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桦周
腥艘汇叮S即眼神一亮。
聽方源這麼說,這個分期付款能夠解決很多問題。
他們剛纔還擔心房子的價格會定太高,以至於一般人會覺得高而不買。
但有這個分期付款,又有錢莊作爲擔保,那再加上他們的影響力進行宣傳,小區將大賺特賺!
“不錯!”
“其中原理,就在於大額轉爲多個小額和利息,分時間段還錢,並且有錢莊爲你們擔保。”
方源點點頭道。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有點像是商業教父一樣。
在大唐開創新的買賣方式,這感覺也挺爽的。
“方刺史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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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前一次不同,這一次是真的發自內心。
隨後,腥诉M行細節商議,區域劃分,價格定位,材料價格等等的討論。
最後,方源不再參與,隨他們在會議室自由討論,他去辦公。
接下來幾天,城中世家都在考察小區建設的問題。
這一日,張三送來一份吏部文書。
“州尊,朝廷要給我們這裏塞一個司馬。”
張三神色有點不自在。
刺史府除了刺史,長史和司馬最大。
相對而言,長史的作用要比司馬的大一點點。
但突然多一個司馬過來,無疑就是分了一部分權力離開。
本來刺史府中方源爲老大,比較少管事,幾乎都是張三代理着。
現在來了一個司馬,就是分走張三的一半權力,這讓他打心底不舒服。
“楊思訥......這人有什麼來路?”
方源看着吏部文書,眉頭微皺道。
“觀國公楊恭仁的小兒子。”
張三神色略顯苦澀道。
來頭太大,他想排擠離開也不可能。
“楊恭仁的小兒子?!”
“楊恭仁現在是不是在官居雍州牧?”
方源有些驚訝。
同時想到在朗州的楊師道。
楊恭仁是楊師道的親哥哥。
這兩人一個插手朗州武陵縣的縣令,一個插手自己遼州的司馬,手都伸得怎麼長的嗎?
“是的。”
張三心中嘆息,臉上湧出無力感。
帝都長安城位於京兆府,京兆府位於雍州。
因爲帝都的特殊性,雍州沒有刺史,最大的官是雍州牧。
如此天大的來歷,他拿什麼排擠楊思訥?
“一週內上任......讓司戶負責此事。”
方源再看一眼吏部文書,微微點頭道。
這是三天前從長安城吏部送來的文書。
故而距離楊思訥上任之日已經過去三天。
正常來說,是這兩三天就會到來上任的。
“是。”
張三張張嘴,最後什麼都沒有說離開。
吏部下達的文書,就算是他不爽,他跟方源說也沒有用。
方源看着張三離開的背影,輕輕搖頭,他又怎麼可能沒看出張三的不爽呢?
但刺史府本來就是有長史和司馬的,朝廷吏部調任司馬過來是合情合理的,有意見也沒用。
而且方源也早就想要有個司馬幫忙辦事,但身邊沒有人手沒辦法,朝廷既然調任過來也好,只要聽話就行。
至於不聽話,那身爲刺史的自己,碾壓一個司馬還不容易?
很快,刺史府一直空着的司戶一職就要有人上任一事開始傳開。
夜,遼山縣府後院,縣令蘇琛的書房,蘇琛秉燭執筆,雙眼看着案桌的白紙。
用白紙寫信,要麼是給最尊敬的長輩寫信,要麼是給地位很高的人寫信,要不然都用黃紙。
【臣蘇琛,拜見太子殿下!】
【近日,遼州大力發展,引進十個外來世家,趕走喜聞裴氏在遼州的分支,欲建不知何物的小區房......】
【......】
【今日,臣聽聞遼州司馬一職已經由觀國公楊恭仁的小兒子楊思訥就任,請殿下莫要生氣,三殿下血統不正,終不是您對手!】
【貞觀三年二月十七!】
就這樣,一夜過去,次日早上一封信快馬趕向長安城,與正前往遼州城就任刺史府司馬的楊思訥擦肩而過。
中午時分。
守門州吏稟報,楊思訥到任。
片刻後,守門州吏將人帶進次是否。
“下官楊思訥,拜見刺史大人!”
一個有小肚腩的帥氣中年人出現。
雙手還捧着東西,那是他的調任證明。
“楊司戶,歡迎到任遼州司馬。”
方源接過證明,微笑着歡迎。
隨即讓州吏將旁邊房間的張三等人叫出。
片刻後,張三和七曹參軍以及其他經學博士等等出來。
“張三,帶楊司馬熟悉刺史府,與諸位同僚相互熟悉熟悉。”
方源微笑道。
楊思訥只是一個司馬而已,還用不着他親自來招待。
“是!”
張三應是。
邀請楊思訥向旁邊的辦公出走去。
“謝州尊!”
“謝張長史!”
楊思訥恭敬向方源行禮。
然後跟着張三走到一邊去。
“楊司馬,這是司戶柳文石,司功汪溫書......”
張三邊走邊介紹着。
最終,一同走進旁邊的辦公房。
沒多時,有州吏出門,將楊思訥的東西帶進來。
初來遼州城的,一般都是居住後院,如果想住外面的,得自己出錢去買。
這一日,因爲刺史府司馬的到來,張三等人下午都休息半天,給楊思訥洗塵接風。
方源沒有到場,但報銷他們在白虎會所的開支。
下午申時,還沒到下班的時間。
但方源見張三等人早就走了,也準備偷懶。
不過纔剛喝口茶準備離開,杜妙顏就來了。
“方源,你有收到杜荷他們的信嗎?”
杜妙顏一見到方源就問道。
她神色看似平靜,但眉宇間帶着擔憂。
“沒有,怎麼了?”
方源招呼她坐下慢慢說。
“他沒給我回信,但差人給我帶了口信。”
“說是修整黃河堤壩發現了巨大的祕密,有人想要私吞朝廷的撥款,並想要破壞黃河堤壩以禍害數州百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的?”
杜妙顏坐下,看着方源說道。
她收到杜荷的口信之後,擔心杜荷有什麼閃失。
緊張地與方源說的時候,卻見方源神色平靜,頓時覺得有些意外。
瞬間,杜妙顏就想到是方源讓杜荷他們去黃河堤壩,聽廖豐茂差遣查事情的。
“我知道的也就你剛纔說的。”
方源沒有隱瞞,點點頭道。
“你,你怎麼可以讓杜荷他們去查這麼危險的事?!”
“萬一出什麼意外怎麼辦?”
杜妙顏頓時就急了。
膽敢私吞朝廷撥款,還膽大包天要禍害數州百姓的人,肯定不是簡單人物。
杜荷他們都還這麼年輕,沒有多少經驗,讓他們去做這麼危險的事,萬一出了事怎麼辦?
“五位國公之子,文武皆有,能出什麼意外?”
“放心吧!”
方源搖搖頭道。
當初廖豐茂來信,他沒有人手安排。
剛好杜荷與秦懷玉他們到來,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有身份,又有頭腦,還有武力,哪裏能找出這麼合適的人選?
“可是......”
杜妙顏還是很擔心。
杜荷是他親弟弟,她擔心出事。
敢破壞黃河堤壩引水禍害數州數十萬百姓,那絕對不是普通人敢做的。
“要不你轉告杜相吧。”
“之前我沒有證據,不敢貿然上報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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