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岛
097少閣主被抓
“回稟公主殿下,雷霆谷情況有變,藏劍宗人開始向北邊突圍,目前已經打死打傷多位白雲宗弟子。”
“他們能派出四個劍奴嘗試救人,就說明已經察覺到了情況,這也是合理的行動範圍。”李麗質淡淡道,“多加派一些人手,將他們牽制住。”
這時李承乾的聲音從馬車內傳出來:“跑了一個張靈兒,這次不能再有半分差池,這幫餘孽都必須死!玄機子。”
玄機子下馬行禮道:“老臣在。”
“你帶着拜月教精銳隨這位白雲宗弟子過去,奪得問仙劍。”
“是。老臣定然不辱使命!”
李麗質在旁提醒道:“我需要命元,能不殺就不殺。”
玄機子領着拜月教卸嗑J隨着白雲宗弟子快馬加鞭去了。
這次跟隨玄機子去的有拜月教幾大長老,以及內門弟子以上的精銳弟子,合計人數超過上百人。其中哪怕實力最差的人也是後天八層。
......
隊伍保持勻速行了三天,終於到了雷霆谷。
此時的谷內已經人去樓空,分外冷清。
小樓內,李承乾和李麗質高坐大堂之上,顧長遠則和丹青恭候在側。
玄機子領着一位狼狽的男子進來,他渾身是傷,精疲力竭,像一頭豹子一般看着李承乾,恨不得當場將他扒皮抽筋。他正是藏劍閣餘孽的少閣主——張廷!!
玄機子躬身道:“回太子殿下,這些藏劍閣餘孽十分狡猾,分爲三批往不同的方向撤離,我們用了全力,斃命兩人,抓獲三十六人,其他人尚在潛逃,不日便可悉數抓獲。”
“很好很好,只要先將他抓住,我就能放心了。”李承乾笑道,心情大悅。
李承乾慢慢走在張廷面前,居高臨下道:“我當日怎麼說的來着?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你們藏劍閣不歸順於我,只能死!!相信你也看到了,藏劍閣高手悉數斃命,即便你也落在了我的手上。藏劍閣名存實亡。”
張廷怒瞪着李承乾:“就你還做太子!?你若當了皇帝,必將招致天下生靈塗炭,天理不容!!你會有報應的!!”
“哼!我便是天!!誰敢不容我?!誰又敢報應我?!真是笑話。”
“自古以來邪不壓正,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你等着吧,總有一天你會死得很慘!”
“那我倒是想看看誰能殺我這個當今太子!你已經落在了我的手上,嘴倒是硬得很。”
“你以爲你真的抓住我了麼?!真是笑話!!”
守在李麗質身後的顧長遠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同時迎面而來凌冽的劍氣,如同一把把透明的劍刃刮在肉身。這力量不下於歸墟之力。讓顧長遠有些難以抵擋。
“太子殿下,小心!!”玄機子突然大喊。
也就在話音剛落時,張廷突然暴起,劍指划動,劍氣湧動,李承乾堪堪躲過,便見身後的牆壁留下一道巨大的斬痕。
“藏劍閣列祖列宗在上,我張廷不孝,不能守護藏劍閣,今日便與這偃送瑲w於盡!!”
張廷向李承乾展開凌厲的攻勢,玄機子等人連忙過去保護太子。
無形的劍氣切割周圍的牆壁、柱子。
顧長遠突然感覺到迎面而來一道劍氣,他心中一緊,若是不邉拥謸酰馍碇慌聲谐伤閴K。可是公主在前,他又怕暴露太多。就在他猶豫不決之時,猛烈的劍氣陡然消散。那是公主李麗質出手了。
李麗質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水,看着眼前的爭鬥。她的實力已經不屑於參與眼前的打鬥。可以很明顯的看到,在李麗質周圍的一切都完好無損。周圍都狼藉一片,唯獨這裏是一片淨土。
“我要殺了你!!!”
張廷大喝一聲,黑髮驟然變白,同時他的功力增加幾十倍不止,劍氣縱橫,整個小樓都被掀開,眼看就要垮塌。
哪怕玄機子和李承乾等人應付起來也變得極爲喫力,稍有不慎,就會人頭不保。他們也沒想到死到臨頭,對方還能爆發如此威力。
李承乾叫道:“長樂,你還在看什麼!!若他把命元消耗殆盡,你還要什麼?”
李麗質這才動手,她手指沾了些茶水,輕輕一彈,一顆水珠如同炮彈一般射出,命中張廷的腦門。幾乎發狂的他就像被抽空了力氣一般,倒在地上。
趁此機會,玄機子一掌拍出,就要結果了他的性命,卻被一股力量給震開。李麗質淡淡道:“玄機道長,你若殺了他,我的命元誰給?兄長的問仙劍誰給?”
玄機子這才意識到自己犯錯,當即不再動手。李承乾深吸了一口氣:“沒想到我和玄機子等人都難以對付的人,被你給輕易解決了。”
“他自爆經脈,獲得超然的力量,正是你們的牽制,纔給了我機會。還是你們更厲害一些。”李麗質道。
李承乾一腳踹在張廷的胸膛,問道:“問仙劍在哪?”
張廷卻是閉口不言。此時的他青年白髮,滄桑滿面,已經不是之前的他了。自爆經脈後,雖然獲得巨大的力量,但反噬的衝擊會讓他徹底成爲廢人。自爆經脈需要提前幾天扎針刺激穴位才能完成。想必他早就料到會有現在的結果,所以提前準備了自爆經脈。
“我問你在哪?!”
“你不說是吧?”
“好,我讓你不說!!”
李承乾對張廷瘋狂毆打,雖然是瘋狂但還是保持了節制,不讓他死去。
“好,你不說,我會讓你說的.來人,帶下去!!”
兩個拜月教弟子把張廷帶了下去,李承乾生氣的想要喝些茶水,卻發現整個小樓早就破壞殆盡,他們正站在露天場地。
......
藏劍閣被抓的女子被安置在谷中的洞穴內,明顯她們聽到了一些風聲。
她們的心都不由提起來,害怕和擔心。她們落到如此境地,早就心灰意冷,不奢望能夠出去,但她們更不希望有人再被抓進來.....
楊氏的心中惴惴不安:“我的兒子,我的兒子.....他不能被抓到.....他不能啊.....列祖列宗在上,保佑你們的後輩平平安安啊。他是藏劍閣的希望啊!!”
098悲痛
“楊夫人,你放心,少閣主吉人自有天相,不會被他們給抓住的。”
“對,他們不會抓住他的。”
“少閣主一定帶着藏劍閣其他人逃離出去。”
“他們會找到一個拜月教永遠無法找到的地方生活下去。”
......
信訕O力安慰着楊氏,她們都希望楊氏內心可以好過一些。但事到如今,她們都覺得自己說出去的話就像紙糊的一樣,那麼脆弱。她們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還想讓別人相信嗎?
一位拜月教弟子走了進來,把一件帶血的衣服丟在地上,獰笑道:“我想你們都知道這衣服是誰的,現在他落在了我們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個滋味呀.....”
“你們一定很想知道他是如何被抓的,這說起來啊那可就長了。在我們拜月教重重包圍之下,他還能屢次逃跑,當真厲害。更厲害的是什麼?被抓到了太子面前,竟然還能自爆經脈,試圖和太子拼個你死我活。”
“你們真該看看他的壯舉啊,哈哈。”
那拜月教弟子哈哈大笑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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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好不容易讓自己去相信少閣主不會出事的事實,眨眼之間殘酷的事實就擺在眼前。少閣主是她們的希望.....他一沒了,那藏劍閣呢?是不是都被連根拔起?一想到這些,絕望的窒息感襲上每個人的心頭。
她們尚且如此,楊氏的心情該是有多麼糟糕。她踉蹌的走向血衣,將它捧在懷中,如同擁抱自己的兒子一般......她沒有大哭沒有大鬧,反而讓人更加擔心。在場的腥藳]有一個比做母親看到兒子遇難更加痛苦。
“我的兒子......”
“我的兒子.....”
.......
夜深人靜,顧長遠悄聲來到堆放行李的房子,這裏離腥诵菹⒌牡胤缴杂芯嚯x,相對比較偏僻隱蔽。正好爲顧長遠創造出了良好的條件。
顧長遠將幾個箱子卸下,然後拉出最底下的一個箱子。
打開箱子,一位女子便迫不及待從裏面站了起來。
“我大哥是不是被抓了?!”
“你說話啊。”
張靈兒急匆匆問道。今天幾位白雲宗弟子搬呦渥訒r,無意間談論到了這個話題,被張靈兒聽個正着。當時的她恨不得立刻從箱子裏出來,去找張廷,但想到眼前的情況,只能忍住。
她便忍了許久,直到顧長遠的到來,才把心中的話都說出來了。畢竟是自己的大哥,自己的親人,她能不擔心麼?
顧長遠道:“對,的確被抓住了。”
張靈兒氣急攻心,差點倒在地上,張廷作爲藏劍閣的少閣主,他都被抓住了,那其他人呢?這無疑讓藏劍閣的處境雪上加霜。顧長遠扶住她,避免她跌倒。
“根據我知道的來看,目前有三十六人被抓,兩人斃命,其他還在潛逃。”
“他還好嗎?”
“酷刑加身,不是很好。”
“可以讓我去看看他麼?”
“不行.....他是拜月教重點看守的人,別說是我,即便公主過去,恐怕也得有人陪同。”
“我.....”
張靈兒話還沒有說出口,顧長遠便捂住她的嘴,低聲道:“有人在往這邊過來,別說話。”
顧長遠攔腰抱起張靈兒使用絕影步消失在原地。
一位宮女急匆匆跑了過來,在幾個箱子裏翻找着什麼,很快她便找到了一件衣服。那是公主最喜歡的一套衣服,她今晚要換上。臨走時,她注意到旁邊一個箱子,感覺有蹊蹺,但並沒有多想。
.....
顧長遠帶着張靈兒來到遠離雷霆谷的一處池塘。
他知道太子和李麗質的人員分佈,以及輪換情況,因而巧妙躲過了沿路的巡邏看守。
“現在你可以講話講大聲一些了。”
“我擔心阿孃,擔心大哥,擔心藏劍閣每一個人......”
“這些事情都無法改變......”
如果顧長遠能夠把張靈兒安置在更遠的地方就好了,這樣的話至少她就不用知道太多東西,因而不會太痛苦。世界上最痛苦最無奈的是什麼,就是你每天看到自己的家人遇害,而自己卻無力迴天。
張靈兒看向雷霆谷的方向,慘然一笑:“我真是一個廢人,什麼都做不了,活在世上又有什麼意義?”
她解開衣服,慢慢脫下,讓光滑的曲線展現在外。對比上一次少許的羞澀,她毫無保留的將自己全部展現在顧長遠面前。現在少女的尊嚴又有什麼意義呢?不再重要了。她走向池塘,慢慢讓水淹沒自己的身體。
“你要做什麼?”顧長遠問。
“不用擔心我,我不會尋死。現在藏劍閣只剩下我了,如果我一死,那就真的沒希望了。”
“你現在身體虛弱,並不適合下水。”
“在箱子裏悶了這麼多天,你就不能讓我好好地洗一個澡嗎?”
顧長遠只好妥協,他站在岸邊看着張靈兒在水中游動,一旦意外發生,他會第一時間下水,將她救起。
月光徽窒拢瑴喩硎撬膹堨`兒就像在發光一般。多美啊,美得就像一條溫柔的美人魚。她就這樣遊在水中,不說一句話。
顧長遠知道她的內心很難受,他也不能說些什麼安慰的話語。
突然,張靈兒從水面消失,顧長遠奮不顧身跳了下去。
再把張靈兒拖上來時,她已經奄奄一息,渾身冰冷。
顧長遠用武道之氣結合陰陽之氣注入她的體內,讓她的身體漸漸回溫。很快她的身體變得乾燥,並有了溫度。
張靈兒從虛弱中睜開眼,正看到赤裸的自己被顧長遠抱在懷中,他的手掌正貼在自己的小腹,源源不斷的熱氣正從小腹那裏流過。
“如果沒有你,恐怕我已經死了很多次吧......”
“我說過你最好不要下水,你現在的體質很弱,容易受涼。”
“我的心......好痛.....就像有一把冰錐貫穿我的心臟。”
“......”
“我很想哭,爲什麼會沒有眼淚.....”
“不要去想這些事情。”
“不去想又談何容易?你能讓我想其他的?”
顧長遠不再說話,吻住她的小嘴。兩人漸漸躺在草叢。
099審問
月黑風高夜,冷風習習。
哪怕天地寒冷,也吹不散兩人的火焰。
當糾纏到了水乳交融的地步,也就再不會想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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