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币汤圆
“呵呵,只能說,李家二郎,他低估了金錢的魅力,此舉,也算是我等今夜之收穫,不至於一敗塗地。”
“只是難爲了鄭家,鄭老,你放心,我隴西李家會在生意上,多多照料你們家族,讓鄭老你不至於成爲今夜的犧牲品。”
“崔家也會如此!”
“我趙郡李氏也是!!”
幾名家主討論至深夜,從各個方面補給今夜鄭家之損失,他們要拉起鄭家,只因爲,他們五姓七望,是一體的。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
朱雀院。
哪怕是深夜。
小雪也無比激動的在府邸內跑着。
很快。
她來到房妙珠寢室,打開門便驚喜道:“小姐,喜事,大喜事啊!!”
“嘻嘻,楚王居然是那晉陽居士,真的……真的好意外,不過不過……不愧是楚王殿下!就是這麼的厲害!!”
此時的房妙珠躺在牀上,臉色還有些蒼白,是上午與房玄齡決裂之後,傷心過度,還沒調養回身子。
“楚王殿下,是……晉陽居士?!”
房妙珠美眸閃爍,似乎也非常意外。
晉陽區是何許人也?她身爲長安城才女,自然無比清楚,更知道這個稱號代表着什麼,是天下學子之首!!
房妙珠是真沒想到,楚王會是晉陽居士。
很意外。
當然。
也只是意外而已。
她並沒有多少驚喜。
因爲從踏出房家的那一刻,無論楚王殿下是人是鬼,她都選擇誓死相隨了。
救命之恩,唯有以命償還。
“楚王殿下,您還真是厲害呢。”
房妙珠會心一笑。
接着。
從懷裏取出一份手絹,徐徐打開,會發現手絹繡有一首詩。
此詩只有一句。
【會當凌絕頂,一覽猩叫 !�
這是楚王送給她的,房妙珠視若珍寶。
“楚王殿下,天下人永遠都不會知道,您有何等的蓋世無雙。”
“但妙珠,牢記於心。”
房妙珠雙手如視珍寶,將手絹捂在懷中。
美眸裏,是無盡的炙熱。
…………
與此同時。
距離長安城極遠之外。
北方有無數巍峨的雪峯,此處天氣不比南方,寒冷至極,無數雪山在這寒風呼嘯之中,傲立於天地間。
大雪漫飛,無邊無際。
來自大自然的雪花與咆哮聲,從天邊傳來,似乎在爲這寒冬裏的酷寒吶喊助威!
天地萬物都顯得十分安靜,唯有狂風吹拂的雪浪拍打着山壁發出的聲音在迴盪着,整個天地顯得無比的安靜。
也唯有冰雪高聳入雲層,皚皚白雪,將無數雪山映襯得猶如冰封般,讓人心生絕望、孤獨。
而在其中一座雪山。
於高空眺望,會發現半山腰有許多營帳林立,營帳設立也很是規則,從天往下眺望是爲太極八卦。
此時。
於主賬內。
正有一名銀色長髮少女持戟站立,站姿猶如一把出鞘的利劍。
她身着一套紅金相間的獸面吞連鎧,腰繫是蠻玉帶,身後一條百花戰袍,腳踩一雙雲紋戰靴,頭頂的金冠之上還有兩條斑雀紅翎。
少女年芳雙十,眉宇之間有着一股淡淡的英氣,身姿挺拔,身材火辣!!
她的站姿,似乎是在守護着什麼。
而營帳內,卻是空無一人。
即便如此。
少女也維持筆直站姿。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聲音。
隨後一名楚王府親衛,便身披大衣,走了進來。
“殿下,急報。”
少女美眸微挑。
“殿下不在營帳,你有何事?”
“這……”楚王府親衛頓了一下,繼續道:“玲綺小姐,是長安城,長安城那邊傳來書信,想來是道長他們傳來的,訴說長安城近況。”
“原來是他們。”
少女頭疼的揉着腦袋,旋即收戟:“那這許是急信,需要快速稟報。”
“但殿下他目前在雪山懸崖上……這樣,你們沒有多少武功,去不得那裏,把書信交給我,我來送給殿下。”
楚王府親衛將書信遞出。
“如此,那就麻煩玲琦小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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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隨我李寬,共同展望未來!
下一刻,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楚王府親衛開口道:“對了,玲琦小姐,外面風雪比昨日、甚至是前幾日更爲猛烈,若是出行,應當帶些禦寒之物。”
呂玲綺心中一凜。
風雪大了些?!
是真是假?
她很擔心。
到不是擔心風雪大,而是今日殿下出去時,並沒有帶禦寒衣物,只穿一身深衣出去。
連忙打開營帳。
杏眼往外看去。
今天的天氣不算好。
大雪紛飛,寒風呼嘯,陰雲密佈。
呼嘯的寒風吹過呂玲綺的小臉,就只覺得臉上生疼,好像被刀子割着一般。
一頭秀麗的銀色齊腰長髮,更是在這陣寒風中凌亂飄舞,宛若羣魔亂舞。
呂玲綺眯了下眼睛。
天氣確實比昨天更冷了,如果不是她自小習武,恐怕都熬不過一個月。
算算時間。
這還是大唐歷八月份左右,此處雪山就已經是這樣。
等進入十一月、十二月自然是會更加寒冷。
而他們將隨殿下,繼續在這雪山上待上多日。
此時。
呂玲綺也終於能明白,爲什麼殿下在路上要讓那些文人先生,率先離開隊伍,化整爲零。
原來就是因爲這雪山。
“殿下……您到底在找什麼?!”
“這雪上上,又有什麼,值得讓您如此興師動校浚 �
身爲李寬的貼身侍衛,呂玲綺也不瞭解殿下的想法。
自家殿下太神祕了,神祕到,就算跟隨多年,也沒有辦法看透他心裏在想什麼。
雖然看不出來,但是呂玲綺知道,殿下絕對不可能平白無故地跑來這麼個鬼地方。
轉身回營帳。
呂玲綺來到架子取出兩件大氅。
“下次天氣漸冷,麻煩提醒我一聲,殿下他素來喜歡輕裝簡從,幫他準備禦寒衣物這件事,還需要我們來安排。”
楚王府親衛點點頭,表示自己會記在心上。
將兩件大氅別在手上,由於帶了兩身大衣,呂玲綺便把自己的戟放在營帳裏,改取兩把匕首藏於腿上。
而後,呂玲綺取過書信。
書信整體很厚。
以道長的性子,不是重要的事情不會稟報。
即便如此。
書信還是有指甲蓋般厚度。
可以想象。
最近長安城,定是發生極多突變之事。
再次拉開營帳。
寒風呼嘯,即便是呼出一口氣都能冷入心扉。
而在這樣的鬼天氣。
外面卻是有極多楚王府親衛,於各處持槍戒備。
這還只是明面上的防備力量。
在營帳之外五百米處,還有許多楚王府親衛,化身探子,蟄伏四周,偵查是否有危險再向他們靠近。
之所以做出這一切,還是因爲范陽盧氏的家主,逼得實在太緊了。
他帶領着他的人,就像狗皮膏藥,始終貼着,怎麼甩也甩不掉。
迎着冷風。
呂玲綺便就如此快速出門。
兜兜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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