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539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德隆皇帝坐在龍椅之上,按照規矩,說了幾句客氣話後,就藉口乏了,直接退去了。

林逸等德隆皇帝走了,才慢慢悠悠的走上臺階,看着面前的土人使臣。

“參見攝政王!”

以達格爲首的土人使臣再次施禮。

林逸擺手道,“本王拿了你們的銀子,自然會替你們辦事,有什麼要求直接說吧。”

這話不但讓土人愕然,就連朝中大臣都感覺沒臉。

朝廷體統還要不要了?

第559章 明碼標價

不過,好在大家都算了解和王爺的性子,沒有人傻到去“死諫”。

和王爺有言在先:你們儘管去死,在原則問題上,本王要是退讓一步,就算我輸。

從某些方面來說,和王爺有時候比德隆皇帝還狠。

德隆皇帝不沉迷於女色,不貪婪後宮的妃嬪,夙興夜寐,非常的勤勉,一心要做一代明君,鑄就萬世基業。

表面上待人極其寬容和善,在禮數方面做得也很到位,經常讓一些老臣感激涕零。

和王爺卻是相反,嘴上經常掛着“爲百姓服務”,但是經常幹一些讓人爲難的事情。

絕對不是好說話的,只要是自己認定的,旁人說什麼都沒有用。

“王爺……”

達格又黑又瘦,乾巴巴的臉皮折在一起,半晌後才道,“西夷猖獗,還請和王爺爲我南洋子女主持公義!”

林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後道,“我在三和的時候是見過你的,怎麼現在還這麼瘦?”

達格高聲道,“在三和的一段日子,下臣受梁國教化,喫的好,喝的好。

如今西夷蠻橫,我南洋子民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下臣身爲大祭司,眼睜睜的看着子民受苦受難,實在是寢食難安。”

“你這官話很有進步,都會用成語了,”

林逸似乎沒有聽見他的話,依然自顧自說自己道,“不錯,學好官話,走遍大梁國都不怕。”

“謝王爺謬讚。”

達格欲哭無淚,自己說的是這個嗎?怎麼老是岔開話題?

林逸好奇的道,“你見過西夷的火炮?”

達格趕忙道,“啓稟王爺,如今那我南洋故土到處是西夷的火炮,海岸上,船上都是有的。”

“威力怎麼樣?”

這個纔是林逸最關心的問題。

到現在,他都沒見識西夷的火炮!

他已經下令給杜三河和田世友了,無論如何要搞一門西夷的火炮回來。

奈何這兩個人都是不爭氣的,到現在一無所獲。

達格悲痛的道,“王爺,那火炮很是厲害,讓我南洋二郎死傷不計其數。”

“回頭你跟工部的人去看看咱們的火炮,你對比一下,”

林逸對莫舜等人眼前的火炮還是沒有多少信心,“給他們提一點意見。”

達格低着頭道,“不敢,上國火炮,必定不是凡物。”

“我再問你,”

林逸蹲坐在臺階上,伸了個懶腰,“你等在南洋還剩下多少地盤?”

“下官愚鈍。”

達格沒有意會出來這話的意思。

“就是你手底下還有多少人,還有多少錢,還有多少土地!”

林逸懶洋洋的問。

他不明白這個有什麼好迷惑的。

又不是什麼高深詞彙。

“我南洋之地,小國寡民,不敵西夷,我王忍辱負重,領着子民進了山林,翹首以盼王師!”

達格愈發悲嗆道,“還請王爺可憐可憐我南洋子民!”

“你啊,也彆着急,南洋距離我大梁國有多遠,你也是清楚的,遠水解不了近渴,”

林逸突然又問道,“阿育國的李佛,你是否有了解?”

達格猶豫了一下道,“王爺,這阿育國自從被西夷滅國之後,李佛皇帝便掛帆出海了,海上的人依然對其尊敬有加。”

“那就更好了,”

林逸想了想道,“你回程的時候,可以聯繫一下李佛,把我的話傳過去,一千萬兩銀子,本王幫他復國,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他可不是他老子,爲了所謂“天朝上國”的面子,做冤大頭。

更何況,他現在缺錢!

缺很多錢!

金銀自然是越多越好!

至於會不會引起物價飛漲,錢幣貶值,就不是他能知道了!

畢竟他不是學經濟學的。

如果真要考慮,他也是以後的事情。

大不了對外擴張,這是從古至今,解決經濟危機的最佳方法。

“一千萬兩嘛……”

達格一下子就陷入了沉吟。

表面上是讓自己傳話給李佛,但是這話又何嘗不是對自己說的?

一千萬兩就可以復國嗎?

林逸笑着道,“行了,天熱,估計你也乏了,回驛館休息去吧。”

“下臣告退。”

達格說完就領着一惺钩汲隽私痂幍睢�

甘茂突然出列道,“臣以爲,這南洋遠在海外,實不宜宣揚國威。”

出征就得要錢啊!

他這個戶部尚書從哪裏能湊來這麼多錢?

如果和王爺真要海外揚威,起碼要等到他致仕吧?

“我不要你以爲,我要我以爲,”

林逸好像完全沒看到甘茂的臉色,大大咧咧的道,“你以爲我要宣揚國威?

我要的是賺錢!

賺很多錢?

你這個戶部尚書,也不明白?”

“老臣……”

甘茂老臉漲紅,“如今國庫空虛,還請王爺三思!”

賺不賺他不知道!

但是,出錢要找他的啊!

“行了,少愁眉苦臉的,這事之後再議,”

林逸打着哈欠道,“退朝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一場雨過後,便是秋分。

北方來了,天漸漸陰冷了起來,林逸也不敢穿大褲衩了,不過也沒有穿長衫,學着尋常百姓,裹着易娱L褲,行走在安康城的大街上。

許多商販的攤位上都擺放着玉米、番薯、土豆、大白菜,都是剛剛從地裏出來的,看着都非常新鮮。

林逸買了一個考紅薯,一邊走一邊喫,對着跟在後面的梁遠之道,“今年的秋收工作,不能耽誤,有些家庭勞動力薄弱,就讓兵部組織各地官兵參與秋收,他們是拿的餉銀都是百姓給的,爲百姓做點事也是應該的。”

“王爺,過幾日便是沙場點兵,秋季比武,恐怕各地的官兵都很難騰出功夫。”

與林逸不同,梁遠之穿着一襲白色長衫,翩翩公子的模樣,與林逸形成了鮮明對比。

林逸的鼻子一抽一抽,總感覺有鼻涕在鼻子裏,他總想用手給擤出來,但是大街上人來人往,左右又有便衣侍衛,讓人看見總不好意思。

他雖然不怎麼要臉皮,但是還是挺有素質的。

走了半晌,沒有遇到合適的擤鼻涕的地方,走到一處拐角,偏偏又看到一灘水漬,再抬頭看看牆面上的那條水線,一下子就什麼都明白了。

皺眉道,“讓安康府在城內多建一些公共廁所,人有三急,現在還到處大小便,成何體統。”

大梁國壓根就沒有公共廁所的概念!

所謂的公共廁所,還是自己在白雲城普及開的。

眼前回了安康城,安康府就按照白雲城的方式建了一些廁所,但是依然不夠用。

許多人憋不住了,依然是隨地解決。

林逸遇到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

梁遠之聽見這話後,訕笑道,“王爺,眼前安康府的銀錢不足,這個月捕快的餉銀還沒發出來呢。

據說,這馬頡正在拍賣城外的兩處地,就靠這點賣地錢過日子了。”

哪裏還有什麼錢建公廁!

林逸不解的道,“這裏可是我大梁國的都城!

安康府能窮成這個樣子?

每個月收的稅呢?”

梁遠之恭恭敬敬的道,“王爺,舊城改造、拆遷、建學校,到處都是花錢的地方,據屬下所知,馬頡大人已經掰着指頭在花了,依然捉襟見肘。”

“這一個個的也不知道都是怎麼混的,”

林逸忍不住嘆氣道,“那今年的溫室大棚建設的怎麼樣了,這個沒有耽誤吧?”

“王爺,溫室大棚是科學院給的錢,馬大人倒是躲了個清閒。”

梁遠之實話實說。

林逸發狠道,“讓戶部的人出個條承,對全國的青樓和賭場課以重稅。”

取締是不可能取締的。

但是,讓他們蓬勃發展,又非林逸的本意。

既然如此,林逸就決定讓他們爲大梁國的稅收做貢獻。

至於會不會加重老司機和賭鬼的成本,那就不是他考慮的了。

“王爺英明。”

梁遠之笑着道。

“你們啊,再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再開財源了,”

林逸很是無奈的道,“百姓沒錢不如狗,我又何嘗不是呢?”

梁遠之低着頭。

肯定是沒聽見的。

林逸把紅薯皮扔到一旁的韓德慶的手裏後,接着道,“代王前些日子也去白馬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