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乐
女蠻國曾經來大唐訪問的使團都特麼是美女，跟胡姬的感覺不太一樣，就李恪來看，更像是後世烏克蘭那邊的美女型別，而她們打扮的造型又很像目前大唐興盛的佛教裡面的菩薩造型，就……lsp都懂的，所以才有菩薩蠻這個稱呼。
反正李恪覺得挺好看的，人人都是娜扎熱巴那個級別的，菩薩蠻在大唐也極為有名。
官奴就不多贅述，李恪這個提議，讓所有的官員都沉默了一下。
要知道，即便是魏徵這種算是比較清廉的大臣，家裡都是有奴僕的。
“蜀王殿下，老臣有疑問。”房玄齡突然站了出來。
第174章 還是那句話我一力承擔
“魏國公請講。”李恪微微躬身道。
“殿下自然是出於好意，老臣也知道這樣的制度或許有不合理之處，但是這個制度同樣給了許多百姓渡過難關的機會，比如說無法養活的孩子，雖然賣掉這個詞不好聽，但是給一些大戶人家當奴僕，至少有了活下去的機會。”
“而雖然有被主人虐待至死的奴婢，但畢竟也是少數，普通的編戶也有兇殺案。不知道這方面的事情，殿下是如何考慮的？”房玄齡很是謙遜的開口道。
房玄齡的問題一出口，李恪就知道，老房這雖然問題看似站在了另外一群人身邊，但這是在給李恪解釋的機會啊。
“這就回到了我之前提到的問題，這部分人可以賣身當奴僕，但是是以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的長約，就跟勞動法的合約相同，給一定的基礎月錢，月錢可以很低，畢竟主家買下了他，但是有一點，人身權利要跟編戶是相同的。”
“或者是以另外一種方式，以工抵債，朝廷出面，比如說一些賣身葬母，或者是父母賣掉子女的，可以由朝廷出面給他們一定的金錢，讓這些父母或者是孩子未來多少年免費或者是以只有基礎生活保障的月錢給朝廷幹活。”
“但是他們的身份，依然是編戶，依然是一個堂堂正正的大唐百姓。”李恪表情認真的開口道。
別看僅僅一個身份的問題，就是一個身份，在大唐不知道限制死了多少人。
非編戶和編戶之間的身份差距太大了，“當然，這件事到底該如何做，還需要父皇斟酌考慮，兒臣只是一個建議。”李恪轉向了李世民開口道，“不過兒臣想以兒臣的私人名義，作為一個試點。”
“嗯？你想怎麼試點？”李世民挑了挑眉毛道。
“兒臣會買下長安城所有牙行的非編戶，並且讓人放出訊息，如果因為困難導致賣兒賣女賣身的，兒臣願意給他們借錢，並且暫時給他們提供一份工作。”李恪直接開口道，“等過段時間，父皇可以再看一看他們的狀態。”
李恪的話一出口，所有人都面面相覷，長安所有牙行的非編戶？這不是一筆小錢，但是買這麼多人，只是為了解救他們，值得嗎？他們自己都未必會願意解救自己。
不過長孫無忌一聽李恪這話，瞬間就“明白”了李恪的想法，呵，還以為他有多高尚呢？結果不就是為了解決自己僱傭不到人的問題嗎？不就是最大程度的解決資金問題嗎？
買下這些所謂的非編戶，雖然保留他們編戶的身份，但是這些人的月錢不就是李恪想給多少給多少？甚至李恪讓他們免費幹活幾年，他們想必也是願意的，畢竟真的願意成為非編戶的沒幾個人。
原來這才是他最大的目的！長孫無忌以為自己看穿了李恪的想法，他直接就站了出來：“陛下，臣也有問題詢問蜀王殿下。”
李世民看了一眼長孫無忌，然後停頓了一下開口道：“司空請講。”
“蜀王殿下之提議，臣也是同意的，蜀王殿下仁心，臣佩服，大唐的所有百姓如果除了罪犯之外，都沒有任何一個非編戶，那樣的大唐盛世臣也很想看到。剛剛蜀王殿下之提議，蜀王殿下甘願作為試點，不過臣有幾個細則想問，殿下如果買下這些賣身的非編戶之後會如何操作？”長孫無忌面色平靜的問道。
長孫無忌一撅屁股李恪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不過李恪假裝不知道，而是很乾脆的開口道：“將他們的身份重新轉為編戶，並且跟他們簽署一定的協議，比如我買下一名奴僕花費一貫，我會跟他簽訂契約，相當於我借他一貫，他為我工作，加入每個月月錢是100文，他需要為我工作一年的時間，就相當於還清。”
“等還清之後，他不論是自己繼續做工，還是辭職去其他地方做工，都與我無關。我之所以這麼做，是給這些百姓一個機會，一個堂堂正正活下去的機會，而我希望他們即便是變成一些豪門大戶，門閥世家的幫傭，僕人也只是契約關係，有一天他們想要過自己的生活，也有機會抽身。”
“而不是一日是奴僕，終身是奴僕。”
“蜀王殿下果然仁慈，老臣同意蜀王殿下的看法，不過不知蜀王殿下跟這些簽訂契約之人，月錢如何結算？”長孫無忌又問了個問題。
李恪冷笑了一聲，知道你就打這個主意，不過李恪不在乎，而是直接開口道：“當然跟其他人一視同仁。他們只需要多付出利息借錢的利息即可。”
“好！臣無話可說！既然蜀王殿下願意以長安城為試點，臣同意此意見。”長孫無忌果斷大聲開口道，這麼大一個坑李恪都想往裡跳，長孫無忌自然不客氣了，他倒是想看看你李恪到底有多少錢。
反正現在只是試點，真正的距離透過變成國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因為這涉及到的不是一個人，也不僅僅是門閥世家，包括商賈豪門等所有有錢的大戶都會涉及到，這可跟《大唐週報》之類的決定不同，這絕對不是短時間內可以決定下來的。
長孫無忌都同意了，其他人自然也沒人反對，反正李恪願意接這個事情，那就讓李恪做唄。
“既然諸位大臣都同意，父皇，兒臣還有個請求，請允許兒臣能夠將這些人的非編戶身份轉為編戶身份。”李恪又跟李世民確認了一下，非編戶雖然說被主家購買之後，只要主家願意是可以放歸他們身份和賣身契，讓他們重新成為編戶，但依然要透過官府。
“可以，下朝之後我會讓常林擬詔給萬年和長安兩縣的縣丞。”李世民點點頭，也乾脆答應了。
再次道謝後，李恪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看著長孫無忌的背影，李恪冷笑了一聲，你以為我這是為了避免高月錢給自己找退路是吧？你很快就知道，我這是在抄你們的後路。
買光了長安城所有牙行的非編戶，當長孫無忌他們的鐵匠鋪僱不到的人的時候，他們想買這些奴僕去幹活的機會也沒有了。
至於李恪，僱什麼人不是僱？買這些人，無非就相當於提前將他們的薪水給他們而已。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你們這些人的店鋪去找什麼人幹活呢？
第175章 都是人才啊
下朝，李恪離開皇宮之後，就準備叫田蒙立刻去所有的牙行，將長安城的所有非編戶都買回來，不過他這邊剛離開含光門，外面一名身著鎧甲的武將就迎了上來，直接躬身道：“臣左衛中郎將蘇烈蘇定方見過蜀王殿下。”
“蘇將軍前來？”李恪有些好奇，上下打量了一下蘇定方，這也是歷史名將，不過李恪穿越過來之後，他還真的一直沒見過蘇定方。
左衛中郎將作為武將，只是正四品下，不用上朝，倒不是說正四品官員不用上朝，朝中正四品文官不少，而是左衛中郎將有護衛京師的要職，非必要不上朝。
“奉陛下旨意，在蜀王殿下翻修長安城期間，聽從蜀王殿下調遣，包括蜀王殿下今日所言行動，臣都配合蜀王殿下，可隨意調動左衛2000人輔助殿下執行任務。”蘇定方開口道，“這是陛下手書。”
蘇地方將一封未拆封的手書遞給了李恪。
李恪有些好奇，不過還是伸手接了過來，直接當著蘇定方的面開啟。
“蘇定方，武德六年跟隨竇建德舊將劉黑闥，劉黑闥兵敗之後，蘇定方歸隱，貞觀二年我下詔啟用，貞觀四年隨李靖突襲頡利，頗有勇武，但在對突厥作戰當中，縱兵劫掠，故五年不曾升遷重用，而是磨其心性，今日交你手下，是否使用，你自行決斷。”
手書當中寥寥幾句，李恪有些無語，李世民調教兒子的想法又來了。
不過李恪對蘇定方其人的印象，好像李世民不只是五年沒用他吧，好像很多年都沒用，不過他記不住了，只是蘇定方成名是在李治登基之後，看來，李世民磨性子是真的狠吶，或者說就是留給下一任皇帝的。
“蘇將軍不用客氣，那你先跟著我吧，有任何事我會差你去做。”李恪想了想道。
“喏！殿下，這位是臣學生，裴行儉，字守約，今年方十六，現任倉曹參軍。他也隨臣暫且跟隨殿下，臣有時候可能無法一直跟著殿下，他可以當個跑腿之用。”蘇定方又給李恪介紹了一下他身後的一位小將。
“見過蜀王殿下。”裴行儉也再次行禮道。
好傢伙，這也是名人啊，李恪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這位跟他同年出生的名將，他跟李恪同年，但是看起來卻顯得更稚嫩一些。蘇定方此言，可謂是給李恪推薦裴行儉了，言下之意大家都懂。
“蘇將軍今年多大？”李恪看了看蘇定方開口問道，蘇定方從面相上看，也並不大。
“臣出生於仁壽二十年。”蘇定方立刻答道，李恪點點頭，仁壽二十年，也就是隋開皇二十年，但現在是大唐，開皇這個年號很多人就不再稱呼，開皇年號後改稱過仁壽，現在大部分人都稱仁壽多少年。
李恪內心換算一下，也就是公元600年整，今年蘇定方已經三十五歲了，年紀不小了。
“走吧，正好今日我有要事要做。”李恪笑著點點頭道。
“是！”蘇定方精神一震，直接站直了身子。
“哎，殿下等等，殿下等等。”李恪這邊剛準備離開，身後又傳來了一粗狂的呼喚聲。
聽到這個聲音，李恪有些無語，是程咬金那老貨。
回過身，果然程咬金已經大步追了上來，到了李恪面前，程咬金還一臉埋怨道：“殿下，你這是看不起老臣吶，老臣都說了請您吃飯的，您這怎麼就走了。”
“見過宿國公。”蘇定方和裴行儉都行禮道。
程咬金看了他們一眼，沒理，只是擺了擺手。倒不是程咬金高傲，而是他知道這兩個人出現在這裡是誰的命令，不該說的話，他向來不說。
“你不就是問你那鐵匠鋪的事情嗎？吃飯就不用了，反正我告訴你，過段時間我的鐵匠鋪，一個犁頭賣300文，一把菜刀可能只賣100文，甚至更低。”李恪淡淡的開口道。
這個價格李恪降了許多了，現在大唐一個犁頭差不多是一貫錢，鍊鐵打造的成本大約是900文左右，利潤大概在100文，這個利潤是朝廷控制的緣故，因為犁頭關係到大唐的土地耕作。即便如此，也都是供不應求。
百姓的犁頭往往要用很多年，不過因為現在的犁頭不是精鋼鑄造，所以磨損嚴重。
很多百姓家都是好幾戶人家用一個犁頭。這個價格對百姓來說是非常昂貴的，但是沒辦法，大唐鍊鐵技術雖然進步很大，但是依然無法普及，而犁頭這種吃飯的東西，百姓是無論如何都要購買的，很多百姓家逃難的時候，都要帶上犁頭和菜刀，這是家裡最值錢的。
至於犁鏵的其他部分可以用木材製作，這些隨處可見。
李恪的所有成本嘛……大約打造一個犁頭是10文左右吧，主要是人工和咻敵杀荆�鐵的成本里面……也基本都是人工成本，人工成本居多，因為鐵礦，煤礦等距離長安都不遠，所以咻斮M用不高。
現在很多百姓的犁磨損太多之後都是拿著舊的去鐵匠鋪，讓對方融了，再補充一部分新的進去重新鑄造，能省一些錢。
程咬金眼珠都差點凸出來，這麼低？他們家鐵匠鋪還有什麼利潤？那不是要虧本？
“所以，你賣不賣？”李恪聳聳肩膀看著程咬金問道。
“殿下，老臣真的要吃飯吶，一大家子人養活，這樣，您這價格賣的這麼低，想必生鐵肯定不貴，要不然您直接賣我生鐵，我自己打造按照您的價格出售，給老臣一個養家餬口的機會？”程咬金哭訴道。
李恪：“……”尼瑪，就知道這種古代能活幾朝的老貨沒一個傻子。
“可以，但是有一點，你要是招不到合適的人，別怪我。”李恪淡淡的開口道，“一個犁頭的生鐵我可以以150文的價格賣給你。”
“多謝蜀王殿下，蜀王殿下放心，老臣就留點大師傅，然後其他的熟練學徒匠人都送到殿下您那裡去，我再找一些家裡的奴僕，或者去買一些……咦？殿下您是不是算準了這些？所以提前買光了長安城牙行的非編戶……”程咬金髮現了華點。
李恪瞥了他一眼：“本殿下是那樣的人嗎？我買回來不依然要開高薪水？”
程咬金想了想，突然低聲道：“那殿下，要是有人從洛陽等大城市買了大量的非編戶，送到長安，漲價售賣怎麼辦？”
李恪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問道：“你說吳國公是真傻還是跟你一樣是裝的。”
“看您說的，我也不聰明啊，他大概比我傻一點，聰明人是蜀王殿下您這樣的人，我這大老粗哪懂得那些彎彎繞繞。”程咬金晃著腦袋道。
蘇定方、裴行儉：“……”
第176章 殺雞儆猴
李恪翻了個白眼，他算是看出來了，除了像是張亮那樣的白痴，這些人都是特麼是千年的狐狸。
“你請我的飯留著吧，先說好，別的地方的飯菜我不吃啊，就在有間商城。”李恪擺擺手道。
“殿下，您那商城裡吃飯也太貴了。”程咬金苦著臉道。
貴個屁，我那商城吃飯的利潤才百分之五百起步，哪裡貴了？那裡的飯菜都是我李恪精心“研究”出來的，這些都是研發費用。
“你別哭窮了，那些鐵匠鋪都關了也影響不到你，不說了啊，我今日還有事，先走了，至於你剛剛的提醒，多謝啊，這不是蘇將軍在這裡嗎？蘇將軍，調兵一千，跟我走一趟，有一個牙行逼良為娼，要抄。”李恪笑笑道。
聽到李恪說有牙行逼良為娼要查抄，程咬金就懂了，嘿嘿笑了兩聲，他也告辭回家。
“諾！”蘇定方這邊躬身，直接掏出懷中虎符遞給裴行儉，讓他去調兵。
李恪沒管蘇定方這邊，而是招手將田蒙找來，讓他開始前往全長安城的牙行購買非編戶，不過暫時先守著牙行那邊，等李恪這邊動手才行。
東市，羅記牙行。牙行一詞由互行轉變而來，最早稱之為互行，由一些不識字，或者識得少量字的民間百姓認錯，或寫錯最後逐漸的演變成牙行，反正李恪來了大唐就已經稱之為牙行了，是不是這個原因他也不懂。
牙字和互字的繁體就是這個樣子的，確實有可能認錯。
大唐的牙行在某種程度上有一定的官府職能，雖然不是官方機構，但是卻在某種程度上在輔助官府做事，牙行看似是個中介，但是跟其他的各行各樣一樣，做大了之後，幾乎背後都有各種門閥世家在支援的。
沒有門閥世家的背後也有各種官員，王爺之類的。
這就是古代的生態系統。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阿史律所說的話沒錯，想要在大唐玩商業之類的，是需要進貢的。
羅記牙行跟滎陽鄭氏是有關係的，至於為什麼又是滎陽鄭氏，這個問題問的好呀！幹架當然要找準一個往死裡幹，東一榔頭西一棒子，不好。
蘇定方顯然是早就得到了李世民的命令，所以等李恪和蘇定方騎馬趕到東市的時候，一千全副武裝的左衛軍已經抵達東市，將羅記牙行直接給包圍了起來。
牙行這個行業，雖說是中介，但是它也有經營自己的業務，比如說光明正大的人販子。
固然，大唐的所有非編戶從明面上來說都是自願的，還有官方罪犯為主，但是大唐罪犯一共才多少人？怎麼可能滿足的了整個大唐那麼多門閥世家豪商大戶的奴僕需求？
其實自願的人都沒那麼多，於是這裡面有了一些漂亮的，優秀的女性，什麼逼良為娼的手段在古代真的太簡單了。
這個時代有錢的想要玩死百姓，那真的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所以，幾乎每一個牙行都做過類似的事情，只是有一些膽小在一些偏僻的道州玩，膽大的，長安城都敢玩。有句話不是說的好，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同樣，大唐的牙行沒有一個是無辜的，有一個算一個，只要去查，都能查得出來問題，只是問題大小罷了。
李恪走到這裡的時候，牙行的掌櫃等人已經密密麻麻的跪了一地，抖得跟糠篩似的。
看到李恪到來，周圍圍觀的百姓不少都大膽的開始詢問：“蜀王殿下，他們犯了什麼罪。”
聽到這些百姓的詢問，李恪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己的名聲有效了啊，現在自己跟人發生衝突，大家都下意識的第一時間認為是對方的錯！這就對了。
“我今日上朝跟陛下請求了一件事，本殿下有心想要解救整個大唐所有的非編戶，僅限於大唐的百姓，崑崙奴以及罪犯不在範圍之內，但國策非一日之功，故陛下決定先以長安城為試點，所以，今日本殿下將買下長安城所有牙行的非編戶。至於具體細則，諸位可明天觀看《大唐週報》，上面有詳細講述。”
“至於為何，就是因為本殿下無意中發現，羅記牙行，設計陷害，逼良為娼，逼人為奴，與部分權貴勾結，幫助對方以另外的手段強搶民女，暗害百姓！並且惡意抬高非編戶售價，擾亂市場！這是證據和罪證，稍後本殿下會將所有人送入大理寺，由大理寺定罪審查。”李恪大聲衝著周圍百姓道，一邊說，他一邊舉起了田蒙遞過來的厚厚的一沓子紙張。
蘇定方安排計程車兵大聲將李恪的話向四面傳播。
而李恪面前跪著的羅記牙行掌櫃等人，早已經是面如土色。
“放心，爾等如若不知情，本殿下辦事，向來不株連無辜。查抄！”李恪直接一揮手道。
程咬金所說之顧慮，李恪自然也想到了，對方連抬高百姓月錢的辦法都想出來了，這一招怎麼可能想不到，所以李恪出現在這裡，有人想哄抬價格，那就來唄，不然李恪為什麼上朝呢，李世民估計也是猜到了這一點，所以給他送來了蘇定方。
嘖嘖，李恪巴不得自己不用花錢呢。
隨著李恪的命令，一千名士兵直接衝進了牙行當中，而跪在李恪面前的這些掌櫃等牙行人員也都被統統拿下。
李恪沒有在這裡停留，而是直接交給後面的人，將這些人都統統帶回。
此刻，周圍的人群當中，看到這一幕的地頭蛇已經快速離開了這裡，然後將訊息不斷的透過負責各個坊市的幫派們迅速傳播開來，位於長安城的各個牙行很快就得知了這個訊息。
知道這個訊息之後，所有牙行的掌櫃都是面色狂變，這種事情，經不得查。
所以，當田蒙派遣的人員稍後來到這裡的時候，這些掌櫃們那叫一個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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