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只是想不到,如今會在這裏見到。
金不換拱手道,“不錯,正是在下。”
林逸笑着道,“這麼大酒樓也是你家的?”
金不換挨着林逸坐下道,“不錯,林兄弟既然來了這港城,一切由我做東,用你的話來說,就是在下也不是差錢的主,你放開了喫喝,放開了玩。”
“不差錢?”
林逸笑着道,“這話我愛聽。”
掌櫃的走過來在金不換身前附耳說了兩句,金不換抬起頭,詫異的看向林逸道,“兄弟果然捨得,出門連廚子都是自己帶着的。”
林逸笑着道,“別人家廚子做的飯菜我喫不習慣。”
金不換點頭道,“這後廚兄弟請自便,就當自己家一樣就行。”
不一會兒,蘇印做好的飯菜端了上來,林逸邀請他一起,金不換不客氣的夾了幾筷子,喫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忍不住感慨道,“難怪你說喫不慣外面的飯菜,與你喫的相比,我喫的簡直就是豬食啊!”
林逸趕了這麼長的路,非常的累,隨意喝了點酒,跟他攀談了幾句,就上樓了。
仰躺在浴桶裏,兩隻手搭在木桶上,閉着眼睛。
杜隱娘站在房間的門口,猶豫不決。
洪應的話依然在耳邊響起:這雙修之法,足以入九品。
她本想反問,爲什麼不讓和王妃修煉?
後面才反應過來,洪應這個狗太監再跋扈,也不敢逼迫王妃娘娘練所謂“雙修”。
猶豫再三,她還是推開了門。
林逸由着揉軟的雙手在自己肩頭揉捏,做人啊,還是要坦障嘁姟�
第526章 首富
但是,那雙明顯缺乏經驗的細嫩手指只敢在自己的肩膀上游走滑動。
林逸躺在浴桶裏,數着時間,慢慢的等待着,終究是有點不耐煩了!
給你機會,你這是不中用啊!
轉過頭,看着被熱氣蒸的香汗淋漓的杜隱娘,忍不住道,“你捏的也累了吧?看你身子也夠髒的,一起洗?”
杜隱娘愣了一下。
雖然她早就有了獻身於和王爺的準備,但是突然這麼倉促,而且還是在這種小客棧裏,她總有點心不甘情不願!
好歹她聶家曾經也是名門望族!
就是現在,縱橫海上,也無人敢小瞧!
只是,再次想到洪應剛纔的話語,她還是妥協了下來,脆生道,“還是王爺知道體恤人。”
昂頭挺胸,掀開了掛在身上的衣裳。
“啊……”
這一次反倒是輪到林逸驚訝了,直面兇險,果真把他嚇了一跳。
不等他說話,杜隱娘直接躍進了水中,擁擠的浴桶,沒有濺起一絲水花。
林逸邪魅一笑。
狹路相逢勇者勝。
杜隱娘長年在海上,又是習武之人,身上無一絲贅肉,搖擺起來,婀娜多姿。
林逸體驗了一把自己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
事了後,他直接就躺牀上睡着了。
入夜口渴,起來喝水,發現杜隱娘盤腿獨坐在旁邊的榻上,雙手環抱,似乎在練功。
他沒有去打攪她,正準備繼續去睡的時候,門開了。
洪應端着一個托盤,笑嘻嘻的道,“王爺,一路舟車勞頓,睡得也沉,這會該餓了吧?
小的給你準備了一些糕點。”
林逸隨手抓起一塊紅豆糕,感慨道,“要不然怎麼說本王離不開你呢,我正猶豫要不要喫點東西呢。”
杜隱娘猛地睜開眼,拱手道,“王爺,洪總管。”
林逸指着桌子上的茶水和糕點道,“你也餓了吧,喫一點。”
“謝王爺。”
杜隱娘坐到林逸身前,自顧自的喫了起來。
林逸對洪應擺手道,“這裏用不着你,你自己也去睡吧,明日好趕路。”
洪應道,“那金不換送來了帖子,明日擺宴春鳳樓,王爺的意思是?”
林逸笑着道,“這大梁國的煙花之地,起名字都是這麼沒水平,不是杏花就是梨花,還有什麼西鳳,東鳳,不過,這樣倒是有好處,人家一看這個名字,就能知道這地方是幹什麼的。”
俗人去地方,名字自然是越俗越好。
起的要是太高雅,摸摸口袋錢包,反而嚇得沒人敢去了。
能融入羣校N近百姓實際的名字纔是好名字。
洪應笑着道,“這等粗野之地,想必也沒有什麼稀奇,王爺肯抬舉他們,實在是他們的造化。”
“非也,非也,”
林逸搖頭晃腦的道,“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特色,切不可小瞧了,還是需要本王深入考察一番。”
洪應陪笑道,“王爺身體力行,時刻關注我大梁國娛樂事業的發展,實在是百姓的福氣。”
杜隱娘終於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果然是有什麼樣子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僕!
居然把逛青樓都能說的這麼清新脫俗!
她也是服了!
“去休息吧,”
林逸打着哈欠道,“時辰也不早了。”
“是。”
洪應退下,輕手輕腳的合上了房門。
林逸看着杜隱娘好奇的道,“你沒有這麼勤快吧,這個點還在練功?”
杜隱娘笑着道,“我得了一門心功法,自然愛不釋手,想着早點學成。”
林逸順手攬起她柔軟的腰肢,笑着道,“那就繼續努力,只要你們夠努力,本王就不需要努力了,我只需要躺贏。”
“躺贏?”
杜隱娘猶豫了一下道,“王爺可知道我這修習是何功法?”
林逸好奇的道,“有什麼說頭?”
杜隱娘道,“如果我練成了,王爺確實可以躺贏。”
她現在終於確信和王爺不知道她在練習雙修的事情了。
她以前只知道洪應武功高強,爲人陰狠,幾乎不近人情。
但是,當今天洪應把這門所謂的雙修之法傳與她的時候,她更感受到了一股“邪氣”。
這洪應居然厚着臉皮說什麼他們家王爺嬌貴,日理萬機,操心國事,不能在“武功”這種小道上浪費時間。
讓她做和王爺的鼎爐!
江湖上怎麼會有這麼邪門的功夫!
她也算是見多識廣的,別說見過,就是聽都沒有聽過。
她抱着將信將疑的態度,同意了洪應的要求,不對,是脅迫。
不管信或者不信,以當時的情景,她都是沒有辦法拒絕的。
如果拒絕了,看在和王爺的面子上,也許不會把她怎麼樣。
但是,她的父親,她的那些叔伯會不會因此受到牽連,誰能說得準呢?
面對這種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的太監,她不敢賭!
但是,這個功法她只練習了一個多小時,居然就有一股氣感出來了!
如果不是因爲自己本身就是習武高手,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錯覺了。
這是什麼功夫,怎麼可以這麼快就能修習成功?
“如果真的可以躺贏,那就再好不過了,”
林逸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道,“乏了,睡吧。”
只是臥榻之下,豈容她人酣睡?
是夜,他酣然入睡。
早上起來的時候,總感覺小腹處有一股微熱。
難道是鬧了肚子?
可是又沒有別的徵兆。
喫好早飯,金不換來訪。
兩人天南地北的胡扯了一通後,林逸就帶着易了容的杜隱娘在街頭巷尾打轉。
雖然港城多有破舊,但是與他之前看過的地方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天黑後,他直接去春鳳樓赴約。
左右女子都很漂亮,可是就怕有對比,一想到杜隱娘,看什麼都是胭脂俗粉。
索然無味。
便只顧喫酒,不時和金不換聊上幾句。
“原來我還是小瞧你了,搞半天你還是這冀州首富。”
“不敢當,不敢當,”
金不換謙虛的擺手道,“長不可矜,矜則不長,低調,低調。”
林逸沒好氣的道,“我倒是看不出來你哪裏低調了。”
金不換搖頭晃腦的道,“龍兄有所不知,我這麼有錢,現在也只有五房妾室!”
“……”
林逸白了他一眼道,“你這已經是炫耀了。”
金不換道,“龍兄此言差矣,這港城好多生意人比我還窮,居然敢娶十個八個!”
林逸接着問,“那這龍城誰的小妾最多?”
“那當然是海西郡王。”
金不換脫口而出道。
“他有多少個老婆?”
林逸伸着脖子問。
“二十一個!”
金不換感慨道,“而且各個美貌如花。”
“這麼多?”
林逸詫異的道,“這朝廷都已經取消了供養,這些宗親還有餘錢養這麼多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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