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監:長樂公主叫我去侍寢 第48章

作者:独岛

顧長遠則一直躬身,將目光放在地面。

......

“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我真的受不了了,你要問什麼我都告訴你,我什麼都告訴你,好嗎?”

女子從李承乾懷中逃離出去,剛來到包廂門前,卻陡然有一股力量將她拉了回來,正好撞在李承乾的懷裏。

李承乾已經失去了理智,正在興頭上,哪裏能放過她,繼續把她拖進了角落。

“你叫啊!!”

“你叫啊!!!”

“你越叫我就越興奮!!!哈哈!!”

“你們這些藏劍閣的雜碎,有朝一日也會這樣啊!”

“你們不是高高在上麼?現如今也知道求人了?!”

李承乾的笑聲和女子的哭泣聲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煉獄般的交響樂。

顧長遠注意到玄機子的拂塵還在飄動,剛纔女子之所以被拉回來,正是他在暗中使力。

......

直到女子奄奄一息,口吐白沫,神色麻木,李承乾才從她身上起來,草草穿上衣服。

“來人啊,給我把她拖下去關好!!”

“真是過癮啊。”

“來,繼續喝酒。”

幾人如同沒事一般繼續喝酒喫菜,儼然什麼都沒有發生。

只有地上狼藉的一面保留了之前瘋狂的痕跡。

......

終於從包廂出來,丹青扶着一棵樹嘔吐不止,吐得眼淚都出來了。顧長遠陪在她的身邊。

“現在你知道了?跟在公主身邊未必是一件好事,因爲你會看到許多不想看到的東西。”

“他是太子,他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對呀,他是太子,他又憑什麼不能做這些事情。藏劍閣與太子素有瓜葛,水火不容,報復這些女人,就是剛好報復藏劍閣。”

“如果報復,殺了不是更好嗎?”

“單純的殺了哪裏有折磨來得痛快?看到她們因爲痛苦而扭曲的表情會比世上最好的節目都要好看。”

“我實在無法理解這個世界了......”

顧長遠注意到丹青的臉色變得蒼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剛纔包廂內的暴行衝擊了她的內心,讓她的世界觀轟然破碎。她怕了.......

她是白雲宗的真傳弟子,也是白雲宗權威的存在,她曾是多麼嚴肅冰冷的一個人,如今因爲一件事,而讓整個人都將脆弱暴露出來。外強中乾,就是她最真實的寫照。

一個女人不管多麼強勢,她總有脆弱的時候......只是沒有表現出來,所以看不到。

......

顧長遠回到房間中時,正看到張靈兒湊在牆壁聽着什麼,很明顯她發現了她其實並沒有離開酒樓。

她看着顧長遠,格外疑惑:“你到底是誰?”

顧長遠道:“我是誰有那麼重要麼?”

“你是太子的人?不對,如果你是太子的人,不應該會把我劫走。但能自由進出這個酒樓,明顯你的身份非同一般。難道......你是公主的人!?”

“我正是長樂公主身邊的一位普通小太監。”

“難怪.....”

張靈兒終於能夠解答心中的疑惑。爲什麼她被劫走還能這麼安全。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們要找的人就在眼皮子底下。這瞞天過海之計可謂高明。

“你爲什麼要幫我?”這是她目前最爲疑惑的問題。一個人做事總是爲了利益,不可能平白無故去做一件事,但張靈兒並沒有發現顧長遠的目的。如果說爲了男女之事,他是一位太監不是嗎?

“我給你說你也不會懂的,而且我也不太想說。”

顧長遠將張靈兒重新抱在牀上,然後把手腕劃開一條口子。這次不用顧長遠多說什麼,張靈兒就如飢似渴地吮吸他手腕的血。

顧長遠耐心觀察她的變化,他發現她對自己的血有了一些依賴......這難道就是靈血的特性?如果我長此以往地餵食鮮血,她會不會依賴加深?

許是擔心顧長遠,張靈兒剋制自己的衝動,鬆了口。

“你這樣每天餵食我鮮血,你自己能夠承受?”

“只要丹藥煉製出來,我就可以不用給你餵食鮮血了。所以你不用擔心。”

張靈兒說得沒錯,她天天吸食顧長遠的鮮血,對顧長遠是有影響的。顧長遠回生訣再厲害,也不可能短時間恢復精血。

張靈兒躺在牀上,無限擔憂道:“之前我聽到了玉兒的聲音......她還好嗎?”

顧長遠淡然道:“沒死。”

“你能幫我照顧一下她們嗎?她們都是爲了我......如果我當初不是那麼任性......”

“我只是一位普通的太監,鞭長莫及。而且你也知道太子多麼看重她們.....”

“如果我沒有傷重,可能我早已被.....”

“所以你的傷反而是一件好事。”

.......

二日,太子李承乾不再尋張靈兒,繼續起程前往雷霆谷。李麗質的隊伍跟在他的隊伍後面。兩個宗教的隊伍匯聚在一起,浩浩蕩蕩。

顧長遠把張靈兒放在行李箱中,箱內鋪就了棉被,不會因爲路途的顛簸而受傷。箱子開了微小的氣口,保證張靈兒的正常呼吸。

這個行李箱只是李麗質帶的箱子的一部分,不會引起任何人的察覺。

趕路中途歇息下來時,顧長遠則來到箱子前,對着氣口滴落鮮血。靠着他的鮮血張靈兒維持着生命。

......

雷霆谷——

谷內怪石嶙峋,生長各式奇花異草。聽聞很久之前,谷中常年徽掷纂姡`氣極爲濃郁,因而孕育出各種稀世草藥,雷霆谷之名由此而來。

一座古色古香的小樓聳立在谷中,被大樹所環繞。一樓大堂內,聚集了藏劍閣爲數不多的精英,其中一位正是藏劍閣目前的閣主——張廷!一位不過二十出頭的男子。

張廷道:“四個劍奴至今沒有傳消息回來,恐怕已經遭遇不測。根據沿路安插的線人,太子正往雷霆谷的方向過來。他很明顯知道我們就藏在這裏。諸位,你們可有良策?”

096測驗

大堂腥讼萑氚察o,氣氛一下變得沉重。

半晌,一人開口道:“太子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裏,莫不是藏劍閣出了叛徒?”

張廷道:“錯,不是出現了叛徒,而是太子找了白雲宗。兴苤纂呑趧萘Ψ謥褟V泛,擁有諸多眼線,最善於偵察一事。她們發現我們的蹤跡並不意外。”

“若是白雲宗加入,那事情可就更加糟糕了。”一人感嘆道。他說得不無道理,一個拜月教就足夠他們受的,何況再加一個白雲宗。看來太子是鐵定要將他們滅絕殆盡。

張廷道:“恐怕這附近已經佈置下了天羅地網,只等他們主力人馬一到,就將我們一鍋端。”

“大不了我們就與他們拼個魚死網破!!!他們要滅了我們藏劍閣,那也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此事不可莽撞,先不說有一個拜月教,而且還有一個白雲宗,他們定然高手如雲,我們貿然行動,只怕得不償失。我們死不要緊,但我們死後誰來爲藏劍閣先輩報仇?”

“但爲今之計還能做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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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廷道:“我們現在只有兩個選擇,第一和他們拼了,第二從雷霆谷中逃離。但這兩種選擇都不是最佳的辦法。第一個選擇相信你們很清楚會有什麼後果,至於第二.....我們已經被白雲宗盯上,基本不可能逃得了。”

“難道我們真的沒有辦法了嗎?”一人嘆息。

“辦法當然是有......一部分人吸引敵人的目光,一部分人從暗中撤離。目前我們藏劍閣大多數都是手無寸鐵的女人,最小有尚沒有十一歲,最大不超過四十歲。你們都知道她們一旦落入拜月教會是什麼下場,我們優先讓她們逃離出去,並確保有足夠的盤纏能夠好好生活。她們活下去,我們藏劍閣也算有後了。”

“我覺得不妥,至少應該保留幾個藏劍閣的精英,將來她們若是遇到什麼事情,也能有一個幫手.....而且我們也需要繁衍更多的精英血脈才能讓藏劍閣崛起。”

“這一點我何嘗沒有考慮.....我們這裏能出去作戰的不過五十人,光是牽制住對方的注意力就已經是極限,若是再抽掉出來一部分人,恐怕牽制不成,反倒讓另外一邊的人暴露,那就得不償失了。”

“那至少少閣主你要走啊!!靈兒被抓,生死未卜,藏劍閣只剩下你,你留有閣主的上等血脈,只有你活下來才能光復我藏劍閣。你活下來是型鶜w。”

“不行......他們正是衝着我而來,我若不去,他們定誓不罷休!”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了。你們都下去做好準備,明天開始行動!!”

......

趕了一天的路程,拜月教和白雲宗的人在一家旅店歇下。

顧長遠服侍完公主後已經快接近凌晨,他來到放置行李的房間,把一個箱子拉出來,然後打開。裏面正蜷縮着一位嬌小的女子。當感覺到箱子被打開,女子警惕地往外看了一眼,看到是顧長遠才放鬆下來。

顧長遠查看張靈兒的傷勢,毒素擴散了些許,但並不多,全靠他的靈血在撐着。

“在箱子裏習慣嗎?”

“還行,只要睡覺就好了。她們呢?還好嗎?”

“今天又有一個人被叫到了太子的房間,不過一直沒有出來.....至於楊夫人和另外一位女子狀態相對比較好,不過神智方面受到了影響。”

“.......我能見見她們麼?”

“不能.....你在這裏已經是很危險了。”

顧長遠將一些水果拿給她充飢:“你只有活下去纔能有救出她們的希望,喫吧。”

張靈兒聽話地拿起果子喫起來,她餓了一天,因而胃口很好,喫完了所有果子。

沒一會兒,她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欲言又止。

徐長歌熟練地將一個木桶拿給她,她臉紅了。

“你轉過身去......”

“你身子不能動的時候,是我幫你解決的一切。該看到的都看到了。”

“我不管,你轉過去!!”

“......”

顧長遠只好轉過身,後面傳來張靈兒方便的聲音。哪怕是聲音都讓她很不好意思,不消說飄散在空中的異味......實在讓她有些羞恥。她是多麼高貴的一個人啊,如今卻是當着一個男人的面做這些......

方便後,張靈兒默默把木桶提開,然後重新坐下,就像從沒有這件事一樣。顧長遠熟練地割開自己的手腕,餵食她鮮血。她拿着他的手腕喝起來。鮮血從她的嘴角滑落下來,滴落在衣襟。

顧長遠有意測試一下靈血造成的依賴性,他趁着張靈兒吸血的時候,一手慢慢解開她的衣衫。她沒有任何反應,說明她比以前更加專注於血液,導致對其他感受更加遲鈍。也或許是因爲對他好感的提升,導致她沒有反應。

顧長遠進一步測試,將手探入她的肚兜......

張靈兒一下停下來,瞪着顧長遠,卻是沒有阻止他的觸碰。

“我以爲你是一個太監就不想這一切,看來是我想錯了。不過這也正常,你幫了我,總要從我身上拿點什麼。”

“這麼說你願意?”

“我能有不願意的權利嗎?”

“你可以有。”

如果是之前的張靈兒,她定然會拼命反抗,哪怕豁出去自己的性命,甚至觸碰本身就會帶給她生理上的不適。但是現在她精神上接受了他,身體上也接受了他......這不光是因爲交易,而是因爲靈血的依賴性。

現在他基本可以斷定,喝了他血的人會對他有一種本能的好感,類似於建立的一種奴性。當事人卻無從知曉。

接下來顧長遠不管怎麼用力觸碰,哪怕屢次觸犯張靈兒的底線,她都沒有回應,她只一味地吸食着他的血液.....

......

二日隊伍再次浩浩蕩蕩地出發。

顧長遠騎在馬上,不時看向後面的行李箱子。

丹青注意到他的臉色,說道:“你的臉色不好看,是不是生病了?”

顧長遠搖搖頭:“我沒事,只是近日睡眠不佳。”

隊伍突然停了下來,一位風塵僕僕趕來的白雲宗弟子半跪在地,向李麗質稟告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