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桦周
同時快步擋在楊豫之等人的面前。
“放肆!”
“你敢攔我的路?!”
楊豫之勃然大怒,朝戈遊大喝。
“您,您,您不能搶我們定下的位置。”
戈遊臉色一白,顫聲道。
一品香酒樓是長安城最高規格的酒樓。
他們帶着崇高的敬意邀請方源到來,不能被人搶走位置。
“區區一個考生,也敢懶我,你是嫌命長了。”
楊豫之神色一冷,揚手就要扇向戈遊。
他身爲千牛備身的地位雖然不高,但也不是一個小小的考生能夠阻攔的。
而且他還是壽春縣主的丈夫,算是皇親國戚的一員,更不可能因爲一個小小的考生而丟掉臉面。
戈遊嚇了一跳,但沒有躲開,只是眼睛閉上。
只是感覺一陣風襲來,並沒有想象般的被人扇耳光。
睜開眼睛一看,是方源站在他的旁邊,並抓住了楊豫之的手。
“在本官面前欺負考生,是想喫長安大牢的牢飯是嗎?”
方源冷笑道。
他很想看着楊豫之打考生的。
然後以長安令的身份逮捕他。
但想到戈遊一片赤眨统鍪肿柚沽藯钤ブ�
“哼,不長眼的東西,我教訓一下還用不着長安縣衙管。”
楊豫之冷哼一聲,甩開方源的手。
他犯事,自有宗正寺處理,還輪不到方源插手。
“陛下委本官負責考生一切事宜,你覺得我管不管得了?”
方源淡然笑道。
在長安城,只要是考生的事,方源都可以負責。
“哼,不與你們一般見識。”
“別在擋我,二樓的包間是我們先訂的。”
楊豫之神色一變,冷聲道。
他想了想,不由得心生退意,越想越驚。
因爲蕭瑀一事,方源被皇帝賦予抓人的特別權力。
而對於這一次的考生,方源再次被皇帝賦予處理考生一切事宜的權力。
故而說自己真的打了考生之後,還真的可能直接進入長安大牢,而不是被帶去宗正寺。
想到長安大牢是方源負責的,楊豫之心中已經害怕,不再想和方源繼續糾纏。
“二樓包間明明是我們先訂......”
戈遊還想力爭。
因爲他們人數太多,合適的包間不多,就剩下二樓的一個而已。
二樓以上的包間,以他們的身份也根本沒有辦法訂下來。
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話,就被方源打斷。
“讓給他們吧。”
方源淡然道。
“方令真識相。”
楊豫之一愣,隨即笑吟吟說道。
只是話都還沒有說話,方源的就越過他,邊走邊說道:“我們上五樓。”
五樓?
楊豫之等人都是一愣。
五樓是皇親國戚才能上去的地方。
就是楊豫之也算是皇親國戚,但壽春縣主是李元吉女兒的原因,並不在這個行列當中。
也就是說,楊豫之沒有辦法利用壽春縣主丈夫這個身份上到五樓。
也因爲不是他請的原因,也就沒有考慮過三四樓。
而現在,方源直接說去五樓,頓時就讓他的臉火辣辣的,像是被扇了一個耳光一樣。
再注意到其他人的神色,楊豫之感覺喫了屎一樣難受。
“五樓?!”
戈遊和張繼等人面面相覷。
他們定位置,自然知道五樓意味着什麼。
瞬間,所有遼州考生都激動得臉色微紅,傲嬌地看向楊豫之以及一锌忌S着方源進去一品香酒樓。
很快,方源等人就到達了五樓。
居高臨下看着長安城後,張繼和戈遊等人激動不已。
這麼寬敞的長安城視野,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對方源的敬畏之心又深了一層。
很明顯,方源是和某位皇室有很親密的關係。
“都坐,不用拘謹。”
方源向他們招手。
又讓小二去備酒。
張繼等人還是很拘謹。
“現在遼州怎樣?”
方源輕笑道。
知道他們拘謹,所以聊聊遼州的事。
自然,方源也想知道遼州的情況,那裏傾注了方源不少的心血。
“趙刺史對我們挺好的,對我們學院的學子們也照顧有加......但遼州的世家好像很不給他的面子。”
腥嗣婷嫦嘤U,最終張繼率先說道。
他在遼州也是個名人,由方源親自邀請。
後面帶來了不少學子,在學院中也頗有點名氣。
也許是趙英才刺史看他深受方源的喜歡,他成績過了線。
“遼州的世家怎麼不給他面子了?”
方源眉頭微皺,眼神閃過冷芒。
“聽,聽說趙刺史的政令沒能及時執行。”
張繼見方源的樣子,拘謹的同時更加害怕了。
方源還是遼州刺史的時候,他對方源酒滿滿的敬畏。
現在方源成爲長安令,又和某位皇親國戚搭上關係,地位更高了。
他們也就變得更加拘謹。
“算了,不說那個,我們來喝酒。”
方源意識到問題,神色恢復平靜。
剛好,小二送來酒席,方源就讓腥诉M入酒席當中。
隨着高度酒下肚,張繼和戈遊他們終於不再那麼拘謹。
“我張繼自認才華不錯,但長得這個寒酸樣,不僅到現在這個年齡還沒有成親,仕途也可能鎩羽而歸。”
“方令,我張繼自認有幾分水平,能不能科舉落榜之後跟在您的身邊打個手,做什麼都可以。”
張繼鬱郁不得志,心中擔心,酒水喝得最多的。
他迷迷糊糊,向方源拋心置腹,對方源崇拜至極。
酒席上很多人都清醒着,不由得豎起耳朵等待方源的回覆。
科舉考不上,若是能跟着方源,也不枉是一條好出路,畢竟方源地位高。
“本官早就想讓你幫忙了。”
方源呵呵一笑道。
張繼有才能,也缺少有才能的人。
到長安城之後,方源很大一部分人才被留在遼州里,還沒有轉到長安城。
“謝謝方令!”
“您是張繼一生的貴人。”
張繼打了個酒嗝,說完就醉倒趴在酒桌上。
方源看着醉趴的張繼沒有說話。
這人藉着酒意表達了心意,也是個好方法。
不管是不是真心,至少在三十五個考生面前表達出來,未來就算是功成名就,也和方源有關。
實際上,方源不知道的是,其他考生後悔不已,後悔自己爲什麼沒有像張繼一樣喝醉酒向方源表示,以抱住方源的大腿。
“方令,最近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大勝,您覺得京試的考題有沒有和這方面有關?”
戈遊躬身問道。
在場的考生都覺得方源是他們的貴人。
方源創辦遼州學院,給缺錢的學子借錢讀書。
若沒有方源,這裏有一半的學子是沒有辦法到達這裏來的。
話音落下,除了已經喝醉了的張繼,所有人都看向方源。
事關押題,容不得他們不在意。
“考題不到開卷就沒人得知考題到底是什麼。”
“但既然你們都問到,我有個猜測,不保證對錯,你們可以壓壓題。”
方源想了想,沉聲道。
這一刻,方源想到李世民在御書房的時候跟他說起的話。
剛好科舉,朝廷大概率是往這個方向出題的,那如何防止權力專橫又能好好整理邊關最有可能考倒。
“請方令明言。”
戈遊等人大喜。
全都放下手中一切看向方源。
科舉每年都會有無數人押題。
而地位越高的人,壓的題就會越接近。
在戈遊等人認識中,方源的地位是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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