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監:長樂公主叫我去侍寢 第65章

作者:独岛

一位太監說道:“顧公公下令,未經他允許,任何人不能以任何理由欺負任何女子。若是有違背,必受到重罰。楊公公,這不是我們想要攔你,而是命令不允許啊。”

又是顧長遠,自從他來之後,楊順事事不順心,他心中更是怒不可遏:“我好歹也是掖庭宮以前的總管,難道你們就不聽我的!?快給我讓開。”

“楊公公,請恕奴纔不能放你進去。”

“你們!!”

楊順氣急攻心,一腳踹在一位太監身上,對他拳打腳踢。

房間內,幾個年輕女子趴在窗口看着外面的一幕。

她們自從來到掖庭宮,逆來順受慣了,如果反抗,都會招致毆打,甚至更加變態的手段。那些逆骨要麼死去,要麼被送走,留下來的,都是情願服從的人。什麼是服從?就是叫做什麼就做什麼,從不反抗,乖乖聽話。

掖庭宮有那麼多太監,每個太監都能指揮她們,控制她們,羞辱她們.....這些殘酷成了她們的日常。當習慣了黑暗,黑暗也就不再是黑暗,直到迎來了光明,才知道原來一直身處黑暗。

顧長遠就是那道光,照亮了她們的生命。她們原本以爲又來了折磨她們的太監,卻並不是這樣。他竟然保護她們.....自從有他擔任這裏的總管,再沒有人欺負她們了.....

眼前的一幕她們做夢也想不到,也會有太監爲她們挺身而出,攔住楊順......

“你們還看着做什麼,給我打!!”

“這狗孃養的太監!!”

楊順擼起袖子打眼前的小太監打累了,狠狠地呸了一口,對跟隨而來的太監指揮道。然而出乎意外的是,沒有一個太監聽他的話。以前的他們殷勤熱切,對他拍馬屁,現在卻紋絲不動,像一根木訥的木頭。楊順覺得這是對他的嘲諷。

“怎麼,難道你們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楊順怒道。

“楊公公,現在顧公公當總管,他的話就是絕對命令,我們不能不從。”一位太監說道。

“他又算什麼東西!?我告訴你們,我上頭有徐公公,他可是殿前公公!官從四品!更是張公公的心腹,你覺得他小小一個五品公公能惹我?”

“楊公公.....”一位太監對楊順使眼色。

楊順回頭看去,正看到顧長遠慢慢走來,身後跟着兩列太監。

顧長遠看了看倒在地上,鼻青臉腫的太監,再將目光看向楊順,楊順心中咯噔一下。

“怎麼回事啊?楊公公。”

“顧公公,可是你下令讓我不能碰這些女人?”

“當然......不止是你,是這裏所有人,包括我。”

“憑什麼!?這些都是罪籍女子,憑什麼不能動她們!?”

“憑我的規矩!別的地方我管不着,但這掖庭宮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

“好你個顧公公,你纔來幾天便這個態度!我與你勢不兩立!”

“是麼.....這小太監是你打的?來人啊,仗責一百。”

“是!!”

幾個太監不由分說將楊順按在地上,甩起大棒就打在屁股上。楊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楊順平常就待這些太監不行,不是辱罵就是毆打,更別說一信樱缃窨吹剿芰P,心中不由升起報復的快感。真是大快人心!!!

顧長遠開口道:“把那些女人叫過來,平常他怎麼欺負的她們,就讓她們怎麼欺負他!!讓她們不用怕,有我顧長遠一天在,誰也動不了她們半根汗毛!”

0130爲我做主啊

......

楊順作爲一位宮中公公,一向趾高氣揚,身份尊貴,他敢說一,沒有人敢說二。就是這樣的他,被人隨意吐唾棄、拳打腳踢。他現在都還記得那些被他玩弄的女人,如何吐他口水,如何用腳踩他的臉,如何用棍棒毆打他的身體。

他不會忘記,這輩子都無法忘記,他要讓她們每個人都付出代價,今天她們怎麼對付他,明天他就怎麼還回來!

憑着如此頑強的意志,躺在地上良久的楊順狼狽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去找徐園。現在只有他可以幫自己。他不相信徐園看到這樣一個他,會坐視不管!!

天空下起瓢潑大雨,嘩啦啦淋在他的身上。他緩步前行,血液拖曳一地,被雨水衝散。

一旁女子看着他離開,不由心生寒顫,這楊順不是一般人,如果來報復怎麼辦?屆時可就完了。

“姐姐.....我突然感到好害怕。萬一,我說萬一.....”

“沒什麼可怕的,又不是隻有你一人。還有我們。那些太監不也做了嗎?這是大勢所趨!”

“可是......”

“天塌下來有顧公公頂着,你還怕什麼?如果顧公公都沒法的話,那就.....”

“就什麼?”

“我們就死.....活着留在這裏不也沒有意思了嗎?”

“......”

“如果不是顧公公過來,我恐怕早就尋死了.....正是因爲他帶給了我希望.....”

“如果到時候真的變成那樣,我會和姐姐一起....”

......

楊順鮮血淋漓找到徐園時,徐園正在自己的小院喝茶。看到楊順,他嚇了一跳,連忙將他扶進房間。

“徐公,徐公啊!!你一定要救我啊!!”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我若說了,徐公你一定要爲我做主!”

“當然,以我們的關係,我怎麼可能不爲你做主,快說!在這宮裏,真是喫了豹子膽,敢把你打成這樣,我非扒了他的皮。”

“打我不是別人,正是新任的總管顧長遠!!!徐公你一定爲我做主啊!!!”

徐園一愣,怎麼會是顧長遠。楊順卻是沒有看到他的反應,繼續哭訴:“徐公啊,這人好生囂張,仗着官銜比我高,對我隨意毆打,以至於我現在半死不活,你若不給我做主,天理何在啊。”

“楊順啊.....”徐園坐下,心平氣和道:“你把這件事忘記了吧。”

“什麼!?”楊順不敢置信地看着徐園,“徐公,你讓我忘記這件事?爲什麼!?”

“沒有爲什麼......總之我是爲你好。”

“既然爲我好,爲什麼不幫我。難道我連一個外人都不如?”

楊順險些氣暈過去,他抱着巨大的希望過來,想着靠徐園的手懲治那顧長遠,結果徐園卻讓他放棄.....他怎麼也想不通啊。

楊順又怎麼知道徐園的良苦用心,徐園正是保留他楊順的性命啊。楊順惹誰不好,偏偏要惹顧長遠,他是誰?公主身邊的心腹,更輕而易舉將他徐園打敗。說句不中聽的話,日後也可和張大福分庭抗禮,他小小一個楊順怎麼敢對付他?

“回頭我給你去找些金瘡藥給你塗抹傷口.....這事莫要再提。這是爲你好。”徐園道。

“不,我不服!!!我不服!!!”楊順吊了最後一口氣,狼狽來到這裏是爲什麼?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他就是爲了這口氣!!徐園不幫他解決,他氣怎麼能消下去!?

.....

之後不管楊順說什麼,徐園就是不搭理他。徐園是鐵了心見死不救,這讓楊順無比寒心,見到世態炎涼。

他這傷勢反正也要死了,沒有什麼可顧忌了。而且.....哪怕他活下來,還有他的容身之所麼?既然徐園無法幫助他,那麼他就去找張公公!!他是三品大公公,更掌控整個掖庭宮,只有找他幫忙,才能解決根本問題。相信他不會坐視不管。

楊順一路狼狽地爬向掖庭宮深處,身上因爲爬行而沾滿了污垢灰塵,人不人鬼不鬼,好比街頭乞丐一般悽慘。

幸好他的邭獠诲e,剛好張大福回到掖庭宮,不至於讓他爬行一大截路程去找他。

“張公公!張公公!”

回頭看去,張大福看到楊順正往自己腳邊爬過來。他厭惡地後退一步,淡淡道:“你是何人?”

“張公公,我正是之前掖庭宮的總管,專門負責管理那些罪人家眷。”

“那怎麼落到如此境地?”

“都是那新任總管顧長遠!!他仗着官銜,對我處以私刑!我爲了求一個公道,這纔來找你爲我做主。”

“他爲何要對你動用私刑?”

“當然是那些宮中女子,她們都是罪人的家眷,我對她們動手怎麼了?而那顧長遠卻站在她們那邊替她們維護,對我下重手。我看他就是典型的收受賄賂!”

張大福心中瞭然,原來是利益受到衝突。那顧長遠想獨佔那些女人,奈何有此人擋在中間,故略施懲罰。

“那你此前可有對誰求助?”

“我有對徐園徐公公說起此事,只是他讓我忘記了這件事.....我不服,這才找到你。你一定要爲我做主啊。”

“那你知道他爲什麼讓你忘記麼?”

“我.....不知道.....”

“那我就告訴你。”

張大福淡淡道:“這顧長遠是長樂公主心腹,動他不得,哪怕我們也得掂量三分。我特地將他安排爲總管,就是讓他高興高興。那些女眷算什麼,全數送給他又有何妨?倒是你擋在中間算什麼?”

楊順一愣,“我.....我不知道.....”

“看來你在這皇宮裏做這麼久的太監還是沒有做明白,留之何用?來人啊,埋了吧。”

“是!”

兩個太監強行將楊順拖走,楊順鬼哭狼嚎地喊着。是的,他後悔了,但是後悔又有什麼用?已經晚了。

“真是晦氣!”張大福拍了拍衣衫。

......

自從那一個雨天之後,楊順便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的任何消息。他的消失讓掖庭宮內終於可以徹底和平下來。顧長遠在其中擔任總管,命令太監和女眷們和睦相處,彼此尊重,倒也讓宮內風氣好了不知多少。

0131劫走

.......

鮮血一滴滴落下,滴入在徐樂瑤的口中。

因爲鮮血,她的小嘴染上一片鮮紅之色。

此時,顧長遠正在牢中爲徐樂瑤餵食鮮血,徐園在外面望風。

顧長遠已經堅持爲徐樂瑤餵食鮮血兩週時間了,足夠讓她成爲一個標準的血奴。這樣一來讓她對自己百分百忠眨䜩碜屗龕凵献约骸�

隨着餵食鮮血的增多,看得出來,徐樂瑤也和其他人一樣變得無盡的沉迷、貪婪,欲罷不能......鮮血改變了她的本性,扭曲了她的意志,讓她潛移默化的向顧長遠靠近......

徐樂瑤拿着顧長遠的手臂舔乾淨最後一絲鮮血,最後才意猶未盡地說道:“你的鮮血可以恢復我的傷勢,真是一個寶貝。你什麼時候讓我離開?”

顧長遠打開水月之門,“這裏面是水月之域,可保你平安。現在你就進去吧。”

“鏡花水月?”看到前方的異空間,徐樂瑤一下對顧長遠高看幾分,“這鏡花水月可通異域,可變時間,藏着諸多玄妙,乃修行大道稀有之物,想不到你竟然擁有它。”

“我也是偶然所得。”

“所有偶然其實都是必然,冥冥之中自有天註定,你能得到此物,那說明你本身便不同凡響.....正如你能找到我。我到現在還沒有明白,你爲何能找到我。”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進去吧,你不是想離開這嗎?”

徐樂瑤卻是搖搖頭,“鏡花水月雖好,我卻是不能進去的......我乃天域神女,九天玄體。異域是沒法承受我的......”

“爲什麼?”

“鏡花水月本質上不是一個空間,而是連接到一個空間的門。你是在哪裏尋的鏡花水月,空間真實位置就在哪裏。那個空間異於別的空間,和我卻是如出一轍,同屬一個本質。一山不可容二虎,就是此理。”

顧長遠一直以爲鏡花水月是戒指中的世界,結果還是山中的世界,只不過相對比較特殊。聽徐樂瑤所說,她和這個空間同屬於一個本質,倒是有些好奇那本質到底是什麼了。不過當前也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需要盡快出去。

“你若不信,我倒是可以給你做一個試驗看看。”徐樂瑤伸手觸碰鏡花水月的入口,入口隨即產生一道排斥的光芒......根本無法靠近。

“現在你相信了吧。”徐樂瑤收回手道。

顧長遠將鏡花水月關閉,“既然你不能進去,那我便帶你離開!”

顧長遠敲了敲鐵門,徐園聞聲走了過來。

“主子,有何事吩咐?”

“你去把沿路的看守支走,我要帶她離開。”

“啊?主子三思啊,她非同一般.....你若帶她離開,必然驚動張公公。”

“正是因爲她非同一般,我纔要帶她離開,此事不容再疑,現在就去吧。”

“是。”

徐園明顯還有什麼話要說,但話到嘴邊,又給吞了下去,去執行命令去了。

“他很想勸你,但是知道你無法被說服,所以也就不說了。”徐樂瑤開口道。

“我只是五品,還不能自由出入這裏,要是被發現,必引起懷疑,所以需要上你的身,和你一同離開。”顧長遠道。

“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