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岛
他蒼老的身子一下委頓下來,好像一下子萎縮了般。
他不是不發聲音,而是疼得發不出聲音。
短時間之內,他汗如雨下,疼痛交加。
這正是顧長遠的生死印的最高境界,通過在徐園體內的殘留力道,從而隨時控制生死,讓其生不如死。徐園體內還不是普通的力道,而是顧長遠的道韻之氣,可想而知有多麼痛苦。光是這一次,就足夠讓他疼得死去活來。
“現在該配合我了麼?”顧長遠淡淡問道。
“我配合,我配合,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徐園跪拜在地,渴求地說道。
一個七十多歲的人還有龍陽之癖,滿足於低級的趣味,不用懷疑他的意志多麼堅定,如果他反抗,那隻能說明力度不夠。顧長遠一次加大力度,便讓他老實下來。
“你跟隨在張大福身邊多久了?”
“大概有四十年。”
“張大福修爲如何?”
“目前接近渡劫之境。”
“因爲快要渡劫,所以他才關押那麼多男女煉製成仙丹,以確保成功?”
“有這個意思,不過張公公更想一次成仙.....”
“那有可能嗎?”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張公公得到一本古籍,上面有這方面的記載。”
“你可知道一位叫徐樂瑤的女子。”
“知道。她是天域那邊的神女,代表着一方信仰,張公公抓她付出了巨大代價,險些喪命。張公公必須儘快將她煉製成丹,否則被天域的人找上門來,後果不堪設想。”
“什麼是天域?”
“我也只知道是北方的一塊極其神祕的區域,至於具體信息我也不清楚。”
“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張公公是如何將聖人復活的?”
“這個......實不相瞞,我並不清楚,這個祕密只有三人知道。聖人、皇后,還有張公公。”
“連你也不知道....”
顧長遠有些失落,徐園跪在地上道:“現在你可願意放了我?”
“當然.....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以後你就負責效忠我了。”
“這......”
“怎麼,你不答應?”
“我答應.....我答應。”
“你放心,效忠我對你絕對有好處,我會賜給你張公公不能給你的力量。你難道不想成仙麼,我可以幫你實現。張公公不能給你的,我統統都能給你。但如果你背叛我,你會比之前更痛苦十萬倍。”
顧長遠割開手腕,一汩鮮血流淌而出。徐園幾乎下意識爬過去,伸出舌頭吸食鮮血。
0128我也有命蠱
......
深夜,徐園回到自己的住處惴惴不安。
他因爲背叛了張大福,而顯得羞愧。
他因爲怕張大福知曉,而感到恐懼。
顧長遠能折磨他,張大福何嘗不能折磨他。張大福折磨的手段更是五花八門,以至於不如自殺,也好比苟活着承受他的折磨好。
“小顧子怎麼會有那種力量......”
“莫非這是公主賜予給她的?”
“我跟了他相當於也跟了公主,這其實並無不妥......”
“最重要的是,我從他身上獲得了力量.....他的血讓我從歸墟七層提升到了八層!”
“難以想象,我停滯八年的修爲再度有了回升的可能。或許....我跟隨他身邊真的可以成仙。”
徐園徹夜思索,直到白天,才終於想明白......以後他徐園的主子就是顧長遠了.....
......
應白雲子的要求,顧長遠來到她的臥房,和她單獨相處。最近李麗質都對她不怎麼理睬,她只能將一腔熱火找顧長遠宣泄。
此時一隻紅色的蠟燭靜靜地燃燒,桌上擺着美酒好菜。昏暗的空間頗有些曖昧的氣氛。
“小顧子,你可知道其實我也有公主的命蠱?”白雲子因爲喝酒太多,所以臉蛋緋紅。
“我並不知道。”顧長遠回答。
“你不知道很正常......當初公主救下我時,就爲我植入了命蠱.....通過命蠱,我們更瞭解對方,更能和對方歡愉,那真是神仙般的日子.....你應該知道的,不.....不,你不知道,你只是太監,你自然不會體會那種感覺。”
“那也就是說我們兩人同時中了命蠱,那我們的命魂是否相連?”
“小顧子你真是聰明,一點就通。我們的命蠱雖然都連接公主的本命,卻也通過公主間接地連在了一起......你明白麼,當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其實相當於我們和公主在一起......”
顧長遠終於明白爲何會越來越熟悉白雲子,甚至下意識知道她的反應。不是因爲天長日久的習慣,而是因爲命蠱作祟.....他有多瞭解公主,那麼就可以多瞭解眼前的白雲子.....
“因爲你有命蠱,所以我才能和你玩得盡興,玩得高興。有的時候,你對我而言就是公主啊.....”白雲子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她更醉了,醉意燒在了臉上,讓她滿臉通紅;燒在了腦袋,讓她腦袋天旋地轉......
抽刀斷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白雲子找顧長遠本質是思念公主,她喝酒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只是喝酒並沒有消除她的思念,反倒讓她思念更甚,讓她從思念轉變成永無止境的慾望,猶如氾濫的洪水源源不斷......
“公主來啊.....”
“快來.....”
白雲子一把抱住顧長遠吻起來。
兩人很快纏綿到了牀上。
白雲子已是幾百歲了,卻很癡情。她就是癡情的化身,將自己燃燒殆盡也要撲向眼前的真情,猶如飛蛾撲火.....醉意之下,她再也無所顧忌,肆意放縱自己的情感,肆意將自己的一腔情感燃燒到最高點.......她要尖叫,她要怒吼......
顧長遠第一次想要將她據爲己有,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當這個想法誕生的時候,再也無法收回來,而隨着白雲子的主動熱情,漸漸滑向深淵......
他不再多想,乾脆利落地解開白雲子的道袍,然後解開自己的衣衫。
......
二日,白雲子迷迷糊糊醒過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凌亂的牀上。
道袍、內襯、肚兜等被隨意地丟在地上....通過現場的狼藉,依稀回憶起昨夜的瘋狂。
她記得自己在和小顧子像往日一樣在纏綿,不同的是昨晚的小顧子尤爲主動,給她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男人....一個彪悍,奔馳沙場,金戈鐵馬的男人!在他雄壯魄力的征服下,她徹底融化,成了他的女人.....
她的理智被最後一波強烈的感覺所淹沒......在那一刻她只感覺自己找到了解脫,超越了生命的思考.....然後再沒有了回憶。她試圖去回憶起當初的細節,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唯一的線索就是凌亂的房間,以及一個凌亂的自己......
“小顧子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爲什麼我昨晚會有那種強烈的感覺?”
“難道是我的錯覺?”
“不對.....如果真是錯覺,那我身體現在爲何還有些抽搐.....”
.......
“那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時隔幾天,白雲子再次將顧長遠招來自己的臥房,對他質問。
“還能發生什麼,不都是和以前一樣麼?”顧長遠淡淡道,看着白雲子的眼睛。
“不可能.....那感覺不一樣了。”
“怎麼不一樣?”
“我.....”
白雲子想說卻也說不出來。
顧長遠從凳子上起身,來到白雲子身後,攔腰將她抱住。
“是不是這樣的感覺?”
“小顧子你竟然主動抱我......我還沒有允許......”
“那又有什麼關係......”
白雲子覺得自己應該生氣,但是身體卻本能的軟在顧長遠的懷中。
顧長遠這麼一抱,誘發了她重重情感,再也止不住,隨着他的循循善誘,慢慢氾濫。
......
隨着和顧長遠接觸越多,白雲子不知不覺將思念公主的重心轉移到了他的身上。是的,就是這麼不可思議。有些時候,她下意識想的都是他。她盼着顧長遠能早些過來,他甚至對他有了一種自私的佔有慾。
她曾試圖鼓勵自己想公主更多一些,但是沒有辦法。每當這樣做的時候,總是會不由自主想到顧長遠。
她不得不承認,在她心中顧長遠徹底取締了公主。而她自己卻不知道其中具體的原因......
....
“白雲子,今天本宮倒是難得一次想你了。”半月的時間,李麗質終於主動將白雲子招來了寢殿。面對李麗質的主動,白雲子卻沒有了當日的激情,而是將目光看向一側的顧長遠.....
“白雲子,你看起來似乎無精打采的樣子,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有.....沒發生什麼事情.....我只是高興公主能夠召見我。”
“原來是這樣,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麼,過來啊......”
“是。”
白雲子慢慢走向李麗質。
0129這掖庭宮就是我的規矩
明明是白雲子一直想要的,現在卻異常的冷淡,甚至冷淡到身爲一個參與者,卻像一個旁觀者。當初李麗質對她多沒有感覺,現在她就對李麗質多沒有感覺。
原來當初公主對她就是這樣的感覺。白雲子終於明白,當初公主對她無感,不是因爲其他事情,而是單純的沒有感覺......一點也沒有感覺。哪怕命蠱在身。
白雲子躺在牀上,李麗質主動吻着她。李麗質是基於這麼多天對於白雲子的虧欠才那麼做的。她覺得應該補償一下她,這纔將她招過來。雖然,她內心其實並不多期待。不管怎麼樣,和白雲子待在一起,總感覺少了什麼。或許正是因爲和顧長遠日常相處拔高了體驗,所以和百雲子相處起來,才變得這麼冷淡.....
看得出來,今天的白雲子同樣沒什麼精神,真是索然無味。留之無用棄之可惜。
“白雲子,你今天沒興趣?”李麗質問道。
“抱歉,公主殿下,今天可能不適,所以有些心不在焉。”
“行吧,那麼便不做了,你先下去吧。”
“嗯。”
白雲子穿好衣服,離開寢殿。
“公主殿下,我去送送她。”顧長遠道。
“你不用送她了,陪本宮吧。”李麗質道。
“是。”
顧長遠坐在牀邊,李麗質便靠過來,熟練地躺進他的懷中:“自從回來後,不知怎的,本宮對白雲子一點也提不起興趣,倒是對你依然興致不減。不,是興致更多了.....你說會不會是因爲我過分關注你,所以纔對白雲子沒了感覺?”
“這.....奴才怎麼知道?”
“要知道本宮和白雲子同樣有命蠱,不該出現這種情況纔對。唯一的一點便是另外一個命蠱,也就是你。我們定是相處太長時間了,所以導致命蠱相連太過緊密.....”
“那怎麼辦?”
“就這樣啊......沒什麼不好。現在我只想修仙,不再想其他事情。過不了多久,新藥粉便會送過來,屆時本宮也會讓白雲子服下。”
“讓她服?萬一她身體不適應.....”
“你不用擔心,她不僅有命蠱在身,而且同樣修煉有乾坤訣.....藥粉只會幫助她,不會害了她。本宮是真心想要幫她啊。”
......
掖庭宮。
“你說什麼!?你個小太監,你敢再說一次!你憑什麼讓我不動她們?”楊順對着眼前的兩個小太監就開始怒罵。兩個小太監知趣地低着頭,但就是不讓楊順進入房間。
楊順一向有欺負掖庭宮女子的習慣,相比周安有過之而無不及。眼前房中的女子正是他經常過來欺負的對象,此時卻被兩個小太監給攔住。他當初好歹也是總管,哪怕現在也是七品公公,他們憑什麼攔着自己,真是喫了豹子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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