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監:長樂公主叫我去侍寢 第15章

作者:独岛

顧長遠帶着柳雲煙來到長樂公主的寢殿,長樂公主李麗質正等着她。

“拜見公主殿下。”柳雲煙微微福身。

“華妃娘娘,你現在身份已經不同,不用對我行禮,反倒是我應該向你行禮。”

“公主言重,若非有你,又怎有云煙的今天?我今天過來,特地準備了一些寶貝,雖對公主而言禮物單薄,但卻是我一片感激之情,還望收下。”

便見一排宮女井然有序過來,依次站好,手上託着托盤,盤中放着各式珍寶。有瑪瑙、有寶珠,五花八門。這些東西有的來自柳雲煙本身的家當,有的則來自最近的賞賜。

對於李麗質來說這些的確不算重要,鳳鳴閣還缺了這些?不過念在柳雲煙一片心意,便暫且收下。

“那本宮便收下了。我想你來此地,不光是爲了這些吧?”

“公主殿下真是聰慧,一眼便看出來了。”

“說吧,你有什麼事求我?”

“其實這件事只是一件小事,我是想。。。。。找公主要一個人。”

“原來如此,這簡單,你說,本宮立即給你。”

“正是旁邊的這位小顧子。”

李麗質頓時沉默下來,良久才道:“你爲何要他?”

“實不相瞞,在冷宮中的日子,都是小顧子照顧我,若不是他,我可能早就不在人世。是他讓我看到了希望,所以。。。。。我想讓他來服侍我。”

“原來如此。我雖是小顧子的主人,但也得看他拿主意,若是他願意跟你走,那麼我便將他送你。若是不願意,那便算了。”

李麗質話語看似平淡,實則裹挾寒意,她看着顧長遠:“看來你真會照顧人,竟然讓華妃娘娘掛念不忘,親自過來要你。既然如此,小顧子,你可願意跟她?”

平心而論,跟着華妃危險係數更低,或者可以說,可以過上更好的生活,至少比在李麗質旁邊安全。

而且華妃明顯對他動情至深,否則也不會親自過來。說不定顧長遠還可以在她面前展現男兒身,從而發展一段浪漫情事。

但有公主在,顧長遠斷不能跟着華妃,若是跟了她,不僅僅害了她,更會害了自己。李麗質相當滿意顧長遠,又怎會讓他離開?她之所以給顧長遠一個選擇,一方面顯得自己大度,另外一方面則是看看顧長遠的忠心。所以這從來不是一種選擇,而是一個考驗。

顧長遠站出來道:“奴才只願意伺候公主殿下,還望公主殿下能將奴才留在身邊。”

李麗質終於露出滿意的微笑。

柳雲煙則露出失落的神色。

又見藍色機緣

在柳雲煙看來,只要她求公主的話,公主應該會答應,至於顧長遠,肯定比誰都願意。畢竟,他們已經發生了那麼私密的事情。可是,讓她始料未及的是,公主答應了,卻卡在顧長遠這一環。他難道對自己一點感覺沒有.....他難道不想在自己身邊?

如果在他身邊的話,她一定會好好待他,不會讓他有任何危險,至少不用再公主身邊那麼提心吊膽.....而且偌大的長夜宮中,他們也有了更多的相處時間。

念頭一轉,顧長遠真的是不答應自己嗎?會不會有其他原因。柳雲煙思慮一番,想了個明白,可能不是不答應,而是不能答應......他一個奴才哪能左右自己的命�,除非公主親自開口,要將他送出。

李麗質應該是比較看重他,否則當日也不會派他過來。既然如此,把他要過來反而害了他,更害了自己。細思極恐。

李麗質道:“華妃娘娘你也看到了,不是本宮不答應,而是他不答應。實際上這小太監服侍了本宮已有段時間,本宮也很喜歡,不如這樣吧,除了這小太監,整個鳳鳴閣的人隨便你選.....不管他們願不願意,我都安排到你的宮中,服侍於你。”

沒了顧長遠又有什麼意義?柳雲煙看了一眼顧長遠,隨即道:“那便不用了。這小顧子願跟着公主,可見對公主之忠心,平常公主定然待他不薄。我萬分羨慕。”

“若是你哪天改了主意,可到我鳳鳴閣取人。”

“多謝殿下。”

......

柳雲煙走後,李麗質笑着看向顧長遠:“小顧子,今天你讓本宮很開心。”

“能讓公主殿下開心,是奴才榮幸。”

“我得好好地認真考慮你了,不知你可否願意成爲本宮的貼身太監?”

“公主殿下,這可使不得,奴才乃是閹人,晦氣在身,怎能成爲你的貼身太監?而且奴才自視能力不高,怕惹得殿下生氣。”

所謂伴君如伴虎,別看貼身太監位高權重,被人仰慕,但卻是最爲危險的。翠萍就是前車之鑑。別看李麗質對他現在有好感,但以後就說不定了。

再有,當了貼身太監,相當於公主的祕書,大小事都得往身上攬,顧長遠還要練功,怎能有時間?所以能推就推。

“若是別人,都歡喜得不得了,倒是你,直接推辭,實在讓本宮有些刮目相看,罷了,你且去送送華妃。以後本宮用得着她,培養好關係是應該的。”

“是。”

.....

鳳鳴閣前,柳雲煙停步,回頭看着顧長遠,戀戀不捨,彷彿一走,再也無法相見。可不是,深宮大院,一個華妃又怎能和一個小太監天天見面,被人看到如何是好?單說謠言就足夠讓她的處境變得危險。

柳雲煙剋制住自己的情感,說道:“小顧子,你是怕傷害本宮所以纔不願跟着本宮,對吧?”

“華妃娘娘,你現在的地位來之不易,切莫爲了一些小事,將前程毀於一旦。”

“嗯,本宮明白。本宮也沒想到你會被公主那般看重....她應該不怎喜歡閹人,但你是個例外。以後還是要多加小心。”

......

送走了柳雲煙,顧長遠在回來的路上正好看到路過鳳鳴閣的張總管。他正領着一位哆哆嗦嗦的小太監走向冷宮的位置。這小太監神情憔悴,面色蒼白,明顯是在懼怕什麼。在他的頭上正冒出一根藍色機緣線伸向冷宮的位置。這藍色機緣線卻是比之前的藍色機緣線還要更亮一些,可見會是一個比上次還好的機緣。

這般看來,莫非冷宮中還有機緣?冷宮中關押了來自五湖四海的女子,她們有不同的見聞經歷,說不定某個人身上有奇遇,有機緣也就沒什麼奇怪的了。

如今柳雲煙已從冷宮中搬離,顧長遠若是要截獲機緣,又該怎麼進冷宮呢?好在身上還有鳳閣令,公主並沒有讓他把令牌還回來,可以多用一次。

今晚就去一趟冷宮看看。

.....

晚上,顧長遠離開鳳鳴閣,踩着月光來到冷宮入口。兩位守門的太監將他攔下。

“小顧子,如今華妃娘娘已走,你還來冷宮有何事?”

“公主殿下交代,讓奴才特地去看一位妃子,還望兩位放行。”

顧長遠拿出鳳閣令,兩個太監見狀,立馬放行。只要這令牌在手,無論是誰,都要放行。這就是鳳閣令賦予的權力。

顧長遠光明正大的進去,尋着張總管值班的地方走。他想,那小太監應是就在張總管附近。若是找不到,也可問問張總管。

沒有走多久,顧長遠便見到張總管和那小太監。張總管正把一個食盒拿給小太監,小太監顯得很抗拒。

“張公公,求你饒過奴才吧.....除了這件事奴才什麼事情都願意做。”

“你不做誰做?讓你送一個飯而已,這般尋死覓活?”

“公公,求求你。”

“快去!!你若不去難道還讓本公公去了?你怕她,難道就不怕我?”

在張總管的強硬命令下,小太監不得不接過食盒,踉踉蹌蹌走進夜色。張總管搖搖頭:“這女人雖是一個禍害,相當危險,但是聖人卻十分看重她。若是將她餓死,恐怕整個冷宮的太監都得遭殃。但願那個小太監邭夂靡稽c,不會死。”

張總管離開了。顧長遠從黑暗中走出來,滿腦子都很疑惑,這冷宮中還關了一位聖人十分在意的女人?而且相當危險?

那女人會不會就是小太監的機緣?念及此,顧長遠向着小太監離開的方向追去。

小太監穿過一座座破敗的殿堂樓宇,來到冷宮最深處最荒涼的位置。

在那裏,夜色掩映下,正聳立着一座古樸破舊的宮殿,就如一個巨大晦暗影子,充滿恐怖屹立在那。

小太監幾乎恐懼到了極點,哆哆嗦嗦,走路越來越慢,彷彿正走向一個惡魔一般。

“阿爹阿孃,你們在天有靈,請保佑孩兒平安。”

“我活下來才能更好地給你們燒紙。”

他頭上藍色的機緣線正是連向幽暗的宮殿。如此看來,這小太監非但不死,還會獲得一個極有價值的機緣。

怎能讓他進去?李長歌走了出來,說道:“你既然那麼怕,不妨交給我吧?”

025魔教女子

黑夜突然站出來一個人着實讓小太監嚇了一跳,差點當場就給暈倒過去。

當看清來人也同樣是一位小太監,他才安下心來,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問道:“你又是誰?”

“我叫顧長遠,以後你可以叫我小顧子。”

“小顧子?我怎麼沒有聽過?”

“其實我也剛來不久,你自然沒有聽過。”

“原來如此。”

其實小太監也是剛調來冷宮,除了張總管,他認識的太監並不多。

想到眼前這個小太監願意幫自己進去,他不由心中竊喜,好比天上掉餡餅一般。有人替自己擋刀,誰不喜歡啊?不過他心中倒是好奇,平白無故,他爲何想要進去送飯?難道沒有聽過那個傳聞?沒有看到那些前輩的死?

“給你送倒是可以,不過.....能給我一個理由嗎?”

“我看你實在害怕,所有便想着過來幫幫你,我們這些小太監沒權沒勢,總是需要多交一個朋友纔好,說不定以後用得着呢?”

“你這般一說倒也合情合理。”

小太監看到眼前這個冤大頭一副單純的樣子,把他賣了都不知道,心中不由高興。不過轉念一想,同是小太監,何必落井下石?出於良心,還是生出幾分同情。

他說道:“你真要送?”

“嗯。”

“可以是可以,但......”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便算了。”

李長歌刻意使用了一招欲擒故縱,果然小太監立馬上套。他哪能不上套,他本身就已經怕得要死。

“等等,你要送就送吧,不過我得事先提醒你,這可並不是一件好差事。這麼說吧,說不定.....你可能以後再也無法出來,或者離開幾天後就患上疾病。”

“勞煩給我詳細講講。”

“若是我給你講清楚後,你不能反悔?”

“這個自然。”

“好吧,那我便將我知道的告訴你。”

小太監咳嗽一下,說道:“相傳在聖人上位時,把一位女子關進了這個殿內,現在已有幾十年了。”

“聖人專門交代每天晚上都必須去送飯,一天只送一次,幾十年來都未曾變過。”

“聖人每月都有來過,不過待的時間並不長。”

“之所以聖人會這麼在意她.....好像是因爲她是一位魔教的女子。”

“之前我聽人說起過,雖然幾十年過去,這女子卻依然容顏年輕,形似一位青春少女,實在詭異的很。”

“更詭異的是,前來送飯的太監大多暴斃而亡,再或者病亡、失蹤,很少有人能倖免。哪怕活下來的人也都神志不清。”

“總之但凡進去的人都沒有落個好,所以我才怕啊......基本上人人都知道送飯是必死之路。張公公讓我過來送飯,就是讓我去死啊。”

這麼聽起來,那殿中關押的女子倒的確很可怕,不過正因爲可怕,纔有好的機緣,所謂富貴險中求,焉能因爲可怕而放棄眼前的機緣。顧長遠在心中打着盤算。

“我們可說好的,你進去,不許反悔。”小太監說道,生怕顧長遠給反悔了。

顧長遠道:“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怎會反悔?把食盒拿給我吧。”

“那麻煩你了。在你出來之前,我在外面等你。”

“嗯。”

小太監把食盒拿給顧長遠,顧長遠提着食盒,來到大殿門前,深吸一口氣推開大門,走了進去。黑暗將他包裹,燈坏墓饷⒃跓o盡的黑暗中顯得微不足道。吱嘎一聲,顧長遠身後的大門慢慢合上。

小太監內心祈蹲牛M兴_保佑小顧子沒事。如果小顧子沒事的話,那麼下次還可以拜託他。如果有事的話,那下次肯定是自己了。他還是躲不過既定的死亡命摺�

黑燈瞎火,荒涼破敗,光是站在外面,小太監就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

......

顧長遠一手提着燈盞,一手拿着食盒慢慢走進大殿深處。

不由自主的,他的心跳加速,窒息的恐怖感讓他每個神經末梢都變得敏銳。

燈坏墓饷⒀矍暗暮诎祫濋_,照亮眼前的一片狼藉,有蒙灰的桌子、還有佈滿蜘蛛網的椅子,以及種種傢俱碎塊等等。看上去這裏應該是被嚴重破壞過,而且歲月已久。

顧長遠聽到一段鎖鏈聲,就好像一頭野獸正潛伏在黑暗,靜靜看着他,靠近他,而發出的那種不經意的聲音。

顧長遠提起警戒,繼續往前走。

“我是過來爲你送飯的。”

“請問食盒放在哪個位置?”

突然一道黑影撲了過來,正好撞在顧長遠的胸懷。饒是他後天八重,還是被撞得接連後退,因而打翻食盒。食盒中的飯菜滾落一地,湯汁融入了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