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藏私房錢,被小兕子曝光 第48章

作者:八币汤圆

房玄齡嘆氣道:“房妙珠,與我房家,再無瓜葛,還望三皇子莫要再尋老夫查找她的行蹤。”

“什麼!!”

李泰眼眸瞪大。

這特麼……

發生什麼了?

怎麼好好的房家長女,長安城無數人魂牽夢縈的房妙珠,就這樣脫離了房家?!

“房司空,發生什麼事了?爲何你女兒……不對,爲何你要將房姑娘逐出房家!!”

李泰好奇至極。

同時心裏面,也有了自己的小九九。

他喜歡房妙珠。

不是喜歡琴藝。

他膚湥幌矚g房妙珠的身子和麪容。

房妙珠那等身姿和容顏,可以說是他此生僅見之絕美。

此時沒了房家庇護,自己是不是可以做些什麼?!

李泰眼眸閃爍。

再三詢問。

也沒辦法從房玄齡口中問出什麼,李泰打算之後自己再去尋找。

長安城那麼大,

說大是大,可也在他李家掌控之中,自己又是嫡系血脈,派禁衛找個人,應是不難。

李泰和房玄齡兩人間的對話,被李承乾悉數聽入耳裏。

不過他依舊只是靜靜飲酒,眉宇間沒有任何神色起伏。

這讓始終注意着他的房玄齡,內心忌憚更深。

二皇子李寬,怎能打敗這樣的大哥啊?!

與此同時。

臺上琴曲在繼續。

不過再長再好聽的曲子,也終琴聲會盡。

這一首曲子,終於是舞的結束了。

腥艘琅f緊閉雙目,沉醉在琴聲之中的世界內不願醒來。

“迳獰o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託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好曲!好曲!”

“滄海月明,對月流珠!!”

“李姑娘,真不愧爲名滿揚州城的琴道大家,我鄭鴻雲實在敬仰。”

聽完琴曲,一名學子站起身來,讚美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並撫掌讚歎。

看他衣着,是來自滎陽鄭氏。

李夢雪美眸流轉,些許驚訝。

“此詩,可是鄭公子借景所創?亦或是……他人所創?!”

這首曲子。

在場學子都沒聽過,其詩意蘊意極深,將女子琴法表現淋漓盡致。

若是鄭鴻云爲原創,他是有多麼的驚才豔豔。

“那是自然!本少從不屑去做偷道他人詩曲之事!!”

鄭鴻雲昂首挺胸,十分爲自己驕傲。

第61章 ∶質疑!剽竊之說!

“此詩配李夢雪小姐,實乃絕配!鄭公子真是好文采,佩服佩服!!”

“素來聽聞長安城學子詩才斐然,今夜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是啊是啊,但凡我能有鄭公子三分文采,也無需愁如何讀書了。”

“哈哈哈,鄭公子,我敬你一杯!!”

許多學子被鄭鴻雲的文采折服。

不僅如此。

這首詩的文采,便是連虞世南、孔穎達等人也點頭稱讚。

“真是不錯的才子。”

“是啊是啊,畢竟出自五姓七望,世家子弟,豈能有平庸之輩?!”

兩人嘖嘖稱奇。

聽着腥说暮炔剩嶘欕厓刃氖譂M足。

當然。

如果不遠處,李夢雪也能和那些學子一樣稱讚他,那就更妙了。

也在此時,孔穎達舉杯走了過來,笑道:“哎呀,鄭公子啊,請容老朽敬你一杯。”

“你方纔所做的那首詩,的的確確驚豔到了老朽啊。”

鄭鴻雲笑道:“孔大師言重了。”

說完了之後,他站了起來,就準備要接過孔穎達敬的酒杯。

而在此時此刻,一道不適時宜的聲音響起。

“可惡!”

“叫什麼鄭紅孕的,這首詩怎麼可能是你做的,那是兕子二哥做的!!”

“你肯定是抄二哥的,卻在這裏說是你自己作出來,可惡,可惡可惡,你都不害臊,臉皮怎麼會比城牆還要厚呀!?”

剎那之間,下面無數學子之中,出現了一聲非常不和諧的奶氣之音,是小兕子雙手叉腰站起身來,嘟起小嘴生氣至極,指着鄭鴻雲瘋狂懟。

瞬間,小兕子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關注。

鄭鴻雲也是神色一驚,內心一陣凜然。

慌亂!

內心慌亂!!

他看向開口之人,當發現是小公主之後,鬆了口氣。

“敢問小公主殿下,您這是何意?”

鄭鴻雲不露聲色的看向小兕子,並未將心中的慌亂表示出來。

一位剛斷奶小傢伙的質疑,不會有人去當真吧?!

在小兕子身旁,長樂公主也不知道自家傻妹妹發什麼瘋,突然就氣沖沖懟人,連忙上前抱起她。

“小兕子,這次詩會意義非凡,你莫要胡鬧。”

說完長樂公主準備向學子們道歉。

但是小兕子卻是堅守己見。

“阿姐,兕子纔沒有胡鬧呢!!”

“這首詞明明是二哥所作,很久之前,兕子在和二哥遊會時,二哥見一名大姐姐琴法高超,就做下這首詞送給她。”

“纔不是這個傢伙創作的,兕子可以用百寶袋擔保,很認真很認真!!!”

長樂公主這還是第一次見小傢伙這麼自信,不……是真正的生氣,生氣原因是因爲有人剽竊二弟的詞曲。

“阿姐,你信兕子,兕子這次是認真的!!”

小兕子眼有祈求。

周圍卸鄬W子,紛紛打量這似乎鬧出矛盾的兩位公主,都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長樂公主並沒因那些人變得緊張,依舊寵辱不驚,認真看着小兕子那渴求目光,她看出來了,那是一定要爲二弟討回公道的目光。

她眼眸微微閃爍。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爲妹妹撐腰,也是姐姐該做的。

長樂公主放下小兕子,改牽小兕子的小手,與小傢伙一同看向前方鄭鴻雲。

“鄭公子,我家妹妹說你是剽竊的詞曲呢,剽竊一事,於文壇可以說是罪大惡極。”

“不知……你是否真的剽竊我二弟詞曲?”

什麼!

剽竊!!

錯愕!!

迷茫!!

震驚!!

不敢置信!!

卸鄬W子們聞言,紛紛瞪大眼睛。

在文壇中,

每次提起嫖竊之詞,都免不了一場腥風血雨。

剽竊可以說是重罪。

輕則剽竊之人名譽掃地,重則直接賜死!!

此時。

長樂公主說完以後,目光中帶有審視。

想從鄭鴻雲的表現,看出端倪。

“長……長樂公主,您……您在說什麼胡話,可不能仗着您是公主身份,便可以毫無證據,欺壓我是剽竊詞曲啊!!”

鄭鴻雲眼眸閃爍一絲慌亂,口齒表達都不太清晰。

他還是太年輕了。

年輕到撒了謊,就會寫在臉上。

看他表現,虞世南、孔穎達等人精就已經明白此事誰錯誰對。

不過他們都沒有說話。

因爲他們很好奇,小兕子是怎麼知道的。

再加上。

現在,還沒有證據,不是嗎?!

與此同時。

許多學子由於沒有近距離觀看,無法查看清楚鄭鴻雲表情,只能從兩方對話判斷是非對錯。

而這起對話,

長樂公主沒有證據,再加上是皇室,高高在上,許多人都想踩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