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555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但是,最後還是冷靜了下來。

想起這人的才幹,想到以後要面對的西夷,殺了就可惜了。

大梁國還是少一點內耗比較好,即使是廢物,最後都可以利用起來的。

他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臣遵命!”

梅靜枝心情激盪。

鎮三北曾經是他的親兵!

他一手帶起來的!

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林逸道,“天寒,本王就不留各位了,來人,送各位回去吧。”

“臣告退。”

楊長春與梅靜枝領頭走出了大廳。

林逸看向一旁不知所措的石板泉,笑着道,“你一路舟車勞頓,也回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臣告退。”

石板泉在一名雜役的帶領下出了晉王府。

剛到門口,就看到了自己的馬車,自己的小廝梁添正攏着倚渥右锌吭隈R車上打盹,他重重的咳嗽了一下。

梁添猛然驚醒,騰的跳下來,一邊扶着石板泉上馬車,一邊道,“老爺,你這是喝酒了?”

“回去再說。”

石板泉不准他再聒噪。

上了馬車後,還沒行多遠,馬車就停了下來。

梁添把他扶下來,笑着道,“老爺,這平城不比咱們白雲城大多少,小的剛纔閒着無事,兜兜轉轉繞了一圈,都沒用到一個時辰。”

這是在提前觀察本地地理環境、歷史文化、風土人情,石板泉正要誇讚他的時候,就聽見一羣人高喊,“參見布政司大人!”

他抬起頭,看見面前跪着一羣人。

他嚇了一跳,厲聲道,“起來,誰讓你們跪的!”

按理說,他這個布政司,一品大員是有資格讓人跪的!

但是眼前和王爺提倡吏治清明,人人平等,即使是和王爺自己,都不允許別人隨便跪拜自己!

下面的人有樣學樣,包括何吉祥和洪應,也只敢讓自己的徒子徒孫按照師禮跪拜。

更何況他這個布政使!

他原本只是個七品通判,因言獲罪流放三和。

後面和王爺舉兵回都城,他跟着回來了,在朝中也只得了一個正四品的僉都御史並冀州按察司副使!

能從四品直接躍爲一品大員,古外今來,他也許不是第一個,但肯定是爲數不多的幾個人中間的一個。

何吉祥、謝贊與他說的很明白,不是因爲無人可用,而是因爲無信任的人可用!

囑咐他到晉州後,要謹言慎語,不能丟了和王爺的臉面。

他們這些號稱有風骨的“大家”,與其說是朝臣,不如說是和王爺家的“家生子”,實因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小廝趕忙道,“老爺,這是晉州府尹的一班差役,特出來迎接大人的。”

一班差役茫然,下跪還有錯了?

不該跪?

“哼,起來!”

石板泉大聲道,“以後誰敢朝本官下跪,本官決不輕饒!”

“是!”

腥水惪谕暎硬幻魉浴�

但是,還是層次不一的站起身來。

這布政使大人可夠古怪的。

石板泉大踏步進了衙門,一名花白鬍子大概師爺打扮的老頭子緊隨其後,滔滔不絕的道,“大人,咱們府衙院落十五進,房舍一百七十餘間,這裏是工六房、大堂,前面是刑錢夫子院,後面東西府庫,小的帶大人去後院看看吧?”

“你是何人?”

石板泉冷哼道。

“大人,小的不才,添爲府衙主薄。”

老頭子趕忙道。

“原來如此。”

石板泉曾經身爲州府通判,掌管糧摺⒓姨铩⑺驮V訟等事項,對衙門裏的腌臢事再清楚不過。

他可以武斷的說一句:“三班衙役沒一個好人”。

但凡有一個好人,這藏污納垢之地都活不下去。

看着破舊的廂房,灰濛濛的天后,徑直跟在主薄後面,路過花廳,朝裏望了望,一信訌椀膹棧某剡^身道,“你們這是何意?”

他以前也許不是什麼好玩意。

但是,現在他只想做個好人。

晉州已經糜爛至此,這些人居然還搞這些東西,實在讓他生厭。‘

只能努力剋制住砍他們腦袋的衝動。

主薄趕忙道,“大人初到此,小的們也是聊表心意。”

“散了吧。”

石板泉嘆了口氣,頭也不回的繼續朝前走。

下晚。

天飄起了雪。

林逸在晉王的引領下,進了暖房,整個人活了過來,手中的酒杯也不覺得有多冰涼了。

“也難爲你有心了。”

飯局結束後,梅靜枝和楊長春都走了,甚至南陵王都沒有停留。

這晉王卻厚着臉皮求留下來,美名曰:引路去暖房。

林逸哭笑不得。

“能爲攝政王做些事,臣心甚慰,”

晉王猶豫再三後,終於忍不住道,“此刻身處暖房,有春暖花開之意,有美酒,有佳餚,唯獨少了絲竹之樂,臣以爲不美。”

“你當如何?”

林逸隨口問道。

“臣那側妃素心,攝政王也是見過的,原本是音樂大家,琴聲曼妙,臣斗膽,請其爲和王爺奏一曲。”

晉王低頭道。

“準了。”

林逸趁着酒勁,大聲道。

暖洋洋的暖房裏,反正現在也睡不着。

聽個音樂,陶冶一下情操,也沒有什麼大不了。

第570章 回程

“那……”

晉王站起身,猶豫半晌後道,“臣親自過去與她交代一番?”

經過與南陵王的一番暢談,他算是看明白了許多事,此刻心結也解開了。

這些日子,他進王府進了很多次,但是沒有得林逸同意,他沒有機會見家眷,自然也就沒有與素心做交代。

“行吧,你去吧。”

林逸擺擺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後,等了一會,不見人影,便徑直躺在了榻上,不知不覺中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給自己做全身按摩。

睜開眼,便看到了一個女子,正是晉王的側妃素心。

林逸笑着道,“勞煩你倒是不好意思了。”

兩隻纖纖素手一邊揉着林逸的小腹,一邊笑着道,“王爺日夜操心國事,臣女能夠爲王爺分憂,是臣女的福分。”

額角豐滿眉細長,嫣然一笑動人心,秋波一轉攝人魂。

林逸看的都有點癡了。

感覺到嘴角溼潤後,趕忙用衣袖擦拭了,笑着道,“我四皇兄呢?”

這是什麼意思?

“晉王爺乏了,便先行回去休息了。”

素心的雙手已經在林逸的腹股溝處遊走。

林逸感覺渾身火辣辣的。

見自己沒有反應,她膽子居然更大了,雙手去了不該去的地方,林逸嚇得本能性的握住了她的手,“這裏就不必了。”

就是傻子,此刻也該明白些什麼了!

晉王真是捨得下血本啊!

連老婆都送!

“王爺客氣了。”

素心被林逸握着手,一臉嬌羞。

“哎,”

林逸嘆氣道,“你要說不想吧,氣氛都烘托到這了,多令人尷尬。”

素心沒明白這話的意思。

只覺得自己的手被摩挲的發燙。

站在門外的雷開山只聽見咣噹一聲,忍不住回過頭看了眼暖房,隔着厚厚的窗戶油紙,他看見兩道人影迅速的合成了一道。

他是九品巔峯,耳力何等靈敏,裏面二人雖然都做了剋制,可是也聽得清清楚楚。

他低聲對譚飛道,“晉王非常人也。”

譚飛嚴肅的道,“閉上你的臭嘴,小心禍從口出。”

雷開山不服氣的道,“就咱們兩個人,又沒別人。”

程多兒臉面羞紅的道,“雷大人,我也是人。”

“抱歉,”

雷開山訕笑道,“我沒那個意思。”

程多兒道,“二位大人,時辰不早了,你二位還是下值吧,這裏就交給我了。”

雷開山譚飛對視一眼,然後道,“多謝了,這裏就麻煩多兒姑娘了,告辭。”

自從上次被沈初訓了一番後,他二人就把和王爺的警衛工作移交給了沈初。

如今沈初把晉王府圍的水泄不通,除非是大宗師親來,要不然一般高手連府門都進不了。

他們二人眼前更多是擺設。

今日天寒,他們也願意偷個懶,去喝兩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