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岛
“我本不是肉體凡胎,這些何足掛齒?”
“不過謝謝你,幫我如此大忙。”
“這般來看,你倒是不用回人間了。”
“回,當然要回,這個地方有什麼好的?”
兩人正在聊着,屋外響起了敲門聲。
“師尊,你的治療難道還沒有結束?”是子瑜的聲音。
“你們在外守着,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來。”雪山君說道。
“是。”
聽到雪山君的聲音,門外的子瑜和子恆鬆了口氣,至少雪山君還活着。對於他們而言,雪山君相當於衣食父母,因而如此擔心。若是雪山君出事,他們又焉能苟活?
“你聽剛纔師尊的聲音沒有,中氣十足,很有精神,或許被治好了大半也說不定。”
“對啊,剛纔師尊說那般大聲,肯定治療得不錯。”
“那郎君到底用的什麼法子,竟然短短几日,就能把師尊治好。”
“誰知道呢,只要師尊能好,其他一切都無所謂。”
.......
吱嘎一聲,門開了。
顧長遠率先從屋內出來。
他還是原來的樣子,只不過精神抖斄藥追郑膊恢榔陂g做了什麼。
子瑜和子恆連忙過去,子瑜問道:“郎君,我家師尊如何了?”
“已經沒事了。你們進去看便是了。”顧長遠笑道。
兩人正要進去,雪山君卻已從屋內走出來。
當看到雪山君,兩人就像看到另外一個陌生人一般,難以置信。
雪山君不光現在能走了,而且精神煥發。以前她看起來十分憔悴,面色蒼白,而今卻是紅光滿面,神采奕奕。乍看起來,卻是比以往還要更顯風采。更不可思議的是美麗了幾分,容顏讓人歎爲觀止。
“師尊,你.....”子瑜欲言又止。
“我怎麼了?”雪山君一笑。
“師尊你不僅恢復了,而且變漂亮了!!!”子恆搶先道,他的一雙眼睛幾乎要瞪出來。
雪山君掩嘴輕笑:“這多虧了顧長遠,若非是他,我怎能恢復如此?”
子瑜和子恆連忙跪在顧長遠面前:“多謝郎君相救。”
顧長遠道:“我也不是平白無故相救,你們不用這般,快快起來。”
子恆開口道:“郎君,你到底用的什麼法子救的師尊,可否教我,以後若是師尊再次病重,我也好用同樣的法子救她。”
顧長遠看了一眼雪山君紅透的臉頰,笑了笑:“這個方法恐怕只能我對你師尊用,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這是爲何?”子恆不解。
“因爲啊你師尊是一個女人。”
0359開門
子恆依然不解,這和師尊是一個女人又有什麼關係?難道師尊是女人,他就不行?是何道理?子恆不明白,子瑜自然也不明白。兩人都是單身漢,從未有兒女私情,自然不會懂得更多。
雪山君面色不好,嗔怪的看了顧長遠一眼,他這般是鬧哪樣?說道:“你們不要聽他的,他是用祕法爲我救治,而這個祕法以你們的修爲無法掌控。”
“原來如此。”子恆恍然大悟。
“走吧,既然你救助於我,我焉能失約,現在將法寶給你。”雪山君對顧長遠道。
“我早已等候多時。”顧長遠笑。
.......
雪山君將顧長遠領到一處書房之內。書房雅緻,掛着各式書畫。古樸的桌子上,放着筆墨。顧長遠第一眼便注意到了桌上的筆。這筆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實則古樸別緻,蘊含無上力量。若非顧長遠仔細看去,還真會忽視了這麼一個寶貝。
雪山君拿起筆道:“這便是我的法寶,萬法筆。此筆由上古流傳至今,不知多少人爭搶,想來爲了此筆,許多人葬送黃泉之下,倒也是一個災星。不知道郎君可否駕馭此筆。”
“這世間還能有我沒有辦法駕馭的東西?”顧長遠不以爲意,“這筆有何妙處,你且細細道來。”
“這筆之所以名叫萬法筆,便是因一筆可變萬法,變化莫測,端的是神奇無比。一旦用此筆作畫,都可以幻化爲現實,以假亂真。至於幻化威力幾何,全憑作畫人之修爲。郎君目前掌握上古之力,又到修仙之境,該是比我更加出類拔萃,畫出一些惟妙惟肖的東西來。”
顧長遠哈哈大笑:“你這般一說,我倒是覺得好生有趣,不錯不錯,我倒要試試,這筆威力幾何。”
顧長遠從雪山君中接過萬法筆,開始在紙上作畫。他畫出一個鐵環,旋即一個鐵環透過紙面出現。他把鐵環拿在手上看了幾眼,仔細摸索,感嘆不已。這個鐵環無論質地還是重量手感都和他想的如出一轍。可見,作畫之時,也同時會將自己的想法做上去。好一個神奇的筆!
“若是我再爲這個鐵環加一些神奇的東西又當如何?”顧長遠念及此處,又找來一張新紙,開始作畫。這次他在鐵環之上,賦予了火焰。不多時,火焰的鐵環透紙而出。同時他感覺到體內的上古之力消耗了部分。可見,畫越神奇的東西,消耗的上古之力越多。
“理論上講,只要是所畫,都可實現。哪怕你畫一條巨龍一樣如此,不過需要你自身能夠承受這般消耗。”雪山君如此道。
顧長遠道:“你說我若是畫出一個你來,又會如何?”
雪山君笑:“那你倒是可以試試。”
“好啊,試試。你且站好。”
“你的畫工可了得?我可並不好畫。”
“不試試焉能知曉?”
雪山君站好,供顧長遠作畫。顧長遠一邊看她,一邊作畫。他雖不是什麼畫家好手,此前也從沒有做過畫,但是高深的修爲之下,一法通,萬法通,作畫不教自明。隨着他的一筆一劃,一個惟妙惟肖的美人落在紙上,向他盈盈一笑。
“好了!”顧長遠罷筆。便見白紙之上,光華大作,一位美麗女子從白紙上站起身,勾着媚眼看着顧長遠。這美人乍看起來竟然和雪山君一模一樣,只是臉上增加了無數俏皮和嫵媚,和雪山君的神態大不一樣。這是顧長遠賦予的樣子。顧長遠心中是什麼樣,那麼畫中的女人便是什麼樣。
畫這個女人卻是消耗了顧長遠大半的上古之力,一時讓他有些虛弱下來。他讓女人重新變成了畫,將筆收入空間戒中,笑道:“真是一個好物,我收下了。”
“這是你應得的。”雪山君道,“既然你已得了筆,是否可打開這深淵之門了?”
“看樣子你很焦急?”顧長遠問。
“當然急了。”雪山君道,“我可千盼萬盼都想回去。我已經許久沒有回去了。而且我還要需要徹底根治我的頑疾。這惡咒在我身上一日不除,我一日不安。”
“好,我會盡快。不過我的上古之力消耗大半,還需要恢復。恐怕這兩日來,還得耽擱。”
“我自是知道其道理,說到恢復二字,無非男女私情,肉情淫慾。正好我們各取所需。”
說着,雪山君緩步靠近,對顧長遠投懷送抱。和顧長遠深入交流後,她自是知道一些東西,因而如此。加之心中氾濫慾望,情意濤濤,更無法自拔。
顧長遠對於雪山君的表現頗爲滿意,這就好比渴了剛好一碗清水送至嘴邊。他不客氣,好生享用,細細品嚐。
書房門自動合上,屋內寂靜無聲,就好像無人一般。
子瑜和子恆在雪山君的命令之下,不得入內,只能在外等候。
他們心中卻是對顧長遠拿到那筆感到有些遺憾。
“那筆可畫萬物,就這麼讓給了他,哎,實在可惜。”
“平常師尊都是愛護有加,視若生命,現在卻是.....”
“不過他救了師尊這一點上,一個筆又算得了什麼?”
“不知道師尊是否找庀嗨汀!�
兩人還在想着師尊是否不捨萬法筆,卻是不知道師尊不僅把筆給送了去,還把自己給送了去。兩個弟子又在外等了數日。
歇息數日,顧長遠的上古之力溢滿出來,該是離開之日。一大早,顧長遠便和雪山君起牀,招呼兩個弟子收拾好行禮準備出發。
顧長遠全身上古之力猛然爆發,一道神聖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攪動風雲。天空之上,很快攪動出一個漩渦出來,磅礴大氣。附近山川河流亦有影響,震動不止,仿若世界末日。飛禽走獸自當不用提,遠遠避開。
子瑜和子恆還是第一次見顧長遠施展本事,喫驚不已。難怪他能救師尊,這力量也太強大了些。恐怕比師尊還要更強。這是他們見過最厲害的人。
0360各自思念
待金光消散,天空出現一個漩渦,漩渦深處漆黑無比,猶如一個眼眸。這就是深淵之門!唯一通往人間的地方。
看到這個門,雪山君淚花閃動,激動不已,她已經等待多久了,終於等到這個時候了。
“走吧,這個門不能開啓多長時間。”顧長遠道。
“但如何走?”子恆道,“這也太高了。”
“自當不用你們費力。”顧長遠一把抱起雪山君的腰肢,再用力量托起子瑜和子恆,飛身而起,進入漩渦之中。
兩位弟子驚歎連連,卻是忽視了顧長遠和師尊下意識的曖昧。平常的師尊又哪能讓男兒近自己身子,更別說這般擁抱。那是膽大包天。
......
東宮院落。
顧長遠進入深淵遲遲沒有回,蒼雲子日復一日來到陣法之中,啓動儀式。說也奇怪,自從顧長遠進去之後,不管蒼雲子使用何種方法,都無法啓動儀式。目前她至少試驗過百對男女均無效。可見,儀式已經進入了新的階段,不能再使用以前的方法。
隨着顧長遠遲遲沒有回來,白蓮教中多了不少關於顧長遠的傳聞,有人擔心,有人好奇,都有之。
“顧公公此番前去卻是還沒有回來,算算時間該是一月有餘,莫不是在那個地界,已經出了事情?”
“你莫要瞎說,顧公公神通廣大,甚至比老祖還要更加厲害,哪能那麼容易出事?肯定是在裏面耽擱了。”
“你說深淵之內到底都有什麼,會不會全是怪物?”
“應該是吧。”
幾個白蓮教女弟子前往儀式陣法的路上,這般交談。
不想,剛好碰到沈夢離。要說最擔心顧長遠的人,莫過於她了。自從和顧長遠私會回來,有孕在身,她就無時無刻不在思念顧長遠。如今一月過去,肚子見大,思念倍至,顧長遠卻是還沒有回來,了無音信,她如何不擔心?
“見過聖女。”幾個女弟子躬身行禮。
“老祖那邊可還沒有顧公公的消息?”沈夢離冷冷問。
“還沒有。”
“你們去吧。”
“是。”
幾個女弟子快步離開,就像躲瘟疫一般躲開沈夢離。以前沈夢離脾性還好,但自從回來之後,三天兩頭見不到顧長遠,脾性漸差,最後變成這般模樣。不管是見到誰,都這般冷漠。聽說上次還無辜將一位太監給打了。
不見了沈夢離,幾個女弟子纔敢開口。
“如今見聖女卻是越來越害怕了。”
“可不是,也不知道怎麼的,天天就像喫了炸藥一般。”
“定然是因爲太過擔心顧公公,纔會如此。”
“嘿嘿,和顧公公好上的,哪個不擔心他?即便老祖不也如此?”
“是啊。顧公公也是好生本事,讓這般多女子掛念。聽說啊,那宮中皇后公主一樣如此。”
“莫不是顧公公也和她們......”
“呸呸呸.....這話可不興說啊。”
......
沈夢離心情不好,剛從東宮出來,便碰上了一位太監過來。這太監在宮中有些地位,自從顧長遠走後,基本全靠他來主持宮中要事。因爲他是顧長遠一手提拔上來,因而對於顧長遠忠心耿耿。他已經不知多少次來了。
“拜見聖女。”太監躬身行禮。雖然他官職大,但是在白蓮教地界,依然要行禮。
“你又來尋顧公公?”沈夢離問。
“正是。敢問顧公公回來沒有?”
“還沒有回來。”
“那可糟糕了。”
“你到底尋他何事?”
太監想了想,終於嘆道:“最近一月不知怎的,妖魔四起,多地被屠戮,聖人派人前去鎮壓,收效甚微。眼看妖魔壯大,百姓民不聊生,個別地方甚至揭竿起義,故而聖人想借用顧公公的力量平叛。”
“我倒是聽說這段時日不太平,想不到如此糟糕。”沈夢離皺眉。
“要不然你去找老祖商量一番,借用你們白蓮教的力量或者蓬萊仙島.....”
“不行。自上次一戰,已傷了白蓮教和蓬萊仙島根基,還需要養精蓄銳。勞煩公公告知聖人,還讓他自行想辦法。”
“好,這就去.....”太監嘆了口氣離開。
雖然蓬萊仙島和白蓮教入駐皇宮,但聖人卻不能調用,只有顧長遠可以。
上一篇:大明:五年狗县令,震惊朱屠夫
下一篇:爹你歇歇,今天轮到我骂李世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