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大人,”
周敬訕笑道,“昨個晚上,手底下的探子發現陳心洛大人與一個女子芙蓉帳中度春宵……”
方皮不屑的道,“一個大老爺們,睡個姑娘有什麼稀奇?”
單三冠跟着道,“接着韋一山韋將軍來了,見到陳大人,直接拔刀相向,二人大戰幾十回合,引來了兵馬司的人,張勉大人親自把這二人押解到了都督府,由何大人發落。”
“這他孃的,真是個驚喜啊……”
方皮目瞪口呆。
何鴻和陳心洛都喜歡韋一山的老孃,這對廷衛的人來說,不是什麼祕密。
但是,令他想象不到的是,陳心洛居然直接把韋一山老孃給睡了!
韋一山老孃啊……
他這麼個血氣方剛的人見到了都未免……
心神盪漾。
單三冠道,“今日見陳大人這陳大人依然意氣風發,想必何大人也沒有多追究。”
方皮笑着道,“我大梁國在和王爺思想的指導下,提倡自由戀愛,這陳心洛和韋氏兩情相悅,何大人又能說什麼?
要不然就是與和王爺的思想背道而馳了。”
“大人說的是,在和王爺思想的英明指導下,我大梁國欣欣向榮!”
周敬陪笑道,“只是,韋一山身爲京營守備,恐怕不會這麼容易嚥下這口氣吧?”
方皮瞪了他一眼,“有屁趕緊放,再這麼說話,我就不客氣了。”
“還是大人瞭解屬下,”
周敬嘿嘿笑道,“大人,咱們要是不着急,還能看一場戲。
如果屬下所料不差,這韋一山肯定來找和王爺爲他做主了。”
方皮沉吟了半晌,嘆氣道,“老子跟韋一山雖然交情不深,但是好歹是小學同學,要是就這麼看他的熱鬧,別人還指不定怎麼編排老子呢。
此地不宜久留!
趕緊走了!”
說完就領着二人策馬而去。
“土人來了?”
林逸這個消息以後,依然不停的往嘴裏丟着葡萄,“他們這是想湊什麼熱鬧啊。”
屁股剛捱上椅子的陳敬之趕忙站起身拱手道,“啓稟王爺,這次來的乃是土人大祭司達格,王爺也是見過的。
據他所說,這西夷在南洋諸島無惡不作,罄竹難書,恭請王爺爲南洋億萬黎民做主,解救萬民於水火!”
林逸嘴巴喫葡萄喫的痠麻,齜着牙道,“讓我爲他們做主,靠嘴嗎?”
陳敬之趕忙道,“南洋諸島自請稱臣,爲我大梁國藩屬國,永不反叛。”
林逸懶洋洋的道,“還有呢?”
陳敬之訕笑道,“王爺大恩大德,諸島黎明永世難忘。”
林逸白了他一眼道,“這還不是靠嘴?
好話誰不會說?
你也做了這麼多年的鴻臚寺卿,怎麼還能信這種鬼話,就沒有一丁點的進步!”
“臣知罪!”
陳敬之噗通跪在地上,連着磕了三個響頭。
林逸道,“讓他們少一些套路,多一點真眨胁恍校�
行了,下去吧,只要這達格不給出實際的好處,你們就不要瞎應承。
本王是仁慈,可不做冤大頭,只要對我大梁國子民沒好處的事情,本王堅決不做。”
“臣一定積極領會王爺精神!”
陳敬之說完,見和王爺不再搭理他,便悄然退下了。
“哼,我也真是失敗,怎麼一個個的都調教的跟正人君子似得呢?”
林逸感覺有點抑鬱。
他大梁國的外交人員,有一個算一個,基本沒什麼好人!
但是對待外國使臣,怎麼都這麼客氣呢?
沒有一點做生意的頭腦!
“王爺費心了,”
洪應一邊給林逸倒茶,一邊道,“王爺您要是乏了,就休息一會吧。”
他的話音剛落,突然一頓,回過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江仇。
他趁着王爺假寐,便飄到門口。
江仇不等他問話,便低聲道,“總管,京營守備韋一山大人帶着他老孃來了,要求見王爺。”
洪應再次飄到林逸身前,小心翼翼的說了。
“韋一山老孃?”
林逸騰的坐起來,“本王只聞其名,未見其人,今日倒是真要見一見了。”
對韋一山的老孃,他實在是好奇!
如何能夠同時折損他和王府兩員大將!
江仇不用洪應吩咐,急忙退下去了。
不一會兒,就領着一男一女進來了。
林逸的眼神全部在那女人身上,全然沒聽跪在地上的韋一山在說什麼。
這麼個膚光勝雪,眉目如畫,姿態嬌媚的女子是韋一山老孃?
他簡直不敢相信!
他現在終於信網上那句話了:不怕渣女玩曖昧,就怕少婦有韻味!
讓人迷戀又沉醉!
果然,何鴻和陳心洛都不是傻子!
這樣的女人,不管誰見了,都會相信一見鍾情!
“還請王爺爲卑職做主!”
韋一山高聲道!
“這韋一山這麼聰明的人,居然也做這種傻事。”
站在門口的江仇忍不住暗自嘆息。
第546章 找�
鬧到何吉祥大人那裏就算了,又何必鬧到和王爺這裏?
和王爺能把陳心洛殺了還是怎麼樣?
反正橫豎都是一個結果!
和王爺不會偏向任何一個人。
還是太年輕,太沖動了!
正猶豫要不要繼續站在門口聽的時候,他看到了從遊廊那邊過來的紫霞,便毫不猶豫的轉身走了。
不該聽得,還是少聽吧。
大廳裏。
林逸就這麼坐着,看着跪在地上的娘倆,半晌後才道,“起來說話吧。”
“謝王爺!”
韋一山說完就把老孃一起扶了起來。
林逸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眼韋一山老孃,心裏久久不能平靜。
不等韋一山開口,便道,“你年齡也不小了,如今身爲京營守備,更應該沉穩一些,這麼着急忙慌的,不知道的,還以爲天塌下來了。”
“卑職知罪!”
韋一山再次跪下。
韋氏也趕忙跟着一起跪了下來。
林逸嘆氣道,“你這孩子,怎麼說都不聽呢?
還害得連累你娘?
嫂子,你不用跪下,起來吧。”
“謝王爺。”
韋氏終究還是老老實實地跪着,沒有起身。
林逸淡淡道,“韋一山,你母親含辛茹苦把你養大,可是不容易,你忍心讓她跟你一起跪着?”
“是。”
韋一山再次站起身,把母親扶了起來。
但是,仔細回味和王爺的話,似乎又是有所指?
林逸繼續道,“母子間有什麼事就好商好量,關起門來說,外人知道了,不會同情你們,只會看你們笑話。
這世道啊,就是這麼回事,你說呢?”
你問他支不支持陳心洛娶韋氏!
他當然不支持了!
好白菜讓豬拱了!
但是,兩人已滾過牀單了,不支持也得支持了!
“王爺……”
韋一山的心一下子就涼了。
“下去吧,”
林逸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娘倆吵架,找我做主沒用,清官尚且難斷家務事,何況我還不是什麼清官,你啊,多體諒一下你母親,就行了。”
反正他又得不到,乾脆就不摻和了。
韋一山還要說話,突然全身感覺到了一股寒意。
大着膽子抬起頭,看到了抱着拂塵站在王爺身後的洪總管。
立馬嚇得打了一個激靈,不敢再多言語。
“是。”
說完後只能帶着老孃悻悻得走了。
韋氏臨轉身時候,眼波流動,林逸看的居然也有點癡了。
他好想做曹佟�
“王爺英明,”
洪應等韋氏母子退下,躬身道,“韋一山這小子,越來越胡鬧了。”
林逸笑着道,“雖然早熟,但是畢竟是單親家庭長大,心理跟正常家庭孩子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比如他們這種,自幼在孤兒院長大,無父無母。
自卑和敏感是伴隨着兩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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