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498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林逸笑着道,“辛虧沒嫁,要不然本王還會有點小遺憾呢。”

洪應試探性的問道,“王爺的意思是?”

林逸嘆氣道,“我也沒什麼意思。”

洪應恍然大悟。

心下大喜,宇文須無論如何都要意思意思了。

沿着偌大的庭院迴廊,信步走到了明月的房間。

見孩子裹得嚴嚴實實,臉上都起疹子了,便道,“這都什麼季節了,還穿這麼厚?

脫了,只穿一件肚兜就行了。

小孩子的火力比大人旺,不要覺得他冷。”

前三個月的孩子,自帶免疫,抵抗力強,不會那麼容易感冒發燒。

最坑的就是大人覺得孩子冷,熱疹、耳溼疹、痱子不斷。

他自小在孤兒院見識的多,也幫着照顧別的孩子,經驗也比絕大多數人豐富。

說他是半個育兒專家,也不算誇張。

“是。”

一旁的乳孃熟練的解開了孩子的衣服。

林逸又指着孩子的腦袋道,“夏天不需要穿這麼厚,冬天如果穿的像這麼厚,也得有個小枕頭。”

一般人頭胎按書養,不管是誰都會告訴你,新生兒不需要墊枕頭。

但是有實際育兒經驗的人都知道,冬天孩子穿的厚,衣服把肩膀墊高了,腦袋懸空,是必須要有枕頭的。

否則孩子一定落地醒,根本就睡不安穩。

孩子只是不會說話,又不是傻。

哪怕是真正的傻子,也有本能,怎麼舒服怎麼來。

“王爺說的是,”

明月笑着道,“都是奴婢的疏忽。”

“這孩子啊,還算乖巧的,不怎麼鬧騰,”

林逸好像想起來了什麼,緊跟着問道,“洗澡了沒有?”

明月訕笑道,“姑姑們都說孩子身上有元氣,洗多了就沒了。”

“胡說八道,”

林逸很是肯定的道,“我都說過多少次了,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一定要洗澡,哪怕不是一天一洗,也得保證兩天一洗,這麼熱的天,不洗澡像什麼樣子。

趕緊去準備熱水,放溫熱了洗澡。”

“是。”

一腥瞬桓疫`拗,慌忙去準備。

林逸對明月道,“我早就與你說過什麼是細菌,夏季最容易滋生細菌,要是不洗澡,孩子就容易得病。”

不管什麼時候,都要講科學!

要講衛生!

新入和王府的金香看的眼熱。

原來一個丫鬟生兒子就能有這種待遇啊!

林逸在假山後面乘涼,眯縫着眼睛,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便感覺到渾身燥熱。

迷迷糊糊地,就成了事。

看着面前嬌羞欲滴的金香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有時候吧,他還是挺喜歡這股子不管不顧的潑辣勁。

無論是紫霞明月,還是杜隱娘、胡妙儀,都要臉,做不來這種事。

漠西使臣入安康城已經有五日了。

宣國公主依然住在宮內,與孫娘娘敘思念之情。

王子林遠圖以學習的名義,整日廝混在安康城的小學、初中。

至於別的使臣,乾脆就是閉門不出。

“你這外孫,很是有出息啊,想不到能這麼沉得住氣。

兒子倒是小瞧他了。”

林逸往嘴裏丟了個野莓,被酸的齜牙咧嘴

德隆皇帝不經意間看了一眼林逸,冷哼道,“瓦旦入塞北的時候,朕御駕親征,太子監國,涼水河一戰,大雪紛飛,糧草不濟,大軍士氣低落,如果不是袁昂將軍冒死突圍,後果不堪設想。”

德隆皇帝說的隱晦,但是林逸還是聽明白了。

長的面紅齒白,文質彬彬的漠西王子,不是個好人吶!

眼前漠西可汗親自領軍,禦敵於外,漠西王子這趟出來不是求援的!

而是拖着大梁國的救援,希望他老子死了,他能繼承漠西的王位!

如果再繼續忍下去,說不定跟太子林詹一樣,一年又一年,沒個頭。

到時候誰熬死誰,還說不定呢!

“薑還是老的辣的,”

林逸不得不佩服德隆皇帝,透過簡單的現象能直接看到本質,“兒子佩服。”

“哼,”

德隆皇帝冷哼道,“察必可汗要是死了,我大梁國就得直面瓦旦,到時候一發不可收拾。”

林逸道,“那父皇的意思是?

不知道可有什麼教兒子的?”

德隆皇帝搖搖頭道,“你們厲害着呢,朕能有什麼教你們的呢。”

說完便閉目養神,無論林逸說什麼都不肯再應一句。

“倔老頭子。”

林逸無奈的離開了麒麟宮。

路過御花園的時候,看到了正在喂金魚的唐貴妃。

吞嚥了一下口水之後,正要上前,又看到了他老孃和孫娘娘的身影,便悄聲轉身就走了。

“看來這宣國公主和可汗的感情也不怎麼樣啊,”

林逸淡淡道,“在這裏開開心心,儼然忘記了他男人還在與瓦旦人浴血奮戰。”

潘多笑着道,“王爺,據說宣國公主入了漠西之後,也是受了不少委屈的。”

林逸好奇的道,“這汗王除了一個兒子,可還有什麼兄弟姐妹,這林遠圖就這麼篤定他老子死了他就能繼承王位?”

潘多道,“汗王生性多疑,出征之時把兩個兄弟都帶在了身邊。”

“然後卻想不到,最後對他捅刀子的會是自己的親兒子,”

林逸打着哈欠道,“權利真是個好東西,能探出人性,看透人心。”

在權利和利益面前,所謂的親情完全不堪一擊。

第532章 談判

特別是在孤兒院這種地方,感受最深。

有些孩子有先天性疾病,父母迫於各種壓力,拋棄孩子。

他認識的那些脣齶裂、室缺、房缺、六指、足內翻的小夥伴,反而很感謝這些“父母”,要不然這輩子都不會有治療的機會。

在孤兒院得到及時的救助,長大以後,他們跟正常人沒有區別。

特別是那些健全的女孩子,因爲父母想生兒子,被送到了孤兒院,她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再感受“重男輕女”了。

當然林逸最慘。

他一出生就被詳喑鱿忍煨缘男呐K病。

結果七歲那年複查,那麼大的室缺居然自愈了……

他成年以後就開始猜想他的父母是什麼樣的,只是聽說是一對農民工夫妻,生完他以後,聽說有心臟病,護士轉身就找不到他們人了。

不知道他們有後悔沒有。

但是,林逸依然感恩。

好歹他們把他留在了大城市的醫院,沒有抱到鄉下給扔了或者送人了。

讓他一出生就有了大城市的集體戶口。

大學畢業以後,別人都爲購房資格發愁,夜不能寐。

他就不一樣了,他是有大城市戶口的人!

只差一張彩票了!

現在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彩票?”

林逸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他重生這麼長時間,怎麼就把這玩意給忘了!

要不要發行彩票?

這可是賺錢好工具啊!

但是仔細一想,又給否定了。

有錢人都流連於賭場和煙花之地,壓根就不會買這些東西。

而窮人沒錢買。

大梁國缺乏有實際購買能力的中產。

他要搞這些東西,起碼要等一部分人富起來再說。

到時候他的鐮刀又快又準。

一旁的有點懵。

彩票?

這是什麼東西?

他壓根就沒聽過!

“王爺?”

見和王爺在發呆,忍不住喊了一聲。

“喊什麼喊,叫魂呢?”

林逸蹲坐在臺階上,望着緩緩升起的太陽,眯縫着眼睛道,“陳敬之這老東西呢,怎麼沒看到他人?”

潘多道,“陳敬之這些日子一直往來於驛館陪同漠西使臣,無暇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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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往小腿肚子拍了一巴掌,皺眉道,“這大白天的怎麼也有這麼多蚊子,邪了門了。”

潘多低頭不語。

這不是他的鍋。

他堅決不背。

只聽見和王爺繼續道,“繼續盯着驛館,我那好外甥也得看緊了,不能讓他鬧出什麼幺蛾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