寵信的女官被調走了,本宮居然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做事的!”

所有宮人連忙跪下請罪,太后勃然大怒道:“還不快給我叫回來!真真是反了你們了!”

那昭容爲難的跪着支支吾吾的,太后看着她道:“本宮話沒說明白是不是?”

那昭容連忙磕頭道:“太后饒命!不是不肯去叫,只是現在賈女史被靖武伯帶去了太醫院,生死不知!”

太后聞言更是震驚了:“你說什麼?好端端的,就算是去掖庭兩天,怎麼還會被傷到去太醫院了?”

那昭容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太后也是從宮中廝混了這麼多年了,豈會不知裏面的門門道道?於是勃然大怒道:“真是反了他們了!本宮的人也敢動?都把人打到太醫院了!他們還想幹嗎?傳旨!傳旨!”

李妙暹B忙上前安撫太后道:“老祖宗何苦跟這些玩意兒置氣?不合心意,直接打死就是了,何苦倒是氣壞了您的身子骨?”

太后點點頭道:“茗兒說的對!傳我的旨意!元春無論如何都要救回來!救不回來,本宮叫你們陪葬!”

那昭容連忙點頭,太后又道:“還有給本宮查!到底是誰敢在宮中對一個女官下此毒手!一個也不許放過!”

那昭容不敢言語連忙就退下去了,李妙迳锨皠裎康溃骸疤蠛伪厝绱藲夥眨繗鈮牧松碜舆�是您自己的,倒是順了那些人的心意了!”

太后冷哼一聲道:“本宮現在不氣,等着賈璟那個小子跑到這裏跟本宮鬧的時候氣嗎?”

李妙迩α藘陕暡恢涝撊绾位貞@然太后也知道賈璟是個甚麼脾氣,雖然太后和賈璟接觸不多,但到底是經常出入皇宮的人物,太后怎麼可能不瞭解?

李妙灞憬o寶釵使了個眼色,寶釵心領神會的上前安慰太后道:“太后不必太過焦心,想來不過是一幫不敢露面的宵小之輩作祟,不過是想要挑撥我賈家和天家的關係罷了,二哥哥想得明白的。”

太后嘆了口氣,拉住薛寶釵的手道:“不是本宮想不明白,只是這宮中似乎也是不罷本宮當回事了!”李妙暹B忙笑道:“太后乃是今上生母,天下聖母,誰敢不把太后當一回事?”

太后聞言冷哼一聲道:“他們是以爲本宮老了!是他們能夠隨便愚弄的了!本宮這就叫他們看看,本宮到底老了沒有!”

……

王濟仁趕來的速度非常快,在知道是賈璟帶着一個十分嚴重的病人來了之後,王濟仁立馬就放下了手頭的事趕了過來。

一到地方也來不及和賈璟寒暄,賈璟便道:“世兄來了,先看看病人,情況緊急。”

王濟仁見狀打起了幾分小心,連忙就上前,仔細的查看了元春的傷口,又扒開元春的眼瞼看了看,賈璟連忙在一旁關切地道:“怎麼樣?還有救嗎?”

王濟仁沒有說話,繼續給元春把了把脈,隨後在賈璟近乎哀求的眼神中點了點頭道:“還有救,雖然情況看起來並不是很好,但是不知爲何體內生機未絕!”

賈璟聞言頓時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此時才眼角發酸有一種當場嚎啕大哭的感覺。

王濟仁吩咐人準備東西,同時轉頭對賈璟道:“先以老蔘湯續住生機吊命,隨後我縫合住傷口,以補血氣之藥物滋潤臟器,再輔以金針刺激體內生氣,保住性命之後,每日輔以藥劑調養,不過幾個月便可痊癒。”

賈璟千恩萬謝的點點頭道:“多謝世兄!我……我真的……”王濟仁連忙安慰的拍了拍賈璟的肩膀。

心中也不免有些奇怪,當初給賈府太夫人醫治的時候,乃至給賈府林小姐醫治的時候都沒見賈璟如此失態過,這個宮女到底和賈璟是什麼關係?

不過出於職業素養,王濟仁也不會關心別人這個,所以在東西準備好之後就趕緊進去幫元春醫治施針了。

賈璟剛要命人去賈府拿老參來,卻見戴權已經沉着臉進來了,一進來就對王濟仁道:“人怎麼樣?”

王濟仁連忙受寵若驚道:“回大總管應該並無大礙!”戴權沉着臉道:“不要應該!萬歲爺說了!內庫之中的藥材隨你們取用,只有一點,人得沒事!不然,仔細你們的腦袋!”

王濟仁頓時冷汗冒了出來,連忙躬身道:“是!是!卑職等必盡心竭力搶救!”

戴權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隨後看向賈璟剛要說話,卻見一個昭容又火急火燎的趕了進來,一進來看到戴權顯然也是愣了一下,隨後沉聲對王濟仁道:“人怎麼樣?”

王濟仁:“……”

戴權:“……”

那個昭容臉色越發陰沉道:“我問你人怎麼樣了!”王濟仁連忙把對戴權的說辭又拿出來說了一遍。

那個昭容這才鬆了口氣道:“用心救着!太后有旨,要是救不回來,你們也不用活了!”

王濟仁又是滿腦門子冷汗的點頭哈腰,同時對元春更是好奇了,好傢伙,一個宮女不僅讓靖武伯這樣失態,連陛下和太后都驚動了?!

戴權上前和昭容寒暄道:“何女官,怎麼這件事臉太后都驚動了?”那個昭容嘆口氣道:“我還納悶兒怎麼連你都給驚動了呢!”

隨後解釋道:“這是在太后面前最得意的女官,不知道前兒怎麼就被調去了掖庭,今兒太后想起來了,卻見不到人,這才知道不知道哪個混賬東西膽大包天居然敢做這樣的事!太后娘娘鳳顏大怒說是……”

戴權連忙給那個昭容使眼色想要阻止那個昭容繼續說下去了,但是很顯然那個昭容並沒有理解戴權的意思,疑惑的道:“你怎麼了?”

戴權嘆了口氣,轉過頭看去,果然賈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賈璟直到這個時候胸口的大石才化作了無窮的怒火。

而且很顯然來自永熙帝和太后的關心與補償並沒有打消賈璟心中的怒火,反而叫賈璟更加憤怒!

賈璟看着戴權沉聲道:“誰在太后宮中作耗,我可以不查,關於太后,可以到此爲止,但是是誰把我大姐姐打成這樣,一定要有個交代!我一定要她的腦袋!”

戴權苦笑道:“小爺,您先消消氣……”賈璟通紅的眼睛看着戴權,戴權後面的廢話頓時卡在了喉嚨裏,自覺地端正了態度道:“傳陛下旨意,徹查此事!定然會給您一個交代的!”

賈璟冷冷道:“我要親自去查!我要親自把那個混蛋的腦袋擰下來!我要讓他們所有人都知道,這就是動我賈璟的人的下場!這就是與我寧榮賈家作對的下場!”戴權嘆口氣道:“請!”

賈璟一馬當先的離開了太醫院,沒人注意到正在被搶救着的元春眼角滑落了一滴淚水……

“真是晦氣!”

掖庭之中的管事嬤嬤抱着鞭子黑着臉喃喃的唸叨着,另外一個連忙道:“行了,人都已經沒了,還唸叨什麼?”

管事嬤嬤道:“這不是還沒過足癮嘛!現在我一想起那個小浪蹄子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樣子,我還一陣來氣呢!”

那個嬤嬤便說道:“再怎麼樣人都沒了!還能怎麼辦?要不你現在去追,沒準兒還能趕上送屍體出去的那兩個小太監,還能啐上兩口!”

兩個人都是一陣哈哈大笑,管事嬤嬤道:“那就不必了,就這樣挺好的了!”隨後她又想起了甚麼似的,上前輕聲道:“哎,我怎麼聽說那個小蹄子原來是個大家小姐?”

那個嬤嬤撇撇嘴道:“在這兒的有幾個不是貴胄小姐?進了宮啊!是虎你得窩着,是龍你得盤着!不然,這就是下場!”

管事嬤嬤嘆口氣道:“那倒也是……只是我這心裏總也不踏實,聽說是寧榮賈家的大小姐呢!”

那個嬤嬤笑道:“甚麼狗屁賈家,早就落魄了!就是不落魄,死在了宮裏,他們家能有甚麼說法?就連死沒死扔到哪兒了都不知道!”

這個時代進宮的女子就是這樣的,宮外的家族哪裏能知道宮內女子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是真真正正的生死不知!

比如今天,要不是賈璟恰巧撞到了元春,沒準賈家還真就不知道元春已經在宮中被折磨致死了!

兩個嬤嬤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卻突然聽到外面一陣兵荒馬亂,兩個嬤嬤臉色一沉,以爲是外面的宮女太監又打架了。

在掖庭這樣暗不見天日的地方,每個人都很壓抑,人人都看不到自己的未來和希望,這樣高壓的工作和心裏壓力,不打架纔是怪事!

所以幾乎每天都有小宮女和小太監因爲一丁點小事起了衝突,從而大打出手,有的時候甚至鬧大了還會出人命!

兩個嬤嬤便起身出門想要阻止,結果剛打開門就見一隻腳直接飛了進來,一腳蹬在開門那個嬤嬤的小腹上,生生的把那個嬤嬤踹倒在地!

那個嬤嬤像是大蝦一樣弓在地上,瞬間吐出了一口鮮血,旁邊的嬤嬤嚇得頓時尖叫一聲,顫顫巍巍的就要向後躲。

此時這纔看清,踹開門的根本不是什麼鬧事的宮女太監,而是一個個身着飛魚服腰挎繡春刀的逡滦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