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岛
“千鶴,我也是好喜歡你。”
......
“怎麼樣,找到顧郎了嗎?”千石向回來的丫鬟問道。
“找到了。”丫鬟低聲。
“他們在做什麼?”
“在.....就喝茶什麼的,還有聊天。”
“喝茶也不至於偷偷摸摸找個地方喝,他們真是。你去給顧郎說了沒有,叫他過來?”
“說了,顧郎說很快就過來。”
不多時,顧長遠便走了過來,躬身行禮道:“城主,剛纔和千鶴實在有事,所以怠慢了,抱歉抱歉。”
“既然你能來也無妨,快去陪陪他們。你看他們稀罕你得很。”千石道。
“好。”顧長遠倒了一杯酒,走向客人們。
丫鬟看着顧長遠的背影,不由想到他和千鶴在一起的一幕。
越想她心跳越加厲害。誰又知道一向靦腆的千鶴竟然轉眼之間,變成了那般模樣.....
她覺得兩人發展太快了,實在太快了。以千鶴的性子,即便結了婚,也未必會第一時間洞房花燭的。
深夜,終於喝完了酒,顧長遠和千石將客人陸陸續續送回去。
千石對顧長遠道:“你陪客這般久,也該回去了,可不要冷漠了我女兒。”
“是。我這就回去。”顧長遠道。
看着顧長遠離開的背影,千石心中一塊石頭終於落下。他能得這麼一個好女婿,真是天賜之福啊。
0344該回去了
顧長遠帶着醉意回來,千鶴已經熟睡了。顧長遠悄悄關上閨房的門,坐在千鶴邊上。熟睡的千鶴髮絲稍顯凌亂,雪白的面孔依稀還留有一片紅暈,顧長遠離開的時候,千鶴大抵是這般模樣。
看到如此驕人,顧長遠心生愛意,可謂滔滔不絕。天下間又有哪個男兒,看到如此嬌媚美人而無動於衷。
顧長遠打量良久,隨後才脫下衣衫,掀開被窩睡了進去。被窩裏,千鶴一絲不掛,軟肉香背,還有絲絲縷縷的汗液氣息,更增加點睛之筆。
“千鶴,你快些起來,我們洞房花燭還沒有完呢。”
“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就這般給睡了?”
“千鶴?”
顧長遠遲遲沒有喚醒千鶴,他在想定是千鶴最近勞累,所以才睡得這般沉,以至於他接連喚了幾聲都沒有喚醒。
“也罷,那就讓她好好睡一個好覺,我別去打擾了她。”
“我儘量輕一些。”
顧長遠縮進了被窩裏。便見蓋在千鶴的被窩高聳一團,鬼鬼祟祟的樣子。
不多時,千鶴被動靜吵醒過來,她下意識感到害怕,連忙揭開被子,看到是顧長遠在被窩裏,這才安下心來。
千鶴不無埋怨:“好不容易睡一個好覺,倒是被你給吵醒了。”
顧長遠道:“今天是我們大好日子,你就情願給睡過去?如果你真累了,那就睡吧,我忙我的。”
“瞧你說的。你這般在我身上忙活,我還能有睡得着的道理?”
“那我就不弄了。”
“別.....我應你還不行,反正我醒了。”
兩人在被窩裏笑嘻嘻的,那份親密自是不必言說。
成婚後,顧長遠並沒有立即回去,而是一天到晚和千鶴待在一起,沉浸在千鶴的溫柔鄉里。說他沉淪美色也罷,說他修行苦練也行,總之他是打算短時間內先不離開。千石對此沒有意見,他巴不得小年輕努力一些,造一個孩子出來。
有一段時間,顧長遠和千鶴兩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待在閨房裏。府中上下人大抵知道這件事,私底下總會交流一二。
“聽說啊,許多天顧郎和千鶴娘子都待在閨房,從沒有出來。”
“他們怎麼會一直待在閨房?”
“這還用說,當然是那事了。年輕人總是年輕氣盛,精力完全用不完。”
“這麼說來,顧郎真是厲害,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廢話,能到這裏,不厲害纔怪了。”
“不過這樣沉淪美色終是不行。將來會有什麼大作爲?”
“如果是我,我也願意。千鶴娘子多美啊。誰不願意和千鶴娘子共度良宵?只可惜我們這些人身份低微。”
其實不止是臥房,府上的花園、池塘、後院、任何一個角落都留有顧長遠和千鶴愛的痕跡。當然了,千鶴哪裏肯願意在這些地方?都是顧長遠連哄帶騙加強硬的手段,把千鶴老實就範。幸好沒有人看見,要不然府上又有不少傳聞。
顧長遠離開的日子要到了。
花園內,千鶴和顧長遠坐在石頭上,戀戀不捨。
雖然兩人相處了快一個月,天天膩在一起,但感覺就像是隻相處了短短几天。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這一點千鶴終於能夠理解。
“難道就不能慢一些再回去?”千鶴問道。
“不行,該回去了。我在這裏待的時間已經夠長了。”顧長遠道。
顧長遠之所以待在這裏這麼長時間,表面看上去是陪着千鶴,實際上是爲了修煉。不得不說,在這樣一個環境下修煉上古之力,會比外界效率更高。更不消說還有一個千鶴陪着。千鶴體質完全和一般人不一樣,顧長遠與其使用陰陽祕術,得到的效果驚人。
在和千鶴修煉過程中,顧長遠陰陽祕術進行了一個簡單的優化。現在即便女方不用練習陰陽祕術,也能獲得來自修煉上的提高。反過來,顧長遠得到的助益也會比原來更高。
千鶴是有發現自己實力提高的。她怎麼可能做到視而不見,畢竟體內磅礴的偉力可不止讓她喫驚那麼簡單。當她知道這一切都是顧長遠帶來時,別提她多麼欣喜。也就從那個時候,千鶴才放開,允許顧長遠變着花樣玩鬧。
“可是我捨不得你。”千鶴道,一雙大眼睛含情脈脈看着顧長遠。
“我又不是離開多久,我們遲早還會相見。難道我們天天膩在一起,你還沒有膩我?”顧長遠道。
“當然沒有,我怎麼會膩你?我巴不得把你抱在懷裏,永遠不分開。你呢,難道你膩我了?”
“我怎麼可能會膩你?我恨不得把你塞進我的胃裏。”
突然千鶴倒在顧長遠的懷中,渾身顫抖不止,伴隨着噁心乾嘔的症狀。
“顧郎,水......給我水....”千鶴說着。症狀越發厲害。
“你等等。”顧長遠搞不清狀況,連忙拿過水壺給千鶴倒水。
千鶴喝了幾口,平靜下來,鬆了口氣,顧長遠抹了一把冷汗。
“剛纔你到底怎麼了?”顧長遠問。
千鶴反而高興道:“你猜我剛纔是怎麼了?”
“是不是生病了?可是你看起來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你才生病了,我啊,是懷孕了!”
“懷孕!?”
千鶴一笑:“在我們這裏懷孕就是這樣的,會有噁心乾嘔,並伴隨着渾身發冷或者痙攣。總之這一陣子過了就好了。”
顧長遠疑惑:“你怎麼那麼確定是懷孕?”
“因爲我能感覺到......這就好像人類的第六感。”
“好吧......”
千鶴起身,把屁股的灰塵掃落,然後坐在顧長遠的懷裏,,勾着他的脖頸,用軟軟的語氣道:“周郎,我都懷了你的孩子,就衝這個你不能多陪我些時候?你難道就願意看着我孤苦伶仃?”
顧長遠笑:“哪有你說的那般,行吧,那我就留下陪你。”
“太好了。”千鶴將顧長遠抱得更緊。
兩人吻着,顧長遠解着千鶴的褲帶,半天沒有解開,只好把手收回去。千鶴卻重新把他的手拿回來,他感覺到褲帶的位置已經鬆開。
“真是笨死了。”千鶴咬着顧長遠耳朵道。
0345尋獨老做衣
顧長遠打了個哈哈。他原本以爲趁着接吻,暗度陳倉,趁其不備。結果所有舉動千鶴都看在眼裏。正如千鶴所說,笨死了。
兩人正在親密,這時傳來了腳步聲。千鶴一看,嚇了一跳,“我爹爹來了,太尷尬了.....”千鶴想從顧長遠腿上下來,但她衣衫不整的,不是一下來就被千石看個正着?現在這般坐在顧長遠的腿上,至少還能讓外人看起來她的衣着方面沒有問題。她索性乾脆躺在顧長遠懷中,裝暈過去。一切就交給顧長遠處理吧。
顧長遠納悶,爛攤子又交給他來處理?老天,他的手可還沒有從千鶴身上抽出來。幸好在千石沒有發現之前,千鶴故意轉過身子,把手給遮住。
“顧長遠千鶴你們在這裏啊。”千石笑道,坐在石桌的對面。因爲石桌擋着,因而千石只能看到千鶴坐在顧長遠腿上,看不到一些格外的小祕密。
千鶴心跳加速,裝睡。雖然說像這樣的事情她遇到不下八九回了,但每次還是會緊張不已。沒有辦法,私底下和顧長遠相處行,但是被別人瞧見就是不行。
顧長遠道:“千鶴已經睡着了,城主你尋我所爲何事?”
“我來找你便是問問你,你何時出發?”
“我本是打算明天再走,可是千鶴有孕在身,便要推辭些時日。”
“你說千鶴懷孕了?”千石大爲喫驚。
“正是。”顧長遠道。
“哈哈.....”千石哈哈大笑,“這可是好事啊,你還走什麼,這幾天就好好陪着千鶴。哈哈,想不到我家千鶴竟然懷孕了。”
顧長遠感覺千石有些高興過了頭,雖然懷孕是大喜事,但是至於這麼高興?千石卻是看了顧長遠一眼,欲言又止:“我便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了。”
千石起身離開,嘴上還唸叨着懷孕兩個字。實際上,但凡像他們這一類人,要懷孕基本上很難,最少都需要數年都幾十年不等。而顧長遠和千鶴不過才一月時間。
“千鶴,你爹走了。”顧長遠提醒道。
千鶴這才睜開眼,向千石離開的方向看了看看,隨後抱怨:“你怎麼那麼輕易就給我爹爹說了?”
“難道還不說?”
“我想給爹爹一個驚喜。”
“好吧,我的錯。”
“所以得罰你。”
千鶴不由分說就準備解顧長遠褲子,顧長遠連忙道:“我們還是回房間,萬一你爹爹又回來怎麼辦?”
“那我不管。其實我們這樣隱蔽得很,不會有人瞧見。”
......
二日,千鶴帶着顧長遠和丫鬟往死亡之城以南出發,去拜訪獨老,求她打幾件衣服。這獨老脾性刁鑽,必須得親自拜訪不可,否則無論誰來,都不願意親自打衣服。
獨老的手藝那真不是蓋的,穿過她衣服的人都知道有多合身有多舒服。千鶴那裏就有好幾件獨老的衣服,她始終嫌不夠。她這次去找獨老,一是爲了給自己做衣以外,二是給顧長遠做幾件衣服。
山高路遠,路途艱辛。千鶴很少出門,因而走幾步路就顯得有些疲憊,沒有走多久,卻已然走不動了。顧長遠調笑道:“走這麼幾步路就走不動了?以前你是怎麼去的?”
千鶴哼了一聲:“要你管。”
顧長遠蹲下身:“我還是揹你吧。”
千鶴笑:“誰要你背啊。”
“你既然不要我背,那我就不背了。”
顧長遠正要起身,千鶴一下跳在他的背上:“你說好的揹我。不能反悔。”
“我怎會反悔。”顧長遠笑着用手拍了一下千鶴的屁股。千鶴一惱,咬在顧長遠的耳朵上。
兩人這般打情罵俏,倒是忘記了跟在旁邊的隨身丫鬟。這丫鬟算是有些姿色,從小和千鶴一塊長大,因此和千鶴關係要好。千鶴無論走到哪裏,都會帶着她。
丫鬟看着兩人親密模樣,不由想起當日成婚之夜所見所聞,臉色頓時一紅。
......
“到底要走多久?”顧長遠揹着千鶴問。
“今天肯定是走不完的,後天吧。”千鶴道,“後天肯定能到。”
“這麼遠你也不坐個馬車?”
“這樣走纔有意思嘛。坐馬車多沒有意思。”
顧長遠嘆了口氣。
現在已經快接近晚上,他這般揹着千鶴一背就是一下午。他以爲快到了,結果後天纔會到。他嚴重懷疑是千鶴故意在拖延時間。可是千鶴沒有理由拖延時間。這個世界果然荒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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