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縣令,億斤糧震驚李世民 第26章

作者:神桦周

只要控制好這一點,百姓在世家眼中就是牛馬一樣的牲口隨便利用。

“裴公睿智,小人這就去辦。”

秦良材恭維道。

現在三縣縣令被停職,管事的自然只能是刺史了。

將這道消息散佈出去,底下的百姓們就會恐慌,就會不安,就會找方源。

方源的處理方式只有兩個:

一,復耕。

二,無限擴大州吏招募。

前者各地缺水,復耕明年收成也會很差,百姓必定會有怨言。

後者朝廷有規章,州吏最多隻能招募三百人,超過這個數可能會以造反罪處置。

退一步來說,就算方源敢多招募更多的人,每個月一百錢,他又能支撐幾個月?

無論是哪種,方源都處理不好的,到時候混亂就會爆發,再加以引導,方源被活活撕開也算輕的。

秦良材離開。

很快,從遼州城開始,然後是遼州三縣。

各地流傳着一道消息:遼州各地缺水,農田難以耕耘,明年可能會餓死一批人。

消息一出,百姓們的心中就徽株庪叄还刹话驳那榫w悄然而生,慢慢在底層的百姓心中擴大。

“縣令大人呢?”

“我們今年什麼時候耕種?”

“我們今年沒水耕種,明年不會真的餓死吧?”

“縣令大人被刺史停職了,我們去找刺史要個說法。”

“對,去找刺史要個說法,問問他我們明年的糧食問題。”

一連幾天過去。

消息愈演愈烈,越是底層的百姓越是恐慌。

他們惶恐不安,感覺明天就是死期一樣,非常害怕。

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着他們,使得他們走出自己家門,向刺史府走去。

人數越來越多,從三縣各地趕來,大多數都是底層的百姓,都是衣不果腹的百姓。

他們只想有飯喫,只想喫飽。

消息越演越烈,人數也越來越多。

在第五天的時候,赫然聚集了五千百姓。

百姓們浩浩蕩蕩向刺史府走去,聲勢可怕。

一直注意着情況的秦良材見狀,忍不住咽口唾沫。

竟然牽動了這麼多百姓,就算三族也不敢正面硬剛吧?

這一次,就算方源有通天的本領,估計也是在劫難逃。

住在刺史府旁邊的杜妙顏見狀,也忍不住倒吸口涼氣。

五千百姓,黑壓壓的一羣,竟然都是來找方源要個說法的。

這裏面肯定是有人煽動,否則普通百姓不敢做出如此叛逆之事。

但不管是不是有人煽動,方源今日都一定要給出一個讓大多數人滿足的說法,否則下場難料。

但如果方源無法處理,自己要不要救他?

可這麼多人,就算是自己想救,怕也是救不了。

方源啊方源,爹這般看好你,也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厲害吧。

如果你這次能化解危機,我親自去認識你,或者我們能夠修成連理枝。

整個遼州大大小小的世家都在關注此事,同時也感嘆河東三族對遼州的控制力。

此時,方源自然也是得知了消息。

他坐在前院刺史之位,神色沉穩淡定。

張三站在一旁,偷偷看着方源,心慌慌的。

而新招募的三百州吏聚在院子裏,更是忐忑不安。

刺史府之外的聲勢越發浩大,喧鬧聲傳進腥说亩洹�

第28章 你們是愚蠢又沒腦的刁民

方源不急着出場。

他坐在刺史位上,讓人搬來一箱銅錢。

就在三百州吏面前打開,立即就吸引了州吏們的眼光。

“這是你們這個月的月俸。”

“如果你們盡忠職守,聽從本官的命令,不僅這個月,下個月,下下個月都有這麼多錢。”

“但如果你們陽奉陰違,畏畏縮縮,不聽從本官命令,你們會被開除,一分錢都拿不到!”

方源走到三百州吏面前,沉聲道。

他深深明白一個道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想要讓這些州吏都聽自己的話,刺史之權還行不通。

但錢可以,錢能使鬼推磨,也能使這批精壯青年效忠自己。

這批三百州吏都是農民出身,家境都是非常貧窮,沒見過這麼多錢。

看着眼前的這一箱銅錢,一貫一貫的,他們呼吸變得急促,眼神都冒光。

剛纔的膽怯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對金錢的慾望,對方源的假象忠铡�

“本官知道你們家境困難,所以本官決定這個月的月俸今晚就發。”

“好了,別愣着,挺直腰板,拿上水火棍隨本官出去。”

方源對他們的反應相當滿意。

對金錢充滿渴望的人,才能好好利用。

“是!”

三百州吏齊齊應是。

現在,方源是他們的衣食父母。

敢傷害方源的,就是斷他們財路,就是殺他們父母。

刺史府門口。

五千百姓已經將此地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高呼,吶喊,咆哮,要求方源站出來給一個說法。

“方源刺史,我們要個說法!”

“我們今年能不能種田,明年有沒有糧食?”

“我們會不會沒糧,我們會不會沒錢,我們會不會餓死?”

百姓們被人牽引着。

在門口高呼,聲勢浩大。

他們情緒高昂,向門口逼近。

作爲李世民和杜如晦在遼州眼睛的杜妙顏在不遠處看着,緊張得心都懸緊。

就在百姓踏上臺階,即將衝進刺史府的時候,刺史府內跑出兩隊州吏,拿着水火棍將他們擋住。

大部分都是普通百姓,見到官兵天然就會感到害怕,且又這麼多州吏走出,他們第一時間是被嚇得後退。

“別怕他們!”

“他們要是敢動粗,我們就和他們拼了。”

“餓死我們都不怕,我們還怕跟他們拼命嗎?”

人羣中,有好幾個人高呼。

很快,百姓隊伍鎮定下來,不過也退了好幾步。

恰在這個時候,方源沉着臉從裏面出來,張三和護衛們冷着臉跟在身後。

“出來了,刺史出來了。”

“刺史大人,我們要一個說法!”

“我們今年能不能種田,我們明年會不會餓死?”

膽大的百姓大聲詢問。

不過和剛纔的神色有很大變化。

面對刺史這種官員,在場的百姓幾乎是發自內心的害怕。

那種害怕是發自骨子裏的害怕,是幾千年來潛移默化的思想導致。

“你們真是愚蠢,一羣沒有腦的刁民!”

方源冷着臉環視一圈,看着黑壓壓的人羣,沉聲道。

話音落下,喧鬧的現場像是死機一樣,慢慢變得寂靜無聲。

不遠處的杜妙顏看着,嘴巴不自覺張大,滿眼的難以置信。

在其他地方盯着的秦良材和某些世家,聽到此言後也是震驚不已。

沒想到,方源的第一句話就是辱罵五千普通百姓沒有腦。

他就不怕五千百姓發起暴動,將他撕裂嗎?

“你,你憑什麼罵人?!”

有百姓不滿,大聲質問。

自己等人今年經受旱災蝗災,身心疲憊。

明年又可能會糧食沒有收成餓死,更是惶恐不安。

現在不過是來要個說法,卻被辱罵沒腦,可惡至極!

有更加衝動的百姓衝向方源,不過被州吏硬生生攔住。

“本官憑什麼不能罵人?”

“就能允許你們找本官要個說法,本官就不能罵你們?”

“是因爲你們人多欺負本官人少?還是你們遼州本地人欺負本官外鄉人?”

方源冷笑。

環視現場百姓的臉上表情。

他們大多數臉色激動,帶着害怕和憤怒。

“你,你,你是遼州刺史,我們不問你問誰?”

有百姓感到尷尬,聲音不再那麼大。

他們並非想要以多欺負人少,也不是本地人欺負外鄉人。

是出發的路上遇到同樣出發的同伴,然後慢慢變成這麼多人。

“本官是遼州刺史嗎?”

“你們不會不知道,本官到遼州的第一天就差點被人收走刺史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