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藏私房錢,被小兕子曝光 第49章

作者:八币汤圆

鄭鴻雲雖出身五姓七望,卻是和他們同爲學子。

或許學子與學子間有競爭,有摩擦,但是在面對外人面前,還是可以做到短暫合作。

宛若自家人打的在熱鬧,也不能讓外人欺負。

“是啊,長樂公主殿下,您有什麼證據?”

“恕我直言,這簡直是個笑話,小公主學舍都沒去過,能夠懂詩詞嗎?”

“就是就是,長樂公主殿下,可不能仗勢欺人啊。”

卸鄬W子爲鄭鴻雲發聲。

長樂公主迎着極多不利言論,微微一笑,平靜道:“諸位學子之憂,本公主自然知道。”

“既然在此質疑鄭公子,那本公主也已做好質疑錯誤之後的懲罰。”

“污衊之罪,本公主自然會坦然接受。”

小兕子小眼眸鬆軟,深深握住長樂大手:“阿姐,這會不會太過呀,兕子不想看到你受處罰……”

長樂公主螓首捶低,沒好氣白了一眼:“怎麼?小兕子,方纔質疑那般自信,現在可是要反悔?”

“哼~纔沒,那個人就是剽竊的二哥詞曲,兕子非常確定!!”

“既然咱們家兕子那麼確定,那我們,自然是要爲二弟討回公道。”

低身用手捏了捏小兕子順滑小臉蛋,而後站起身來,聲音恢復原本的恢弘大氣。

“鄭公子,此詞曲是你所做,整首詞曲甚是完美,可惜,缺了一物。”

鄭鴻雲嚥着口水:“是什麼?”

長樂公主朱脣輕揚,笑顏如花。

“名,此詩詞,還缺其名,敢問鄭公子,可現場爲這首詩詞取名?”

第62章 ∶不敢想,晉陽居士竟是楚王?

“這……”鄭鴻雲頗爲躊躇,但一想自己若是不自信,豈不是被人抓住把柄?

名在詞曲中,意義不大。

自己文采又是出校斝取個名字,又有何難!!

“名字,當然可以。”

“此詞曲,雖是臨時起意,但名字我早已經取好,長樂公主殿下,此詩詞名叫【佳人如蝶】!!”

佳人如蝶。

這……

許多學子微微一愣。

【佳人如蝶】,從外表看此名字不錯。

可是整首詩詞,只有一句是與蝶有關的,若如此取名,杜鵑、滄海等詩句,是被置於何等地位?完全是可有可無!!

與整首詩的優美相比,這個名字太過拉低評分,並且此名將佳人美化,還有討好佳人的意思。

這些學子都看得出來,臺上虞世南、孔穎達等人更是瞬間能察覺出來了,紛紛搖頭。

這完全是,名不配詩!!!

“佳人如蝶,鄭公主,本公主知道了。”

長樂公主微微一笑,旋即低頭道:“小兕子,到咱們了,想想當時二弟他作詩時取得名字。”

“啊,這個,好!兕子記得有這首詩的書書,兕子找找!!”

小兕子拿出百寶袋開始搜找。

半晌。

找出一本唐詩三百首。

“阿姐,名字有啦,叫做迳。 �

迳�

短短的兩個字,卻是讓長樂公主眼眸一亮。

她不懂詩詞,但是也能感受此名字極爲合適。

“長樂公主殿下,您可是想好了?!”

“您畢竟是懷疑我剽竊,想來應該是不用想,可以直接說出名字纔是,支支吾吾半天是怎麼回事啊?!”

“該不會是您在騙我等,爲的就是將此詩詞變成您二弟所做,爲您二地楚王殿下增長名氣吧?”

鄭鴻雲底氣變得足了起來。

其他學子,雖然感覺【佳人如蝶】這名字不合適,但還是附和鄭鴻雲,聲討長樂公主和小兕子。

“諸位學子莫急,本公主已是找到二弟當時留名。”

“此詩曲,名叫【迳浚。 �

長樂公主朗朗開口,聲音不大,卻鎮住大量學子。

“濉瑟,好名字!!”

“是啊是啊。”

許多學子都認爲【迳浚杀葎偫u什麼【佳人如蝶】好多了。

不,這還是抬舉【佳人如蝶】。

兩個名字,根本不是同一個等級水平!!

“嘭!!”

就在這時,孔穎達卻是猛然站起身來。

雙眼瞪大。

嘴裏唸唸有詞。

“迳m名字只有兩個字,但中間四句詩可與瑟的適、怨、清、和四種聲情相合,好!真是太好了!這名字,當真取得完美!!”

連孔穎達都這麼說了,其他學子也是紛紛附和。

各種風向,從幫鄭鴻雲說話,轉變爲給長樂公主說話。

“鄭鴻雲!!”

此時,

孔穎達目光彷彿奪人心魄,冷冷道:“你取得名字,名不配詩,能造成如此原因,要麼你是剽竊他人詩詞,要麼你便是買來他人所創詩詞。”

“你,是何等原因?!”

鄭鴻雲嘴裏哆嗦:“孔大師,我……我我我……”

“你什麼你!這首詩到底從何而來,還不如實招來?!”

面對咄咄逼人的孔穎達,再加上他本來心裏有鬼。

鄭鴻雲雙手抓着腦袋,雙目驚恐,心理防線被徹底擊碎。

“我……我是買來的,孔大師,不是剽竊,我不是剽竊!!”

“這首詩詞,是我從地販買來的,當時我是淘古畫,就機緣巧合淘到一副晉陽居士真作!!”

什麼!!

晉陽居士?!

錯愕!!

震驚!!

不敢置信!!

腥搜垌纱蟆�

這首詩是晉陽居士作的?!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首詩會和晉陽居士扯上關係。

仔細想想。

此詩詞實在寓意深遠,和晉陽居士的風格極像,只是少了許多大氣磅礴。

另一邊。

孔穎達、虞世南也是怔住了。

【迳渴菚x陽居士所作……

如果真是晉陽居士,那方纔小公主說詩詞是她二哥所作……

那豈不是再說……

晉陽居士是楚王殿下?!

這……

這這這,這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會是那個毫無存在感的楚王,晉陽居士許多詩裏面,有氣吞天下之表現,怎麼會是那個不聲不張的楚王!!!

除非……

楚王殿下是在隱藏?!

他們眼眸剎那之間瞪大,不敢相信,也不能去相信。

晉陽居士有氣吞天下之材,不是皇家血脈還好,那就是可塑之才。

而如果是皇家血脈,現階段又有太子殿下……

這……

不敢想!

真不敢想!!!

房玄齡此時瘋狂搖頭,他是最不願相信楚王是晉陽居士,畢竟,他就是因爲楚王沒志,才把女兒給趕出家門。

而現在,詩句中有天下之志,有大丈夫之胸襟的晉陽居士,是楚王?!

這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鄭鴻雲,你從實招來!!”

房玄齡忍不住開口問道。

聲音中帶有些許顫抖,熟悉他的人能夠知道,這是房玄齡在恐慌、緊張、害怕!!

朝中大佬如殺人般眼神看向自己,鄭鴻雲心頭大駭,連忙哆嗦道:“回房司空,當時買回來那副古畫,我……我打開一看,畫裏面有一名女子在彈琴,旁邊坐着個模糊人影在飲酒,然後邊上就有詩詞。”

“原本……原本詩詞是有名字的,可是那時候畫上有磨損,把詩名給磨損掉了,所以……所以我纔不知道詩名。”

“之後我有去找那個地販,可……可他手裏所謂的【名畫】太多了,根本記不住其中一副磨損情況,此詩名,我……我也就無從探究。”

“今夜,見李夢雪姑娘彈琴氛圍與畫中極度相似,所以……所以我才脫口而出此詩。”

“房司空,我真的沒有剽竊,真的沒有剽竊啊!你們要相信我!!”

不知情況的鄭鴻雲,以爲房玄齡那麼憤怒是因爲他剽竊詩詞。

可實際上。

房玄齡是在憤怒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難道,自己該押寶楚王殿下?!

“罪大惡極,即便不是剽竊,你也假借晉陽居士詩詞爲己用,還不說明來處,有罪!!”

“沒錯沒錯!!”

“哼~文人之恥,和你同爲學子,我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