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56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還得給騎乘的馬匹,拉東西的車,換洗的衣服,防止下雨用的蓑衣,開路用的鐮刀、切草刀、鐵鍬,殺敵用的護甲、刀劍、長槍。

而且,隨軍的老年民夫居然還有兩千人,幫着呷藛说募Z食和牲口草料、生火做飯、挖壕溝。

這些幫着打輔助的,也是一筆大開銷。

如果有死傷,還得發撫卹,這些錢也得提前預備下來。

林林總總,沒有一樣是能省下來的。

不過一細想就明白了。

不是隻有現代戰場玩槍炮才費錢,只要是涉及到戰爭,就沒有不糟錢的!

放他上一輩子,哪怕是兩撥人結樑子,各自找幾十人撐場面。

不管這架最後打沒打起來,一人得給一條煙,再請上一頓飯,小萬把塊錢就沒了!

“這麼一趟出去,沒一萬兩銀子是下不來啊,”

林逸又把賬本丟還給明月,嘆氣道,“記得跟何老頭說一聲,本王不做賠本買賣。

一切繳獲要記得充公,之後再另行獎賞。”

明月笑着道,“奴婢自然曉得這些,早就交代過了,何況何先生老持穩重,自然會辦的妥帖。”

林逸道,“希望如此吧,咱們還剩下多少家底?”

紫霞道,“把何先生這邊打發了後,咱們還有現銀四萬兩,銀票十萬兩。”

“就這麼點了?”

林逸簡直不敢相信。

他就藩這一路上,慶王這些親戚們給了點,加上本地土豪的孝敬,有近一百萬兩,這才幾個月時間就差不多沒了?

明月道,“王爺,咱們修府邸、學校、孤兒院,這些都是有數的,最大開銷還是這修路,這個要買,那個要置,每日都要三百兩出去。

還有這王府護院、學校孩子,孤兒院孩子,人喫馬嚼,每天也得有一百多兩銀子。”

林逸道,“修路費錢,不修路物價降不下來,死循環。

反正啊,無論如何還是得修路。

這路要是修好了,應該能好點。

不過這麼點錢,也撐不住多久。

還是得開財路。”

正說話間,孫邑進來說有人求見。

“杜隱娘?

還帶了個大漢?”

林逸話音未落,田世友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王爺……”

“有話好好說。”林逸皺下眉頭。

“杜三河……”田世友滿臉興奮的道,“我看到杜三河了!”

“在哪?”林逸問。

“門口!就在門口呢!”

田世友大聲道,“王爺,快點派人給他抓起來吧!”

林逸淡淡地道,“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別人不放心,要不你去吧?”

“啊……”

田世友苦着臉道,“王爺,杜三河乃是九品……”

一百個這樣的他一起上,也只是送人頭,根本打不過!

林逸不耐煩的擺擺手道,“出去吧,別在本王面前礙眼。

孫邑,請人進來吧。

文昭儀呢?”

說完又看向明月。

聶有道與他皇帝老子可是有滅門這樣的深仇大恨,保不住會把怨氣撒到他身上,還是有文昭儀這樣的大宗師在身邊,更有安全感。

洪應道,“文昭儀一早就出去了,小的也沒見到。

王爺放心,杜三河豈敢在王爺面前造次。”

林逸沒說話,端起茶杯,搭着二郎腿。

喝完後,明月續上了茶水,他剛重新端起來,便看到了跟着孫邑進來的三個人。

其中一男一女,是上次來過的杜隱娘和溫潛。

這次來多了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臉面粗獷、黝黑。

不用多說,林逸也知道這人就是杜三河。

又看了一眼有傾國傾城之貌的杜隱娘,從遺傳學角度來說,一點都不科學。

“參見和王爺!”

杜隱娘和溫潛朝着林逸拱了拱手。

而杜三河一動不動,只是盯着林逸看。

第71章 報仇雪恨

林逸笑着道,“本王自信長的頗爲不俗,但是,杜當家的這麼看着,也讓本王很不好意思。”

杜三河的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真如他女兒所說,這位和王爺的臉皮真是厚實的很啊!

突然,他感覺到一股氣機鎖上了他。

他已經是九品巔峯。

多少年了,沒人能這麼威脅他了!

他把眼神望向對着林逸佝僂着腰的太監,臉色一下子凝重起來。

沒有強行壓制翻滾的血氣,而是努力剋制本能不做對抗。

長出一口氣後,笑着道,“聽小女說,和王爺果然是風趣幽默之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他放下敵意,那股氣機果然不再停留在他身上。

他一下子輕鬆起來。

“都是混社會的,沒必要說那些虛的,”

林逸大大咧咧的道,“你想要本王的命,本王想你的銀子,多麼簡單的事。”

杜三河一愣。

這他娘也太直白了!

“王爺何等尊貴!

草民豈敢以下犯上!”

杜三河半跪在地上,拱手道,“死罪!死罪!”

“別啊,”

林逸笑着道,“聽說沒做海僦埃女敿业囊彩且惶柸宋铮鸶觇F馬,氣吞萬里如虎,實在是令人欽佩不已。

想不到如今,畏畏縮縮,又實在令人唏噓。”

杜三河臉色驟變,然後站起身,揹着手對着杜隱娘和溫潛道,“你們出去吧,我與王爺有要事相談。”

“爹爹。”

杜隱娘還未多說什麼,就看到了父親面帶慍怒,父命不可違,衝着溫潛點點頭後,兩個人出了屋。

杜三河接着又望向洪應。

林逸笑着道,“聶將軍,本王知道的,他都知道,本王不知道的,他也知道。

所以,沒什麼好隱瞞的。

現在屋裏就咱們三個人,你想說什麼,就儘管說吧。”

“在下在三和多年隱姓埋名,改頭換面,哪怕是隱娘在下也未曾透露過一字半句。

即使是過往的親近之人,現在見了面,也不一定認得出來。

不知王爺從何處得知!”

杜三河不慌不忙道,“還要多謝王爺替草民做了隱瞞。”

“坐吧,”林逸指着椅子道,“你居然還能笑的出來,就不怕本王上奏朝廷?

到時候廷衛和暗衛齊出,後果不用本王多說。

別說你這個大當家的能不能坐的成,能否留得住性命還是未可知。”

杜三河坐在椅子上,穩穩當當的道,“如果王爺要上奏朝廷,恐怕就不會等到今日了。

在下多一句嘴,上奏了朝廷,對王爺你有什麼好處?”

十幾年前,他雖然只是八品,但是依然有餘力從都城殺出來,然後又費盡心血,從暗衛和廷衛的手中逃出昇天!

主要原因還是廷衛和暗衛疏忽。

讓他鑽了空子。

這一次廷衛和暗衛一旦得到消息,肯定是祭出家底也要把他斬殺!

不會再給他逍遙的機會!

他就沒有上次的好邭饬耍�

林逸笑着道,“你說的對,把你給供出來,對本王沒好處。

本王就是好奇,你在海上快活的很,本王奈何不了你,爲什麼這一次就突然要來見本王?”

杜三河道,“王爺在三和的所作所爲,在下看在眼裏。

何吉祥那老東西一旦剿匪回來,想必之後必會勸王爺找在下的麻煩。

大宗師之下,皆爲螻蟻!

在下武功雖說不錯,可也不是大宗師的對手。

還不如及時來拜見王爺,把這話說開了的好。

事實上,在下這趟確實是來對了。

王爺居然知道在下的身份,在下更有必要說清楚,解除誤會。”

林逸不自覺的得意了起來。

看來文昭儀不算白養,回來才短短這些日子,她大宗師的名頭居然都傳到了海上去。

“小應子,給聶將軍倒杯茶,說了這麼多,肯定口渴了。”

“謝公公。”

杜三河站起身,俯首從洪應手裏接過來了茶杯,等洪應退回林逸身邊後,才重新坐下,把茶杯放在桌子上。

林逸接着道,“聶將軍,你也是響噹噹的漢子,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

杜三河道,“我觀王爺在三和辦學校,修道路,皆非常舉,必有鴻鵠之志!

非常人所能知曉!”

正常的藩王,撈錢都來不及,誰願意自己搭錢做善事?

這麼做大概就是爲了邀買人心!

那麼邀買人心又是爲了做什麼?

“本王的志向一般人確實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