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540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只是單純進香?”

韓德慶笑着道,“王爺,白馬寺左右有個尼姑庵,代王與一個妙齡尼姑惺惺相惜,引以爲知己,代王時常去探望。”

林逸瞪大眼睛道,“他還有這個癖好?

我以前居然不知道。”

韓德慶道,“王爺,代王的生母惠妃原本就出自天寧寺。

聖上對其寵愛有加,代王受賢惠影響,亦是一心禮佛。”

“你不說,我都快把天寧寺給忘了,”

林逸笑着道,“我以前還去過好幾次呢,裏面的尼姑很多都挺漂亮的。”

天寧寺其實並不是單純的尼姑庵。

皇帝三宮六院,不敢說各個國色天香,但是絕對是沒有幾個醜的。

老皇帝活着的時候,兒子們有想法都不敢付出實踐。

一旦老皇帝嗝屁了,繼位的新皇帝,就開始把以前不敢幹的事情幹了一遍。

但是礙於倫理,又不好光明正大。

於是,就玩了一齣戲碼,讓自己喜歡的妃子入天寧寺當一段時間尼姑。

之後,改了名後,再重新迎入宮內。

代王的聖母惠妃就是這個情況,她原本是永光皇帝的淑女。

他老子德隆皇帝看中後,就直接送入了天寧寺,之後重新走一遍選秀流程,封爲惠妃。

流程對了,誰也不能說個“不”字。

林逸進安康城以後,他也遠遠的看過兩次惠妃,一身素衣,不施粉黛,四十來歲了,依然跟少女似得。

老八楚王,曾經就躍躍欲試,奈何這惠妃生性高冷,又兼武功高強,直接把老八揣進了河裏。

老八有苦說不出。

林逸吸取了老八的慘痛教訓,從來不敢找惠妃搭話。

即使是現在也是如此。

何必去討那個嫌呢?

回到和王府,小丫頭離着老遠就衝着他顛顛跑了過來。

“這走路越來越穩了啊,”

林逸把姑娘抱在懷裏,堅持不懈的教她說話,“喊爸爸。”

“啊……”

小姑娘不爲所動,只對着林逸身後的紫霞咯咯笑。

“對你真的是不能有一點指望啊。”

林逸心裏還是挺欣慰的。

起碼沒有再喊“娘希匹”。

這些日子他已經不在孩子面前說髒話了,現在看來成果顯著。

紫霞接過來小丫頭,對着林逸道,“王爺,郡主聰明伶俐,已經能喊很多詞了。”

“希望慢慢進步吧,”

林逸鼻子依然不舒服,看着從院外引進的溪水,直接蹲了下來,把腦袋悶了下去,一陣呼嚕呼嚕,鼻子這才痛苦的了許多。

紫霞擔憂的道,“王爺,你是不是受了風寒?”

林逸道,“還真有可能,你抱着孩子還是離我遠一點吧,要是病毒性的,說不定就傳給她們了。”

此刻也熄了去看兒子的心思。

紫霞道,“王爺,我去給你熬點薑湯吧。”

“不用了,”

林逸依然抽着鼻子,“算了,我就不待家裏了,省的到時候你們跟着我倒黴。”

不等紫霞說話,就再次出了王妃。

“王爺……”

韓德慶本來要下值了,想不到王爺這會還會出門。

林逸擺手道,“讓別人跟着我,你自己回去休息吧。”

有些人在享受996福報。

而韓德慶這些人卻是比996還拼,跟在他身後,幾乎是沒日沒夜。

一個月撐死也就休那麼幾天。

自己實在不好意思再耽誤他時間了。

“謝王爺體恤。”

韓德慶沒有客氣。

他算是摸透和王爺性子了,越是客氣越是招和王爺煩。

吩咐譚飛和雷開山兩句話後,便回家去了。

後山,關小七的牲口圈越發熱鬧了,羊叫聲,牛角聲,彼此起伏。

林逸甚至還聽見了狗叫聲,進了院子果然發現了一條沙皮犬。

“你老子對貓狗過敏,還養這些?”

“他不過來纔好呢。”

關小七氣鼓鼓的道。

“你們父女鬧矛盾了?”

林逸詫異的道。

關小七冷哼道,“沒有。”

林逸瞧了一眼對着他齜牙咧嘴的沙皮犬,“挺兇的,從哪裏來的?”

關小七道,“府裏的人不是在到處驅趕山上的流浪狗嘛,它也是個可憐的,知道躲我這裏,我就沒捨得攆它,養着唄,它也是很中用的,能幫我看着牛羊。”

第560章 奴大欺主

沙皮頂着一張皺巴巴的臉依然不停的衝着林逸狂叫,林逸佯裝要踹它,它不但沒有退卻的意思,反而還朝着林逸衝了過來。

關小七嚇了一跳,趕忙站在中間把它攔了下來,大吼道,“小虎,一邊去。”

回過頭對林逸道,“咱們安康城,好像沒有這種品種的狗,以前從來沒見過,就這兩年,來了許多三和人,很多人養的都是這種,不知道叫什麼。”

林逸道,“沙皮犬,只有三和本地有,確實是比較兇,一般都是當做獵犬的,又不是牧羊犬,怎麼幫你看牛羊的?”

關小氣昂起頭道,“它很聰明的,我下午把羊趕到山上,有亂跑的,它就給追了回來。

天黑的時候,它就又幫着把羊趕進了羊圈。”

“那確實是挺聰明的,”

林逸好奇的道,“上次來看還沒有牛呢,怎麼又突然養牛了?

你真是閒得慌了。”

關小七笑着道,“本來就是自己家的那頭牛,我們村裏搬出來後,爹爹捨不得賣,一直寄養在親戚家,昨天我給牽了回來。”

林逸突然好奇道,“你老子怎麼惹你生氣了,你發這麼大的脾氣?”

“他啊,還能怎麼樣,”

關小七嘆氣道,“自從我離開家,他整日無所事事,廝混在賭場,成了爛賭鬼,我倒是真希望沒有遇到你,可惜回不去了。”

“……”

林逸感覺好冤枉,“這怨不上我吧?

你不管嫁給誰,你老子都是無所事事。”

關小七嘆氣道,“我要是嫁給別人,都不會給這麼多銀子,左鄰右舍更不會高看他一眼,更不會捧着他,他也不會成現在這樣子。”

“那確實怪我,怪我太有錢,也怪我太有權……”

林逸不禁啞然失笑,“回頭我讓人去看看,保證以後沒有一家賭場敢讓他進門。”

關小七猶豫了一下道,“不用了,其實也沒有這樣。”

“你不是不喜歡他賭?”

林逸不解的道。

關小七道,“我母親生下我後,難產而死,他又是當爹又是當媽,一個人很是不容易,從小到大,他一直都是皺着眉頭的,鬱郁不得志。

自從我進府後,他反而開心了許多。

他既然開心,我又何必攔着呢。

我記得你說過一句話:人這一輩子,最重要的是活的開心,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林逸道,“賭錢可是壞習慣,多少家底都不夠賭的。”

“大不了以後我以後的月錢拿給他一點。”

關小七賭氣似的道。

“你現在的月錢是多少?”

府裏的月錢一直是按照皇家的規矩定的,紫霞和明月管着的,具體有多少錢,林逸還真不清楚。

關小七笑着道,“你這麼愛錢的人,你居然不知道?”

“我對錢的熱愛始終如一,”

林逸滿不在乎的道,“不過,有些小錢還是不看在眼裏的。”

“我呢,雖然沒名分,每個月的月錢可是有十一兩哦。”

放在以往,她與她爹爹辛苦一整年,所得也不過幾錢銀子,如果爹爹要喫藥,說不定還得欠債。

“那一年不是有一百多兩?”

林逸掐指一算,他現在有六個女人,一年豈不是要一千多兩?

“怎麼,心疼了?”

關小七掩嘴笑道。

“沒事,老子掙錢給女人花,天經地義!”

林逸嘴上說的大義凜然,其實心裏還是覺得有點多了!

以後要是三宮六院,喫喝再加上例銀,豈不是一個天文數字?

想一想,不禁肝疼。

“哼,”

關小七冷哼道,“我纔不信你這種鬼話呢。”

“我說的都是實話,”

林逸信誓旦旦的道,然後話鋒一轉,“你每個月這麼多銀子,你也花不完吧?

給你老子去賭,也太可惜了吧。”

“你想多了,”

關小七白了他一眼道,“我每個月頂多能給他三兩銀子,他輸的再多,看在和王府的牌子,人家也不敢鬧的太兇,頂多削他一點麪皮,也是無關緊要的。”

她也不是真蠢的。

只是受限於出身環境,見識的少。

來和王府短短幾個月,大概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許多問題,她已經想的大差不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