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監:長樂公主叫我去侍寢 第180章

作者:独岛

沈夢離幽幽嘆了口氣,心中念道,爲何還不回來。

......

老祖蒼雲子照例在儀式陣法中心打坐。雖然現在無法進行儀式,但是她把修煉的位置依然選在這裏。這裏已然成了她的清修之地。突然,她感覺到能量波動,接着看到儀式自動啓動,紅霧瀰漫。

“這是......”蒼雲子心中詫異,“莫非他要回來了。”

她連忙站起身,恭候在旁。

這時,恰好幾個女弟子走了來,見到眼前怪景,頗爲喫驚。

“還不來候着,顧公公要回來了!”老祖命令道。

“是。”幾個女弟子連忙在旁候着。

當紅霧散去,幾個女弟子爭先往陣法裏看去,正看到一位白衣勝雪的女子出現在眼前。她可太漂亮了,漂亮得讓人無地自容。而抱住女子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顧長遠。

“拜見顧公公!”幾個女弟子連忙行禮。

蒼雲子則站在一邊,她可以不用行禮。

“這就是人間......”雪山君深深吸了口氣,“許久都沒有聞到這樣的氣息,真好。”

顧長遠道:“我先安排你去休息,之後再來會你。”

“好。”

顧長遠命令幾個女弟子帶雪山君和她的兩個弟子下去,給她們安排客房。

“你終於回來了。”蒼雲子道。

“嗯,是啊,終於回來了。”顧長遠道,“此番下去,雖然沒有徹底打通深淵,倒也讓我受益匪湣!�

“比如剛纔的女子?”

“哈哈,差不多。”

“想來這位女子也和你發生了些許關係?”

“當然,這般美麗,我哪能視而不見?”顧長遠察覺蒼雲子的心思,“呵呵,你莫不是還生氣喫醋了?”

“我等你良久,你卻和他人私會,我當然生氣了。”蒼雲子老實說道。

“你氣個什麼,我心裏還能沒有你?”

0361愁事

照例,顧長遠和蒼雲子吻了一陣。兩人許久沒有吻過了,因而蒼雲子顯得別提有多激情。許久依然戀戀不捨。這可和平時的她大相徑庭。也就只有在顧長遠面前,纔會表現得這般小鳥依人。

“最近宮中情況怎麼樣?”顧長遠問道。

“還好。沒什麼大事。”蒼雲子道。

“那就好。”

“不過最近夢離倒是變了些脾性。”

“她是怎麼了?”

“許是許久沒有見你,所以有些鬧了脾氣。”

“原來如此,回頭我便見見她。”

兩人這般聊着,蒼雲子感覺到什麼,說道:“你的境界.....到成仙之境了?”

“嗯,說來奇怪,我明明沒有渡劫,卻是到了成仙之境。”

“這確實匪夷所思,莫不是哪個地方出了偏差?”

“不太清楚,唯一讓我憂鬱的是,不知這是好事還是壞事,說不定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蒼雲子思慮一番,“結合你眼下的情況,還真有可能如此。總之先行強大自己,自己強大了,比什麼都好。”

“嗯,我也是這般想的。”

.....

關於顧長遠回來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東宮,蓬萊仙島和白蓮教弟子人盡皆知。不知爲何,這些弟子無一例外都很高興,許是顧長遠不在,蒼雲子一人獨大,讓人害怕。而顧長遠回來坐在蒼雲子頭上,蒼雲子不得亂來。而且顧長遠隨和,從不隨便沖人發火。他還能尋一些弟子開些玩笑話。

消息從東宮短時間內就傳遍了整個皇宮,聖人那邊也得知了消息。

“陛下,陛下.....”一位公公馬不停蹄地跑到朝堂之上。此時聖人李治正和幾個大臣商議對付妖邪要事,愁眉不展。

看到公公未經稟告就擅闖上來,李治頓時發火。

“你身爲一個公公,這般匆忙闖進來成何體統!?難道平常就沒有禮數?”李治氣道。

“陛下,奴才知錯。”公公跪在地上,“我是有要事向你稟告。”

“說。”

“顧公公回來了!”

“你說什麼!?”李治一度以爲自己聽錯了。

公公不得已又說一次:“顧公公顧長遠回來了!”

“他終於回來了!”李治豁然站起身,雙眼發亮。

自從妖魔四起,百姓遭難,李治就一天愁眉不展。派出去的士兵屢次失敗,更折損多員大將,非但沒有鎮妖,反倒讓妖邪將地盤進一步擴大。妖邪亂世界,草菅人命,導致一些地方民不聊生,百姓心中不甘,揭竿而起,憤怒起義。內憂外患,李治哪能睡一個好覺?

他唯一能想到的是就是讓顧長遠幫忙,可是他很早就離開,誰人知道他何時回來?顧長遠不回來,他就無法請動白蓮教和蓬萊仙島的人。即便能請動,也未必是那些妖邪對手。還真得等顧長遠回來不可。

只可惜夜盼日盼,顧長遠就是沒有回來。就在他最無奈的時候,他終於聽到顧長遠回來了。他能不高興?

“既然他回來了,馬上讓他過來。”李治興奮道。

“是。”公公正要離開。李治又急切道:“算了,我親自過去,等你找來人,都什麼時候了。”

李治帶着大臣匆匆而去。李治這般依賴和看重顧長遠已經不是什麼稀罕之事,但凡在朝堂之上,都知道整個皇宮其實是顧長遠在主宰,而非他李治。李治雖聽到這樣的消息,也不生氣。他其實就是沾着顧長遠的光才能坐穩這個位置。

.......

顧長遠本是想去找沈夢離,但是想到既然有貴客,還是先去陪着客人,等稍後再去找不遲。白蓮教弟子將雪山君安排在上等的房間,至於她的兩個弟子安排在另外一處。

來到人世,重見人間,看到芸芸猩约澳菬熁饸猓瑔酒鹧┥骄嗄暧洃洠屗舆B連。這就好比一個重生的人再次看到世界那般神奇。

顧長遠來到雪山君的房間時,雪山君還拿着一件絲綢撫摸着,不時聞着上面的香氣。

聽到開門聲,雪山君警覺抬頭,見是顧長遠,又放鬆下來。

“你走路倒是沒有腳步聲,讓我嚇了一跳。”雪山君道。

“怎樣,這裏如何?”顧長遠道。

“很好!讓我有一種久違的感覺。”雪山君感嘆道。

“你多久去尋那藥材,或者我讓人代爲尋找?”顧長遠問。

“我還不瞭解這個地方,還是待些時日。再說我也不急於一時,何必那麼快離開。只要你不趕我,我便不走。”

顧長遠笑:“那我永遠不趕你走,你便一直留在這個地方?”

“當然。你趕我走嗎?”

“我怎會趕你?你的身子我還沒有好好消受消受。”

“哈哈.....果然這就是男人。若別人說這番話,我可不會客氣。是你的話,那便罷了。”

“怎麼,莫不是你還要找我的麻煩?”

“我哪有膽子找你的麻煩?”

兩人說說鬧鬧,漸漸親密起來。

柔情斷腸,火焰焚身。

其中滋味不必言語。

就在兩人要乾柴烈火,突然聽到急促腳步聲傳來。

兩人雙雙停下動作,雪山君坐在一邊:“看起來,你倒是大忙人。”

顧長遠哈哈大笑:“最近的確需要忙碌一番,你大可以多在周邊走走。”

一位公公走在門口,躬身道:“顧公公,聖人來了。”

“何必勞陛下動身,我自去找他便可。”顧長遠道。

“陛下聽你回來,立刻就過來了。”公公說道。

“我出去見他。”

顧長遠把雪山君留在屋內,將門關上,出去迎接聖人。雪山君一人坐在牀上,百無聊賴地脫下鞋子,一雙腳蕩啊蕩。

“拜見陛下。”見到李治,顧長遠連忙行禮。

“快快請起。”李治連忙扶起顧長遠,“朕有些日子沒有見你了,甚是想念。”

“有勞陛下掛念。”

“朕這般匆忙過來,一是念你,二則是爲了江山社稷。”

李治深深嘆了口氣,愁眉不展,似有心事,顧長遠好奇問道:“敢問陛下心中有何要事?”

李治嘆道:“這事啊,說來話長。”

0362你也隨我一道去

李治便將近期的事情一一向顧長遠道來,顧長遠聽後,沉思一會兒,問道:“怎會突然妖魔肆虐?”

“朕也不清楚,暫時只知道周邊城市突然出現大批妖物。朕估計,或許是有人早先密职才牛岳u會短時間內傾巢而出。”李治道。

“嗯,這些我知曉了,後面的一切便交給我來處理。”

“你這般一說實在讓朕寬慰,接下來朕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對於顧長遠的實力,李治清楚。如果顧長遠都沒法做到,那基本上天下人沒有人可以做到。接下來的日子,他大可以高枕無憂過日子。許久他都沒有這樣的舒心感。

“此前朕特地成立了一個機構,名爲鎮妖司,專門調查此事。顧公公若是要聽聞詳實的一線情況,可去找鎮妖司。朕會提前安排。”

“嗯,那就有勞了。”

又寒暄一陣,李治才離開。顧長遠思索着心事。很早之前,長安就出現了各種妖物,當時他以爲是儀式而來,現如今儀式被破,無法開啓深淵之門,應該離開纔是,反倒變本加厲,並且擴散到多地,難道末日不是指深淵,而是指另外一個點?

顧長遠可不想這個世界被破壞殆盡,所以他必須得阻止這件事。無論敵人是誰,他都必須打敗他們!

突然,猛烈的疼痛澆灌全身,讓他情不自禁半跪在地,發出悶哼一聲。怎麼回事,顧長遠大爲不解。他查看周身情況,卻沒有不妥的地方。這纔是最可怕之處,若是查到還好,查不到算怎麼回事?

“難道是我渡的最後一次劫正在應驗!?”細思極恐,顧長遠不由冷汗直冒。如果真是這樣,他完全找不到破劫之法。以前的雷罰,那是可以看到可以預測,而現在卻是無法看到無法預測。

顧長遠再一想,很快聯想到羣妖並起的契機:“這些妖邪都是在我渡過中期劫難出現,是不是因我而起?!怎會......我的劫難怎會讓整個人間揹負?”

當疼痛緩解後,顧長遠重新站起身,渾身已經被冷汗打溼。

......

夜半三更,沈夢離坐在閨房之內兀自思念,不時扯着衣角。事實上,顧長遠回來的消息很早就傳了過來。她第一時間是想要過去,可是想到這麼個負心漢,離開那麼久也不想她,爲何她舔着臉過去?所以又坐了回來。她想,他總歸會念着自己,肯定會過來,就這般一直等待。結果一等就是好幾個時辰,直到現在,依舊沒來。

“想來他在宮中女人無數,蓬萊仙島和白蓮教弟子信手拈來,哪怕一些妃子和宮女也是他隨便可沾惹。整個皇宮都是他的女人,他還來做什麼?定然不會來了。”

“想必他現在正招來幾個絕色姑娘在牀上風流快活,至於我,早就忘到九霄雲外。”

“哎,也只有我傻,這般念着他。我這般念着他,他念着我嗎?”

沈夢離自言自語,越來越失落。她很想去找顧長遠,可是又怕讓自己失落。就這樣舉棋不定,分外焦慮。

“誰說我沒有念着你了?”顧長遠推門而進,哈哈大笑,顯得雲淡風輕。還是以往的風流模樣。

一看顧長遠來了,沈夢離耍了性子,坐在牀上,別過身去,生氣。實則心中暖暖的,很是高興。

顧長遠把門給關上,坐在沈夢離的身旁,一雙大手從後面抱住她的小肚子,手掌感覺微微隆起的肚子。

“近日不見,辛苦你了。”

“你還知道,我當你這一去,和了其他女人,把我給忘了。”

“哪裏的話,我怎會如此......我巴不得留在你的身邊。和你夜夜笙歌。”

“你還這般無理取鬧,風流成性!呸!”

“你難道不喜歡嗎?”

“就是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