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57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林逸贊同的點點頭。

他這麼做,都是爲了讓三和充滿人氣,到時候好喫的,好喝的,好玩的都有了,夜夜笙歌,食品人間煙火。

爲了他的遠大理想,現在貼錢,他也認了!

杜三河道,“在下願意助王爺一臂之力!”

林逸道,“這麼好?

本王好像有點不信呢。”

杜三河雙膝跪地道,“王爺可知在下積攢這千萬家財所謂何事?”

林逸淡淡道,“錢嘛,自然越多越好。”

“聶家滿門,一百六十餘口,到如今幾無活口!

父母、妻兒皆枉死!

如今只剩下我苟活於世!”

八尺大漢,突然淚流滿面,“在下留這殘軀,只爲報仇!

不瞞王爺說,在下還想過拿錢資助叛軍!

只要能替妻兒報仇,散盡家財又能如何!”

“這種話,你都敢與本王說?”

林逸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在下只是給王爺剖心而已!”

杜三河恨聲道,“相信王爺自會有主張!

在來王爺這之前,在下才與這‘勝王’曹大同會過面。

裹挾流民、聚攏亡命之徒,攻佔一地,必縱兵屠城,血流漂杵、屍骨蔽野。

即使在下報仇心切,也不願意與此等人同流合污。

但是,只要有誅殺何瑾的一絲機會!

在下還是在所不惜!”

“何瑾?”

林逸懷疑自己聽錯了,不是去找皇帝老子報仇?

“奸生於國,時動必潰!

聖上正是被何瑾這等奸人所矇蔽!

在下再也不能爲聖上盡忠!”

杜三河垂淚道,“恨不生啖其肉,飲其血,抽其筋,挫骨揚灰!”

林逸有點懵。

下令屠你全家的是皇帝好吧!

你怪罪一個太監?

都做海僮隽诉@麼多年了?

還這麼愚忠?

簡直不可思議!

半晌後才道,“殺何瑾,本王不一定有那個本事。”

這種事情還是不要亂答應的好。

對方怎麼說都是梟雄一類的人物,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

第72章 大船

而且這等人,也不是什麼善茬,不然哪能有什麼大家業,自己還得防着對方反噬。

兩輩子,最厭煩的便是與人爾虞我詐,勾心鬥角。

他追求的是切切實實的自由自在。

“何瑾奸邪,將危社稷,王爺清君側,天下亦必響應!”

杜三河再拜。

“你倒是看得起本王啊,可惜本王沒那個本事,你還是找別人做這等驚天動地之事吧。”

林逸想通了之後,也沒有那麼多詫異了。

反天下不反天子,又不是什麼新奇物種。

看過水滸的都知道,英雄好漢們,也只反貪官,未曾說過官家的一句不是。

“王爺!”

杜三河猛地抬起頭道,“在下說過,只要有一絲機會。

在下也在所不惜!”

林逸搖頭道,“都不是小孩子,別說這種幼稚的話了。”

杜三河朗聲道,“在下願意捐白銀一百萬兩,替王爺分憂!”

“那本王就不客氣了?”

林逸揚手道,“聶將軍,請喝茶,不要客氣。

本王這條通往南州的路修好以後,只要你們尊照本王的條例,任你馳騁。”

“謝王爺!”

杜三河瞧了一眼洪應後,輕輕地端起來茶杯抿了一口,然後又慢慢的放下。

林逸接着道,“授人以魚,不如授之以漁,不知聶將軍可否明白?

授人以魚只救一時之急,授人以漁則可解一生之需。”

聶有道咬牙道,“在下再送大船三艘!

以後只要打和王府旗幟的船,在下保證在南海暢通無阻。”

“聶將軍愈發客氣了,”

林逸對着洪應大聲道,“吩咐下去,今日必須有好酒好肉,咱們啊,留聶將軍喫一頓便飯。”

“王爺!”

杜三河站起身道,“在下乃是遭通緝之人,岸上不便久留,還是早去爲宜,王爺的心意在下心領了。”

“哦,對了,”林逸突然道,“田世友你認識吧?”

杜三河不屑的道,“土雞瓦狗之輩而已。”

林逸道,“聽說你搶了人家的鹽,得物歸原主吧?

把田世友喊進來。”

他就這點優點,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不會壞自己的口碑。

杜三河道,“王爺既然開口了,在下自當從命。”

田世友跟着洪應進來,對着他怒目而視,他自視而不見。

林逸呵斥田世友道,“人家是客人。

你就對客人這個態度?

再說,人家都把鹽還給你了。

別磨蹭,還不給杜當家的道聲謝。”

田世友張着大嘴,好長一會,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對着杜三河拱手道,“多謝杜當家的!”

被人搶了,還得跟人道謝!

跟誰說理去?

杜三河冷哼一聲,都未正眼瞧他。

田世友氣的牙癢癢。

林逸滿意的點點頭道,“杜當家的說贈與本王三艘大船,以後就交於你了,你呢,替本王費點心。

杜當家的說了,以後但凡在海上出了什麼意外,儘管找他就行了。”

杜三河道,“王爺,在下這就告退了。”

經過院子,看到在那邊帶着孩子玩耍的文昭儀,猛地止住步。

一臉的不可思議。

文昭儀卻只掃了他一眼,繼續逗弄着在那蹣跚學步的孩子。

“慢走不送。”

看着杜三河突然緊繃住的身影,林逸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杜三河再回首衝林逸拱拱手,大踏步走了。

田世友憤憤不平地道,“王爺,這等人信不過。”

林逸沒好氣地道,“那本王能信得過你了?”

田世友趕忙道,“草民的忠心,日月可鑑!”

“少廢話,”林逸不耐煩的擺擺手道,“準備好人手,等他的大船一送過來,你就去接手。

幹嘛擺這爲難的樣子?

你自己做,小打小鬧,一年幾十萬,還累個半死,有什麼意思?

跟着本王好好幹,一起做大做強,不比你以前差,明白沒有?”

“有王爺這話,草民就放心了。”

田世友一時間眉開眼笑。

如果這位和王爺說的是真的,陸上有和王爺做靠山,海上有杜三河依仗,做什麼生意不賺錢?

肯定比以前強啊!

“本王還有一件事情問你,”

林逸搭着二郎腿,捧着茶杯,淡淡地道,“到底是誰讓你來見本王的,趕緊說,不願意說的話,請出門左轉。

從此以後,你就和本王,再也沒有一文錢的關係。”

“王爺……”

田世友訕笑道,“確實是有人這麼教過草民,教我怎麼作揖,怎麼說話。

每次來都是蒙着面,要不是武功很高,草民打不過,也很想摘下他面罩,看看到底是何人。”

林逸道,“說來說去,你也不知道?”

田世友道,“不是草民要欺瞞王爺,是確實不知道。”

林逸擺手道,“以後留心一點,再過來找你,給穩住了,安排人給抓住。”

田世友忙不迭點頭道,“草民知道了。”

林逸擺手道,“那就下去吧,記住了,趕緊招人。”

喫好午飯。

坐在院子裏一邊曬太陽,一邊看着文昭儀在那指點明月和紫霞。

這也是應林逸的要求,大宗師功夫這麼高,不多做利用,好像挺浪費的。

明月和紫霞兩人的身形在半空中閃轉騰挪,速度快的林逸只能看到影子,儘管手裏拿着甘蔗在啃,還是忍不住鼓掌,口齒不清的叫好。

卻不想,文昭儀衣袖一揮,二女雙雙從半空中跌落下來,堪堪要摔倒在地上時候,足尖又輕輕地上一點,跟不倒翁似得,斜斜的自己豎立了起來,站穩了身子。

林逸長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