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岛
“真的,不許說謊。”
“我何曾騙你?”
浴水變冷,兩人內心卻是更加火熱。千鶴抬手捧着顧長遠的臉吻在他的臉龐,進而他的嘴脣。情到深處,無需語言,一個舉動足以說明一切。他們沒有再說什麼,卻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水波盪漾,浴桶的水再次溢出,如同潮起潮落。美麗的花瓣也跟着溢出的水流出來,擴散了一地。乍看之下,房間內,擴開了一片花的海洋。
時值深夜,時間剛好。
......
城主千金成婚之日來了不少達官顯貴,大多是附近有名的名人。他們對於千鶴的婚姻感到新鮮,對人類更感到新鮮。自從顧長遠來到這裏,沒有人不想過來求見,都被千石給擋了回去,到現在纔有了機會。
結婚還是和人族的婚姻沒有什麼兩樣,三拜九叩,跪天跪地跪父母。只是最後的環節有些不一樣。其他客人都在外等候,嚴禁踏入進來。威嚴的大堂之內,只有千石和成婚的兩人。
“祖先在上,今小女成婚,還望你們在天有靈,護佑小女平平安安,一帆風順。”
“千鶴開始儀式吧。”
千石嚴肅的對千鶴說道。千鶴點頭,轉身直勾勾看着顧長遠。
顧長遠疑惑:“什麼儀式?”
千鶴道:“便是每個成婚的人都必須舉行的儀式。我不是給你說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嗎?”
“對,你是說過,但這和現在有什麼關係?”
“我便是要讓我徹底和你同爲一體,融進血肉。如此纔算成婚。”
“原來如此。”
“你別害怕,聽起來可能會恐怖一點,但實際上一點都不會痛苦。在我們這裏這個儀式代表了祝福。”
“嗯,你來吧。”
千鶴走近顧長遠,含情脈脈看着他:“若我於你無情,這個儀式自然無法完成。但我知道,這個儀式會非常順利。”
她一口吻在顧長遠嘴上,然後將顧長遠抱緊。她的身子化作一團水一般從顧長遠的每個毛孔流進來,與他的血肉與他的骨架等等結合在一起。
這是一種特別奇妙的過程,既有一種快感,又有一種痛苦。不過很快,便結束了。當再度回過神來,重新睜開眼睛,顧長遠看到千鶴依然站在自己的眼前。
千石欣慰地笑道:“儀式已經完成,現在你們就是夫妻了。”
.......
婚禮之後自然便是大擺宴席,招待貴客。
千石在臺上道:“其實我千某人讓各位過來,便是向各位商量一件好事。想必大家都知道顧長遠是一個人類,是從人間來的。他現在已經成了我的女婿,成了我們深淵中人,就是我們的一員。我們可以無條件信任他!”
“我想說的是,我們可以通過他去往人間!!開闢一座屬於我們的城池!!”
“不知大家是否介意?”
其樂融融的席間一下變得安靜,落針可聞。隨後爆發出激動的聲音。
“我當然支持!!!誰願意待在這個地方?!”
“我怎麼會介意?我是巴不得想要出去。”
“今天我正是爲了這個目的纔過來!!”
腥思娂娡狻Ec其說同意,倒不如說他們本身就嚮往外界的生活。這裏只有怪物,無窮無盡的死亡,誰又會想一直待在這個地方?
“很好。既然大家同意,那我就往下一步說了。要通過顧長遠出去,就需要讓他爲我們開一道門。而開門的前提條件是將我們死亡之城力量給他!不知道各位是否同意?”
這次腥藚s一反常態,顯得猶豫起來。畢竟這可不是小事,而是大事。死亡之城的力量啊,豈能那麼容易給人?而且還是一個人類。儘管千石做了很多工作,儘管顧長遠目前是千石的女婿,依然讓他們有所顧忌。
0342死亡之城的祕密
其實死亡之城並不單單是一個城,而是由在場的各位組合而來,言外之意便是,喫席的腥藰嫵闪怂劳鲋堑娜俊6贿^是死亡之城最爲核心的部分。爲了讓死亡之城綁定在顧長遠身上,他一個核心的說話還不能算,還需要所有其他人的同意。但凡一個人不同意,那麼便不能實施。
“如果我們將力量給了他,他不給我們辦事怎麼辦?”
“是啊,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是小心謹慎得好。”
“應該沒什麼大礙,城主的女兒不都已經下嫁給他了。”
“對啊,可見城主對他多麼信任。”
腥艘粫r有支持的,也有反對的。這早在千石的意料之中。畢竟這是大事,若是直接答應,那才最爲奇怪。
“諸位,機會只有一次,你們若是想一直被困在這裏,過着如此單調的生活,當我沒說。”千石是知道他們的內心的。正如他知道自己的內心。沒有人願意繼續待在這個鬼地方,只是因爲不能出去,所以才委身求全。當一個機會擺在面前,沒有理由他們不去做。
果然,千石的話立刻激起所有貴客的反應。
“我願意助一臂之力!只要能夠出去。”
“我也願意!!!城主都這麼說了,我信任你。”
“嗯,我也願意。”
大部分人都積極同意,但依然有少部分在繼續糾結。
千石繼續道:“難道當你們看到那些怪物通過縫隙去到外界,就沒有絲毫羨慕?難道你們想一直待在這個地方?我們出去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他顧長遠!”
這次最後幾個猶豫的人也變得意志堅定起來。顧長遠在臺下看着千石的發言,不得不承認他的演講確實具有煽動性。哪怕他一個人類也快被煽動了。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麼就有請這次的主角上來,顧長遠你上來吧。你作爲我們最重要的力量,理論上該是說兩句。”千石向顧長遠發出邀請。
千鶴推了推顧長遠:“上去吧,別怕。”
顧長遠道:“我看你才怕了。”
“哪有。”
“就有。”
兴苤Q是害羞的。當她和顧長遠結合在一起後,她便更能從顧長遠的角度來經歷事情。所以當顧長遠要上臺發言,她當然害羞了。這就像自己要站在臺上去發言一樣。
顧長遠走到臺上,說道:“顧某見過各位長輩。正如城主所說,我是一個人類。我很願意帶你們離開這裏,去人間建立一個自己的世界。或許有人會問,爲什麼願意?那我就告訴大家。”
顧長遠的目光一掃,最後留在了千鶴身上。隨着顧長遠的目光,其他目光也一併跟來,都聚焦在千鶴身上。這一刻,千鶴坐在位置上,披着華麗衣衫,萬胁毮浚瑒e提心跳得多厲害。她心中抱怨,顧長遠上臺就上臺,爲何要看她呢?她的內心又充滿了小小的期待,期望着他說下去。
“我想各位都有答案了。”顧長遠道,“我有了一個心愛的女人,這個女人來自你們這裏。我愛她,所以願意幫助你們。幫助你們其實也是在幫助我。我需要一份力量,而你們則需要一個更好的環境,既然如此,我們當然需要合作。”
“如今我已經成了這裏的人,是你們的一員,我們之間又還有什麼不可信任的呢?所以各位請儘管放心,今天你們信任我,我將還給你們一個美好的明天。”
話音一落,所有人都鼓掌起來。顧長遠的話極爲真眨縿尤诵模瑏K且從情從理上,論述了整件事,讓人信服。千鶴看到臺上的顧長遠,眼中冒星星。這就是她的男人,多帥氣,多有魅力,好比戴着一個王冠。
千石笑道:“既然話說到這裏,我千某第一人願意貢獻力量!”
他說着,一掌拍出,一道黑色的力量從掌中湧出,注入到顧長遠的身上。
其他人見此生怕被別人搶先一般,都將自身的力量獻出,注入到顧長遠的身上。
顧長遠是一道門,正如李麗質之前體內的一道門,他們需要自己的力量注入進顧長遠身上,才能開啓這道門。若沒有注入力量則不行。一時間,可以看到黑色的洪流飛速進入顧長遠的體內。顧長遠揚起身子,貪婪的吸收。
這不是深淵之力,而是在深淵中二次生成的各種不同的力量。他們當然沒有上古之力強大,但是卻能補充上古之力,讓上古之力顯得更加精髓。另外,他們也會讓顧長遠獲得他們憑生的本事。而他們的本質就是這座死亡之城。也就是說,當顧長遠吸收了他們的力量,就是在自己的體內住進了一個城市。
這麼多人裏,千鶴是不用那麼做的。因爲她已經是顧長遠的內人,比在座的各位都要和顧長遠走得近,根本不需要傳輸力量過去。通過顧長遠,千鶴依稀能感受到有強大的力量衝擊在身上的感覺。那些強大的力量即便是她也無法全盤承受下來,換做千石同樣如此,然而顧長遠卻是一聲不吭全盤接收。他的力量多強大啊,纔會做到如此。千鶴再次對顧長遠的力量有了新的認知。
當傳輸力量結束,所有人都有些疲憊。顧長遠道:“各位今日所給,我顧某定當他日加倍奉還。你們不用擔心。現在還請各位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等好消息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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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就在這等你的好消息!!”
“你可要快些,莫要我久等了。”
“哈哈.....來喫肉喫肉。今天真是我最快活的一天。”
顧長遠回到千鶴身邊坐下,千鶴道:“現在全城的命叨冀唤o你了,你切不可辜負了他們。”
“當然。我不會辜負他們,我更不會辜負了你。”顧長遠將千鶴攬在懷中,“請相信我,我會給你更好的生活。”
“嗯,我信你。顧郎.....”千鶴湊近過來,“我們提前回屋吧.....我等不及了。”
0343上哪裏去了
新婚之夜,顧長遠和千鶴悄悄離場。回到婚房,千鶴便像一頭小野獸一般撲在顧長遠身上,以至於他直接撞在門上。她的小嘴對着顧長遠又親又咬,好不熱情。從沒有見過她這般熱情。
“你回到房間倒是變了模樣。”顧長遠嘆道。
“我能變什麼模樣,還不是你害的?”千鶴挑眉一笑。
“我害的?”
“對啊,你在臺上萬胁毮浚屛液蒙鷩煌圆皇悄愫Φ氖鞘颤N?”
顧長遠啞口無言,對於眼前心愛的女子有着莫名的情愫。千鶴藉機道:“今天啊,我一定要喫掉你!我對你饞得不行。”
“我也好想好想把你喫掉,喫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下。”顧長遠隨即回應。在和千鶴交往過程中,他也學會了千鶴表達愛意的方式。
例如說喫掉、喝血、啃肉一類的話語,其實對千鶴來說都不代表血腥,而是代表着一種更深層次愛意的表達。
千鶴一聽,更加激動了,抱着顧長遠再也不分開。兩人吻着吻着,滾落在熟悉的牀上,衣衫漸落。
夜間客人們還在喫宴席,兩人卻已經私自洞房。
“城主大人,怎麼不見顧長遠?剛纔我還記得在這的。”
“對啊,他作爲新郎官,怎麼反倒第一個不見了。”
“這麼大喜的日子可不能沒有他啊。”
腥撕芸彀l現顧長遠不見了蹤影,開口詢問千石。千石也納悶,一轉眼功夫顧長遠便不見了。他走了怎麼能行?這裏還有這麼多客人呢。他正想找千鶴問問,沒想到千鶴也不在。
這兩人到底上哪裏去了?千石心中疑惑,招來丫鬟問道:“你可見到了周郎和千鶴?”
丫鬟湊近低聲道:“城主,他們早就離開了。”
“離開那麼早,是去哪了?”
“洞房了。”
“這麼早就去,那周郎也太過急了些。”
“不是啊,是娘子拉着他去的。”
“你說千鶴?千鶴這麼着急?”千石對於千鶴的表現多少有些奇怪,都已經成了夫妻,何必那麼焦急?“你去看看,最好把周郎帶來。這裏客人都等着他呢,他怎一個人去洞房?”
“好,我這就去。”
......
丫鬟很快來到千鶴的閨房處,她正要敲門,隱約從屋內聽到一聲聲千鶴的聲音。這聲音歡快又放蕩,聽起來讓人臉紅耳赤,丫鬟本是不想打擾,卻是不經意間把門給推開。他們洞房花燭,竟然連門也不鎖。
丫鬟便看到紅蠟燭的燭光之下,一幅極爲香豔的場景。老天,她一輩子都沒有看過這樣的情景,被窩裏,顧長遠和千鶴坦障嘁姟GQ雙手扣在顧長遠的脖頸,顧長遠抱着千鶴的身子。
丫鬟喫了一驚,準備把門關上,卻是已經來不及了。顧長遠和千鶴同時轉頭看向她。千鶴看到丫鬟時,臉色本能一紅,連忙扭頭過去,把顧長遠抱得更緊,儘量讓他遮着自己。
做這種事情被人發現,千鶴還有什麼臉面見人?她怎麼也沒有料到這個時候丫鬟竟然推開了門。她纔想起來,剛纔和顧長遠太過心急,連房門都沒有鎖。哎,總之沒有臉了。
“啊,抱歉,娘子。是我不好。我本是來叫顧郎的,哪裏知道打擾你們了。我這就把門關上。”丫鬟連忙把門關上。但事已至此,關上和沒有關上又有什麼意義?
“你過來找我是爲何事?”顧長遠的聲音倒是顯得冷靜。
“城主讓你出去陪陪客人,客人多是因爲你纔來的。”丫鬟道。
“嗯,我知道了,你先去吧。”顧長遠道。
“好。那顧郎你是來還是不來,我好給城主一個準信。”
“來,既然客人都等着我,我焉能有不來的道理?”
“好,我這就去給城主說說。”
說完,丫鬟快步離開,似乎很想擺脫這個是非之地。
房間內,直到丫鬟的腳步聲遠去,千鶴才從顧長遠胸膛前露面。
“啊,怎麼辦,丫鬟都看到了!!我以後沒臉見人了。”千鶴道。
“看到了就看到了,誰人沒有這個時候,又沒什麼大不了。”顧長遠安慰道。
“就你還能不掛心上,怎麼辦,怎麼辦呀?”
千鶴一副焦急的模樣。顧長遠扣住她的雙手,與她五指相扣,“事情已經發生了不是嗎?發生了就發生了,想那麼多又有什麼意義。不如想着現在的事情。嘿嘿.....我可還沒有喫掉你呢。”
“你不是要出去陪客嗎?怎麼還留在這裏?”千鶴被顧長遠逗得一樂,不再慌張。
“待會便去,現在當務之急,是陪你。不是嗎?”顧長遠狡黠一笑。
“顧郎......我突然發現我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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