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縣令,億斤糧震驚李世民 第359章

作者:神桦周

剛纔他們也得知,方源和某位皇室成員有很親密的關係。

如此重重,若是能夠得到方源的押題,那麼大大增加成功率。

“押題只是押題,諸位不要太在意。”

“我以爲,考題會和戰爭的勝利有關,最有可能的是東突厥的疆土怎麼處理。”

“是劃分爲道州縣問題,還是劃分爲都護府,原因是什麼,利弊又是什麼,弊端又如何解決?”

方源緩緩說道。

看着一雙雙眼睛,感覺自己好像是老師在給學生布置作業一樣。

而而題目就好像是作文題一樣,拋出問題,剩下的就是他們的問題。

“謝方令。”

戈遊等人面面相覷。

最終紛紛起身,向方源鄭重行禮。

“打鐵還要自身硬,不要太在意押題。”

“真正要考的是諸位肚子裏的墨水。”

方源再次提醒道。

押題雖然很好,但過分依賴考題也不聽。

太依賴會造成沒有押題就不行,押到的題中沒有涉及就會腦袋空白。

“謝方令教導。”

戈遊等人又是行禮。

接下來,方源和他們暢所欲言。

遼州發生的事方源從他們口中聽到很多。

總體而言,趙英才是不錯的,將遼州打理得條條整整。

但隨着方源離開之後,遼州的世家開始不安分,對趙英才陰奉陽違。

還有,季如風那些商隊也不怎麼聽趙英才的話,使得趙英才的政策很難實行。

對於這些,方源並不打算親自出手。

如果趙英才有需要的話,自己再動手也可以。

另外一邊。

二樓楊豫之等人的酒席顯得有些壓抑。

但同樣,他們也有押題,而且楊豫之和那個中年人似乎很有耐心。

慢慢地,酒席也變得熱鬧,考生們對楊豫之和那個中年人討好至極。

時間緩緩過去。

長安城更多考生出現。

備受矚目的京試也在這一天開始。

吏部負責召開,長安縣衙負責安全,一場上千人的科舉開啓。

第204章 泄露考題的是方源?

京試很浩大。

朝廷在這方面做足了樣子。

考生的環境也相對發生了改變。

方源負責其中事宜,確保了其中的安全。

一連三天過去,京試結束,考生們神色各異走出考場。

有人開心,有人難過,也有人木訥,還有人忐忑難安。

遼州學子基本被分配在同一個考場,結束考試後幾乎是同一時間出考場的。

張繼和戈遊等人面面相覷,眼神中帶着驚喜和激動。

“去找方令?!”

戈遊率先說道。

聲音中帶着激動。

張繼等人紛紛點頭。

他們很激動,因爲方源押題對了!

不敢保證名列前三甲,但至少有準備的他們都感覺榜上有名。

而此時,因爲剛好是考試的最後一天,方源正在考場中守衛。

經過打聽,考生們很快就見到方源。

方源正奇怪張繼等人怎麼找到自己的時候,他很快就愣住。

“學生拜謝恩師再造之恩。”

張繼和戈遊等遼州考生齊齊跪下,向方源行磕頭大禮。

瞬間,現場腥舜篌@,皆是難以置信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張繼等人。

片刻後,腥擞挚聪蚍皆矗凵裰袔ё耪痼@和疑惑。

這麼年輕的長安令,竟然是這麼多學生的恩師?

“快起來!”

方源錯愕過後,坦然接受張繼等人的行禮。

因爲房源在考試開始後,也已經知道考題。

《論大唐吞併東突厥疆土後,其疆土行政如何劃分?行政劃分後又確定其安定?》

這是題目!

與方源在一品香酒樓分享的權力分配其實相差不大的。

也就是說,方源押題押對了!

這對於他們來說,相當於再造之恩,不比父母生育之恩差。

故而戈遊和張繼等人都稱呼方源爲恩師,僅次於父母。

“謝恩師!”

張繼等人紛紛起身。

依舊是帶着感激的眼神看着方源。

“回去吧,本官還有事要忙。”

方源擺擺手道。

“恩師,我等今晚能否比一品香酒樓等您?”

張繼和戈遊等人相視一眼,隨即說道。

不感激方源,他們寢食難安,因爲方源給的真的太多了,這輩子都還不了。

“不確定有沒有時間。”

“你們儘管去吧。”

方源隨意道。

今天是科舉結束的第一天,他可能要忙到很晚的。

“謝恩師,我們等您。”

張繼和戈遊等人大喜。

再次向方源拜謝,然後才離開。

隨着他們離開,同樣負責監考的官員們向方源靠近。

“方令,恭喜啊。”

“這麼多學生行大禮感激,押對題了嗎?”

“方令真是深藏不露,往後必定門徒遍地。”

有人恭喜。

有人羨慕。

也有人嫉妒。

吏部尚書長孫無忌也在考場中,親眼看着這一幕。

他很好奇,好奇方源什麼時候教了這些學生?

長孫無比比在場的所有人都更加了解房源。

“撞巧押對題罷了,不值一提。”

方源呵呵笑道。

與現場的官員們套近乎中。

這裏有些人的官職沒有方源高,也有比方源高的。

還有不少博學的名宿,聽到方源的話之後都露出羨慕的神色。

羨慕,押對了題,那些考生應該上榜了。

惟一奇怪的是,其中一人長得有些醜。

以那等顏值,怎麼能在京試中考試的?

慢慢地,更多考生走出考場。

如方源所說,他真的忙到很晚才結束。

不過得知張繼等人還在一品香酒樓之後,方源前去赴宴。

時間過得很快。

一晃又五天過去,監考官們改卷完成。

這次負責改卷的人是褚遂良,二十八學士之一。

“這次的卷子,爲何感覺同質化很多?”

褚遂良翻着卷子,眉頭皺了皺說道。

不過卷子有上千卷,而且都是封釘着名字,無法知道是誰。

只是根據感覺,感覺這次的試卷當中有很多類似的,彷彿一個套路一樣。

“可能是押中題的考生比較多吧。”

“考場上一锌忌蛟诳紙錾系氖乱呀洀V爲人知。”

有監考官酸溜溜說道。

監考官都有些名聲,也有些門生。

但像那天三十多個考生齊齊跪方源的場面他們還沒有遇到過。

“感覺不止那麼一點試卷。”

褚遂良眉頭皺得更深。

那天的事情他沒有親眼看到。

但事後就聽到不少人議論,並不爲然,感覺像是作秀,假的。

“褚師確定嗎?”

“要不我們再檢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